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明皇怎麼可能被殺死!”
“木峯,你真是膽大包天,明皇乃我玉皇宗天之驕子,幾乎可以說是下一代的掌教至尊了,你竟然把他斬殺了,我敢保證,你一出血獄,就會遭到我玉皇宗的瘋狂追殺!”
一個個玉皇宗的皇者,看着不斷從天空掉落的明皇的肢體碎片,全都驚駭,瘋狂,竭斯底裏了。-_吧(.ps8)
黃金家族的皇者們,也沒木峯的兇悍戰力,給鎮住了,明皇,這尊皇者在北極冰原,也是大大的有名,戰力絕世,絕對是天才人物,但現在這個天才人物卻被木峯化身巨人,以霸主一樣的戰體,給生生斬碎了。
木峯聽着周圍蒼蠅一樣的議論紛紛,神情依然冷漠。
“你們既然敢來截殺我,難倒還要讓我乖乖等着被你們殺嗎?真是笑話,今天不僅是明皇,就是你們這些人,也一個都逃不掉!”
大腳一踏,木峯直接殺入了玉皇宗的皇者羣中,戰刀橫劈,亂雲滾滾,眨眼間木峯已經不知道劈出了多少刀。
龐大的戰體,巨型的戰刀,無一不給人一種狂霸的壓力。
噗!戰刀橫空,一下子削飛了一尊皇者的半邊腦袋,腦漿,鮮血,碎裂的骨頭,在雷澤之中,飄灑着。
木峯這一下,可謂是虎入羊羣,玉皇宗的衆人沒有想到,他說出手就出手,突然而犀利,當下就有一尊手持戰矛的皇者,剛剛舉起手中的戰矛,鋒銳的矛光,還沒有發揮出威力,就在木峯狂猛的力道之下,矛杆斷裂,頭顱也被斬了。
啊!
一聲聲的慘叫,完全代表一種絕望的心境,這些皇者,比起明皇來說,自然有諸多不如,但也算是皇者中的精銳了,卻不是現在的木峯的對手。
“還愣着幹什麼,跟着木峯把這些傢伙全給我滅了!”
北堂雷原本的心情就不怎麼好,現在看木峯大發神威,片刻之間,把明皇斬殺,再看看周圍這些黃金家族的皇者,還在發愣,大吼一聲,自己就已經先衝了上去。
北堂雷一出手,就是一門恐怖的雷道武學,莽雷震天拳。
這門拳法,以雷霆爲基,在雷澤之中,可以說是如虎添翼,虛空中磅礴的雷霆精氣,翻滾不休,一道道拳印,全部都是巨大的雷球,猛烈的爆炸不斷,一尊玉皇宗的皇者,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淹沒在無盡雷霆之中,這雷霆可不是雷澤之中,自由灑落的雷光,而是武道絕學,威力大的不可思議,眨眼間,這尊皇者,就被北堂雷劈的找不着北了,全身焦黑,一縷縷青煙冒起,成了一根漆黑色的黑棍。
嘭!
莽雷震天,無法想象的暴烈雷氣,在這尊皇者身周爆炸成一片混沌,他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就被暴怒的北堂雷,以絕對狂霸的莽雷震天拳給轟殺成渣。
“雷統領說的對,玉皇宗竟然敢襲擊我們,如果不是木峯把明皇幹掉,我們現在絕對是難逃一死,如今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先把這些傢伙,全都留下,至於玉皇宗,我黃金家族也不是喫素的!”
