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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險些遭禁的馬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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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水徽二年二月。圭皇後親自安感業寺接回了出家兩年山椏才側武媚娘。高宗李治賜予武媚娘“昭儀。身份。李治終於得償所願,而王皇後和一直在找武昭儀茬口的蕭淑妃卻不知。正是這個文文弱弱的武昭儀最終把她們兩個徹底玩死。

同月,心情大好的李治同意了長孫無忌的奏書,把被貶到同州任刺史的褚遂良重新啓用,任命爲吏部尚書。

收斂了許多的褚遂良登門拜訪韋思謙,痛哭流涕地感謝他,說是他的奏書才讓自己在同州這一年時間裏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韋思謙被褚大人以德報怨的行爲深深感動,擺酒爲褚遂良接風,兩人把酒言歡,盡棄前嫌。

二個月後,褚遂良以目無王上。頂撞君王的罪名狀告韋思謙。韋思謙被貶爲寧州別駕。隨後吏部文,再貶韋思謙爲清水縣令。裏恨的牙癢癢的褚遂良對告自己黑狀的御史韋思謙終於完成了報復。

同月,長安城鴻運樓掌櫃何源義被人現死於臥房。有司前去探看後,現脖子上有兩個小洞,認定爲毒蛇咬傷致死。雖然家屬有懷疑。這網過完驚蟄,怎麼就會有毒蛇入室,卻也沒有其他證據說明不是毒蛇咬傷致死,此案終以何源義意外被毒蛇咬傷致死而結案,於家屬安葬。

三月,左武侯大將軍粱建方、右驍衛大將軍契佬何力、鎮北副大都護、右武侯將軍席君買於牢山大破處月部。渚學孤夜遁,右武侯將軍席君買帥:百輕騎追之,奔行五百餘里,生擒渚學孤。與此同時左武侯大將軍梁建方、右驍衛大將軍契佬何力深入荒原對處月部展開合圍,斬九千俘獲二萬一千人。

右驍衛大將軍契佬何力、右武侯將軍席君買上言弓月道行軍大總管左武侯大將軍梁建方乘勝追擊,直搗西突厥。梁建方以兵少,糧草不濟爲由拒絕,領軍迴轉長安。右武侯將軍席君買自引鎮北軍帶着所獲戰俘、馬羊驂駐等物迴轉漠南。

御史辛偉彈劾梁建方兵力足以追討。而裹足不前貽誤戰機,要求治罪。高宗以建方有功,雖不問。

右武侯將軍席君買擒渚學孤有功,賜封右武侯左領軍大將軍,依然屯兵漠南。

同月以于志寧爲左僕射二張行成爲右僕射,高季輔爲侍中。麥仲肥爲戶部尚書,仍領鴻驢卿。四人同領中書門下三品。

四月長孫無忌上疏,言:褚遂良、宇文節、柳爽輔政有功,應進中書門下三品事,高宗李治思索後點頭同意。同時提出吳王李恪盡忠職守。擢升司徒。長孫無忌也提出兵部侍郎韓援將兵行令多有建樹,宜升爲黃門侍郎同中書門下三品,言辭甚是激烈。高宗不悅,勉強答應。

回到府邸的長孫無忌,面無表情的坐在在想什麼。與之同回的褚遂良低聲問道“老大人,陛下今天是什麼意思?。

長孫無忌良久後才緩緩回答道“陛下長大了。”

褚遂良思索一會輕聲道“是啊!于志寧、張行成、高季輔、麥仲肥皆爲太子府之人。只是陛下抬高吳王恪做什麼?”

長孫無忌看了看褚遂良道“你沒有參與東征,不知道火器的威力。吳王掌管雷部,陛下這是要收攏雷部衆人之心。”

“用我們的人換掉吳王行不行?”褚遂良道。

“談何容易!吳王接手雷部已經十多今年頭。何況雷部與其他部門不同,其中牽扯許多高級機密口雷部高級官員都是陛下親點之人,所以先皇才下詔,雷部尚書非親王不得任命。其他親王裏還有如吳王這樣敏達幹練之人嗎?即使有,他懂的火器營造嗎?此也正是老夫的一塊心病啊!”長孫無忌慨然嘆道。

褚遂良默然。

回到寧心殿的李治也是一臉的不高興。對內侍道“去把吳王與麥尚書給聯叫來。”

武昭儀款款走進來,對李治一福道“陛下如何不高興呢?”

