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福晉,大夫人來了。”
“沒空。”
“福晉,三夫人來了。”
“不見。”
“福晉,二夫人來了。”
“說我不在。”
“福晉,……”
“不見,不見,誰來了都不見。”
這昨天不都才見過嗎,今天怎麼又來,喫飽了撐的沒事情做是吧,老孃今天閉門不見客。“以後要是三位妾侍來了,都給我打發掉,不用向我報備了。”夏微涼對菁兒一羣丫鬟說道。
“可,三位夫人給福晉請安是規矩啊。”倩兒說道。
“是啊,福晉,不然我們連這點面子都沒有了。”羽兒說。
“以前怎麼沒見她們來請安啊,現在來裝什麼好心,看夏府落敗了,來看福晉我的笑話不成?”夏微涼對這些個丫鬟沒轍了,一個個都是死腦筋。“還有你們啊,福晉我不見她們呢,也是爲你們好,難道你們想伺候那些個姑奶奶啊,想讓福晉我在她們面前抬不起頭是吧?”
“沒有,奴婢們不敢這樣想。”
“那就好,以後都給我機靈點,沒事把她們那羣姑奶奶都給我打發咯。”
“是。”這福晉還真是奇怪,難道還怕了幾位妾侍,好歹您還是王爺明媒正娶的嫡福晉啊。
只是這丫鬟們不懂,雖是嫡福晉,但不受寵,還不是王爺一句話就下堂的命。自己還是明哲保身的好,免得太招搖,被人害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這幾日因爲丫鬟們的長進,幾位妾侍都沒見着福晉,心裏那個氣啊。看你拽,還能拽個幾天,等王爺回來,就是你下堂的日子了。幾位妾侍都在詛咒夏微涼。
閒來無事的夏微涼,想起自己前世的手藝,不知在這大興帝國能不能發揮出來。吩咐丫鬟看府裏有沒空地,再到處找丫鬟帶着在府裏轉了一圈。整整一天,才把這王府轉完,貌似以前看的都是王府一點大的地方,累得夏微涼夠嗆,想着下次再也不這樣折騰自己了。
轉了一整天,找到了自己住的後花園有片很大的空地,一般沒人前來。夏微涼自己動手除草,翻地,在丫鬟的幫助下,兩天就全弄好了。還叫丫鬟去買了些種子,一半播種,一半插仟。這些香草種子,可是她花了很長時間,叫丫鬟找了好久纔買到的,現下可以安心的等待發芽。
夏微涼小心翼翼的爲每一株幼苗摘心,促使它分枝,順便再檢查有沒病蟲侵襲,並觀察水氣的狀況。這些香草要是長成了,可以作成很好的香料,用來洗澡,還能讓人身上自然的發出香氣,更能幫助睡眠,安定情緒,紓解緊張焦慮等。
這幾天,夏微涼一直在照顧她那可愛的小花苗,沒在爲那三位妾侍,爲夏府煩心。幾位丫鬟可煩透了,一要爲福晉弄花圃,買幼苗,買種子;還要應付三位夫人的追問,都快頂不住了。現下是天天苦着張臉對着福晉,那叫個慘字了得。見到福晉那開心滿足的笑容,更是窩火。
“福晉,您都好些日子沒去見三位妾侍了。”菁兒大着膽子說。
“爲什麼要去見她們,她們不知道來見我嗎?”
“她們來見您,您不待見啊。”
“本來就不想見,幹什麼要見。”
“可是,……”三位妾侍都快把這福晉的地盤拆咯。
“沒什麼可是,都給我打發咯,以後這樣的事別來煩我。”夏微涼正在爲她的花苗長蟲而心煩呢,那有空去管那些。
“是。”菁兒恨不能把這福晉從這裏拉出去,嘆了口氣,走了。
“不好了,福晉,三夫人去王爺那裏告狀,馬上就要過來了。”羽兒匆匆忙忙的跑來。
“小心點,不要弄傷的我花苗。”
“福晉,現在那裏有空管你花苗啊,王爺就快來了,您快隨女婢去換衣服,覲見王爺吧。”看着夏微涼身上那髒兮兮的樣,羽兒都急得團團轉,這福晉還有心思就關心她的花苗。
“不就是王爺來了嘛,就說我不在。”
“這可是王爺,福晉,您要分清大小事啊,王爺能隨便打發的不成,奴婢還不想掉腦袋。”羽兒都快急哭了。
“好好好,我這就去。”夏微涼起來還嘆了口氣,嘴裏還說着,才安寧的躲了幾天,又來了。
羽兒扶着夏微涼,換好衣服,在客廳等着王爺到來。不就是王爺來了嘛,至於這樣,反正又不喜歡我,我幹什麼拿熱臉去貼人家冷屁股。
看着蘇礫煬踏進客廳,後面跟着王嫣兒,活像小媳婦受了委屈。夏微涼起身請安。
“近來福晉可好?”
又來,裝什麼裝,忍住翻白眼的衝動,“臣妾很好,謝王爺關心。”你裝,那我也裝。
坐落後,蘇礫煬問,“福晉最近在做什麼?都閉門不見客啊?”語氣加重了些。
“回稟王爺,臣妾近來身體抱恙,怕傳染了幾位姐姐。”
“哦?那沒請大夫嗎?”
“小病,休養幾天,已經好了。”
“那都好了,怎麼也不見客呢?”
“怕復發。”
明明睜着眼睛說瞎話呢,剛剛還說很好,現下就說身體抱恙了,還能那麼自然,連蘇礫煬都爲之佩服。盯着夏微涼看了看,覺得她確實是個美人胚子,要不是她爹的事,也許就真寵愛她一段時間了。
“既然沒什麼事,本王就先走了。”
“王爺。”王嫣兒可不依,好不容易拉着王爺當後盾,王爺怎麼能這樣就走了呢。
“愛妾啊,這福晉身體抱恙,你也就不要打擾她了,小心傳染給自己。”眼神帶點冷峻,王嫣兒全沒注意到。
王爺還是關心我的,回頭給了夏微涼一個得意的眼神,跟着王爺一起離開了。
“王爺慢走。”夏微涼起身送走了瘟神,哦不,是王爺。
等王爺他們都遠了之後,夏微涼又跑去看她的花苗了,剛剛的事情全沒放在心上。不就是幾個女人搶一個男人嘛,老孃我還就真不稀罕。管你們爭得頭破血流,只要不傷着我,請便。
丫鬟們真爲福晉不值,明明是這麼美麗的一個人,偏偏就不爲自己爭取,如果能討得王爺歡心,那些個妾侍也不會踩在福晉的頭上了。現在就知道天天看她的花圃,弄得自己髒兮兮。
“啊,菁兒,再去給我請幾個花匠來,種子都發芽了,我怕忙不過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