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的話顯然是讓我喫了一大驚,不過我並沒有需要他這麼做,我只是說,這件事我會考慮的。
趙金虎的腦袋?
他的腦袋只有我能夠取,其他人休想,因爲我要親手爲自己的好兄弟藥丸報仇!
至於趙金虎跟查爾斯到底鬧了什麼矛盾,估計在我看來,一定是查爾斯覺得趙金虎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吧。
其實說起來也是,對於這種毒販子而言,他們眼裏只有利益和金錢,你有錢有勢,那麼就會跟你做朋友,但如果你無權無勢,就會一腳把你踢開。
從趙金虎的話裏不難聽出,他現在因爲有一些新起來的勢力,搞得自己的位置快要不保了,我琢磨上次查爾斯說的遇到了麻煩,估計後來是趙金虎去調節的,但沒調節成功,反倒是把自己給坑進去了。
也正是因爲這樣,所以查爾斯才覺得趙金虎已經是一顆沒有用的棋子了吧。
至於查爾斯會找到我,無非就是看中我現在的能力,當什麼時候我失去了這些,他估計對我不會比對趙金虎好上多少。
掛了電話,我開始着手對省城那邊的情況進行了瞭解。
之前因爲陳峯他們逃到了澳門,所以刀鋒暫時就交給了耀輝管理,但耀輝琢磨着,如果說是要給自己留後路,那麼僅僅只是在東市是不夠的,因爲這樣的話,兩方面互不相識,很容易造成兄弟們內部的糾紛,所以他直接就把刀鋒扔到了省城。
耀輝來到我辦公室,他說那幾個尾巴已經盡數解決了,問我還有什麼事嗎?
我說刀鋒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耀輝說,刀鋒那邊情況很穩定,在省城其實有一個相當具有規模和正規模式的黑幫,而這個黑幫已經掌控省城有些年頭了,據說還是解放前就有了的,現在刀鋒已經併入了這個組織,前不久因爲一點小事,和組織徹底攤牌,有望爭奪這一屆的話事人權利。
我當時就愣住了。
耀輝說的情況,不正是趙金虎目前所遇到的情況嗎?
真是沒想到,自己手上的刀鋒,現在竟然發展到了這種程度,估計規模還是和東市這邊沒法比的,不過撇開規模,單以刀鋒目前的情況而言,和自己手上的這個勢力,已經相差無幾了。
短短的纔多久?
自己坐到今天的位置還需要半年多時間,而刀鋒呢?
從成立至今也不過只有三四個月,雖然這裏面有很大一部分程度是自己在背後支持着,可刀鋒的成長那是功不可沒。
本來還說,自己得大張旗鼓的帶兄弟們殺向省城呢,現在看起來,刀鋒就是自己的,自己總不可能帶人把自己的勢力給剿滅吧?
不過這樣也好,既然連趙金虎他們都沒發現刀鋒的存在,那對於我下面的部署,應該是更加有利了。
想了想我就說,輝哥,現在刀鋒那邊管事是你還是別人?
耀輝說,管事的還是我,不過明面上我找了一個傀儡,因爲是傀儡,所以我也就沒想着跟你說了。
傀儡?
我訝異了一下,耀輝點了點頭解釋說,這個人其實就是個叫花子,只是我覺得他有一把子力氣,爲人也很誠懇,所以就幫了他一把,不過這還不足以讓我放心,主要是這小子有一個弱點,現在被我掌控在了手裏。
弱點?
耀輝說這個人有一個妹妹,也是個小叫花子,不過長相確實俊俏,之前他無意間在省城裏遇見的,當時她跟她哥哥正被幾個喝醉酒了的流氓調戲,甚至那幾個流氓還想要把她給強行那什麼了,耀輝當時也不知道怎麼想到,就出手幫忙了。
後來人說要以身相許,耀輝知道,他們肯定是想要過上好日子,於是想了想,還真就給答應了下來。
我一聽說是這麼一回事,笑的差點要直不起腰來了。
要知道,別說女人了,就連男人跟耀輝待在一起都會悶的發慌,何況還是個小姑娘呢。
耀輝以爲我是笑他老年喫嫩草,於是漲着通紅的臉說,她,她已經成年了。
就算身上被砍了幾刀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耀輝,現在竟然還臉紅,要不是我前面有張桌子,估計真的得笑到趴在地上了。
不管怎麼說,既然現在刀鋒有了這麼一番成就,再加上耀輝已經能夠完全控制住刀鋒了,那麼之前的計劃我就可以做其他方面的考慮了。
想着,我就給查爾斯打了個電話。
查爾斯見我這剛掛了電話連一個小時都還沒有到就給他又打一個,很是驚訝,不過一開口還是問我說是不是考慮好了。
我笑了笑說,查爾斯先生,我不管你是在試探我,還是在跟我下絆子,我承認,剛纔我跟老趙因爲一點事情鬧的有些不愉快,但你永遠沒辦法理解我跟他之前在苦窯裏共患難的感情。
苦窯?那是一個什麼東西?
