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乾淨身體換了衣服客廳也收拾得像沒生過什麼事情一樣鬼子等人又開始無聊地坐在客廳裏抽菸玩撲克看電視。
午夜場的電視真沒什麼可看的一打開全是沒完沒了的電視購物。其中以水貨珠寶和手錶最多。鬼子等人都有點埋怨這個師椽怎麼不再扛上一段時間。這下好了一點樂子都沒有了。
鬱悶!
師椽到也爽快進了娛樂室立即將所有問題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個清清楚楚。他面色憔悴顯然已經被王軍折磨到崩潰了。他這樣的大人物一旦撕破了麪皮不要道是非常之合作。
師椽說話的度很快若不是周易本身就是辦公室白領出身只怕還跟不上他的度做記錄。
洪鐘壓抑着內心中驚喜一字一句地問話一個問題反覆地問直到沒有什麼問題了這才鬆弛下身體“好很好就這樣吧。簽字。”
周易將口供遞過去讓師椽簽字然後拿出印泥讓他在所有有師椽的名字上面按下手印。
收好稿子用手指彈了彈性吹了一聲口哨“師總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師椽頹廢地看着周易:“你們幹嘛要這麼整我們我們又有什麼深仇大恨?”
周易心道深仇大恨我們之間的仇恨可深着呢。不過話不能這麼說他笑笑:“也不是了我不過是配合一下洪鐘同志的工作若說私心倒也有一點點。整倒了你們大制以後還不是我說了算利益當頭敢不爭先?”
洪鐘則是另外一套說法:“你們這羣畜生居然敢放污水淹農田最後造成洪災。放過了你們如何堵天下悠悠衆口。”
師椽嘆息:“你們整不倒我們的。有王用之在後面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範漢聲還不夠分量。”
“帶走!”洪鐘不耐煩地讓人將他拖下去又道:“傳馬奔。”
馬奔這是第二次被傳來他有點不耐煩“又怎麼了不停傳人過來還不讓睡覺。我跟你們沒完。”
洪鐘面無表情:“有些問我想再向你覈實一下你要老實回答。當然。你不想回答也可以。這是你的自由。”
馬奔立即站起來:“那我還是回房間去好了反正打死我也不會說。”
周易笑着說:“等等。”
馬奔瞪着周易:“怎麼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周易:“沒什麼了我提醒你一下看在我們多年交道的份上。”他扔了支香菸過去“抽一支。”
馬奔冷笑:“交情我們有交情嗎?煙我是不會抽你的我擔心裏面放了迷*幻*藥你周某人不就是黑社會出身嗎。玩這些你最擅長不過。”
周易笑笑。“聊聊也無妨呀你又不少一塊肉。對了順便說一句師椽已經全招了。”他得意地揚了揚手中的記錄。你招不招已經不重要。有這張供狀就足夠將你們送進去。你自己掂量着辦吧。”說完話周易清了清嗓子開始聲請並茂地朗誦起那張口供。
纔讀了沒兩句馬奔就崩潰了。
上面清清楚楚地記錄着何時何地他師椽和馬奔還有梅一軒去了什麼地方說過什麼話見過什麼人然後又幹了些什麼。清晰詳細甚至連那個揮動大錘砸污水池的工人叫什麼名字就有記錄。
馬奔知道這麼隱祕地東西若非是師椽竹筒倒豆子他們是弄不到的。
他站起來腳在晃。仔細看了看供狀上面赫然是師椽的簽名和手印。他立即伸手過去抓住周易扔在桌子上的香菸點着了大口地抽了起來“我想想我想想……”
周易臉不快“你還想個屁股現在你的口供對我們已經不重要了你愛說不說。要想你自己回去想明天我們就將你交給相關部門處理。”
洪鐘點點頭說:“是這樣。明天一大早我們就送你們去北京接受審查。這事鬧大了洗乾淨屁股準備坐牢吧。我們馬上聯繫北京中紀委相關領導別浪費我們的時間你還是回去慢慢想吧。”
馬奔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我招我招我招了有什麼好處能從輕處理嗎?”
