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表妹姐姐你好哇!”宋憶芬從後座車窗探出頭來,跟蘇甚好打了聲招呼。
蘇甚好不明所以地看了看江韞,不明白她怎麼會在他車上。
江韞讓蘇甚好上車,解釋道:“我來接你的路上看到她在打的,順便載她一程。”見蘇甚好臉色不太好,他又補了一句,“她要回學校了。”
江韞對別的女孩子向來不上心,如今能主動送宋憶芬去火車站,肯定是因爲宋頌的緣故。蘇甚好突然覺得酸溜溜的,雖然宋頌已經是過去式,可是宋頌對江韞的影響還繼續存在着。
“表妹姐姐,之前對不起了,那個時候我不知道姐姐跟姐夫已經分手了,還以爲你是第三者……”宋憶芬從後座湊上前來,微笑着跟蘇甚好道歉。她的笑容很明媚,跟宋頌的含蓄不同,她的笑有一種張揚的感染力。
蘇甚好不知道宋頌是怎麼跟宋憶芬解釋的,她總感覺宋憶芬的笑容裏摻着幾分虛情假意。她喫味兒地想,既然都知道了,還叫她表妹姐姐做什麼?還一口一個姐夫地叫江韞幹嘛?不過她好歹都是快26的人了,跟這麼個丫頭片子計較會顯得忒小氣,所以蘇甚好大方地說了句“沒關係”,還關心起她的學習和生活來,表現地倒也大方從容。
“表妹姐姐,再見。”宋憶芬臨下車的時候趁着握手的機會,塞給她一張厚厚的紙,又趁着擁抱的機會,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自己一個人看哦。”說完還俏皮地衝着她眨了眨眼。可看在蘇甚好的眼裏,卻怎麼看都是不安好心。
這是什麼,還要她一個人看?蘇甚好看了看正在從後備箱把箱子拿出來的江韞,有些疑惑。見江韞忙完之後走了過來,她匆匆地把那張折得厚厚的紙塞進了包裏。
“小哥哥,你知不知道宋頌跟我們總經理認識?”送完宋憶芬後,蘇甚好突然想起來白天上班時總經理Lauer找她的事情。
“那個德國老頭兒?”
“嗯!姓Lauer的那個,於楠她老公。他今天跟我說,他昨晚看到宋頌跟蹤我們了,還問我有沒有宋頌的聯繫方式,說他認識宋頌,有事要找她,讓我把宋頌的手機號碼給他……”
“那你給了嗎?”江韞轉過投來瞥了她一眼,眼裏閃過一絲擔憂。
蘇甚好搖了搖頭:“沒給,我說我不知道。小哥哥,你是不是有還有什麼事情沒告訴我?”
江韞輕輕嘆了一口氣,過了好一會兒纔開口:“丫頭,有的事情我要是選擇了不告訴你,肯定是爲了你好。不是每件事情都必須知道了心裏纔會踏實。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我會一直守在你身邊愛着你。”
蘇甚好垂下了眼睛,撥弄着自己的手指頭,喃喃說道:“可是我心裏就是不踏實,她長得那麼漂亮,你們倆又一起處了三年多,那麼久的感情我哪能不擔心呢……都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可是我對你們的過去都不怎麼清楚……”
江韞騰出一隻手來摸了摸她柔軟的長髮:“傻丫頭,對你自己那麼沒信心?我們倆還認識十幾年了呢!感情不是更深厚?你這麼不相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是信不過宋頌啊。”蘇甚好撇了撇嘴,“男人如果不出軌,要麼是因爲身邊沒有誘惑,要麼是因爲誘惑的力道不夠大……”
“小蕾跟你說的?”江韞白了她一眼,“別盡聽她胡說八道的,她成天看電視劇,中毒太深!你認識我多久了,我身邊的誘惑多不多?你見我什麼時候……”他剛想大言不慚地自誇兩句,突然想起了王甜甜,又訕訕地閉了嘴。
酒後亂性不過是男人的藉口,爛醉如泥的時候頭腦都不清楚,手腳也難以控制,哪還有那麼多的慾望,能不能雄起都是一個問題。那些把亂性的理由推到酒精上的,不過都是放縱自己的藉口而已。酒精不會讓你對慾望的渴望度增加,只會把你的膽子放大,責任感放低,於是便有了那麼多酒後亂性的例子。
江韞深知這些道理,所以他不想把那件事歸咎於酒。他當時是有些心灰意冷的,喝了酒後那種失望更加透徹心扉,所以自暴自棄的同時便放縱了自己的身體。慾望能在短時間內讓人忘掉煩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