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個月兒要去自在宮的消息,楊飛揚極度的氣憤,看着那劉玉風,渾身氣勁狂漲,嚇得劉玉風急速後退。
“你別亂來啊,這裏是蜀中天府!你要是敢動我,師門不會放過你!”
可楊飛揚雖然有理智,不過這種情況下,那裏還能保持冷靜,一手伸出抓住了劉玉風的衣衫,牙齒咬的蹬蹬直響,“要是月兒真要去自在宮,我第一個收拾你!”
那劉玉風嚇得不敢再說半句,就這時候,忽然一股浩瀚的氣勁卻朝楊飛揚襲擊而來。楊飛揚一回頭卻見一箇中年修道者出現在了背後。
不過那股氣勁根本沒能接觸到楊飛揚就被張奇英擋了下來。
“師叔,救我,他們這羣野蠻人要打我,他們藐視蜀中,說你們壞話!”
劉玉風急速掙脫楊飛揚的手,急忙躲到了那中年修道者的身後。
“你們幹什麼?敢在這裏動手打我們蜀中的人?”
說話的正是那劉玉風的王師叔。這時候他站在門口看着剛纔被張奇英擋住的氣勁,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楊飛揚回過頭去不在說話,只是轉身朝門外走去。
“飛揚兄,你要去那裏?”
走了幾步,楊飛揚停了下來道:“我去問問清楚,我就不信,月兒會答應去自在宮!”
“我們也去!”那龍問急忙道。
“不用,人多事雜!”
楊飛揚說完轉身出了房間,而張奇英想了想,道:“你們就在這裏待著,我跟去看看!”
張奇英說完,也出了房門。
留下那劉玉風和王丹老愣在那裏。
那王丹老還沒想通,剛纔那人怎麼出手阻擋了自己。不過心下也有些擔心,這楊飛揚和那出門的修道者修爲皆是不凡,他自己本就是一個結丹修士,雖然在門派裏聲望不錯,而這些人卻不理會他的說話,讓他異常惱怒,不過又不敢出手阻攔。這王師叔剛反應過來可人已經出了門。
“王師叔,你就任他們胡來麼?這裏可是蜀中的地盤!”
“你這小子平時就不安生,你最好少給我惹事!”那王師叔轉身卻對龍問和邢無根道:“你們也少在蜀中鬧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龍問也學着楊飛揚等人懶得甩這個人,而是轉身坐在椅子上,根本不回話。其餘飛陽門的弟子卻是看着這二人,根本沒說話。
這一舉動,氣得那王師叔心裏很不舒服。轉身卻是出了門。那劉玉風急忙跟上,“師叔!師叔,你怎麼了,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你少廢話!別給我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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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中天府,天欒殿。程元老坐在椅子上面,閉目養神,旁邊坐着陸劍道人,還有其餘幾個元老。
那陸劍道人發話道:“程元老,這麼做似乎有些不妥!”
“你不用說了,我認爲當初你用迷魂術帶走水月沒有錯,水月不應該毀在那飛揚手裏!”
“可是”
“不用可是了,在你閉關的一段時間,我查看過月水的神智和身骨,我認爲他是最有可能十年之內進入元嬰期修士的,還有她的堅持和毫不關心其他事情的態度讓我看到了希望,但這個楊飛揚出現去打亂了她的毅力思維,在楊飛揚沒出現的時候,他每日必到後山禪房領悟造化之術,可最近沒見她去過一次!”
“可是他們既然那麼的喜歡對方,我不想對了,程元老,水月什麼意見?”
“我還沒給她說,我希望你先去開導開導!她去自在宮也許可以成就我蜀中又一位元老!”
陸劍只是微微的點頭,轉身道:“那各位元老,我先去了!”
陸劍說完轉身準備離開。
忽然程元老又道:“還是我和你一起去吧!此事我已經給醉師尊說了,千萬不可有任何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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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你過來,給你說個正事。”
鏡水月正準備去看看飛揚,卻被陸劍叫住。
“師父,您找我什麼事?”
“這”
“水月,你知道爲什麼當年我會答應你爹爹,收你爲徒,帶你到蜀中天府嗎?”
鏡水月倒很迷惑這師父爲什麼會突然說這話,“這個徒兒不知!”
“你也知道我們蜀中天府收弟子的規矩,一般收徒弟都是從小就帶着人,不過你算是個例外,不僅那你爹爹與我有些交情,還有我是看好你的根骨,你這種根骨可說算是修煉奇才真的不爲過,而這些年來,你的表現和修爲也印證了我的看法,而且門內幾位元老也十分的看好你!”
“感謝師父對徒兒的教化之恩,水月無以爲報!”
“嗯,相信你也知道這自在宮是天下道門的翹首,而且幾百年不出世,這次自在宮的人能到蜀中真是一個天大的機會,我們很希望你能藉助這次機會好好向醉世尊好好學習學習!”
鏡水月聽到這裏,也許聽懂了師父的意思,不過卻沒說話。只是安靜的聽着。
“所以,師門有決定!”
說到這裏,卻忽然有二人進了屋子。
正是那程元老,和醉夢生!
陸劍看見來人,急忙站起身恭敬道:“程元老,醉師尊!”
鏡水月也急忙行禮。
程元老笑道:“陸劍,水月,不用多禮了,大會已經快結束了,我給師尊說了,讓水月多和醉師尊學習學習!等下師尊就要回自在宮了!水月你準備一下,跟醉師尊一起到自在宮吧!你將前途無量!”
