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與修牆的競賽依舊膠着着。
雖然就速度上來看,箕星比那些無傷更快一些;可與鳥身人突破旋風封鎖的速度相比,卻又慢了不少。
時間過去了十一秒,箕星終於能用修羅旋風拳將一隻無傷連同它面前的土牆一同擊成碎塊。然而也有一隻渾身淌成鮮血,黑霧羽毛被旋風扯的七零八落的鳥身人衝了出來。
此時風飛揚離蛇人漢斯尚有五米的距離,中間還夾着倖存的七隻無傷。可在鳥身人援軍的出現後,他卻不能再前進一步。
其實風飛揚也是有援軍的……可那隻地狼巍崖在五分鐘前就大喊着“五分鐘,五分鐘我們就到了!”,結果到了現在,它依舊在那頭喊着“馬上!馬上!”
看起來,她們是暫時指望不上了……
不過這樣也好,如果隨地狼巍崖一同前來的佩佩、咪咪及莉莉姆出現在這裏後,鬼知道看見她們的漢斯還有沒有信心拾掇下自己?或許它會和先前的賽特一樣也選擇逃跑?如果是那樣,風飛揚可沒信心在地下攔住無傷與漢斯……
天空上,六隻鳥身人均已經先後衝出了旋風的封鎖。風飛揚不再胡思亂想,立即對着她們再做出一道旋風,故計重施的想將她們再次困住。
然而鳥身人們雖被漢斯身邊的人偶弄得失去神智,卻也有着很高的戰鬥智慧——她們在風飛揚揮手化圈前,就展開破敗的雙翼四散開去。
她們在天空中越飛越高。越行越遠,兜了好大一個***方轉了回來。如此長地距離給了她們足夠的時間,叫她們飛行的速度也逐漸攀升——某個胡思亂想的男人甚至還會她們擔心:這樣下去會不會碰見音障?
高速飛行的鳥身人們逐漸匯聚到了一起,又有一隻鳥身人自隊伍裏飛出。她以遠超過其餘同伴的高速直直向風飛揚衝來,看起來像是要奮不顧身的與他同歸於盡!
兩者間百米的距離,幾乎是彈指就至。風飛揚能夠清楚的看見,這隻鳥身人身上那些原本一片片地黑霧羽毛早已經溶爲一體,化成了有着碧綠絲線遊走的霧團,看上去駭人無比。
眨了下眼。鳥身人在風飛揚五米外展開翅膀,向上攀升而去。可原本裹住鳥身人的那團黑霧卻脫離了她的身體,向着風飛揚衝來!
箕星附在風飛揚地身上,空氣劍與高振長劍完全重疊到了一起。讓它不斷振動的劍身上,又裹上了不斷盤旋的烈風。
風飛揚大喝一聲,揮劍向着黑霧團砍了過去!
高振長劍輕易的將黑霧分成兩團,劍上地嵐風再將它們往別的方向拼命吹去!
一團黑霧撞到棵老槐樹。剎那間原本就不怎麼精神的葉子就枯萎了下來,變成了枯黃的碎片散落紛飛着,與腐朽地枝幹一同掉在了地上,變成粉末;另一團黑霧則將無傷做出來的土牆變成了碎土塊。與土牆後的無傷混合到了一起,變成了紅色溼泥。
這黑霧好不霸道!原本想配合鳥身人夾擊風飛揚地漢斯、無傷見狀,立即不動聲色向後退了幾米。又慌忙地再做出幾道泥土牆壁——這樣做或許能叫它們安心一些。
風飛揚也被這黑霧嚇了一跳。他先是審視了下自己。還好沒有少掉什麼東西。又聽見自己手中地長劍發出了刺耳的噪音——它原本地振動,是寂靜無聲的。看起來。黑霧對高振長劍也造成了不小的損害;到最後,風飛揚又抬頭看向那隻剛剛攻擊完畢的鳥身人:現在的她的,要比其它的鳥身人小上一圈,看上去氣喘吁吁的,身上的羽毛回覆成了普通的樣子。
在一時半會里,她應該再也做不了先前的攻擊了……
可風飛揚卻沒有辦法對這個好消息高興起來——除了這隻鳥身人外,上面還飛着有五隻呢!對於下一輪攻擊,他可沒信心完好的擋住……
遲疑間,又有三隻鳥身人越隊而出,她們彼此交錯在一起,忽上忽下,忽高忽低,迅速的向着風飛揚衝來。
在這瞬間,風飛揚幾乎有了躲到地下的衝動,可那也只有那麼一瞬間罷了——站在地上面對鳥身人與藏在地下面對無傷,就危險性上所差無幾,而在地裏風飛揚還沒辦法等到箕星的幫助。
三隻鳥身人再前進會,開始如盤麻花般纏繞飛行,隨着她們的彼此交錯,身上的黑霧也逐漸湊在了一起,變成好大一團!
