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5 章 未進宗門,先殺宗人
吳征駕馭着大仙鶴一路俯衝向下,對王,李二人緊追不捨,不時便裝模作樣的伸出雙手,似乎想要將他們二人搭救上來,然而實際上,這根本就只是做做樣子,在他身下的這隻大仙鶴不斷拍打一雙翅膀的情況下,王,李二人能夠抓得住吳徵的手纔怪。
終於,當王,李二人和地面之間只剩下不到百米距離的時候,吳徵身下的大仙鶴再也不敢向下俯衝了,使勁的拍了拍大翅膀,扶搖直上,再次朝着天空的方向飛了起來。
吳徵居高臨下的看着即將摔落地面的王,李二人,舔了舔嘴脣,嘴角微微上揚,眼中只有冰冷和殘忍,以及一種強烈的快意充斥。
在吳徵一路表面上相救,實際上追殺王,李二人,徹底斷絕他們二人生路的同時,之前承載着王,李二人的那隻大仙鶴已經甦醒過來,重新飛上了天空。
看着吳徵冰冷的雙眸,就算王,李這兩人是傻子,此時也能看出吳徵的用心了,那冰冷的眼神似乎在說話,在告訴他們。
“救你們?別做夢了!給我死吧!”
不甘,怨毒,驚慌,恐懼,等等負面的情緒,在此時此刻,在王,李二人的眼中得到了淋漓盡致的體現。
可惜,就算他們再恨,再不甘,卻也逃離不了摔落地面的下場了。
在吳徵和安易所騎乘的大仙鶴撲打着一對大翅膀,從俯衝變成高飛的同時。吳徵朝着王,李二人露出了一抹冷笑,輕輕開合了一下薄薄的嘴脣,吐出兩個字來。
“再見。”
而吳徵臉上那若有若無的冷笑,微微上揚的嘴角,輕輕開合的嘴脣,也成爲了王。李這兩名聖靈宗弟子在有生之年,眼中最後浮現出來的景象。
“砰!砰!”
隨着兩聲悶響,王。李這兩名實力更在吳徵之上的聖靈宗弟子,終於摔落地面。
饒是他們的身體已經練就到凡鐵鑄造的刀槍,根本就難傷分毫的程度。但是從如此高空摔落地面,卻也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在他們二人的身體和地面相接觸的第一時間,便徹徹底底的摔了個粉身碎骨。
兩朵猩紅鮮豔的血花,在地面上綻放開來,向四面八方激射出去老遠,在這塊荒無人煙的土地上,留下了王,李這兩名聖靈宗弟子生命曾經存在過的最後的痕跡。
吳徵親眼目睹了這二人生命終結的整個過程,他並沒有感到絲毫的罪惡。也沒有絲毫的不適。
現在的吳徵,越發的相信,並且瞭解杜君之前和他所說過的那番話。
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麼正義和邪惡的分別,就算是同一件事情。由站在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身份的人去看,那麼就會得出截然不同的結果。
吳徵只知道既然王,李這二人想要對自己不利,那麼就憑這一點,他就有了足夠的殺死他們的理由。
在吳徵所駕馭的大仙鶴不斷朝天空飛去的同時。吳徵看着地面上那兩團模糊的血肉,一臉悽然悲痛,口中乾嚎幾聲。
“兩位前輩,我吳徵無能,沒有救下你們兩人,我對不起你們啊!”
