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管你企業長遠發展,產權不清、政企不分、責權不明。被人摘桃子還算好的。就怕最後爭權奪利,散了攤,大好的形勢毀於一旦。
一些軍工企業儘管名義上已經轉製爲公司制,但實際上只是一個掛牌公司,企業沒有按照規範的公司制進行運作。一些軍工公司採取國家獨資經營方式,公司內部法人治理機構形同虛設,加上在企業外部缺乏資本市場與經理市場等約束機制,因而軍品和民品的經營效果總體上比較差。
“六哥,你不是挑貨擔,遊商小販,做完你就走了,你也想着要做大做強,未來十幾年,這裏面可是大有可爲。那麼就必須擺脫束縛,不能當個小媳婦兒。”方默南說道。
一盆冷水澆下來,六子起身走來走去,眼神不時的看看方默南和倪寶紅。
倪寶紅笑着道,“你別看我,其實我挺贊同南妹子說的,要幹一開始就弄的清楚明白,別到時候扯皮。有那磨嘴皮子功夫,早被人給甩出幾條街了。競爭社會,時間就是金錢。”
“說的倒輕鬆,裏面的彎彎繞繞,你又不是不知道。”六子緊皺着眉頭道。
“哈哈”倪寶紅哈哈一笑,“我就沒有這種煩惱,如果不是產品出口國外,老爺子肯定罵我玩物喪志。”
遊戲在家長的眼裏,可不就是玩物喪志的典型代表。尤其遊戲廳內多少孩子被家長拉扯往外走,又是打又是罵的。家長恨不得把遊戲廳給砸了。
再有狠起來的家長,家用遊戲機,估計沒少砸了。
“六子,這個你可要考慮清楚了。”倪寶紅難得也收起了往日裏嘻嘻哈哈,“別到時爲別人做了嫁衣。
就算咱輸得起,可真要遇見,外行指揮內行,把大好的局面給折騰散了,這種情形可是比比都是。”
一個是外行指揮內行,屁股指揮腦袋;一個是內行不可信。這兩個問題。還真是比比皆是。關係永遠大於能力 , 利益永遠高於道德,專家本來應該深受信任的,結果成了磚家。被人唾棄。
“這個。就要靠六哥自己好好考慮了。”方默南聳聳肩。無能爲力道。
六子看了下表,“呀!這麼晚了,你們 先睡吧!我再想想。”
“那我就休息去了。”方默南把碗拿走。快速的刷完,然後和他們道了聲晚安,消失他們眼前。
“二子,你呢!”六子看着動也不動的他問道。
“我啊!當然是捨命陪君子了。”倪寶紅非常豪爽地說道。
兄弟之間不言謝,“那咱們書房去。”六子握了握手,眼神堅定地說道。
“你先去,我泡杯茶再上去。”倪寶紅說道。
“那好!”六子眼眸微閃,大步流星地上了二樓的書房。
夜深人靜,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寂靜,書房內,六子做在圈椅上,興奮的心情隨着黑夜也多了一份寂靜,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六子狠狠地灌了冰涼的蜂蜜水,冰涼的水滑入胃中,整個人一個激靈,拿起了書桌上的電話,撥通了電話。
“大伯,我是小六。”
大約二十分鐘後,六子打開房門,小灰趴臥在門口,看見他出來,猛的站起來,冷不丁的嚇了六子一跳。
“呼!”六子拍拍自己的胸脯,“嚇死我了。”
“哈哈”倪寶紅笑得前仰後合的,小灰看着人出來了,揚起高傲的頭顱,優雅瀟灑地消失在兩人眼前。
事實上別看小灰一副乖寶寶的樣子,可是除了方默南誰也不敢上前摸摸它。狼畢竟是狼,野性還是有的。
六子拍拍倪寶紅地肩膀道“謝了!”
倪寶紅手裏根本沒有茶水,可見專門等他呢。
倪寶紅聳聳肩,“說什麼呢!誰讓我們是發小呢!”他問道,“怎麼樣,決定了。”
“嗯!徹底分開!爲了長遠大計,你們說的對。”六子說道。
“那這麼說,明兒就回奉天了。”倪寶紅說道。
“不,先去瓊海,把資金回籠一下。”六子抬眼看着他道,“對了,你在瓊海的資金還沒撤嗎?”
“估計這會也得撤了,我現在要投入新的遊戲研發,這花錢如流水還不得撤。”倪寶紅道,“雖然遊戲很賺錢,但研發更燒錢,還是彈藥充足點兒,我可不想資金鍊斷裂。擱置了,別人先一步研發成功,那可就是打水漂了。我們可是跟時間賽跑。”
商場上可沒那麼仁慈,別人可不會等你。
“嗯!”
“六子,你小子,可不許虧了南妹子。”倪寶紅警告道。
“放心!兄弟是那種人嘛!”六子訕笑道。
“走吧,天不早,這回真該休息了!”倪寶紅說道。
“二子,遊戲的事,我幫不了你了。”六子抱歉地說道。
“嗯?”倪寶紅咧嘴一笑,一拳捶在六子的肩窩道,“兄弟祝你大展宏圖,財源廣進。”
“彼此!彼此!”六子別有深意地笑道。
兩人彼此心照不宣,一切盡在不言中!
