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悲催的秦嘲風(下)
在那莫須有的幻境之中,秦嘲風可謂是深刻的體會了一下什麼叫做生不如死,在被幻境中的那些獸人蹂躪了足足半盞茶的時間後,他才陷入了昏厥。,!
雖然吳徵不知道秦嘲風到底看到了怎樣的幻象,但是從他那絕望的表情上,卻不難看出他剛剛一定是承受了令人髮指的“遭遇”。
“也不知道那原鏡心到底對他做了什麼?讓他痛苦成這番模樣?”
吳徵心中生出了些許的好奇,不過他做夢也不會想到那原鏡心的手段,居然是讓秦嘲風品嚐了一下被巨大獸人輪番爆菊的滋味。
實際上,如果不是劉遠山實在看不下去了,面沉似水的對着原鏡心道了一聲前輩,示意他有些過分了,那麼以他的手段,秦嘲風想要昏過去,還需要更長一些時間。
昏迷,對於慘遭蹂躪的秦嘲風來說,已經可以算的上是一種幸福了。
在幾個人將那秦嘲風拖回來之後,氣氛再次變得壓抑起來,畢竟那秦嘲風驚恐絕望的樣子還歷歷在目,使得所有人都覺得有些忐忑,不知道那原鏡心會對他們使出怎樣的花樣。
而就在所有人都面露猶豫之色的時候,吳徵對林婉使了使眼色,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對於吳徵,林婉有一種幾乎盲目的信任,當吳徵遞給她一個鼓勵眼神的時候,她只覺得心中一下子變得安穩起來。似乎那“聖言門”上的怪臉也不再那麼可怕了。
在林婉心中多少還有些猶豫的時候,吳徵又笑了笑,眼中的鼓勵之色更加明顯。
終於,在吳徵鼓勵的眼神和平和的笑容中。林婉呼了口氣,道了一聲“我來”,便朝着那“聖言門”走了過去。
出乎所有人預料的,在林婉走向“聖言門”的時候,一路順暢的簡直不可思議,她走的雖然慢,但是卻始終沒有停下來,最後在“聖言門”前站定身形。然後就像吳徵之前那樣,身體被吸了進去。
“這原鏡心說話還真是算數,讓那秦嘲風飽受了折磨,讓林婉暢通無阻。可惜。我答應他的事情,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去辦到。”
看着一路順順當當走到“聖言門”前,然後又進入其中的林婉,吳徵不由想到。
“林婉的能力是如此的絕妙,但是她卻不知道自己的外魂到底是什麼。等她出來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問問她,看看她的本命魂又是怎樣的東西。”
吳徵心中思忖道。
不多時,林婉的身影重新從“聖言門”前浮現出來。當她回過頭來,在她的臉上。滿是顯而易見的喜色。
轉過身來的林婉,目光直指吳徵。臉上甚至還泛起了一絲紅霞,儘管這一絲紅暈轉瞬即逝,但是同樣也落在了所有人的眼中,耐人尋味。
除非是瞎子,否則的話誰能都看出來這位容貌清麗的絕色女子對吳徵有意思了。
看着林婉雙頰上的那一抹紅霞泛起又消失,吳徵心中不由暗道:“莫非那原鏡心老頭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這個老傢伙,一把歲數了,不至於這麼沒正事吧?”
