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好大的腦袋
“吳徵,你在想什麼?”
林婉走到吳徵身邊,和他一起朝沼澤看去。
吳徵轉頭看了林婉一眼,苦笑道:“還能想什麼,想怎麼把裏面那個大傢伙弄出來,那傢伙剛纔就那麼突然冒出來,對咱們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打,發現打不過就藏回去,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林婉道:“你的意思,是想要收了那沼澤中怪物的聖靈魂?”
吳徵點點頭,道:“沒錯,只是這片沼澤範圍這麼大,我就算想要發起攻擊,卻也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的好,你有什麼辦法麼?”
林婉微微一笑,撥了一下額前的幾縷劉海,滿臉自信道:“呵呵,這事你算是找對人了,我的戰鬥力雖然和你比起來差得遠了,但若是論起感知,只要是有植物生長的地方,相信在這所有來到聖靈界參加考驗的人中,也不會有幾個能夠比得上我的。”
聽到林婉這麼說,吳徵眼前一亮,道:“你能確定那怪物隱匿的具體位置?”
林婉拍了拍吳徵的肩膀,笑道:“呵呵,小弟弟,咱倆可是搭檔,我總得發揮點作爲你搭檔的價值吧?這件事情,你就交給我吧。不過先說好,關於戰鬥,我可是一點都插不上手,全都得靠你。”
吳徵淡淡一笑,道:“沒問題。”
林婉雖然在笑,但是她的心情卻並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麼輕鬆隨意。經過和吳徵共處的這一小段時間,她發現自己根本就看不透此時站在她身邊,對她露出平和笑容的這個少年。
這個少年有着凌厲的手段,狠辣的心腸,但是笑起來的時候,卻又是那麼的平和,那麼的陽光。綜其種種,讓她不知道哪個纔是真正的吳徵。
林婉很喜歡看吳徵淡淡微笑的樣子,這樣的吳徵會讓她覺得很溫暖。很踏實。
同樣,林婉也很害怕吳徵,因爲吳徵在之前動手殺人的時候。也是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動手之前,毫無預兆。
也正是因爲這樣矛盾的感覺,才讓林婉想要更多的吳徵面前證明一下自己的價值,想要將和吳徵的搭檔關係,能夠良好的保持下去。
而她之所以再次將對吳徵的稱呼變成了“小弟弟”,就是想要觀察一下吳徵的反應,看看這麼做,是不是能夠拉近他們彼此之間的距離。
對於吳徵的反應,林婉還是很滿意的。當下也就不再多說什麼,深呼一口氣,俯下身子,將她修長纖細的手指,輕輕的觸在了一棵僥倖沒有被金鱗盾鱷壓扁的小草上。
淡淡的綠色光芒。在林婉的指尖浮現出來,將那棵小草包裹起來,隨即,以林婉和那棵小草爲中心,一抹細不可查的淡綠色的波紋向着沼澤的方向蔓延過去。
漣漪徐徐擴散,沒入到沼澤之中。
半盞茶的時間過去。林婉抬起了手指,臉上微微顯露出些許疲態,抬起頭,對吳徵說道:“那隻怪物,就在那裏。”
林婉一邊說,一邊抬起手指,指向了沼澤中央稍後的位置。
吳徵順着林婉手指的方向看去,點點頭,笑道:“好,辛苦了。”
吳徵並沒有去懷疑林婉的話,因爲他們兩人現在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之上,如果他出現了什麼意外,那麼對於林婉並沒有什麼好處,畢竟在這聖靈界之中是一個無法無天的地方,除非她有了新的依靠,否則的話,吳徵就是她安全的最大保障。,
吳徵先是將身上裝有二十一顆聖靈果的包袱解下,放在了地面上,然後又拾起了許多零散的金鱗盾鱷的鱗甲,裝在了衣服的口袋裏面。
做好了準備,吳徵又想了想,覺得還是不太保險,又對林婉說道:“你去撿些金鱗盾鱷的鱗片過來。”
林婉沒有去問吳徵要做什麼,順從的點點頭,依言撿來許多的金鱗盾鱷的鱗片,放在身前形成了一個鱗片堆。
二人一路走來,林婉已經打從內心深處的對吳徵感到佩服,她知道既然吳徵叫她這麼做,那麼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看着在林婉身前形成一小堆的金色鱗片,吳徵叫住了還想繼續去收集金鱗盾鱷鱗片的林婉,道:“好了,這些應該足夠了,等下我會躍上半空,對沼澤裏面的怪物進行攻擊,而我裝起來的這些鱗片就是我的落腳之處,若是我身上這些不夠用的話,你就將這些鱗片扔過來,記住了麼?”
林婉猶豫了一下,並沒有立刻答應吳徵的要求,黛眉微皺道:“那沼澤連金鱗盾鱷的鱗片都承載不住,而且那沼澤的顏色明顯怪異的很,想必有一定的腐蝕性和毒性,你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了,萬一你掉落下去可怎麼辦?”