也對,查爾斯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個中國通,而且普通話流利的程度,一點都不比我差,不過對於一些俗語,他還是不清楚的。
於是我解釋道,苦窯就是勞改隊,監獄,現在你明白了吧?
查爾斯哦了一聲表示自己聽明白了,我繼續說道,所以你說的什麼人頭不人頭的,不好意思,我沒興趣,我也不想要,如果你真的跟老趙之間有點什麼恩怨的話,那我也勸你最好別動殺念,要知道,任何人,他都是不爲人知的一面,你有,我有,老趙也一樣會有的。至於你說省城那邊的事情,我倒是有點消息。我手上之前有個兄弟現在在省城那邊混,據說還混的不錯,如果你說的那個勢力叫刀鋒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聯絡聯絡,不過我話先說清楚,我只負責聯絡,至於其他的事情,就得看你們自己了。
查爾斯聽完後,先是沉思了一會,然後就說道,風先生,我不得不佩服你,你確實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而且你還是我的副將,你是不知道,因爲這個該死的刀鋒,我的腦袋都大了,你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如果我現在人在東市的話,一定要好好招待招待你,還要給你最好的妞。
我對於查爾斯的感謝不屑一顧,這種喫人不吐骨頭的人,別背後給我來上一刀就不錯了,還領我情?
簡直就是扯犢子。
最後查爾斯說他很願意跟刀鋒那邊的老大見個面,大家都求財,以和爲貴,希望我能夠幫忙給引薦引薦。
我沒有把話說的太滿,只是說了句儘量後就把電話給掛掉了。
掛完電話,耀輝顯然是有些納悶,不知道我這是在搞什麼鬼,我神色認真的看向耀輝說,輝哥,其實有很多事情我瞞着你,我也知道,你肯定早就有疑心了,不過我想你能答應我,這次什麼事你都聽我的好嗎?
耀輝先是一愣,然後問我說,小風,你是說你跟警局之間的關係嗎,這個我知道啊,怎麼了?
我其實說的並不是這件事,不過現在也不能跟他說,於是想了想,從辦公桌抽屜裏拿出了一個小箱子遞給了耀輝說,輝哥,這個東西,你在一個月後打開,裏面有我瞞着你和兄弟們所有的祕密,到時候你看了就會知道了,不過也希望你要替我保守這個祕密,可以嗎?
耀輝皺着眉頭,估計是越發覺得我有些不對勁了吧,但他還是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那個小箱子裏其實就是一把鑰匙,一把魅力更衣室裏儲物櫃的鑰匙,而在那個裏面,有我的遺囑跟經辦這個遺囑律師的聯繫方式。
這一招我還是從龍叔那裏學來的,當初接受魅力的時候,我不就是在儲物櫃裏發現的轉讓合同嗎?
我其實可以再過段時間再把這東西交給耀輝的,可是我發現,我現在的身體已經一天不如一天了,我真怕有一天自己喫不消,那倒是什麼都沒有交代清楚,豈不是浪費了自己一番心意還坑了兄弟們嗎?
看着窗外的黑夜,我心裏有一絲苦悶,桌子上,是那個之前買來的擺設,一個黑色的香菸,我給它取了個名字叫黑煙。
這是我想要送給麗姐的禮物,只是不知道,麗姐現在在哪裏……
第二天,耀輝把那個刀鋒明面上的老大帶到了我的面前,和陳峯比,這個人除了體格壯碩了一些之外,人好像有些傻呼呼的樣子。
不過估計也正是因爲這股傻氣吧,耀輝纔會看中他的。
我沒多說什麼,只是跟他說,你是老大,現在是,以後也是,輝哥把你的事情都跟我說了,我不管你妹妹是跟輝哥真心相愛,還是有其他什麼目的,但請你記住,你是你妹妹目前而言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在她還沒有出嫁之前,你都得努力保護她,明白嗎?
耀輝顯然對我這樣的話有些不悅,不過他不得不承認,我這番話對於這個愣頭青而言,還是比較管用的,就從他點頭如搗蒜這一方面就能看的出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趙金虎卻給我打了個電話,這倒是讓我有些詫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