風飛揚不敢怠慢,又恐高振長劍擋不下這一擊——倒不是他不想躲,而是在鳥身人的高速撞擊下,他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將這黑霧閃過——所以他連忙凝聚起空氣,作出了箕星的佩劍青嵐,將它變成三米大小的面前,立在自己面前。
如果這三隻鳥身人還在五米左右的距離才調轉方向,那她們就會被青嵐砍個正着。風飛揚一心以爲這會叫她們有所顧忌,給自己更多的反應時間,可哪裏想到漢斯竟仍在那裏暗暗下令:給我上!就算去死,也要拉上這個人類一起去!
十米距離,鳥身人們再次提速,根本沒有撤退的意思;八米距離,鳥身人的速度達到了新高;五米距離,青嵐已經重重砍出;三米,距離鳥身人方纔各自轉向,離開了已經接觸到青嵐的黑霧!
判斷上的失誤叫青嵐出手有些晚,沒能及時的將黑霧斬斷。風飛揚只得足尖一點,向後退去,手中的長劍也舞成了耀眼的光團,幾乎潑水不進!
黑霧被砍成了柳絮,不住向其他方向飄去。
它們捱到土牆,就會腐蝕出一個窟窿;它們掉落地面,就會弄出一個深坑;它們沾到花草。就會讓弄出堆草木灰;就算是厚實的城牆,也被它們弄成了蜂窩地模樣……
躲在層層土牆後,漢斯與無傷大氣也不敢出,唯恐呼吸的氣流會引來滅頂之災。
如果此時的風飛揚還有精力操縱空氣,叫微風裹脅着這些柳絮,再將它們送到漢斯它們的面前,定會一舉將它們消滅吧!
可惜的是,風飛揚沒有能力那樣做……豈止是沒有能力!現在的他簡直是狼狽不堪!
加持的空氣盾只剩下了三面;退無可退的他已經靠到身邊周圍的地上滿是窟窿眼。
而且更要命地是,他手上的那把高振長劍。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劍柄!而空氣凝固成細劍也出現了七次……
再這樣下去可就真的要糟了!他正焦急地想着,忽然又感覺到身後有隻耐不住的無傷躡手躡腳的穿過了幾堵土牆,來到了他身後的土牆背面,正拿把土製長矛在那裏比劃着!
這個前後夾攻地場面叫風飛揚的心跳都停了幾拍。可在恢復後,他發現這也不失是個方法!
當下身上出現土褐色的光芒,風飛揚學着那無傷的樣也用土行術傳過了自己全本背靠着地土牆,再在無傷愣神的那一剎那。長身而起,足尖點着無傷的背高高躍了起來!
失去阻攔地黑霧立即吞沒了那堵土牆,以及被風飛揚踢向土牆地無傷,繼而再向前方地土牆湧去。
倒是身在高出的風飛揚再無危險。更趁勢扔出了倉促作出地空氣彈,目標:最後兩隻身上有黑霧羽毛的鳥身人——再來一次黑霧的話,風飛揚真覺得自己今天要交代在這裏了!