看着穿着低胸粉俏宮裝,頭上帶着假梳成瓚月髻,豔如桃花的武昭儀,李治的心情纔算是開朗了些,對武昭儀招招手。

武昭儀來到高宗身邊,李治拉着她的手,把臉埋在武昭儀高聳的胸部,武昭儀則輕輕地撫摸着李治後腦上的頭,寧心殿裏一時間安靜的落針可聞。

許久後,門前的內侍唱到“吳王殿下、麥尚書奉召前來覲見陛下!”這纔打破了這寧靜而曖昧的氣氛。

李治抬起頭,對武昭儀道“你先回去吧,聯晚上去你那裏

武昭儀蹲身萬福道“武媚遵旨!臣妾告退!”出門正見李恪與麥仲肥負手而立,蹲身萬福“昭儀武媚見過吳王殿下、見過麥大人”。

李恪與麥仲肥急忙回禮“貴人不必多禮!”

“謝吳王殿下、謝麥大人!”這才款款地走了。

看着武媚的背影,李恪低聲對方仲肥說道“此女甚是網強,恐後宮無寧日矣!”

麥仲肥一笑,沒有接口。

只聽內侍喝道“陛下宣吳王、麥尚書進殿!”

倆人前後相隨走進寧心殿,給李治行禮。李治一擺手道“坐吧”。倆人坐下後。李治笑

“是,臣見到了!”麥仲肥欠身回話。

“總算了了聯的一塊心病李治向後靠在椅子背上,雙手環抱在自己的小腹之上,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

李恪與麥仲肥對視一眼,相對一笑。李恪欠身對李治道“陛下宣召臣等前來,可有何事?”

李治現在心情挺好,玩笑地說道“怎麼?非要有事才能叫你們來?聯就是想和你們聊聊天不行嗎?”

一看李治沒正形了,這兩個也放鬆下來。

李恪笑道“行,只要陛下願意,我等陪你聊到明天早上。”

“那可不行!,沒見昭儀貴人網離開嗎?陛下晚上肯定另有安排,怎麼會和我們聊到明天早上?”麥仲肥也笑着打趣道。

三人哈哈大笑。李治指着倆人笑道“你們兩個,本來聯今天散朝後心情有些不痛快。如今好多了

說完收起了笑容。眯着眼睛說道“今天舅舅不知道怎麼了,竟然公開在朝堂上與聯打擂臺。平常他有什麼提議都會寫成奏本,遞與聯,聯也從沒有駁過他。而今日竟然不顧聯的體面,公開與聯爭執。”

李恪長嘆一聲道“長孫老大人恐怕還是針對微臣吧!陛下擢拔微臣司徒之職,也着實出了微臣的意料。”

“這也是聯不明白的地方,三哥你十四歲接管雷部前身青華兵工廠如今已經十五年之久,一直炮兢業業,又一直與聯交好。即沒有大哥的狂悖,也沒有四哥的險詐,可舅舅爲什麼老是防着你呢?”李治奇怪地問道。

已經二十五歲的李治問出這等沒水準的話來,讓麥仲肥大跌眼鏡。不得不承認李治這人的政治敏感度確實太過欠缺。

李恪同樣也很尷尬,這問題該怎麼回答?說我媽是前隋公主,手裏掌握着附唐的前隋老臣之心?你舅舅怕我奪了你的皇位,所以對我嚴加防範?略一思索只能裝糊塗道“這個,臣也不是很清楚!”

李治轉過頭問麥仲肥“仲肥。你知道嗎?”

