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有什麼關係嗎?”
“其實當時軍師跟你談話的時候,我全都看到了,這並不是你憑空想象出來的,而是他真的存在,至於他說的話,肯定也是他的意思,知道吧。”
“這……這不可能,軍師已經死了,他怎麼跟我說話?你是不是玩兒我呢?”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可是清楚感受到了他的存在,要說爲什麼,很可能跟你手上戴着的戒指有關係,那個戒指是軍師的吧,而且他當初爲了封印住你體內的純陽經絡,肯定也是施了法術的,或許也正是因爲這樣,他纔可以出現在你的夢境吧。”
“這……這怎麼可能?他已經死了啊!”
“沒什麼不可能的,我想他應該是使用了逆向通靈吧,才能讓你看到他,而且你說的不錯,他的確已經死了,但你不要忘了,他只是在這個世界死亡了而已,可在另一個世界裏,他依舊活着,至於這枚戒指就是鏈接你們兩人的媒介,他跟你說的話,肯定都是他的內心所想,知道吧。”
“這……這樣說的話,也就表明瞭他並沒有騙我,是這個意思吧。”
“也不能這麼說,如果人家本來就是爲了騙你,那就沒辦法了,我只能肯定一點,那就是他肯定是自己跟你說的那些話,我要說的就是這些,至於話的真實性就需要你自己去辨別了,這我可幫不了你。”
“多謝了,旺財哥,這次你可幫了我一個大忙。”
“呦,這可不像你啊,你剛纔可不是這種態度啊。”
我也懶得跟它計較。
“得,旺財哥說的對,我這人就是如此的趨炎附勢,剛纔太煩了,你也看到了,這麼多事情壓得我喘不過氣,所以我纔會這樣,你別生氣啊,讓我好好考慮一下。”
“得,我也不打擾你了,就先這樣吧,我睡了。”
我低頭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陷入了沉思……
如果這真是軍師想告訴我的,那真實度肯定就不必懷疑了,那現在我就只需要參透他話中的意思即可,這可是個腦力活,我只能先憑着記憶,把他所說的話給寫出來,這樣子最起碼有個參考的目標。
我嘗試着將這些看似毫無頭緒的話整理出來,可還是沒有一點發現,這下我可犯了難,難道真的就如軍師所說的字面意思一樣嗎?沒有什麼隱晦,就很簡單的意思?想來軍師應該也清楚我的智商,他不應該跟我打馬虎眼的,所以這可能是很直白的意思吧。
如果這麼想的話,就簡單多了,不過簡單倒簡單,卻還是沒有一點頭緒,主要還是我並不清楚如何才能用心看,到底是怎麼個用法。
我想了半天,依舊沒有任何進展,而且也已經到了晚上,我也懶得再想,挺長時間沒有動過腦子了,突然這麼一下,還真有些不適應,腦袋疼。
於是隊伍就在此地安營紮寨了,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感覺到有人在搖我。
“隊長!隊長!醒醒啊!”
我睜開眼睛,卻只看到一片濃霧,隱約有個人影,這種場景不管任誰看到都會嚇一跳的,而且現在應該天還沒亮,差點沒把我嚇個半死。
“啊!你……你是誰!”
“隊長,您別害怕,這都是濃霧,突然之間就成這樣了。”
我仔細辨別了一下聲音,才發現是天神。
“呼……你嚇死我了,這是怎麼了?怎麼起這麼大霧?”
“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突然之間就這樣了,真是不可思議,我們害怕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所以纔來找您,確認您的安全,您沒事兒吧,隊長。”
“放心吧,我沒事兒,其他人怎麼樣?”
“放心吧,暫時還沒有發現什麼情況,大家都挺好的。”
我看着這濃霧,跟上次在海上的濃度幾乎差不多,比霧霾還嚴重,一米之外雌雄難辨,三米之外人畜不分,簡直有些誇張。
我過去跟大家會合以後,才發現所有人都已經醒過來了,我們就這樣靠在一起,這種時候還是聚在一起比較好一點,分散容易出事情,我們只能這樣靜靜等待着濃霧散去,這纔是現如今最好的辦法。
慢慢的,我已經感覺到天亮了,而濃霧也漸漸散去了,看着慢慢晴朗的天空,我的心也不自覺地放了下來,散了就好,散了就好。
不過,剛散開之後,就聽到另一邊的兄弟喊了出聲,我直接跑了過去,看到眼前的景象之後,我不禁也倒吸了一口冷氣。
只見在我的眼前,有一面巨大的鏡子,具體有多大我形容不出來,反正可以將我們這裏所有人都照射進去,根本看不到邊際,與其說這事一面鏡子,倒不如說這是一個結界,將我們所有人都困在了這裏。
塔諾他們過來之後,也是統一的一臉不可思議。
“這……這到底是特麼什麼東西?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裏的?”
