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我們在居住的託尼木小鎮上見過幾面。”
“哦?”阿努比斯眼神快速閃現一絲冷意。
“神司大人果然有膽魄,竟然堂而皇之的進入埃及的領地。”
扎勒笑了笑,他乾瘦的面容上有一絲睏倦與疲憊。似乎失血過度讓他本就只剩皮包骨的身體更加的虛弱。
“咳咳阿努比斯王,如果我說,我就是埃及的子民呢?”他帶有無比認真的口氣說道。
阿努比斯的眼神暗了暗。他走到扎勒的對面坐下,神情帶着一絲邪魅的看向扎勒。
“既然是埃及的子民,卻幫助敵國來對付自己的國家,你這樣的人留着何用?”
圖維雅看出了阿努比斯眼神中那濃濃的殺意,她心裏一頓。
“你不能殺他,不要忘記你已經把他交給了我處置,你堂堂埃及王不會說話不算話吧?”
阿努比斯冷笑,他低頭把玩着手上那支琥珀色扳指。圖維雅的眼神慢慢的暗了下來。
她知道,這代表着他真的怒了。
“圖維雅,不要忘記本王答應你的事情僅限於我們二人之間,而他。。”
他猛地抬頭看向扎勒。“已經不再我們的交易範圍,做爲埃及子民,卻做出投敵賣國這樣的事情。我不殺他不足以平軍心。”
圖維雅擋在扎勒的面前。“殺他就要從我圖維雅的屍體上踏過去。”
阿努比斯的眼神已經有原來的幽綠色變爲墨色。他狠厲的眼神一閃而過。
隨即嘴裏說出的話冰冷至極“不要挑戰本王的極限,不然你也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
圖維雅冷笑出生。對於阿努比斯翻臉無情的速度,她似乎已經完全猜到。
他這樣的男人,昨晚上可以和你濃情蜜意,今天就能讓你如履薄冰,命懸一線。
對他這樣的男人是真的不能投注任何感情。
圖維雅高高的抬起下巴,眼神冰冷的看向他“我欣然接受你的懲罰,而這個人必須跟我走,他生我生。他死我死。”
聽了圖維雅這樣的挑叛,阿努比斯的雙手緊緊的握着,但是“咯吱”脆響的骨頭碰撞聲卻不斷傳出。
扎勒看的清晰,他眼神裏露出瞭然。阿努比斯看着圖維爾不!應該是圖維雅的眼神很不一般。
那是一個男人看着自己女人該有的眼神。。
所以,扎勒恍然大悟,原來圖維雅是一個女孩子。
“圖維爾你不用顧忌我。”扎勒淡淡的開口道。
隨後他抬頭看向對面的阿努比斯“王說的對,我是埃及的罪人,就算是死了也解脫不了我的罪孽。”
“你閉嘴,我說要保你,你就絕對不能死。”她冷冷的打斷扎勒繼續要說下去的話。
阿努比斯站立起來。他走到圖維雅的面前,眼神幽暗的看不清裏面究竟隱藏着什麼。
“圖維雅,你一再的挑戰本王的忍耐力,很好,這次本王絕對不會在由着你。既然你願意保他。我們就做一個交易。”
圖維雅慢慢的冷靜下來,心裏飛速的轉着。
“什麼交易?”
阿努比斯冷哼“這些日子你急着找什麼我很清楚,我放了他你就嫁給我,心甘情願做我的女人。”
圖維雅皺眉,感覺他這是趁火打劫,但是現在,以她目前的能力,如果帶着扎勒和努特活着離開,似乎不太可能。
“好,我答應你。”圖維雅爽快的答應下來。
阿努比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神裏透露着精光“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到時候到孟菲斯找我,不要讓我等太久女人。我很沒耐性。”
圖維雅沉默一會兒,像是在思考着什麼,隨後眼神明亮。她微微一笑。
“一個月後孟菲斯見。”
阿努比斯不再看她,轉身背對着圖維雅與扎勒“立刻帶着他離開這裏,不要讓我有後悔的機會。”
圖維雅朝着努特使了一個眼色,他立刻心領神會的跑到扎勒的身旁,將他扶起來走出了帳篷。
走之前圖維雅看着那個偉岸的背影“謝謝。”
阿努比斯沒有回答她。圖維雅不再看他,轉身走了出去。
如果阿努比斯用強硬的手段,扎勒不但要死,她也逃不出這個男人的手掌心。
所以她心裏明白他在給她機會,不逼迫她。卻讓她甘願答應他提出的條件。
三人出了埃及營地後,朝着底比斯城而去。
圖維雅考慮到扎勒的傷勢,到了底比斯後找了當地的一個醫師幫他重新處理了傷口,休息一天後繼續趕路。
在第四天的時候,他們三人終於風塵僕僕的趕回了託尼木小鎮。
他們走到了租住的小院裏,圖維雅本以爲榮斯特會興高采烈的跑出來,然後激動的抱着她問個沒完沒了。
但是預想的情節沒有出現,圖維雅掃視一圈,院子右面那個椰棗樹下的桌子上面佈滿了灰塵。房屋的門是上了鎖的。
努特看出了圖維雅的心思。他朝着門內大喊了一聲“榮斯特姐姐。”
自從努特報了仇以後,他相對於從前要開朗的多,但是這一聲姐姐,如果讓榮斯特聽到的話,
她一定會磕掉下巴。
“榮斯特姐姐。。”努特高聲喊着,但是屋內依舊毫無聲音。
“努特,不用喊了,她不再。”
圖維雅的面容毫無任何情緒,似乎對於榮斯特的失蹤並沒有太多的關心。
“將門打開吧,如果我沒有猜錯,她走的時候一定將鑰匙放在了門縫裏。”圖維雅吩咐努特道。
因爲她瞭解榮斯特這個習慣。
“是”努特立刻去屋門口尋找鑰匙,按着圖維雅所說的,果然在門縫的一個夾板內找到了一串鑰匙。
“找到了。”努特轉身衝着圖維雅搖了搖手裏的鑰匙,隨後轉身將們打開。
“既然都回來了,我還是去家裏看看吧。”扎勒看着圖維雅說道。
“你等一下,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隨後她不等扎勒同意,就扶着他走進了屋內。
屋子裏一片灰塵,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了。圖維雅看着四周的情況皺了皺眉。
看來榮斯特在他們走後不久就離開了這裏。她去了哪裏?
圖維雅冷笑,她一直在等着她這個神祕的侍女說出她的身份。但是她卻似乎沒有這個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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