那這張報紙就不能被賢宇看到,可這同時也是那女人偷情的證據,如果賢宇知道了,肯定會離得那女人更遠。
只是這張照片上看,好像這個賤女人也不是情願的,瞧那臉上悲憤委屈的神情,泫然欲泣的,還真是楚楚可憐。
而且賢宇本來就不在意她是否跟過別的男人,這樣想來,她還是覺得隱瞞他比較穩妥點。
伸手摸過已經空空如也的肚子,朱敏心裏不是難過,而是擔心,擔心賢宇會因此嫌棄她。
不行,她要想個辦法纔好。
腦子轉了很久,朱敏突然掀起被單起身,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蘇韻惜,我要跟你談談,如果你不出來,我會親自上你家找你!”
朱敏的語氣很強硬,她今天是一定要見到她的,因爲,她得爲自己的孩子找一個替罪羔羊。
這邊的蘇韻惜,心情本就低落,她這麼一攪,更是糟透,她要見她?是看了那張報紙,藉機羞辱她嗎?
還真是可笑,這樣的想法,也只有像她這種人纔有,因爲她要把她踩在地上,看她笑話。
只有這樣,她心裏纔會產生那極端的樂感。
“好,英島咖啡見吧!”放下電話,蘇韻惜感覺空氣窒息一般,很難受,她匆匆換了衣服,修理好臉頰上的淚痕。
樓下,父親已經上班去了,陳嫂這時候走向她,欲言又止的,她問了好幾遍才說:“小姐,我剛纔看到先生在書房,拿着夫人的相片,說對不起夫人,是他沒有照顧好你。”
先生的身體已經大不如以前了,越來越差,總覺得他心事重重,時常捂着胸口,臉色緊揪。
聞言,蘇韻惜心一陣難過,是自己任性了,剛纔還把父親關在門外,太不理解父親的心情了,只知道自己躲起來,舔着傷口。
出了大門,蘇韻惜到車庫開啓自己的一輛小轎車,車身是乳白色的,外表精緻小巧,是很便宜的一輛車型,可是她卻很喜歡,沒事總愛開着它亂逛。
到了英島咖啡,蘇韻惜停好車,打開門,一眼就望見坐在角落處的朱敏,她早到了,此刻正坐在那裏,臉色貌似很不好,在聽着電話。
她之所以能一眼就看到她,主要是她對她的印象太過‘深刻’了,再加上她的外表確實美豔得讓人移不開眼球,很難讓人不注意到。
“嗯,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敏,這事可不行,會犯法的!”那邊出現了一個男音,語氣很是爲難。
“我不管,你不是喜歡我嗎?爲我做點這麼小的事難道就不肯?”朱敏的聲音有些尖銳起來。
那邊的人沉默了,幾秒過後,朱敏終於聽到了令自己滿意的話:“好,只要你開心就行。”
朱敏脣角終於露出一抹不明的笑意,掛掉通話鍵,搖動着手中的勺子,想着接下來的計劃。
她纔剛流產,本是不便那麼快出院的,可是,爲了儘快達到目標,她只能這麼做。
直到蘇韻惜走近,朱敏才意識到有人,立刻抬起臉,出其蘇韻惜意外的,她一臉的平和,對她連說:“坐坐,要喝點什麼,這兒的咖啡還真不錯。”
蘇韻惜也覺得不可思議,她不是來羞辱她的?難道是因爲心園那案子,可是以她的瞭解,這朱敏就是一個只享福的主,只會揮霍家財,就算她拿這事報復她了,也不過是無關痛癢的事。
這也是她後來覺得沒必要的事,還因此被那大叔糾纏上,越加死不放手。
“你要跟我說什麼?說吧!”蘇韻惜沒有回答她的話,直接敞開話,冷冷地坐下,不動聲色地注視着眼前這張過於妖豔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