震驚過後,黃金家族一方的皇者,也徹底瘋狂了,跟隨木峯還有北堂雷,加入了和玉皇宗的戰團。
上古史詩中,有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的美妙句子,現在木峯就在踐行着這種場面。
他就如一尊狂暴的蠻龍。強橫霸道地殺入了玉皇宗的隊伍,手中戰刀揮舞,化作一團死亡的刀影,收割一條條生命。
嗡!巨大的戰刀從一尊皇者的腰際劃過,這皇者直接被劈成了兩截,神魂都被木峯戰刀之中蘊含的無盡雷霆,給毀滅了,是徹徹底底的死亡。
可怕的戰體,染血的戰刀,木峯化身修羅,如同從最遙遠的深淵歸來,充滿了血腥的殺氣。
無人可以擋住這種狀態下的木峯,不管是力量,還是神力,他都已經達到了一種巔峯,對於玉皇宗的衆位皇者來說,眼前這個蠻荒巨人身上,一**不滅的戰意,在湧動着,爆發着,每一腳踏出,手中的戰刀都會全力揮動,原本紫色的戰刀,現在已經滿布皇者的鮮血,一滴滴掉落在雷澤之中,異常殘酷。
短短的瞬間,木峯只在虛空中踏出五步,就有五尊皇者,在他的戰刀下飲恨,化爲一縷亡魂。
生命在這一刻,變得一點也不值錢了,就算是皇者的生命,也如此。
一尊皇者看着木峯血紅色的雙瞳,一下子盯在了他的身上,馬上就汗毛倒豎,腿肚子都在打顫。
“木峯,你不能殺我,我是皇者,我是玉皇宗的一尊皇者,我前途無量,就是大能也可期,再說我並沒有襲殺你,放過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與你爲敵,而且出去之後,絕對不會說出此地的事情,我發誓!”
在死亡面前,這尊皇者心智混亂,已經快要崩潰了,竟然開口向木峯求饒。
一尊高貴的皇者,現在卻像一隻狼狽的狗一樣,跪在木峯的面前,求他放過他,什麼武者的尊嚴,皇者的驕傲,這一刻,在生命面前,都是浮雲。
木峯仍然是一臉的冷酷。
“沒有用的,今天你們所有人都要留在這裏,寂滅在無盡的雷澤之中!”
毫不猶豫地一刀劈下,這尊跪着的皇者,一下子從頭到腳被劈成兩半,滾滾的鮮血,幾乎流淌成河流。
玉皇宗的人絕望了,絕望之後,就是瘋狂,一個個都把喫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最大的底牌,最強的神通,全都不要錢一樣地打出。
可惜,結果是悽慘的,這些人中,再也沒有一個人的武道修爲,能夠和死去的明皇相比,也就沒有人能夠擋住現在發狂的木峯。
殘肢斷臂,血雨腥風,在雷霆不絕的雷澤深處上演,最後僅僅木峯一人,就足足斬殺了十幾尊皇者,看的黃金家族的一些皇者都頭皮發麻,一個個心中驚顫着,兇神,惡魔,殘忍,無敵,這樣的字眼頭銜,全都掛在了木峯的頭上。
終於,玉皇宗的最後一尊皇者,也被五六個黃金家族的皇者,圍攻致死,海浪一樣的武道神光,完全把這個可憐的傢伙,淹沒了,磨滅的一點骨頭渣子都沒有剩下,徹底成爲虛無。
木峯兇殘的目光,在黃金家族衆人的身上掃過,看得這些人一個個心驚膽戰,生怕這尊殺神剛纔還沒有殺夠,紅眼之下,把自己等人也不分敵我地殺了。
“可惜,修爲還是不足,不然這些黃金家族的傢伙,一個都不可能放過。”木峯心中感嘆着,他倒是想要把黃金家族的皇者,也順便滅殺了,說到底,他和玉皇宗並沒有什麼仇怨,只是形勢所迫,但黃金家族就不一樣了,那是真正的血仇,自己當初差點就死在這個可惡的家族手下,他怎麼能不痛恨。
不過最後還是沒有出手,因爲經過剛纔的一番血戰,雖然他武意揮灑的暢快淋漓,一式式武道刀法,被他在玉皇宗的皇者身上試驗了個遍,但自身的消耗卻巨大無比。
以他深厚的神力,超卓的持久戰力,現在也感到身體一陣陣發虛,萬劫戰體,雖然雄霸天下,至尊無敵,但對於自身神力的消耗,簡直就是一個恐怖的無底洞,也虧得木峯現在身處雷澤,周圍到處都是濃郁精純的雷霆精氣,可以讓他不斷補充,但滅殺玉皇宗那麼多人,他也已經達到了一種極限。
神力流轉,他已經恢復了原先的樣子,龐大的巨人,從雷澤之中消失了,但每一個人看着木峯的目光,盡是恐懼和敬畏。
北堂雷雖然已經見識過木峯的法天象地神通,但看着他揮手間斬殺皇者,心中也震驚不已,對於自己和他合作,更是感到一絲慶幸。
“看來這雷澤之中,已經是亂成一團,到處都是戰鬥殺戮,爲的就是滅殺一切可能的對手,讓自己更有希望得到其中的瑰寶。”
“沒錯,木兄戰力絕世,應該作爲我黃金家族此次血獄之戰的首領,不知道你們有什麼意見嗎?”
