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知道這個時候柳月敏已經到了房間裏,可能正對着那個陌生的拉桿箱生氣呢。
她是不是已經一腳把那拉桿箱給踢翻了。
頓時陳東的腦海裏就出現了柳月敏踢拉桿箱的鏡頭,就在那一瞬間,柳月敏忽然變成了江湖女俠的模樣,身體下蹲的同時對着拉桿箱就是一腳,拉桿箱飛起來撞到了牆上,七零八落……
但願不是這個結果。
“想什麼呢?”許姍姍微笑道。
“沒什麼。”陳東道。
“你不會是正在想,怎麼對那個柳月敏交代吧?”許姍姍別樣的笑臉。
“不需要怎麼交代,我都說過了,我們只是普通的同學關係,而且分住在兩個不同的臥室……”陳東笑道。
“好啦,不用解釋那麼多,我不介意的。”許姍姍溫柔道。
當陳東和許姍姍到家時,柳月敏聽到了動靜,強忍了一會兒還是走出了臥室。
陳東給兩人介紹了一下,柳月敏想必是很喫驚的,沒想到美女導演來到了這個房子裏。
看來陳東跟她地關係真是不一般。
“柳月敏。你好。”許姍姍主動伸出了手。這都是爲了給陳東面子。
“你好。”柳月敏跟許姍姍握手。
很快地。柳月敏就回到她地臥室去了。至於今天晚上陳東會和許姍姍做什麼。她就管不着了。恐怕又會聽到驚心動魄地聲音。
很快地。陳東就帶着許姍姍進入了臥室。
陳東坐下來寫《魔法杖》。許姍姍坐在一邊靜靜地看着。嘴角掛着幸福地微笑。陪在陳東地身邊對她來說是一種幸福。
有美女導演在身邊,心猿意馬的陳東思路也是非常開闊,瀟灑的行楷字體在稿子上一行行的展現。
許姍姍對陳東的才氣是越來越佩服了,這個傢伙地腦子轉地太快了。思路如此通暢。想象力無限。
陳東很快就寫了2000多字,滿是曖昧的目光朝許姍姍看去:“你覺得《魔法杖》有前途嗎?”
“可能很好也可能很壞。”許姍姍微笑道。
“我想會很好的。”陳東朝許姍姍點了點頭。
許姍姍是一個很有遠見的導演,但是她還是對陳東的《魔法杖》抱有懷疑的態度。
也許這一次,陳東是有些盲目了。
又寫了3000字,陳東才抱着許姍姍柔軟的身體上了牀,陳東暗示許姍姍**的時候小聲點。
大戰很快就開始了。
歡愉中的許姍姍強忍着衝動不去喊叫。
隔壁地柳月敏不想讓自己關注陳東和許姍姍在做什麼,可是她卻身不由己的想去聽。
她雖然沒有聽到誇張的喊叫聲,可是卻聽到了大牀有節奏的響聲,一定是幹起來了。
這個陳東!
哼!
以後自己要跟他保持一定的距離。就是手也不讓他碰了!
躺到牀上之後,柳月敏就用被子蓋住了頭。
半個多小時地激戰,陳東和許姍姍都很滿足,平靜下來之後說悄悄話。
“過兩天我就從星辰辭職,到你的影視公司來。”許姍姍甜美的微笑。
“嗯。我等着你的到來。”陳東道:“我需要的就是你這樣的出色的導演。”
“但是光有我一個還是不夠的,你還需要物色兩個出色的導演,我們要把影視公司做到,最好是能走向世界。”許姍姍意氣風發。
“我就是這麼想地。”陳東道。
兩天之後。
星辰影視公司胡知美地辦公室裏。
許姍姍走了進來,胡知美對許姍姍是很熱情的,先來了一個熱烈地擁抱,然後扶着許姍姍的肩膀一起坐到了沙發上。
“姍姍,這幾個月裏辛苦你了,你乾地很棒。”胡知美道。
“多謝老闆誇獎。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許姍姍道。
“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幫你。”胡知美看上去十分痛快。
“我要辭職了。”許姍姍淡然的微笑。
胡知美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許姍姍在星辰影視公司乾的好好的。從沒鬧過什麼情緒,怎麼忽然就要辭職。
“爲什麼?”胡知美道。
“不爲什麼。只是想換個環境,寬而寬的事對我影響很大。”許姍姍道:“其實到底是誰讓寬而寬當初詆譭我,製造輿論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幕後的主使者胡知美聽到許姍姍這麼說,頓時就詫異的要死,原來內情許姍姍都知道了。
怪不得寬而寬那個混蛋消失了。
“姍姍,你能冷靜下來聽我說嗎?其實我那完全是爲了你好。”胡知美嘆息一聲道。
“也許您是爲我好,但我不想在這裏呆下去了,我要爲自己換個新的環境。”許姍姍道。
胡知美可不傻,她知道許姍姍是想去哪裏,於是道:“你想去幫陳東?”