空氣彈雖然沒有一次性解決掉鳥身人們。卻也讓鳥身人暫時的失去的戰力。
風飛揚心知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就算不能趁此機會幹掉蛇人漢斯。那麼最少……最少也要將他身邊的木偶給弄壞了!
於是他空中伸出劍指,叫巨劍青嵐向着漢斯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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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鳥身人們的攻勢告一段落後。原本倖存下來的七隻無傷只剩下來五位。
而青色的光輝閃過,這個數目再次銳減,僅僅剩下了三隻,三隻精疲力盡,氣喘吁吁的無傷。
在它們的數目還有七隻時,修築土牆的速度已經沒有箕星的拆牆速度快,此時看看這三隻無傷,漢斯心裏明白:到了自己動手的時刻。
他裂到耳根下的嘴巴開始向前突出,再長出一根根銳利的尖牙;他褐色的瞳孔,開始變細,又變成了黃色;他裸露在外面的皮膚開始長出鱗片,閃耀着金色光芒的鱗片!
當風飛揚操縱着青嵐迴歸原位時,漢斯便藉機上前一步,衝着風飛揚揮出了左拳!
原本只有一米長短的手臂,在回擊中逐漸變長,變成了三米多長的繩索,重重向着風飛揚揮去。
風飛揚側身閃過,以爲自己躲過了這次攻擊。哪裏想到漢斯變長的手臂,忽然在手腕處折了個超過九十度的彎角,再次向風飛揚咬來!
是的,就是咬來。在那漢斯的左手虎口處,竟然也長出了寸許的蛇牙!
風飛揚再退,漢斯詭異的手腕也在一次退縮後再次向前逼近,大張着的虎口宛若一條擇人而嗜的蟒蛇。
還是隻尖牙能夠噴射出毒液的蟒蛇!
漢斯的攻擊叫風飛揚騰不開手操縱青嵐,又逐漸將他向後逼去。在攻擊中,他又對身邊的無傷使了個眼色,命令它們潛入到了地下。
被漢斯逼往某處的風飛揚並不知道,他身後三米處,就是漢斯爲他精心準備下的陷阱所在。
一輪攻擊完畢,風飛揚在土牆上站定,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適才激烈的戰鬥僅僅發生在一分來鐘的時間內。高強度的運動讓他在箕星的分擔下,也顯得疲憊不堪。
他需要休息一下。
站在他對面的漢斯也不怎麼着急,反正無傷趕到待命地點也需要一些時間。此時繼續追擊風飛揚固然不錯,可漢斯也怕自己弄巧成拙,將風飛揚趕過了地頭。
於是他做出副“白癡的黑幫小頭目”都會做地派頭來,對着風飛揚道:“你的本事倒也不小呢。不知道在喫掉你後,我會得到什麼樣的提高?”在他說話時,還會不斷的發出“嘶嘶”聲。
這樣的對話是目前的風飛揚求之不得的,急需喘息的他就算再不樂意,也要讓這樣的對話繼續下去,因此他不是回應漢斯地嘲諷,而是反問道:“那些無傷知道你真正的身份吧?”
“你說呢?”漢斯不答反問。
“那麼就是了……”說真的,對這事某人還真有些好奇。“它們被你們滅了族,這些事情應該是真的吧?這樣它們還肯幫助你們?”
漢斯用自己變得細長地蛇芯再次舔舔上脣。得意的笑道:“你們人類不是有那麼一句話麼:識時務者爲俊傑。”
也就是說,無傷是羣軟骨頭嘛!
風飛揚撇撇嘴,蘊藏嘲諷的刺探道:“那我怎麼樣?應該也夠格吧?”
“你?”就算明知是玩笑,漢斯也託着自己的蛇頭想了下。再搖搖頭道:“你實力也許很值得我們招攬……可作爲人類來說,你也未免狡猾了些。”
“……我可以把這當作稱讚嗎?”某人厚着臉皮地說道。而漢斯則不理會他的忽然問道:“你怎麼知道厄洛是被我們殺死的?還有……還有那隻鳥身人!你是在調查這些事情嗎?”