北堂雷這個被稱爲雷皇的皇者,在血煉平原上,也是威名顯赫,百多年來,征戰無數,不知道有多少敵人,死在他的手下,威信自然不必說。
他這一開口,就要讓木峯作爲這次行動的統領人物,周圍的皇者聞言,沉默了片刻,就一個個答應了。
生命只有一條,誰也不想在這血獄之中喪生,木峯剛纔的兇猛無敵,給他們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一個個心中自然會有所考慮。
跟着這樣一個戰力無雙的皇者,他們自己的性命也會有很大的保障,自然不會反對,再說雷皇這個往日桀驁無比的皇者,現在都力挺木峯,他們還有什麼可說的。
木峯轉念一想,雷澤之中,兇險莫測,也不知道有多少危險,他雖然對自己有着絕對的信心,但有時候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好虎架不住羣狼,有着這些皇者在身邊,暫時也算是一股助力,甚至他都可以來上一招漂亮的借刀殺人。
“好,既然雷兄如此說,我也不再推脫,但前往雷澤深處,一定是危機重重,還希望大家能夠相互扶持,精誠合作,這樣我們纔有更大的把握生存下來。”
黃金家族現在只剩下十尊皇者,剛纔的戰鬥,又死了兩個,不過木峯卻是半點都不心疼,他巴不得多死傷幾個呢。
疾馳在無盡雷澤之中,木峯一行人,心中都提高了十二萬分的警惕,生怕再忽然殺出一方勢力,讓他們措手不及。
到處都是雷霆,只能隱約辨別方向,連道路都是模糊的,一路之上,還真有幾次,他們遇到了別的勢力的皇者。
不過這些人都是異常精明,一看黃金家族一方,個個都是謹小慎微,隨時都有所準備,而且足足有十尊皇者存在,這樣的力量,已經不是一般的勢力,敢於爭鋒的了,所以都匆匆一瞥,就倉惶離去了,生怕自己被反襲殺。
半日之後,木峯他們感受到前方的雷霆忽然間變得無比猛烈,到處都是房屋大小的雷霆,轟然打下。
他們前方不遠處,有一尊皇者,單獨前行,看來是對於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的那種,戰力怎麼可能弱的了。
但就是這樣的一尊皇者,在剛剛踏入那片恐怖的雷霆絕域之後,就被從天而降的無數雷球覆蓋了。
隱約可以看到,這尊皇者在其中左衝右突,一道道強大的神通沖天而起,但面對着海一樣的神雷,顯得很是蒼白無力,半刻鐘之後,這尊皇者,已經被雷劈的不成人樣,像是一團黑炭,身軀踉蹌,有氣無力。
粗壯的雷霆光柱,再次從天而降,這尊皇者再也抵擋不住,一下子被崩碎了,一塊塊的肢體碎片,眨眼就被雷火焚燒一空。
慘烈的一幕,讓黃金家族的一方皇者,眼皮狂跳,心中發堵,太可怕了,如果他們不是聚在一起,而是單獨出現在這裏,想來下場不會比那尊皇者好像多少。
“前方是怎麼回事?難倒這裏已經是雷澤的中心地帶了嗎?”
