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圈圈正琢磨着明天咋跟慕容根打電話呢,劉權賦幾人一臉喜色的回來了。
甄圈圈躺在牀上沒動,眯着眼戲謔道:“喲幾位護花大使回來啦?”
“嘖嘖胖子,我咋聞到了酸味呢?”劉權賦吸着鼻子道。
“切,我喫個毛醋啊。看你們一個個春風得意的樣子,是不是取得了某些突破性的進展啊?”甄圈圈一伸胳膊坐了起來。
“那當然,明天上午沒課,我們約好了一起去社團報名。這叫‘一回生兩回熟、三回四回同被捂’,哈哈”宋品邊說邊往甄圈圈鋪上一躺,四肢放鬆:“哎呀,累死了。”
甄圈圈伸掌捂住宋品的嘴:“靠,捂捂捂,捂死你!”
“哎,胖子,我姐找到你了麼?”葉問問道。
“啊?哦找到了,你姐沒走多久怎麼?是你告訴你姐我今兒去警局啦?”
“是啊,下午你不讓我去,我有點擔心,就告訴了我姐,讓她有空去看看。我姐找你是不是有啥事啊?”
“不是說了沒事麼,有啥事你姐不告訴你會告訴我?”甄圈圈指着自己的鼻子裝着不可思議的樣子,“你姐有點不放心,就是來問問我去警局的事。葉問,你姐真好,我要有這麼一個姐就好了。”
葉問驕傲道:“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的姐。”
“靠,蹬鼻子上臉了還。哎讓你們幫我帶的夜宵呢?”甄圈圈突然感到肚子有點餓,見每個人都空着手,不禁問道。
“啥夜宵啊,她們幾個女生都是逛商場,又沒去喫東西,我肚子還餓呢。”劉權賦摸着肚子道。
“得得得得得一幫有了媳婦忘了孃的傢伙。”甄圈圈一副悔不當初的樣子。
“啥叫‘有了媳婦忘了娘’啊?你他奶奶滴還成了我們的老孃了。”葉問道。
“咋不是啊,沒有我你們會那麼快搭上她們麼?靠,原來還是一幫沒良心的傢伙。”
“艹你個死胖子,算你狠,說不過你行了吧?”葉問邊說邊哈腰從牀底下拉出臉盆,“我去沖澡了。”
“什麼叫說不過我?那是我在理,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嘿嘿”
甄圈圈對陳華昌家人的驕狂態度窩火的很,一晚上沒睡好覺,天剛矇矇亮便爬了起來,兩個眼睛紅紅的。
早上沒課,其他幾個人還呼呼大睡着,甄圈圈換了一身運動短裝,走了出去。
到了學校操場,四周靜悄悄的,所有的一切還在沉睡中,連路燈也仿似無精打采,在晨霧中泛着微弱的光。
甄圈圈活動了一下身體,便開始繞着八百米一圈的塑膠跑道跑了起來。
他跑的很快,一會兒便渾身大汗,貌似想把心裏的憤懣通過汗腺排出。
跑着跑着,天光已大亮,甄圈圈慢慢減了速度。這時,依稀感覺身後有人,不禁回過頭去。
只見身後不知何時跟上來一個跑步的人,一個讓甄圈圈忍不住停下腳步來欣賞的人。
是一個美女,一個一米七五左右,將褐色長髮在腦後紮了個馬尾辮,露出欣長白皙美感十足的脖子,滿臉青春氣,豔光四射的混血美女。
甄圈圈看着她僅着小背心平底短褲讓人噴血的魔鬼身材,一下子做了好幾次吞嚥口水的動作。
混血美女跑過甄圈圈身邊時,只是瞄了一眼,似是奇怪這個人怎麼也這麼早來鍛鍊,但半秒也沒有多做停頓,留下一陣沁人心脾的體香繼續向前跑去。
聞着誘人的體香,看着翹挺的雙峯從眼前晃過,甄圈圈有一把抱住她就地*的衝動。當然,現在的甄圈圈還不懂究竟怎樣*,只是有這個原始的衝動而已。
他沒有衝動,因爲他必須先擦鼻子,他感覺鼻子裏有腥腥的液體流出。
沒錯,他流鼻血了。
混血美女跑出了四五十米,甄圈圈纔回過神來:混血美女!難道她就是傳說中讓宋品“跑馬溜溜”的“希瑪”老師?不行,我得上去問問,這樣近距離一起跑步的機會可不多!
甄圈圈跑了半天已經沒啥勁,這時候他的潛能發揮出來了,“蹭蹭蹭蹭”速度絲毫不亞於劉翔一百一十米跨欄決賽。
“enseignantcima.”甄圈圈快追上時,試探着用法語叫了聲“希瑪老師”。
混血美女有點詫異地回過頭,但速度不減仍然繼續跑着,嘴裏自然而然地也用法問道:“quelleurgence?”(什麼事)
甄圈圈離希瑪半步之遙,跟她保持一個速度,一臉人畜無害滴笑(這種笑據說最能麻痹女孩子,讓她不知不覺放鬆警惕)着說:“haharien,monnomestchencercle,est-cevotreétudiant.”(呵呵沒事,我叫甄圈圈,是您的學生。)
希瑪有點詫異,速度不由的慢了下來,跟甄圈圈保持一個水平線:“êtes-vousuudiantdepremièreannée?”(你是大一新生?)
很遺憾,希瑪說的語速較快,甄圈圈沒聽清楚。
希瑪只教大一新生的《法語基礎》課,並且今年剛來上外任教,既然他說是自己的學生,肯定是大一新生了。
看甄圈圈有點發愣,倒想看看這個學生的水平究竟如何,便放慢語速又問了一遍。
這次甄圈圈明白了,笑笑點點頭,同時從腦子裏搜出一句試探性的話:“qu'est-cequevousexécutezl'exercicetouslesjours?”(您每天都跑步鍛鍊麼?)
希瑪臉上露出讚賞的表情,同時稍稍提速,又維持了剛纔的跑步速度,嘴裏說道:“ahha,cequevous?”(嗯哼,你也是麼?)
這一問,甄圈圈琢磨開了:自己這麼問,就是想知道她的鍛鍊習慣,到時候借鍛鍊的藉口再來個近距離接觸。但自己可沒有跑步鍛鍊的習慣,要不是那煩心的事,打死也不來跑步,還這麼大早,還不如睡大覺呢。
經過腦子高速運轉,甄圈圈露出一臉心思道:“det,jevaiscourir.”(偶爾。只有不高興的時候,我纔會跑步。)
希瑪歪頭看着甄圈圈,咯咯地笑了:“pasétonnantquevousêtessigrasse.”(怪不得你那麼胖。)又有點好奇地問道:“quevousdérangentaujourd'hui?”(你今天不高興?)
這一問,一下讓甄圈圈想起了煩心事,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他也的確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