麥仲肥心裏哀嘆一聲,這事情恐怕所有人都知道,也只有你自己不明白了。問題是自己告不告訴他呢?不告訴他,他會去問別人,別人也難保不會告訴他;告訴他。這哥倆會不會因此起了猜忌之心?想了半晌後還是決定告訴他,讓他自己去做判斷。便道“恐怕是和吳王殿下的身世有關

李治雖然老實忠厚,但並不傻,聽完後一愣,很快就明白麥仲肥說的是什麼意思了。看着麥仲肥的一臉無奈、李恪的一臉尷尬像他自己到忍不住先笑起來道“我當是什麼事情呢!就是因爲這個啊?小題大做”。

轉頭戲虐地看着李恪道“三哥,你想當皇帝嗎?我讓給你如何?”把個李恪嚇了一跳,急忙站起來施禮道“陛下莫開微臣的玩笑”。

看着李恪驚慌的樣子,李治哈哈大笑道“這個皇帝其實也沒什麼好當的,無非是照着父皇在世時的樣子。照葫蘆畫瓢,一些不太合適的稍微改動一下,大體框架還是貞觀年的框架。”

麥仲肥鬆了口氣,李治心裏真實想法是什麼,麥仲肥猜不出,但表面上李治沒把這事情當回事,至於是不是如此還要以後再觀察。

李恪再次躬身道“陛下,微臣決無窺伺神器之心。還請陛下明鑑!”

“好了,三哥。聯是和你開玩笑的。即使聯同意,大臣們也不會同意的,這一點聯心裏有數。”李治微笑着說道。

“謝陛下體恤微臣”。李恪這才偷偷擦了一下頭上的汗水,坐回到椅子裏。

李治隨即一臉嚴肅地說道“聯爲太子時曾隨先皇看過幾次西域胡人擊鞠打馬球。聯上位後也曾前往觀看過。昨天聯登上皇城門樓。想要看看長安之人的人情嗜好。卻被長安的胡人現,在朝陽門前擊抱嬉戲,以爲聯喜好此事。聯隨即命人將他們所擊之鞠焚燬,斷絕他們窺望皇城的願望,也給自己提個醒。引以爲戒,聯打算全面禁止這種胡人的遊戲

李恪沒說話,麥仲肥卻大是不以爲然,李治做的太片面了。擊鞠雖然是從波斯傳入吐蕃,後又傳入中原。但這項運動不止是一種遊戲,更是練騎士的騎術能力。

後世的宋朝之所以以步兵對戰草原騎兵,一個是因爲周圍優良草場皆被異族佔有並不是徹底沒有了,依然有牧馬的地方,可惜都被開墾爲農田,另一方面也是因爲中原人在唐代末期以後騎術普遍下降,能騎烈馬的人已經寥寥,所以所有軍馬皆進行閹割,好馬已經沒有了生育能力,死一匹少一匹,而周邊異族也現這問題,對走私販馬的人嚴加打擊,最後除了將領還有些能夠上戰場捕獲敵人的戰馬外捕獲回來一樣被閹割,士兵全靠兩條腿跑路,中原騎軍徹底消失不見。宋朝士兵不得不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硬抗馬上騎士的人馬衝擊。

南宋富有不假,一部分是源於海上貿易,另一部分也是根本原因就是用全國財富養一隅。就如同蔣公帶走大陸財富展那個小島是一個

想到這裏麥仲肥欠且“陛下,擊鞠並不只是嬉戲玩要的遊戲,它懷能夠練特柑剛騎乘技藝。

臣覺得不能禁。但應該正確引導,鼓勵軍中進行擊鞠對抗賽,提高我唐騎的騎乘技藝。民間也可舉辦,但要指定地點、場所。不能隨便在哪裏都可以擊鞠嬉戲,馬匹排泄到還是小事,但如果衝撞到路上行人就不是小事情了。”

李治低頭不語,李恪在思索,一時間寧新殿裏全無了聲息。

一盞茶時間後已經完全理會了麥仲肥的意思的李恪率先打破寧靜道“陛下,仲肥所言有理!擊鞠之時。馬匹的碰撞、騎士的控馬技藝,以及騎士與馬匹的配合等都與騎兵對決有很大相似之處,除了戰刀換成球杆外,不啻於騎兵與騎兵的對戰演練。”

這就是見過戰爭和沒見過戰爭的區別。當初突厥打長安時,李恪雖小卻被其母楊妃抱着立於長安城牆上,爲太宗皇帝吶喊助威。而長孫皇後領着的卻是前太子李承乾,李治當時還沒出生。長安一戰後,太宗皇帝隻身入突厥軍陣,於渭水橋與領利可汗談條件空長安府庫以饗突厥這一屈辱,李家人一直深深印在腦海裏。之後纔有京畿十六衛的設立。再後來滅東突厥擒領利可汗一雪渭橋之辱。

李治將信將疑地問道“擊鞠還有這麼些門道?”仔細回想擊鞠時騎士與馬的動作,好像確實如他們所說。便道“就依仲肥之言,回頭聯下詔按照仲肥所說,在長安北城設立擊鞠場所。凡不在擊鞠場所嬉戲的皆視爲非法,軍中另當別論。”

李恪與麥仲肥欠身拱手道“陛下聖明!”

