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用水從自己頭上衝,今天是出門撞到煤神呢?從早上開始,我的黴運就沒有消停過花兒爲什麼那麼紅?我又爲什麼那麼黴?
‘啪!’我對着水龍頭一甩手,拍起打量的水花。
“媚兒姐,對着水發什麼脾氣。”箬子拿着一件衣服向我走來。
“箬子,我已經夠黴了,再被你的洗腳水弄一下,估計我要黴上個幾年了。”我抱怨的從箬子手上拿過衣服。
“媚兒,不是我說,你如果黴上一年,那個外面的那個極品帥哥可是得黴上一輩子。”
好像也是哦,我被一點水花濺到,然鷹雲被一盆洗腳水給直接潑了。聽說,男生要被女人的洗澡水,或者洗腳水潑了會倒大黴。
見我沒回答,箬子又繼續說道:“快我你衣服換下來吧。我剛剛還聽到外面那個極品帥哥在大吵大鬧要衝涼,現在卻安靜。”
我的衣服已經在剛剛衝頭的時候打溼了。所以只能暫時換上箬子的衣服。
“是嗎?他安靜了?”我翹起嘴角的一聳肩。
不過,外面的然鷹雲怎麼了?
爲什麼會突然不吵了呢?
難道是因爲吼得太大聲,被自己的話給嗆死了?
還是他受不了刺激咬舌自盡了?
越想我越是覺得怪,急忙快速套好衣服往外面的大堂跑去。
曖昧店,外面是工作的地方,隔了一個院長,後面是排着一座座別墅。是員工住的地方。福利夠好吧。
剛跑到大堂,我就看了這一幕。
被綁在椅子上的然鷹雲整個爬在地上,他的耳朵邊,好像放着櫃檯的電話。
媽的!虧我剛剛還以爲他快死了,趕忙跑出來看看,結果他竟然在打電話求助。
淡定,蘇百媚,你一定要淡定,借武林外傳郭芙蓉的一句話 ‘世界如此美好,我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