到目前爲止,在吳徵他們十個人之中,已經有五個人嘗試着走向那“聖言門”,而成功的進入到“聖言門”裏面,接受指點的,卻只有吳徵和林婉二人。
見到林婉順順當當的進入了“聖言門”,而且從她的臉上明顯能夠看出來,她剛剛在那“聖言門”中大受裨益,劉遠山的臉色也稍稍舒緩了一些。
若是那原鏡心再次弄出什麼太過分的舉動,那麼他劉遠山可真的要暴走了,絕對會去找幾位長老來懲治一下這個被封印在這裏,作爲聖靈宗免費勞力的原鏡心。
在林婉成功的從“聖言門”中出來之後,剩下五個人也依次朝着“聖言門”走了過去,而原鏡心也只是象徵性的給他們五個人製造了一些漏洞百出的幻象,便讓他們成功的進入到了那片關押着他的空間。
在還剩下兩個人沒有進入到“聖言門”的時候,那被莫須有的壯漢連番爆菊的秦嘲風也悠悠轉醒,看着最後兩個人似乎根本就沒有收到任何阻撓,便順順當當的進入了“聖言門”之後,他簡直快要氣爆了。
一共十個人,其中有七個人進入了“聖言門”,接受了指點和好處,而他居然就是那失敗的三個人之一,而且還承受了那種恥辱到了極限,簡直生不如死的痛苦。
這樣的事實,也由不得他秦嘲風不感到憤怒和憋屈。
劉遠山則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十個人裏面只有三人沒有通過原鏡心的幻象,這樣的結果也還算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你,你,你,你們三個,現在可以去元修塔領取門派下發的物品了。”
劉遠山指了指秦嘲風,宋巖,以及那名第一個嘗試挑戰幻象,結果卻失敗而回的青年,隨着他的手指點了三下,三道毫光隨之射出,在他們三人各自的衣袍上留下了一個三座山峯並排而立的圖樣。
那三座山峯,正是吳徵來到這聖靈宗的時候,遠遠便最先看到的那三座最爲高大,似乎要貫穿天地,分別寫有“聖”,“靈”,“宗”三個大字的山峯。
雖然劉遠山只是用手指看似隨意的點了三下,但是在秦嘲風等三人衣袍上所出現的那三座山峯就好像是實物一樣,雖然被縮小了無數倍,但是看上去依舊給人一種巍峨,神聖,大氣,凜然不可侵犯的感覺,就連“聖”,“靈”,“宗”那三個金光閃閃的字跡,也是清清楚楚。
在這三人衣袍上面出現的這個標記,也就代表着他們已經成爲了聖靈宗的正式弟子,而且還是在“聖靈界”之中取得了前十成績的佼佼者的身份。
至於聖靈宗之內的規矩什麼的,在他們領取了各自的物品之中,會有一本詳細介紹這些事情的書籍,根本就不需要劉遠山多說什麼。
“元修塔”,也是在吳徵他們此時所處的這座山峯上面的一座頗有代表性的建築,距離這“破凡殿”,以及之前給吳徵他們提供喫住的“寢食殿”也並不算遙遠,所有來到聖靈宗,並且接受了考覈的人,全都知道那個地方。
劉遠山這樣的行爲,顯然是在對秦嘲風等三人下達逐客令,這也就意味着他還有其他的事情要交代給成功的進入了“聖言門”,接受到了原鏡心指點的七個人。
秦嘲風,宋巖,以及那名第一個就被淘汰的青年心中雖然不爽,雖然也想要知道吳徵他們七個人接下來要做些什麼,但是他們卻不敢頂撞劉遠山,就算他們心中有一百個,一千個不願意,也不敢去質疑劉遠山的話。
秦嘲風,宋巖,以及另外那名青年皆是一臉便祕的模樣,忍着滿心的不爽,應了一聲“是”,便離開了這座發生了太多事情的“破凡殿”。
在他們向外行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了幾眼吳徵等人,尤其是秦嘲風和宋巖,這兩人的目光都是直接盯在了吳徵的臉上,一個是心中充滿了怨恨,另一個則是滿心的不服不忿。
雖然秦嘲風沒有任何的證據,但是他總覺得自己之所以沒有能夠進入到“聖言門”之中,接受到來自於原鏡心的指點,見識到那門後的天地,都是因爲吳徵的關係。
儘管這樣的想法看起來似乎非常的荒謬,畢竟吳徵只是一個初來乍到“聖靈宗”的小輩,根本就不應該,或者說是根本就不可能有去左右一個“聖言門”這樣強大存在的本事,但是秦嘲風就是打從心底的這麼認爲。
就算他秦嘲風和其他人一樣,根本就看不到其他人走向“聖言門”時候眼中所出現的幻象,但是從其他人的表情和反應上,他卻堅信這些人所看到的東西,絕對和他所看到的東西不一樣。
那些渾身長滿了長毛的,人不人,獸不獸的大傢伙,簡直就是他這輩子所見過最醜陋的生物,更他更是被這些醜陋無比的東西狠狠的折磨了足有盞茶時間之久。
在那些醜陋的獸人撲向他的時候,他甚至能夠感覺到佈滿那些獸人身體的,慘綠色,黏糊糊的苔蘚甚至蹭到了他的身上。那腥臊的味道,更是鋪天蓋地的攥緊了他的口鼻之中。
直到現在,秦嘲風還覺得自己身上遍佈着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他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被那些獸人用他們毛茸茸的大手摸了個遍,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噁心感覺,讓他恨不得大口的吐上三天三夜。
而比起這些,他那後庭之處更是隱隱作痛,雖然他明明知道那些獸人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全都是“聖言門”所製造出來的幻象,但是當時的感覺實在是太逼真了,不論是他的嗅覺,觸覺,都和在現實之中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區別。
“想我堂堂大秦王爺,一向是我去玩弄各種各樣的女子,在我的身上,卻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秦嘲風,越走越是噁心,越走越是憋悶,他簡直要氣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