兩人的對話在兜了一會圈後,終於相互刺到了自己關心地話題上。可這事是風飛揚刻意需要隱瞞下來的。“恩……我的那隻使魔,恰巧參與過你們地大戰——就是和你們請來地夢魔交戰地那次!她們一邊雖然成功偷襲了夢魔。卻也被你們那位大人黃雀在後了……她在戰鬥力中了夢魔的幻術,在沒交手前就與大部隊走失了,也湊巧地保住了自己性命——雖然受了重傷……”風飛揚再聳聳肩“這也算因禍得福吧!偶爾救了她的我,就因此而對這事知道的比較詳細……而且呢。我也對那些失散的鳥身人很有興趣。”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風飛揚已經說出了一個移花接木版的謊言,將自己形容成了發戰爭財的商人。這謊話裏虛中有實。根本不怕漢斯不信。
而作爲雷奧納多的心腹。一手締造惡魔聯盟的領導人漢斯。更是堅信“無利不起早”這樣的至理名言,平素裏還會捧本“資本論”等英文原版書籍刻苦學習。深造。當下裏深有感觸的點點頭,“資本家有了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就
走險,有了百分之百的利潤就敢踐踏人間一切法律,三百的利潤就敢冒上絞刑架的危險。”再自以爲是的判斷道:“那麼你冒着謊話被揭穿的風險也要來見我們聯盟的領導人,其實是想看有沒有機會得到它吧!”
就算肚子裏已經笑開了花,風飛揚仍要裝出副悲痛的模樣來。“沒錯……本來是這樣想的。可哪裏想到,這裏竟然有知道我那話是謊言的傢伙存在!”再聳聳肩,他愈發顯得悲憤了。“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吧……”
兩人的鬼話扯到這裏,蛇人漢斯忽然覺得風飛揚看上去變得順眼起來——在潛意識裏,他開始將風飛揚視爲一路人……而他又深深的知道,對付自己這類人,強大的威脅不能保證個人的忠誠,而許多的利益卻可以……於是他又盤算着,或許自己應該拿出些東西來,收買一下這個人?
而一個人謊話說多了,也就能分辨出對方對自己說的是不是謊話,而且捎帶的,也會對自己謊話說出後所得到的結果有一個清晰分辨。就像眼下,風飛揚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對面那傢伙被自己騙住了,而且他還猶豫了起來!
風飛揚開始趁熱打鐵。“也許我們應該就我前面的提議,好好的商議一下?”
蛇人漢斯的思路被忽然的信號打斷了,他抬起頭,笑顏如花。“沒錯,我們真應該好好的商量下!”
一人一蛇人開始笑了起來。
可就在一下秒,風飛揚忽然指向青嵐,叫它斬向漢斯!而漢斯也伸出了雙臂,化作兩條巨蟒,向着風飛揚咬來!
您瞧,這裏有着壞心眼的傢伙,可不僅僅是那一個兩個那——他們兩個連偷襲。都是這麼默契!
