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雙生子
第一百五十一章 雙生子
蕭紫蘇的眼睛被人蒙上了,不禁如此,連嘴也被人堵住了,有人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腕,還有人拉開了她的****。爲什麼她的屋子裏一下子來了這麼多的人?這到底都是些什麼人?她簡直是怕極了。恐怖如同潮水一樣朝着她湧過來,冰的好像是三九寒冬那刺骨的水。****被人這樣羞恥的拉開了,這讓讓她無所適從。
蕭紫蘇很想大叫,但是嘴裏被塞了布,還有人捂着她的嘴,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發聲;她很想掙扎,可是渾身都被人死死的按住了。眼前的一片漆黑,讓她的內心充滿了無法擺脫的絕望,就在這個是偶,她忽然聽見照顧她的婆子說,“姑娘,快點用力,不然孩子就死了。”
沒有人知道蕭紫蘇現在聽見這個聲音的時候心裏的感覺,就如同一個盲人在掙扎中忽然看見了一絲明亮的曙光,告訴她不是孤立無援。沒有任何的猶豫,她順服的聽着那婆子的話,自然而然用力起來。
大概是她平日裏走路走得多了,別看她身體瘦,而且還是頭胎,卻生的很順利。雖然蕭紫蘇很用力,可是,她還是疼得忍不住想尖叫,不過,嘴被死死的堵住,她所有的聲音就這樣死死的憋在了喉嚨裏。
爲什麼會這樣?爲什麼她生孩子的時候是這樣?一種前所未有的委屈和絕望讓蕭紫蘇再也無法承受,眼淚打溼了她那早就被汗水濡溼的頭髮。婆子見着孩子已經露出了大半個身子,拖着他的脊背,輕輕一拉,就拖了出來。
蕭紫蘇只覺得自己的肚子.一下子就空了,接下去就聽見一個虛弱得彷彿像是貓兒****般的哭聲。她微微一愣,這是什麼?這是她孩子的哭聲嗎?就是因爲這聲微弱的哭聲,讓她剛纔所有的委屈全部都統統消失,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連忙掙扎得想坐起來,不過,卻始終不能如願。
終於那捂在她嘴上的手放開了,.她連忙用舌頭頂開堵住嘴的布,朝着那哭泣的方向急切的說:“快,快把孩子抱過來給我看一下。”
可是,無論她怎麼說,沒有任何.人搭理她,她的雙手****還是被人死死的按着,眼睛依然是蒙着的,接下去,連她的嘴也又被堵了起來。她開始覺得不安起來,拼命的掙扎起來,嘴裏也在依依嗚嗚的說着什麼。不過,沒有掙扎幾下,她的頸後一陣劇痛,人就昏死了過去,在昏死前的一剎那,她的心裏只有那個她連一面都沒有見過的孩子……
夜風冰涼的貼過了大興宮的每一個屋檐,這個院.子也是不例外的。只是,它一如往常一樣安靜,聽說,這裏住着一位婆婆,是大興宮的老宮人了,皇後看她可憐,就養在這裏。是的,這裏,住的只是一位年事已高的婆婆。跟安仁殿裏那忙碌異常的景象對比起來,這裏真是太安靜了,安靜得讓整個皇宮都將它遺忘。
只是從這個院子裏走出了一個人影,穿着一身的.宮裝,神色正經,她的手裏端着一個木盆,木盆上蓋了一塊黑布,順着小路快步的朝着東側殿走去。
“若瑾姐姐,你也親自來端熱水啊?”一路上遇上幾.個伺候的小宮女。
若瑾只是淡淡.的笑,她站住了腳步,看着這幾個手裏端着香、端着盆、還端着喫的小宮女,開着玩笑道:“是啊,你們這些小丫頭,做事毛手毛腳的,裏面已經打潑了一盆水了,要是再出什麼差錯,仔細你們皮。”
幾個小宮女小太監鬨笑一陣,迅速的散開了。
若瑾微微一笑,端着木盆,再也沒有任何的停留,快步朝着東側殿走去。她一進了東側殿,就聽見一聲嘹亮的啼哭聲震響了整個東側殿,接下去,她就聽到王氏興奮說:“娘娘,是皇子呢!是一位皇子呢!”
王氏這麼說着然後朝着外面張望着,忽然看見若瑾正走進來,連忙用眼神詢問,在得到若瑾點頭回應後,她連忙興奮的大聲說:“快點把熱水端過來,娘娘這肚子裏還有一個!”
若瑾連忙走過來,湊到了蕭婆娑的身邊,掀開了盆上的黑布,一個剛剛生下來男嬰就露了出來,雖然他裹着厚厚的被褥,可是,這孩子原本就沒有足月,再加上一路上的風寒,讓這個孩子顯得有些虛弱。
蕭婆娑掙扎起來,將這個孩子抱了過來,那孩子虛弱的樣子,讓她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看看,她到底都做了什麼?她連忙將孩子貼近胸口,讓自己滾燙的體溫溫暖着他,急切的問道:“不會有事吧,這孩子不會出什麼事吧?”
王氏忙喚來了一直在屋子外面守着的柳迪。柳迪一進屋子,來不及行禮,蕭婆娑就迅速把那個男嬰交給他,以一種凌厲的口氣命令道:“保住他!無論用任何的辦法!”
柳迪點點頭,帶着王氏和碧珠到了一邊軟榻裏忙活起來。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也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方法,那孩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原本有些青紫色的皮膚也變得粉紅而有光澤,和一般健康足月生下來的孩子沒有什麼區別。
王氏連忙朝着那站在東側殿外面等着信的宮女喊道:“娘娘又生了一個皇子,我大隋大興啊!娘娘生了雙生的皇子!”
外面一陣興奮的喧鬧,報信的宮女就朝着西側殿去了。
看着並排躺在牀上的兩個孩子,一個個頭大些,一個個頭小點,卻全部都靜靜的睡着了。蕭婆娑伸出了手指,輕輕的撥弄了一下那個小點的男孩,內心一陣唏噓,要是這個孩子長大以後知道自己是這樣成爲他的母親,他會怪她嗎?會嗎?不會嗎?誰知道呢?
四個兒子了。她終於有了四個兒子了。在這子嗣稀少的大興宮裏,她一人擁有了四個兒子,也就等於擁有了絕對鞏固的地位和話語權,現在,還能有誰敢碰她的地位?
只是,當她凝視着那兩張相似的、天使般的容顏,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她終於再也沒有回頭的路了嗎?這深遠而骯髒的大興宮到底要吞噬她多少的善良纔算是最後的結束?爲了能活下去,她到底還要泯滅多少良知纔算是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