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胡琳,還有突然多出來的許多警車,陳偉的心中升起了一絲警覺,他警惕地注視着凌霄,試探地道:“凌霄,你剛纔說的是什麼意思?”
凌霄笑了笑,“沒什麼意思,你很快就會知道的。”頓了一下,他又說道:“我說過,我會讓你記住我,我會實現我的諾言的。”
一輛輛警車先先後地停了下來。
一大羣警察從警車中走了下來。
警察羣中,有兩個沒穿警服的人物。
看見那兩個人,陳偉和嚴行山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蒼白了。
那兩個人,正是聶天齊市長和他的祕書文婷婷!
嚴行山大步迎了上去,臉上也露出了諂媚的笑容,“呵呵,原來是聶市長和文祕書來了,二位是來視察工作的嗎?哎呀,我正要向聶市長您彙報這次調查工作呢。”
“是嗎?”聶天齊不冷不熱地道:“那你查到了什麼嗎?”
嚴行山指着凌霄說道:“哎,凌霄那小子不是個好人啊,這不,他一大早跑到工地上來鬧事,打傷了幾十個人。他是一個罪犯,之前的槍擊案,完全是他一個人憑空捏造出來的。好在陳偉陳所長已經抓住他了。”
“你還有沒有要補充的呢?”聶天齊說。
嚴行山趕緊說道:“沒有了,這是一件普通的刑事案,其實不勞聶市長您親自過問的。”
聶天齊點了點頭,“你說完了就好了。”他向旁邊一個警察遞了一個眼色。
那個警察麻利地取下腰間的手銬,嘩啦一下就將嚴行山拷上了。
“聶市長,這……這是怎麼回事啊?”嚴行山的臉色瞬間就沒有半點血色了。
“怎麼回事?”那警察厲聲說道:“你被捕了!”
一大羣警察忽然向陳偉和湯全撲去。
陳偉和湯全的臉色驟變。
湯全的手再次伸向了腰間,但他卻心存顧忌,因爲來抓捕他們的警察,幾乎人手一支槍,而且是真槍,他的鋼珠槍在真正的槍械面前,就如同是玩具。
陳偉也有一支制式手槍,可他也非常猶豫。開槍,而且是對同行和市長開槍,他這輩子就完了!
怎麼辦?
到底哪裏出問題了?
這時,凌霄忽然說道:“湯全,你昨晚掉了一隻優盤,那東西在我手上,現在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了嗎?”
湯全忽然陷入了恐懼與絕望之中。
那隻優盤裏有些什麼東西,湯全比誰都清楚,一旦被警方發現,他這輩子就休想再爬起來了!
凌霄,什麼都是凌霄造成的!
如果不是凌霄,胡琳早就成他的女人了!
如果不是凌霄,他今天就不會落到這步田地!
“你媽個逼的!凌霄,原來是你,老子要你命!”湯全失控了,他的手飛快地伸向了腰間,一下子就將那把藏在外衣下的鋼珠槍拔了出來。
卻不等湯全將槍口對準他,凌霄就大喊了一聲,“他有槍!”
“放下槍!”一個警察喊道。
湯全這個時候哪裏還聽得見警察的警告,他瘋狂地抬起了槍,準備向凌霄開槍。
砰!一聲槍響。
湯全應聲倒在了地上,頭部的傷口汩汩地流着血,打溼了他的頭髮和一大片地面。
他沒有來得及向凌霄開一槍,他自己被被幹掉了。
這種情況下,警察選擇的處理方式通常是擊斃的。因爲如果不擊斃,他就有可能威脅到其他人的生命。
“你……”陳偉這才醒過神來,他恨恨地看着凌霄,卻沒有抬槍射擊的勇氣。
“陳偉,把槍放下!”一個警察喝道:“你被捕了!”
陳偉將槍放在了地上,卻爭辯道:“我犯了什麼罪?爲什麼要抓我?”
這時聶天齊走了過來,“陳偉,你身爲人民警察卻與黑道頭目廝混在一起,參與他的犯罪行爲,謀取私利。恐怕你還不知道吧,湯全在行賄你們這些蛀蟲的時候偷偷留下了賬本,還偷拍下了你們的一些齷齪的行爲,這些都成了你們的罪證!”