這話一說,鏡水月愣在當場,“程元老,你說什麼?我我”
陸劍此時也道:“水月,我想給你說的就是,讓你到自在宮好好學習學習,我們都給醉師尊說了,這是一次大好的機會!”
水月愣在當場,急忙道:“不,我不去!我去了飛揚怎麼辦?要去帶他一起去!”
忽然那程元老臉色大變,喝道:“水月,你幹什麼?這時候不是任性的時候,有多少人想跟醉師尊學習,有多少人想去自在宮,如今機會就在面前,你還想着兒女情長!怎麼你想辜負這麼些年師門對你的一番栽培嗎?”
這平日裏和藹的程元老忽然的大怒,嚇得鏡水月不知所措,“可是程元老,我不能離開飛揚,他也不會答應的!”
鏡水月站起身來對那醉夢生,深深鞠躬道:“師尊,對不起,我不能離開!對不起!”
“水月你你怎麼可以當面這麼對師尊說話。實在太無禮!”
這時候那醉夢生,看這眼前的人,卻是道:“罷了,不願意去,誰也不能勉強!”
那醉夢生說完這話,卻是轉身出了大殿,朝外走去。
“師尊,師尊!”那程元老追上前幾步,那醉師尊卻不理會他而是徑直離開,那程元老追了兩步,卻回頭道:“水月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對不起,程元老,師父,我不能離開!”
“哼!”那程元老冷哼一聲:“這是多好的機會啊,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鏡水月被程元老的話嚇了一跳,“元老”
正當這時候,忽然一個門派弟子匆忙跑了進來,
“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程元老正在氣頭上,轉身道:“慌慌張張什麼事?”
“稟報程元老,那蜀中門口,有大批的上妖道的人前來,說要見吳師尊,說讓讓蜀中的人給個交代!現在大家都去了門口!”
“你說什麼?”
“吳師尊等人都已經去了!”
衆人一聽都是一驚,轉身全部出了大殿!
而這時候,練氣大會中途中斷。蜀中天府的廣場之上,半邊天都是黑色的。一衆人全部到了蜀中的山門口。
而蜀中的吳春秋、太乙玄門的玄白真人,還有五嶽五仙,全部到了山門口。
而山門口的空中卻是黑壓壓的一大片,,無數的妖魔凌空漂浮在空中。而當前有一個全身黑色的,渾身鬼魅氣息的人站在空中。那人修爲結丹期,不過渾身的黝黑鬼魅氣息卻是令人髮指。他的身後黑壓壓的詭異氣息,卻是人數不少。估計有好幾百個!
“什麼人膽敢在我蜀中天府的山門前叫囂,你們上妖道活得不耐煩了麼?”
蜀中的吳春秋首先發話了,要知道在這等練氣大會的時候竟然有妖孽趕來,真是讓他大爲震驚,不過他很迷糊,不知道這人前來的原因。
那渾身黝黑的少年也沒想到這次前來,竟然有那麼多修士在場,那少年嘴角泛起一絲理智,卻是慢慢道:“我乃上妖道新晉十二妖之一韓易,此次前來只是給吳前輩送上戰貼!”
這話一說,衆人皆是疑惑練練。這時候楊飛揚也趕到了山門口,聽見那人報上姓名,他才發現來人竟然是自己以前在鳳霞門的師兄韓易,可是這個韓易怎麼會成爲了上妖道十二妖之一?還有當年被寧不凡抓去的所有人不是都淪爲了傀儡嗎?爲什麼這韓易卻並未成爲傀儡,上次殺寧不凡的時候,他還吞了寧不凡的內丹。而且就算他沒有成爲傀儡,怎麼會成了上妖道的十二妖之一?
很多的疑問卻是讓楊飛揚十分疑惑,不過現在這麼多大人物在場,也不是他可以問話的時候,他只是在一邊看着,心裏還擔心着月兒的事!
這時候一聲冷笑卻響了起來。正是太乙玄門的玄白真人、他卻是笑道:“就你這麼個小角色,也敢前來送戰貼?怎麼他嚴龍又想開戰了?你信不信,我可以讓你們所有的人有來無回?”
那韓易卻是十分鎮定,在這麼多高手面前一點沒有害怕的感覺!只道:“各位前輩,你們都是修爲厲害的人物,我的確是一個小人物,自然不敢招惹,不過我們將軍說了,數千年來,本來妖族和人族都十分太平,可是你們所謂的正派人士,卻暗中派人殺了寧長老。已經平息了這麼多年來的兩族,恐怕這次大戰在所難免。”
韓易說完這話,所有人都疑惑連連,那吳春秋也和玄白真人互望一眼。
吳春秋卻笑道:“少在這裏信口胡說,我們正道修士做事光明正大,怎麼可能派人對付你們的人,如果真要對付你們,我相信死得不僅是死一兩個,恐怕你們十二妖也得覆滅!”
“吳前輩,這個不是你我說了算,相信大家都很清楚,難道那楊飛揚在洛幹平原做的事,和你們沒關係?”
這話一處,所有人更是驚訝了,而最驚訝的卻是楊飛揚,他這時候心裏卻是更是疑惑了。難道自己殺那寧不凡,被上妖道的人誤會是這蜀中天府指使的?可是這韓易應該很清楚,殺着寧不凡,完全是自己一個人所爲,他爲什麼還要來向蜀中送戰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