吳徵表面乾嚎着,腦海之中卻滿是這兩人從生到死最後的畫面,就好像是慢動作一般,無比清晰的回放起來。
在這二人落下地面的時候,身體都是平着的,在那“砰砰”兩聲悶響傳入他耳中的同時,王,李這二人的口中,便噴出了許多零零碎碎的內臟碎片,帶着他們的不甘和怨毒,噴的老高,只差一點,便浸染到他身下那隻大仙鶴的腳爪。,
緊接着,這二人的腦袋就好像是兩個滾圓的西瓜,被一柄大錘狠狠砸爆似的,白花花的腦漿,紅豔豔的鮮血,朝着四面八方濺射而去。
吳徵還聽到了他們二人渾身骨骼盡數碎裂的聲音,“咔咔咔”的聲響,不絕於耳,連成一片。
有些小塊骨頭碎片,從他們的身體之中迸射出去,大塊的骨骼雖然碎了,不過還被筋肉連着。
地面上的兩團肉醬,看在吳徵的眼裏,不但沒有讓他覺得噁心,反而讓他的眼中泛起了兩道嗜血的精光,讓他連日來壓抑的心情,得到了一次無比酣暢淋漓的釋放。
兩道靈魂,從那兩團血肉模糊的屍體之中浮現出來,看着這兩道靈魂,吳徵不由感到頗爲可惜。
他的“追魂扇”已經存滿了一百道靈魂,就算王,李這二人的怨氣再怎麼重,“追魂扇”也已經裝不下了。
吳徵倒是有心直接將這兩道靈魂吞噬,但是一來此時在他的身邊,還有安易,鄭青源以及宋巖的存在,就算他做足了表面功夫,假裝去哀悼王,李二人,實則去吞噬他們的靈魂,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被他們看出端倪。
若是爲了這兩道靈魂,而暴露了自己身上最大的祕密,那麼顯然是得不償失的。
二來,吳徵考慮到之前那次因爲吞噬靈魂,而承受的劇烈痛苦,在搞清楚自己這吞噬靈魂的能力到底是怎麼回事之前,除非萬不得已,否則他不願意去輕易嘗試。
對着地面上那兩團摔成肉醬的屍體,吳徵又幹嚎了幾聲,覺得戲份做的差不多了,這才做出一臉黯然的樣子,安靜下來。
對於這一次殺死王,李這二人的過程,吳徵心中還是比較滿意的。
在他動手的時候,他們這六個人,三隻鶴所處的位置,是一條直線,鄭青源和宋巖騎乘的仙鶴在最前,王,李這二人所騎乘的仙鶴在中間,而他和安易身下的大仙鶴則是在這條直線的最後。
當時鄭青源和宋巖根本就沒有留意他們身後的動靜,他們的目光都放在了前方,彼此之間在交談着什麼。
而王,李二人則在議論着怎麼去整治吳徵,在搜腸刮肚的冒着壞水,做夢都沒有想到吳徵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此大膽,化身死神,取了他們的性命。
至於安易,在之前的驚嚇之後,便臉色訕訕的坐在仙鶴背上,一言不發,看着遠處的山川大河,腦子之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雙眼茫然無神。
所以說,儘管在吳徵的身邊,足足有着五個人,十隻眼睛,但是卻沒有哪怕一個人,一隻眼看到了他對王,李這兩名聖靈宗弟子身下的大仙鶴動了手腳,就算在這個時候,他的嫌疑看似最大,但是這五個人誰也拿不出什麼證據來。
而且吳徵爲了將這出戲完善,更是在第一時間駕馭着身下的大仙鶴,朝着這二人俯衝而去,從表面上來看,他確實是在拼命的想要將這二人救上來,只是始終沒有成功罷了,畢竟在當時的情況下,救不下這兩個人,也實在沒有什麼奇怪的,無可厚非。
大仙鶴的速度是快,是可以直接向下俯衝而去,然後將這二人穩穩的接在鶴背上,但是畢竟當時從半空栽落的,可並不僅僅只有王,李二人,還有之前承載着他們的那隻大仙鶴。
所以,對於自己爲什麼沒有這麼做的理由,吳徵也已經想好。,
一來,可以用他身下的大仙鶴受驚了當做藉口,二來,也可以說是因爲另一隻仙鶴的栽落而無法靠近。
總之這兩條理由,全都是合情合理,就算別人想挑毛病,他也可以以這樣兩個緣由冠冕堂皇的敷衍過去。
在吳徵看來,這一次的行動,就算談不上是天衣無縫,起碼也算得上是相當成功。
吳征駕馭的大仙鶴,不斷拍打着一雙翅膀,重新飛上半空。
鶴背上,本來就臉色不太好的安易,此時的臉色又變得更難看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強忍着沒有嘔吐出來。
雖然安易並不是沒見過生生死死的人,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悽慘的死相,瞬間之前還活生生的兩個人,就這麼變成了兩堆血肉模糊的肉醬。
“安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鄭青源駕馭着身下的大仙鶴,湊到吳徵和安易的仙鶴旁邊,臉上再沒有了平時一貫笑呵呵的模樣,緊皺眉頭,沉聲問道。
“我我不知道”
安易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一臉的驚魂未定,額頭還有冷汗不斷滲出,對鄭青源搖了搖頭。
“你說!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王師弟和李師弟所騎乘的仙鶴,怎麼會突然栽落下去?”
鄭青源平時頗爲和善的臉龐,此時卻滿是凝重之色,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一雙小眼睛透着如同鷹隼一般犀利的精光,而他在問過安易沒有得到解釋之後,便將這一雙有如鷹隼般的眼睛,轉向了吳徵。
吳徵一臉從容的回道:“前輩,我也沒看見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鄭青源冷冷道:“他們二人,以及他們身下的仙鶴剛剛還好好的,可是卻突然就出現了這樣的變故,你不覺得太巧了些麼?”
吳徵面色不變,直視着鄭青源的眼睛,依舊是一臉從容平靜的回道:“確實很巧,不過鄭前輩,你問我這話是什麼意思?”
鄭青源冷笑一聲,反問道:“什麼意思,你覺得我是什麼意思?”(歡迎您來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