僅存的一絲僥倖也破滅了,陳偉的雙腿彷彿被抽了腳筋,搖搖晃晃,隨時都有可能倒在地上。
凌霄戲謔地道:“陳所,你就把屁股洗乾淨,等着坐牢吧。”
“你去死——”陳偉忽然發瘋似地向凌霄撲來,他一把抓住凌霄的衣領,揮拳打向了凌霄的鼻樑。
凌霄偏頭避開了他的攻擊,雙手下落,藏着一根銀針的右手瞬間探出,那根隱藏在指尖的銀針悄無聲息地扎進了陳偉的下體之中。一股內力電流一般湧進了陳偉的下體之中,接着便是一個破壞性質地震盪。
然而,精神出於極度亢奮狀態的陳偉卻沒有察覺到凌霄對他做了什麼。他或許有感覺到那麼一下不舒服的感覺,可是身體上的不舒服遠遠不及他精神上所受到的傷害,直接就被他給忽略了。
“姓凌的,你媽個逼的,你爲什麼這麼對我?爲什麼!爲什麼啊!”陳偉發瘋似地咆哮着,推攘着凌霄。
凌霄卻沒有還手,只是靠近他的耳朵,用很小的聲音說道:“我說過讓你這輩子都記得我,你會的,就算你將來出獄,你也不能和任何女人上牀了。還有,多準備一些尿不溼吧,從此以後,你會尿牀的。”
陳偉愣了一下。
這時,兩個警察一擁而上,一下子將陳偉摁倒在了地上。然後,兩個警察架着他,將他拖到了一輛警車上。
一切都結束了。
凌霄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抬起右手,對着陰陽戒指呢喃地說了一句什麼,一股熱流頓時流轉他的全身,舒服得很。玄機子留給他的使命是懲惡揚善,一月行一大善,懲一大惡。現在,搗毀了以湯全和陳偉爲首的黑惡團伙,這個月的懲一大惡的任務便算是完成了。至於行一大善,凌霄覺得他治好何月娥的病便算是完成了。因爲他不僅是救了何月娥的命,還讓董翠翠有了母親,她的人生也會因爲他的善舉而改變。如果從佛家和道家的功德論的角度來看,他這個已經超出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了,是很大很大的了。
一個警察打開了凌霄手上的手銬。
凌霄還沒來得及和聶天齊與文婷婷打一聲招呼,一身泥污的胡琳就衝了過來,一把將他抱住。
她的褲子刮破了,飽滿的酥胸上也滿是泥污,臉上也滿是泥污,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被她緊緊地抱着,凌霄覺得很充實,很舒服。
“凌霄,你沒事吧?你有沒有受傷?”胡琳着急地道。
“沒有沒有,只是一些皮外傷,算不得什麼的。”凌霄輕聲安慰着她。他想伸手撫摸一下胡琳的後背,但發現周圍有好多警察都看着,愣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心中積壓的情緒發泄了一些之後,胡琳也意識到她有些失態了,趕緊鬆開了凌霄。她的臉上也悄悄地浮現出了兩團羞澀的暈澤,是啊,她一個老師,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抱着一個學生,這叫什麼事啊?
文婷婷看着凌霄和胡琳,鏡框下的大眼睛之中含着一點兒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凌霄,你小子真能幹啊,你提供的證據,能揪出好些蛀蟲啊。這些都是好事,老百姓會感激你的,我也感激你。”聶天齊總算找到與凌霄說話的機會了。
老百姓最恨的就是貪官,還有那些給黑道人物充當保護傘的惡官,這些人在老百姓的眼裏都是蛀蟲,誰要是除掉了這些蛀蟲,在老百姓的眼裏就是英雄。
凌霄被聶天齊這麼一誇,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有些靦腆地笑了笑。
“呵呵,走,今天我要和你喝一杯,給你慶個功,順便讓你給我瞧瞧我的老毛病。”聶天齊笑着說道:“喫了文祕書給我帶回來的藥,我的病情比以前好得多了,我覺得要是你親自治療一下,我就能痊癒了。”
“我盡力而爲吧。”凌霄可不敢誇海口。
低調,低調,他是一個喜歡低調的人吶。
警察對湯全的手下也實施了抓捕,幾輛用來裝犯人的囚車塞得滿滿的。
路過一輛警車的時候,凌霄看見了被關在警車裏的陳偉。
陳偉兇光畢露地瞪着他,衝他咆哮,用拳頭砸着車窗。
本來,凌霄剛纔還覺得對陳偉的懲罰太重了。他用《黃帝外經》中的“惡針”毀掉了陳偉下體上的一個穴位,從今往後陳偉都休想在女人身上逞能了,他的那個器官會失去感覺,不舉和無能,往後還會出現尿失禁的症狀。這些症狀將會伴隨陳偉的一身,是相當重的懲罰了。可是,看見陳偉這幅窮兇極惡的樣子,他心中僅存的一絲同情和憐憫之心也消失了。
凌霄暗暗地道:“我去同情他,那誰又來同情被他傷害過的人呢?這個傢伙與湯全勾結在一起魚肉神女鎮的百姓,不知有多少善良老百姓家的姑娘被他給糟蹋了,我現在沒收他的作案工具,我是正確的。”
確實,陳偉和湯全勾結在一起,湯全沒少給他找女人玩,其中很多女人都是普通老百姓家的閨女媳婦什麼的。那些被他玩過的女人,要麼是欠了湯全的高利貸,要麼就是懼怕湯全的手段,才忍着屈辱讓陳偉玩弄的。陳偉的工具糟蹋了那麼多良家婦女,凌霄沒收他的作案工具,天經地義!
想通了,凌霄就又輕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