看着林婉眼中的擔憂,吳徵淡淡一笑,道:“放心,若是我沒有這樣的本事,我也不會提出這樣的做法,我這個人膽子可是小的很,無比的惜命,送死的事情可是絕對不會去做的。”
不管林婉的動機是什麼,起碼她現在確實是在爲自己擔心,吳徵心中不由一暖,朝她點點頭,便轉過身去,隨手朝沼澤打出一塊金鱗,隨後縱身一躍,轉瞬之間便追上了這塊金鱗,同時另一塊金鱗再次脫手而出。
吳徵在第一塊被他擲出的金鱗上腳尖一點,腳踏“鴻鈞百步”,隨即又追上了第二塊被他打出去的金鱗。
在“鴻鈞百步”的作用下,吳徵就好像一片沒有絲毫重量的羽毛,不斷腳踏被他擲出的金鱗盾鱷的鱗片,朝着沼澤中央之前林婉給他指出的位置飄飛而去。
雖然吳徵是腳踏金鱗,但是此時看上去他就好像是真的在御空飛行一般,每一步邁出,都步幅極大,明明動作飛快,偏偏又能讓人看清楚他的每一個動作,似慢實快,無比的靈動飄逸。
吳徵幾步邁出,便來到了沼澤中央,一邊打出一塊金鱗,腳尖一踏高高躍起,一邊將體內的靈魂之力運轉起來,手中金色長弓再度浮現出來。
“混賬孽畜,給我滾出來!”
吳徵厲喝一聲,將金色長弓對準了身下,右手之中金光暴漲,凝化出一支足有他手臂粗細,長達一尺半的巨大金箭。
拉弓如滿月,飛箭似流星。
隨着吳徵鬆開了持箭的右手,靈魂之力凝成的金弓發出一聲嗡鳴,巨大的金箭追星趕月般,筆直的朝着吳徵身下的沼澤疾飛而去。
隨着這支超大號的金箭射入沼澤,吳徵的手中再次凝成了第二支超大號的金箭,毫不猶豫的朝着同一個方向,再次激射出去。
嗡嗡嗡
弓弦抖動的聲音接連響起,成爲了這片沼澤上空唯一的旋律,而吳徵一邊腳踏金鱗,一邊不斷在手中凝聚金箭,一道又一道的金芒,不斷的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的金線,幾乎毫無間歇的射入到了沼澤之中的同一個位置。,
隨着吳徵瘋狂的射出一支接一支的“魂空破”金箭,原本歸於寂靜的沼澤,漸漸出現了變化。
咕嘟嘟,咕嘟嘟
沼澤上,再次開始冒出了一個個拳頭大小的氣泡,就好像是一大鍋沸騰的水,當這些氣泡瀰漫了小半個沼澤的時候,一個巨大的圓形的東西,嘩啦一聲從沼澤之中冒出了頭。
看着那個彷彿一座小山似的東西,身在半空中的吳徵舔了舔嘴脣,一抹興奮之色在眼中閃現。
那是一顆頭顱,一顆巨大的不像話的章魚的頭顱,起碼有數十丈的直徑,隨着這顆頭顱浮上沼澤的表面,一縷縷的泥沼,不斷滑落,也露出了它的本來面目。
這顆頭顱圓滾滾的,顏色赤紅如血,在這顆頭上一共長着四隻眼睛,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四隻眼睛之中的瞳孔全都是豎立的形狀,而除了這四隻眼睛之外,在這顆頭顱上面,再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
此時,從這四隻巨大的豎眼之中,全都流露着痛苦和虛弱的眼神,在這顆四眼巨頭的下面,一條條胡亂蠕動的觸手依稀可見。
“這是什麼東西?”
看着這顆巨大的離譜的血紅頭顱,吳徵心中不斷回想着自己曾經看過的有關獸族的知識,但是儘管他翻遍了記憶,卻也找不到哪怕一點點有關眼前這隻巨大怪物的印象。
此時,這隻樣貌古怪的四眼章魚明顯是極爲虛弱了,那接連不斷的魂空破金箭,雖然在穿過層層泥沼之後並不能發揮出其最大的威力,但是畢竟數量太多了,而且每一支魂空破金箭都蘊含着大量的靈魂之力,連個頭也都是超大號的。
在這片刻時間,吳徵接連不斷的射出了二十支超大號的魂空破金箭,在這樣的狂轟濫炸之下,這隻本來就消耗了大量體力的四眼怪章魚,終於達到了幾乎崩潰的地步,便隨着魂空破金箭所帶來的巨大痛苦,意識變得模模糊糊,這才胡亂蠕動着它的觸手,從原本藏身的地方,漂浮上來。
吳徵舔了舔嘴脣,並沒有立刻去接近這隻巨大的四眼怪章魚,而是藉着幾塊金鱗,重新返回了沼澤的邊緣,將外魂疾風金狼放了出來。(歡迎您來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