一個皇者戰戰兢兢地說道,眼神中滿是恐懼,到了現在這種情況,他幾乎已經有了一種拔腿而逃,離開雷澤的衝動。
裏面的什麼寶貝都不關心了,戰寶誘人,但也要有命去享受啊,別什麼東西都沒有得到,自己就已經被這裏無處不在的雷霆給轟殺了,那可是冤枉的緊。
抱着這種想法的大有人在,但他們都是一代皇者,怎麼可能看不清楚狀況,現在已經是趕驢上架了,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只能繼續衝下去。
不過回去的路上是無盡的雷霆海洋,甚至還有其他皇者的襲殺,就算是離開雷澤,這血獄之內到處都是危險,單獨一人,也不見得會安全多少,在這裏起碼還有木峯這尊大神頂着。
“沒錯,前方就是雷澤的中心,大家一起出手,抵住天際的神雷,只要走出這片狂雷絕域,中心地帶反而會很安全。”
北堂雷對這裏很熟悉,說起來頭頭是道,好像自己親身經歷過一樣,但此刻卻沒有人會去在意這些,他們巴不得有一個對雷澤瞭解深一點的人,帶領他們可以活下去。
木峯看着前方的狂雷絕域,臉色也凝重起來,那些神雷的威力,就算是他這個經常和雷劫打交道的人,都有點發憷,那尊皇者被轟殺的場面,猶如在眼前。
嘭!一步踏入狂雷絕域的範圍,所有人心中,都感到一陣壓抑。
天際的滾滾雷雲,好像蘊含着無盡的威嚴,要把所有的褻瀆者都抹殺。
果然他們剛剛行走不過兩步,咔嚓一聲,一刀水桶粗細的湮滅神雷,就狠狠地劈下來。
木峯大喝一聲,渾身神力狂湧,抖手打出了九龍至尊大殺生術,這門神術,現在在他的手中,有一種詭異的魔性,漆黑的神龍橫空狂舞,霸氣,殺氣森然。
同樣一門神通,在不同的人手中使出,自然會有很大的不同,但木峯無疑已經開始漸漸領悟這一式神術的精華。
兩條神力狂龍沖天而起,頭角崢嶸,龍爪裂空,蠻橫地撞向了雷霆光柱。
木峯出手的同時,剩下的皇者,也全都出手,拳印,刀芒,掌力,一股腦砸向了空中降落的雷霆。
衆人合力一擊,驚天動地,那粗壯的雷霆光柱,一下子暗淡了下來,威力大減。
“快走!衝過這段距離,就安全了。”
北堂雷一聲大吼,當先向更深處衝去,其餘皇者也全力狂飆。
狂雷絕域之中,處處都有着可怕的神雷,湮滅神雷,虛空紫雷,混沌雷光,五行神雷,各種各樣的雷霆,不斷落下,如同連綿不絕的雷雨。
木峯一行人,現在也是狼狽異常,每前行一段距離,都會有雷霆當頭砸落,他們不得不竭盡全力出手,打散雷光。
衣衫早已經破碎不堪,露出了被雷霆劈的漆黑的皮膚,黃金家族的一衆皇者,可算是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做千辛萬苦。
“太變態了,這雷澤之中,怎麼會如此恐怖,我剛纔差點就被滅殺了,就差一點!”
“那團虛空紫雷太可怕了,直接轟向了我的神魂,幾乎磨滅了我!”
一個個皇者都是心頭餘悸,每一個人,都感到了死亡在向自己召喚。
木峯現在也有點狼狽,雖然沒有受到什麼太大的傷害,但也是沒有一處完好,這些雷霆,幾乎已經趕得上他當初化劫之時的雷劫了。
“快看,狂雷絕域快要過去了,前方就是雷澤真正的中心了。”
邪皇現在也沒有了往日邪異瀟灑的氣度,頭髮根根直立,好像還有嫋嫋青煙冒出,他一臉激動地指着前方。
衆人一看,前面果然平靜了許多,雖然還是雷雲蓋頂,但已經沒有一道道恐怖的雷霆了。
希望就在眼前,衆人的速度更加飛快,浮光掠影一般,眨眼已經掠過了幾百米的距離。
最後打散了一道虛空紫雷,人人汗流浹背,不過好在終於脫離了狂雷絕域。
一步之差,就是天壤之別,眼前這較爲平靜的地域,讓一行人有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木峯抬眼一望,整個人都呆住了,看着前方,久久不語。
不僅是他,所有的人,回過神之後,也發現了前方的震撼,滿臉不可思議,嘴巴都長得大大的,幾乎可以塞進去一個鉢大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