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醒了。”
看着她一臉茫然的坐在牀上,夏兒笑着走了過來,及至看到牀上那一坨暗紅時,那笑容更加曖昧起來。
“笑什麼笑?”
臉上莫名的發燒,顧無雙白了她一眼,隨即又低下頭把玩着自己的小手指,“夏兒,你知道的三王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怎麼?小姐終於開始上心了,不過你也看到了,王爺和我們之前知道的王爺根本就不一樣。可見,傳言這種東西有的時候是不可信的。不過,依奴婢看來,王爺很疼小姐哦。”
將一件繡着百合花蜀錦織就的衣服拿過來給她穿上,夏兒低低的笑了,“就連小姐的衣服也是王爺親自過目才送過來的,滿滿的一櫥子呢,小姐要不要看看?”
“算了,王爺人呢?”
說話間,她起身下牀,誰知道腳剛一沾地,腿一軟,她整個人軟軟的倒了下去,要不是夏兒及時扶住她,肯定又是一個狗喫屎。
“該死的”
看着夏兒那曖昧不清的笑,她狠狠地咒罵了一聲。
“王爺已經去前廳了,今天一早,六王爺和八王爺就來了,此時正在前面喝茶呢。”
她的話還沒說完,下一刻,就看見一道紫色的身影在眼前閃了過去。
“小……小姐,你的鞋子還……”
看着那道快速奔走的身影,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她是自小陪着小姐長大的,從小到大,老爺和夫人不知道給小姐找了多少個教習,只爲讓她有點大家閨秀該有的樣子,誰知道,小姐大大咧咧的習性絲毫未改,每每拿針的時候都讓人不由得爲她捏一把汗,那哪是拿針啊?分明是拿了一件暗器。
前廳,三個同樣卓爾不凡的男人正坐在那裏喝着茶,只是很顯然,醉翁之意不在酒罷了。
“三哥,那個鄉野女子也不過就是那個樣子嘛,一個鼻子兩個眼睛,我倒是不明白了,她有什麼好,值得你竟如此大費周章讓父皇賜婚,照我看,收她做個侍妾還是高抬了。”
六王爺慕容拓悻悻的說道,手中的茶杯被他重重的放在了桌上。
畢竟,在他的認知裏,一個鄉野女子是配不上他高高在上的三哥的。
聽到他的話,慕容楓只是淡淡的笑着,就着杯緣,淺淺的啜了一小口茶,含在嘴裏,半天沒有嚥下去。
閉着眼睛,一副無比享受的樣子。
“六哥,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蘿蔔白菜人各有愛,或許她就正對了三哥的眼呢。”
八王爺慕容耀不以爲然的說道,視線不經意的迴轉間,就看見一抹紫色的身影從迴廊處一溜小跑的往這邊跑了過來。
“慕容楓,你太過分了。”
甫一踏進前廳,顧不上把氣喘勻了,顧無雙指着慕容楓的鼻子就開始嘟噥了起來。
“娘子怎麼了?爲夫有什麼地方得罪你了嗎?”
一邊說着,慕容楓推着輪椅到了她的身邊,很體貼的給她拍打着後背。
“昨晚你……”
一口氣沒接上來,她一下子頓住了,胸脯劇烈的起伏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昨晚爲夫弄疼你了嗎?爲夫給你賠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