風飛揚出手,當然是因爲自己已經緩過勁來。而漢斯則是因爲受到了無傷傳來到位的信號——這讓他猛然驚覺,眼前地人類並不是他有能力控制的——至少在將他制住前,一切操縱都是妄想。
漢斯憑藉着自己身體的“戈裏,戈裏,巴巴變”有驚無險躲過了青嵐的數次斬擊;風飛揚則用蓄勢已久的空氣刃,逼退了想要纏繞他的雙臂。
他在斬擊中還發現:漢斯的身體在覆蓋了鱗片後,就變得滑膩無比,能將自己的數發空氣刃彈往別的方向。如此想來。他剛剛就是憑藉這個,接下了空氣炮連環吧。
風飛揚再皺皺眉,爲自己地高振長劍惋惜起來——長劍因爲劍身不斷震動的緣故,既鋒利無比。又能像把電鋸般割開許多滑膩的東西,正是蛇人鱗片的剋星……可惜事不湊巧,就在前幾分鐘裏,那把隨自己有些時日地戰利品。宛然已經壽終正寢了……
比起漢斯的攻擊來,怎麼樣撕破漢斯的防禦更叫風飛揚頭痛。漢斯的身體特徵叫他不害怕遠程地攻擊——哪怕是威力巨大的高濃度壓縮彈,在不能命中對方的情況下也是白搭;而近戰裏,風飛揚似乎也沒什麼好手段對付那滑膩膩的蛇鱗。
當風飛揚在爲如何對付漢斯頭疼時。漢斯也在爲如何將風飛揚引到陷阱處而頭疼。當風飛揚回覆體力,速度有所回升後,他赫然地發現。這三米距離真是宛若天塹啊!
空氣刃再次砍到了漢斯的手臂上。再與它的前任們一樣。徒勞地滑向一邊。漢斯終於發現,風飛揚拿自己地身體沒什麼好辦法。於是他心生一計。決定拿自己當誘餌,將風飛揚引到地頭上去!
漢斯開始不動聲色地移動,在風飛揚沒有察覺的情況下,一點點地移動到了陷阱的正上方。在那裏,他趁着空氣彈向他飛來,故意賣出個破綻——他利用空氣彈爆炸而產生的衝擊波,裝出了滑倒的動作。
風飛揚果然上當,迅速來到了他的身邊,並着的食指、中指凝出束空氣劍,狠狠向着漢斯刺去!
“就是現在!”漢斯在心裏命令着。
隨着他的命令,一片水泥路面變成了沼澤地,將風飛揚一點一點向下拉去!上當的風飛揚慌忙向要跳出去,卻發現這沼澤竟然有着驚人的粘性——如果他想不砍斷自己雙腿而出去,只怕要活活撕下一張皮哩。
不過風飛揚也算見機夠快,他在知道無力出去後,就立即用空氣劍刺穿了飛舞在漢斯身旁的人偶,也算是避免了可能的腹背遇敵吧。
人偶的破壞沒被漢斯放在心上——反正四隻沒有黑霧羽毛,兩個受重傷的鳥身人均被自主攻擊的空氣彈追的漫天亂飛,一時也指望不上……而他,只要能將這個人類給雷奧納多帶回,也算變相避免了可能會有的刑法吧。
看的出來,風飛揚在漢斯的心裏很重要。
風飛揚倒不知道漢斯心裏那神神叨叨的想法,只是凝神戒備着陷阱其後而來的攻擊。可他同樣也不知道,這個陷阱被來是需要十隻無傷來操縱的。
換言之,三隻無傷根本無法將陷阱發揮到最大功效。它們當然還能引發出後繼一些攻擊,可那都是大威力,大範圍的,一旦用出後,連同樣被困在陷阱裏的漢斯也要遭殃。
但它們同樣也不擔心,就像此時的漢斯一樣,它們都對蛇人接下來的近戰表現,有着強烈的信心。
蛇人作出各種奇異的姿勢,向着風飛揚撲來,他堅信:一旦他纏繞住風飛揚,這場戰鬥就即將結束!
然而看見蛇人向自己撲來,風飛揚卻不懼反笑,同時身體泛起了耀眼的綠光,雙手又有橙色的光芒凝聚着。
下一秒,黑暗籠罩住了這片區域。
在黑暗中,憑藉這箕星的感知,風飛揚一拳一拳的砸在無法視物,不能做出閃避的蛇人漢斯身上。而他那引以爲豪的滑膩蛇鱗防禦,也在山椒之力與衝擊波雙重發力下迅速瓦解。
風飛揚一邊砸還一邊道:“知道嗎?我等這個機會等了好久了!”
只是,他對話的對象,怕是已經聽不見這樣的話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