“沒錯。”許姍姍道。
“如果我不允許你辭職呢?”胡知美冷聲道。
頓時許姍姍就激動起來,她已經忍胡知美很久了,冷颼颼的口氣:“如果你敢爲難我,陳東會殺了你,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胡知美大風大浪也見多了,對於威脅性地話語她向來都是不太在意的。
只不過剛纔許姍姍的話她很在意。
因爲她害怕陳東。
在胡知美心裏。陳東向來都是一個可怕的人物,因爲他是一個天才。
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天才,一般人做不到的事天才能做到。
胡知美的口氣馬上就緩和了下來:“姍姍,沒那麼嚴重,你如果真想去幫陳東,那你就去吧,作爲你以前的東家也好,作爲你的朋友也好,我都祝福你。”
“謝謝你,老闆。”許姍姍走出了胡知美的辦公室。
當天下午許姍姍就遞交了辭職報告。對此胡知美是很無奈地。
陳東正坐在影視公司總經理辦公室裏看文件。忽然接到了許姍姍地電話。
“姍姍,辦的怎麼樣了?”陳東笑道:“胡知美那個老**沒有爲難你吧?”
“已經辦妥了,她沒怎麼爲難我。”許姍姍激動道:“我明天就飛到B市去。”
“你過來吧,我等着你。”陳東道。
當天晚上。
陳東租來的房子裏,他和柳月敏都在。
這兩天裏柳月敏表面上看去沒什麼,心裏卻恨着陳東,昨天陳東想去拉她的手,讓她重重的打開了。
於是陳東明白,這個丫頭是從心裏恨上自己了。
“許姍姍明天就來了。”陳東笑道。
“我明天就回宿舍住去。”柳月敏狠狠白了陳東一眼。
“其實沒必要的。你想的太多了,你是我的朋友,我讓你住我的房子,可你不能剝奪我找女人地權利啊?”陳東樂呵呵道。
“陳東,你混蛋。”柳月敏想擰住陳東的耳朵。卻讓陳東摟在了懷裏。
憤怒之中,她拼命掙扎,大喊大叫,但卻不能掙脫陳東的懷抱,折騰了十來分鐘已經是滿頭大汗,癱軟下來。
平靜了片刻,陳東道:“你如果真想回宿舍,那就回吧。”
柳月敏哼了一聲:“明天就回去。”
第二天上午,柳月敏就簡單的收拾了她的東西。拒絕坐陳東地車。自己打車回到了學校。
快到中午時,許姍姍飛了過來。來到了陳東租的房子裏。
女人敏感的嗅覺讓她感覺到了什麼。
“柳月敏走了?”許姍姍道。
“是啊,回宿捨去了。不過沒什麼,這是她自己的選擇。”陳東笑道。
“那樣也好。”許姍姍道:“如果你真喜歡柳月敏,你可以通過其他手段挽回並朝她靠近。”
對於許姍姍的風度陳東是讚賞的:“以後再說。”
又是一段時間之後。
此時已經是五月天。
已經拍攝完成兩個多月的《挽救靈魂》到底什麼時候能夠播出還沒有消息。
星辰影視公司的老闆胡知美一直都在猶豫。
如果不推廣《挽救靈魂》,無疑是公司莫大的損失,這無疑是一部非常優秀地電視劇。
可是如果播出,又給陳東做了很大地宣傳,到底該怎麼做胡知美心裏還沒數。
當然了,陳東和許姍姍誰也沒有去問胡知美什麼,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下午的時間,陳東接到了市長劉俊山地電話,說是公司變更的手續已經辦好了。
也就是說,天河影視公司已經成了陳東影視公司。
這絕對是一個能讓陳東興奮地消息。
事不宜遲,三天之後就重新掛牌開業……
晚上,陳東的臥室裏,剛寫了5000多字的《魔法杖》,陳東把許姍姍摟在了懷裏。
“我已經想好我們的第一步電影拍什麼。”陳東笑道。
“說來聽聽。”許姍姍早就等不及了。“《道義》。”陳東帶着得意的口氣。
許姍姍當然不知道《道義》講的是什麼,皺着眉頭道:“是關於什麼的?”
陳東道:“一個月內劇本就能出來,我來親自操刀,你來負責拍攝,如何?”
“沒問題,陳東,我太愛你了。”興奮中的許姍姍摟着陳東的脖子,一個輕快的跳躍,兩條美腿夾住了陳東的腿。
《道義》是存在於陳東記憶中的一部電影,理論上是該兩年後出現的,當時在全國各地引起了巨大的轟動,票房想必是很好的。
那麼這一次提前兩年出現,再加入一些新的元素會怎樣,陳東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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