洪鐘想了想回答道:“我不敢向你承諾什麼我只能向上級領導彙報說你馬奔願意在法庭上指證梅一軒也許可以輕判。”
錄完口供看着馬本趔趄着離開的背影周易和洪鐘同時大笑起來。
洪鐘笑着收起那兩份口供道:“有了這兩份筆錄這案子就算告一段落了。剩下的事情是上級領導怎麼定性了。不過罪名絕對小不了不槍斃已經算是輕地了。”
周易頭:“這事算是圓滿了至於其他證據已經不重要了。中央自然會派調查組下來掌握證據是他們的事。”
洪鐘:“不錯我們的目的只是向上級反映說這起水災不是天災而是一起**就夠了。一句話紙是包不住火的這三個人完了。”
正說着話突然鬼子衝進來“老闆洪鐘事情有點怪。”
周易和洪鐘同時問生了什麼事情急成這個樣子。
鬼子着急地說“外面的四個兄弟說看到周圍的別墅樓頂上藏了不少人都是帶傢伙的。他們怕出事都撤了進來。”
洪鐘眉毛一揚:“看清楚沒有什麼人多少人是黑社會的嗎?”
鬼子搖頭:“不像是黑社會的那羣人看起來很有秩序而且戰據地又都是有利地形。一來就將我們包圍住了。天黑又在下雨看不太清楚。不過他們地裝備非常好連狙擊步槍都擺出來了。”
周易和洪鐘都是面面相覷着聲不得。
良久周易才說:“李壘馬上叫兄弟們把門窗都堵上集中在一起。對了那三個人也都集中在衛生間中關好。我們這就去看看。”
說完話周易立即同洪鐘一起跑到客廳之中命令衆人將燈都關上以免在燈火通明之下成爲狙擊手的目標。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外面一團混沌靜悄悄的。只雨絲在幽暗地路燈下亮成一片銀色大幕。周易和洪鐘將腦袋湊在窗戶前朝外面看了幾眼怎麼也看不清楚外面的情況心中同時驚疑不定。
正在這個時候一陣轟鳴傳來。十幾輛警車同時拉響警報開着大燈從遠處衝過來將別墅團團包圍。
“草!”鬼子叫了一聲“是誰把警察招來的。”
周易嘆息一聲:“先前我們的手腳就沒弄乾淨王軍打昏保安的時候也不收拾好沒準人家醒了過來立即報警也說不一定。再說了剛纔你們審訊師椽的時候那麼大聲音鄰居早就被驚醒了還不報警?”
衆人都覺得周易說得有道理齊齊點頭。
不過警察一來可就有點麻煩了。在座的衆人可都是黑社會分子屁股下面都不乾淨只要一審就出問題。再說黑社會怕警察也是天生的本能。
鬼子等人都是大呆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這個時候外面車上的警察紛紛下車躲藏在車後拔槍指着窗戶。
周易等人忙將腦袋縮了回來。
一個看起來像是頭目模樣的警察提了一個大喇叭對着裏面就是一通大吼:“裏面地人聽着我是本市刑警隊的大隊長官全。限你們在十分鐘內放下武器釋放人質舉手投降。否則我們就要進攻了。”
“啊要進攻了。”周易很是喫驚而且對方完全將屋子裏這一夥人當成了綁匪。到時候一進攻槍炮無眼死傷的幾率很大呀!
洪鐘搖頭“算了我還是出去同他們說清楚情況好了。這事有點誤會。說清楚就好了。”
“不行你不能出去。”周易搖頭。
“怎麼了。“洪鐘很奇怪地看了周易一眼:“我怎麼就不能出去了?”
周易很嚴肅地說:“我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你一出去怕是要被他們給扣住。到時候把你一關然後衝進屋子裏來。一看屋子裏除了我全是黑社會。那是性質的問題?到時候說都說不清楚。或者他們心一橫來一個槍戰我們可都得掛掉。”
“不會吧有這麼黑?”洪鐘呆。
周易盯着洪鐘“你就敢肯定裏面就沒有梅一軒的人?草!我忘記一件事了。”說完話周易立即朝樓上書房跑去。
馮辛還在裏面呢樓下這麼大動靜她居然沒有下來。這很不尋常。
一跑到樓上馮辛果然沒在裏面。而窗戶則是大敞開的冷風夾雜着小雨飄進來。周易走到窗前往下一看下面花壇裏種了一叢六月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