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甚好迷迷糊糊睡到大半夜,突然醒了。
她想起江韞離開前的神情,突然有些後怕,害怕他真的會走出她的世界。
一年多以前,江韞跟她表白了,但那時候她心裏還是住着陸隨,所以她果斷拒絕了:“小哥哥,我還喜歡着陸隨,我現在不想答應你,不然對你太不公平了。等我忘了他,而你還是喜歡我的話,我們就在一起好嗎?”
江韞當時笑了:“好,我等得起。”江韞長得很端正,但是一笑起來就帶了點痞氣,因爲他笑的時候左邊嘴角翹得比較高。但是他的笑容很魅力,容易讓女孩子犯花癡的那種,所以他很少對女孩子笑。但是他在蘇甚好面前卻從來不吝嗇他的笑容。
蘇甚好猶豫了下,還是撥通了江韞的號碼,響了很久沒人接。現在都凌晨3點多了,他肯定睡得正香呢。蘇甚好想着,等天亮了再去找他,好好解釋一番,於是又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
放在以前,蘇甚好的電話,江韞當時沒接到的話,過後肯定會回電話的。可是這一次,蘇甚好睡到日上三竿,看手機的時候,除了陸隨來過電話,絲毫不見江韞的影子。
或許他還在睡懶覺。蘇甚好這樣想着,趕緊起牀洗漱了下,她要去找江韞。
江韞的爸媽給他買了套房子,江韞一直自己單獨住在外面,不跟他爸媽同住。蘇甚好在江韞家不遠處的小區租了個便宜點的單身公寓,江韞本來是想讓她住在他家的,但是顧及到蘇甚好的名聲,也就算了。他說蘇甚好住近一點好,方便他照應,以免再發生以前那樣的事情。
蘇甚好畢業前實習時,跟人合租過。二房東是個中年女人,叫李恆芳,職業不祥,年齡不祥。當時蘇甚好急着上實習單位實習,也沒考查那麼多,就匆匆簽了合約搬了進去。
當天晚上,李恆芳就找她談了話:“住我這是有些規矩要守的,以前那些個小姑娘不守規矩的都被我攆走了,我看你長得和善,希望能好好相處……”
“……每個月輪流打掃,必須天天拖地,你要是不打掃我會罰你200塊錢的哦……不準帶人過夜,女生也不行,非要住的話必須提前跟我打招呼,並且不能超過三晚,每天的水電費我會跟你另算……我的房間你不準進,但是陽臺在你那邊,所以你不準鎖門,我要上陽臺曬衣服的……夏天超過30度纔可以開空調,每次開不能超過8小時,冬天低於8度纔可以開……”囉囉嗦嗦一大堆,蘇甚好直接聽傻了,她從來沒聽說過合租會有這麼多奇葩規定的,但是她也懶得再搬,也就勉強答應了下來。
李恆芳告訴她,她談過一個當地的男朋友,分手了,她搬出來一年多,她男朋友都沒來看過她。蘇甚好就納了悶了,你們都分手了他爲什麼還要來看你?李恆芳還告訴她,她是山東人,她們山東人向來實誠,爲人厚道。蘇甚好又納了悶了,我又沒問你,你告訴我這些幹什麼?她白天幾乎從不出門,她說她開了一個網店,是自由職業者。可有時候她會半夜出門,第二天上午纔回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