塔諾問的也正是我所疑惑的,我比他更想知道這面巨大的鏡子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裏的,早知道它昨天的時候肯定是不在這裏的,就好像憑空出現的一樣。
我們湊近了之後,鏡子上便倒映出了大家的景象,不過當我們看清楚了上面的景象之後,所有人都不敢置信。
沒錯,我的確看到了自己,但……但我敢肯定,那一定不是我,因爲,此時他正在鏡子的另一邊對着我笑!沒錯,他就是在笑!我自認爲自己現在根本不可能做出這種表情,而且不僅僅是他,所有鏡子上的倒影,全都在對着我們笑,這一刻,真的太詭異了。
此時人羣中已經有不少人叫喊了出來,我使勁兒甩了甩自己的腦袋,隨即從一邊拿起來一塊石頭,就向着鏡子扔了上去。
‘啪!……’的一聲,鏡子碎了,只有那一塊碎了,其他的地方都完好無損,碎了的那塊剛好是一個天神兄弟的頭顱,因爲他們就在我身邊,那個兄弟我知道,是白虎司的。
可下一秒,我就看到了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的事情,只見那個兄弟的頭顱,直接爆開了,沒有任何前兆,就這樣爆開了,鮮血濺了我整整一臉,看着他的屍體緩緩倒下,我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轉過頭,卻發現另一個我正在放肆地大笑着。
“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表情嗎?真難看啊。”
我沒想到他竟然會說話,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
這一下我直接反應過來了,連忙跑到了那個死去的兄弟身邊,我跪下之後,才發現這一切都是真的,他的頭的確已經爆開了,只剩下了脖子。
“這……這不可能,這不是真的,爲什麼?爲什麼?”
天神們也圍了過來,所有人的臉色都難看極了,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已經超乎了我們所有人的想象,大家根本沒有想到,一個人說死就死了。
“你是不是很好奇?爲什麼他會死,而且死的毫無徵兆。”
我直接破口大罵了出來。
“草你嗎的!你到底做了什麼,爲什麼要害我的兄弟!我他嗎要你償命!”
“不不不,你可別這麼說,我沒有殺死你的兄弟,說起來,應該是你自己殺掉了你的兄弟,你好好看看鏡子的破口,是不是跟他頭的位置很吻合啊?哈哈哈,我跟你明說吧,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嘗試着將我們抹去,那你們自己也會死亡,真爽,看到你這種表情,哈哈哈!”
“草你嗎!”
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向他撲了上去,一腳就踹了出去,這一刻我什麼都不想去想,只想弄死他!我的頭腦已經懵了,什麼都不想考慮。
可下一秒,塔諾就把我拉住了。
“思憶!你他嗎瘋了!別衝動了行不行,你看看那個兄弟,他是怎麼死的?你難道想步入他的後塵嗎?別聽他的,別讓他迷惑了你,知道嗎?”
聽到塔諾這麼說,我稍微清醒了一點,我又爬到了那個兄弟面前,這一刻我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感,嚎啕大哭了起來。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啊!……”
是我親手殺了我的兄弟,殺了跟我朝夕相處的好兄弟,我爲什麼會做出這種事情,爲什麼?
“你現在是不是很自責啊?哈哈,其實你根本不需要這樣的,因爲一小時之後,我們就會從這裏出來,然後親手殺死你們所有人,不要嘗試着逃跑,沒用的,你們終究逃脫不了這罪惡的詛咒,死了這條心,然後在原地等死吧!哈哈哈!……哈哈哈!……”
庫爾曼蹲了下來,一把扛起那個兄弟的屍體,就往後走,接着老炮他們就把我拉了起來,我就像一條死狗一樣,任由他們拖着我,我心裏很清楚,他們想先遠離那面鏡子。
庫爾曼放下那個兄弟之後,就來到了我的身邊。
“思憶,我認爲你現在應該振作一點,這種時候你要是失去了信心,那就真的完了,你說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