“呵拍聯馬屁!沒你們兩個提出來,沒準這會聯已經下詔禁了擊鞠了。時間也不不早了,你們也回去休息吧!聯再看看奏章!”

“臣等告退!”李恪與麥仲肥起身施禮。李治衝兩人點點頭,拿起桌案上的奏章看起來。

出了宮城,兩人上馬,李恪道“去我那裏喝兩杯去?”

“今天不去了,府裏還有些事情。改日吧!”麥仲肥在馬上拱手道。

“嗯!好吧!就此別過!”李恪也對方仲肥拱手後帶着手下迴轉吳王府。

麥仲肥帶着黑猛、黑強往回走,路上黑猛道“主人,事情已經辦妥。房地契已經交於尉遲大人,他給了主人這個。”說完從袖筒裏取出一張寫着字白絹。

麥仲肥在馬上展看一看是份借據上書“今借麥兜麥仲肥財帛八萬婚。分八年還清,立據人:尉遲寶琳。永徽三年四月。”上面還按着紅手印。

麥仲肥看完哧的一笑,自言自語地說“這人可真是,說好是我孝敬老爺子的,還立了個字據。”隨手把字據塞進自己的金魚袋裏。轉頭見黑猛神色吞吐,又問道“還有何事?”

黑猛吭哧半天後說道“二孃曾問起取用這麼多財帛做什麼,小人回答主人買宅子。二孃臉色不太好看。”

麥仲肥啞然失尖,這黑猛沒把事情說清楚,應該是引起米婉華誤會了。以爲自己在外面買宅子包二奶呢吧?

便笑着說“沒事!回去我與她說。你倆的長子也有五歲了吧?該去就學了。想好去哪裏了嗎?”

這哥倆十分強悍,跟隨麥仲肥到漠南。麥仲肥賞賜給哥倆一人一個老婆後,沒用兩個月,這兩位的老婆就懷上了,而且頭胎都是兒子。如今黑強兩個兒子,黑猛一兒一女。

倆人對望了一眼後黑強說道“不用上學吧?跟着我們哥倆學武藝得了。”

“那不行!武藝要學,識字也要學,回頭強子去找個先生,就在府裏學吧,先生的費用由府裏出。”

黑猛道“主人!這些年你沒少賞賜我們哥倆,先生的費用還是我們自己出吧!”黑強點頭。

“這些年你們哥倆鞍前馬後的也爲我做了不少事情。賞賜你們也是應該的,就這樣定了,先生的費用由府裏支出。”麥仲肥用不容置疑的口氣說。

回到府裏,麥仲肥在兩個丫鬟的服侍下淨面更衣後問道“二孃呢?”

大丫鬟丫鬟領班依綠道“二孃說身體不舒服,回房躺着去了。”

“哦!你們下去吧!”

“是,老爺!”兩個丫鬟退下去。麥仲肥穿過廳堂,來到內宴,米婉華斜鉢在牀上看書。見到麥仲肥進來,一笑道“回來啦?”

“嗯!聽依綠說你不舒服?可曾找大夫看過?”麥仲肥拉過一把椅子坐在牀頭,關切地問道。

“沒有!只是感覺身上有些痠疼,懶得動。”米婉華放下手裏的。

麥仲肥伸手摸了摸米婉華的額頭道“不熱,想是着涼了。想喫什麼?我讓廚房給你做。”說完站起身來。

米婉華伸手拉住了麥仲肥的手微笑着說“不用,不餓,你坐這裏陪陪我就好。”

麥仲肥一笑,坐回到椅子上。米婉華拉着麥仲肥的手帶着慵懶地笑容說道“猛子今天提了大量的財帛說是你耍買宅子用,這事情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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