在寂靜的夜裏,窗外瑟瑟寒風,兩人的心情都是火熱的,那是對未來無比的憧憬。
各自回房,一夢到天亮。
早春的二月,天氣依然寒冷,依舊北風凜冽,天還沒亮,早起晨練的人們陸陸續續的起來。
方默南去做早餐,除了艇仔粥,還有他們點的蟹黃包、蒸蝦餃,煎得酥脆金黃的雞蛋餅,捲上蔥絲,酸菜,辣椒油、肉醬,喫的是滿口鮮香。
黃瓜絲拌的小菜,麻油拌豆腐。蔥段炒肉絲,配上是用魚片、海蜇、炸花生、浮皮、蝦米、姜、蔥、菜絲等爲原料,煮得粘稠的艇仔粥,看着滿桌子豐富的早餐,頓時讓大家,胃口大開,熬得滿滿一鍋粥都進了大夥的肚子裏。
有相聚就有分離,並不是所有的分離都會相聚,但是所有的相聚,都註定分離。
“姥姥,我們該走了。”默北攬着姥姥的腰道,眼神閃過一絲不捨。
“這麼快!一晃眼。就該走了。”姥姥一臉的不捨。接着笑道,“路上小心,姥姥和你姐,永遠在家裏等着你們。”
“嗯!”默北深吸一口氣把眼淚逼了回去。她不想家裏人看到她流淚。
衆人自是一番話別離。
接默北的車子已經停在農場。默北和修斯三十晚上驅車回來。他們身後的助理團隊都留在京城各自活動,美死了。這不到了約定的點就來接他們了。
行李早就準備好了,最重要的是帶上桃子和方默南雕琢的翡翠法器。餘下的默北就是想帶也帶不走啊!只好作罷!
看着默北、修斯、費斯他們的車緩緩的駛出農場。消失在眼前方默南他們纔回轉。
“我也該走了。”六子說道。
“接着,這是南妹子給你的。”倪寶紅衝着六子就扔了過去。
六子一把抓住他扔來的小東西,“翡翠觀音。”
“趨吉闢邪的,南妹子囑咐,隨時帶在身上,不可摘下來。”倪寶紅叮嚀道。
手心兒裏一望碧綠,六子摩挲着觀音像,然後掛在脖子裏,“南妹子雕刻的。”
六子的一句話,所有人都看向方默南,方默南搖頭輕笑,“你是第一個看出來的。”
“呀!南南還有這技藝。”衆人訝異道。
方默南笑道,“怎麼看出來的!”
“猜的,不像是店裏買的。”六子聳聳肩笑道。“店裏可雕不出那種渾然天成的氣質。”
“哼哼!再拍馬屁也沒用,只有一塊兒多了沒有。”方默南笑道。
“呵呵我們要走了,厚鳴那傢伙怎麼辦。”倪寶紅笑道,“我今兒必須回去坐鎮。”
正說着厚鳴坐着出租車進了農場,下的車後,“你們都在正好!我有話說,我打算留下來一個月,廠子就交給你們了。”嶽厚鳴不給他們問話的機會直接道。
昨晚上他們走得匆忙,嶽厚鳴也忘了說了,只好親自跑來一趟。
“二少,放心你說的我都記在心裏,只要硬件這邊跟的上,一流的賽車、大航海、三國等等遊戲不是問題。”嶽厚鳴笑着道。“至於廠子那邊技術問題,他們能解決。”
“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嶽厚鳴看着他們道。
“你都把話說完了,我們還有什麼要說的。”倪寶紅失笑搖頭道。“不過你喫住在哪裏,換洗衣服。”
“咱二少也會關心人了。”嶽厚鳴笑着打趣道。接着道,“龍總已經安排好了,至於換洗衣服,買現成的。”
“我走了啊!”嶽厚鳴轉身上了出租車,又走了,真是來去一陣風。
倪寶紅伸着手道,“我話還沒說完呢!多注意些自己的身體。”
“那我們走了啊!”六子說道。
當然少不了後備箱滿滿當當的,其中桃子有不少,好東西大家一起分享。
剛剛送走了他們,汪婷和韓叔一家三口進門,簡單的寒暄過後,韓叔和連叔又踏上了徵途。
臨走時連叔道,“方醫生,阿久,過了元宵節,病人就會陸續過來,就拜託你們了。”
常久春拍着連叔的肩膀道,“放心,我們會盡力的。”
連叔他倆人今年也算過了個安穩年,汪婷和孩子還有邱蓮則喫完午飯才走,被常久春開車把他們送到公共汽車上。
少不了姥姥給準備的大包小包的,邱蓮帶的更多的是醫書。
下午關大山和王佳寶,倆人喜笑顏開的進了農場。新的一年又開始了,忙碌而充實生活。
回蓉城的路上,倪寶紅手癢,開着車子一路南行,六子拿起後車座上的桃子喫了起來。咬下第一口,“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