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揚被困陣中,而那元真、元奎卻是大戰了起來。
不過無論二人大戰使出的神通、法寶如何奇異,楊飛揚都沒有心思前去觀摩,而是想着自身的問題,現在他被那元奎的玉符困魔陣困住,腦袋疼痛不止,而且無法踏出陣法半步。
這困魔大陣,楊飛揚十分的清楚,因爲也是他經常用到的。困魔大陣實則是用強悍的氣勁藉助玉符的陣法形成一個無形的牢籠。這牢籠預感接觸,一接觸便是灼燒身體厲害異常,而相伴有玉符坐鎮,幾張玉符不停的破除楊飛揚身上的靈氣,所以他現在無法使用任何的氣勁。
轟隆隆的聲音在側耳響起,楊飛揚卻在絞盡腦汁想辦法如何破這困魔陣。原本楊飛揚在學習煉製符咒的時候就對符咒陣法很有研究,所以他很清楚這困魔陣要破,必須藉助外力,又或者能夠使用氣勁破除那些符咒也可以!
不過困魔陣雖然簡單,但是其威力是根據釋放者的修爲來定的,這元嬰修士的困魔陣,一般人也破不了。
想了半天,元嬰修士,元嬰修士,自己外力無法借到,也只有靠自己了,而自己也只有紫嬰之力堪比這元嬰的力道,想道這點,楊飛揚忽然雙手在雙眉間一點,卻是進入了紫府。
紫府裏面靈氣依然旺盛,楊飛揚在自己的紫府當中發現自己的氣勁卻是恢復了,一點也沒有受阻的感覺,可是在紫府裏面沒有受困魔咒影響,那又能做什麼?想了想楊飛揚不斷的想着那困魔陣的結構,卻是毫無辦法,忽然他靈光一閃,一急忙以手凝聚出一股氣勁,然後在空中不斷的畫着。
他用的正是以氣畫符。
以氣畫符,這一招是符咒的高深之道,楊飛揚雖然一直對符咒陣法很有研究,但至今沒有學會這一招,可是他這是想起了另外一樣法術,造物術。
造物術是楊飛揚學習變身術的時候參悟道的,可以以氣勁凝聚實體,那麼畫幾張實體的符太簡單不過了。這樣偶然的發現竟讓他找到了學習以氣畫符的捷徑。要知道都可以造物了,用這造物術要畫出幾道符咒很輕鬆的。
“看來終於有方法破那困魔陣了!”
可是想了一想這樣出去就算破了困魔陣,身邊就是那倆個元嬰高手的戰鬥,自己該如何逃避他們的視線溜走呢?
想了好一會兒,楊飛揚忽然一眼看到身後一個事物飄浮在空中。
竟然是那個芝人,說來這個芝人在楊飛揚的紫府裏面已經呆了很久了,不過依靠他強悍的靈氣,竟然還沒有被吸收殆盡,還保有神智在身。
楊飛揚思量片刻卻是把那個芝人一塊給帶出了紫府,而芝人這時候早就奄奄一息雖然有神智,可是卻不能說話,只得兩眼怒看着楊飛揚,卻沒有一點辦法。
出了紫府,楊飛揚的腦袋終於又疼了起來,而這時候這困魔陣依然發着很強的氣息。楊飛揚立即把手中剛纔畫出的符咒朝空中一拋,數張符咒竟然又和上空的一些符咒融合到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古怪的壓制陣法,陣法一形成。空中壓制的力道漸漸變弱。
那元奎這時候正猛烈的朝元真法器進攻,忽然意念發現陣法有些變動,可是眼看元真朝他撲了過來卻是急忙應付元真。
待他接過元真的招數之後,回過神來,意念一探,發現那困魔陣根本沒有任何的變動。
接着他便和元真較量起來。
而楊飛揚在一瞬間改變了陣型,然後又把那芝人放在陣中,人卻已經逃出陣外,然後又施法驅除了那自己佈施的幾張符咒。
如此一系列的施法,破陣,佈陣,都是一瞬間完成,那元奎和元真已經戰得遠了,不過元奎的意念在控制着陣法,陣法有些變動他還是清楚的。
楊飛揚出了陣法之後,立即在身上打了隱身符、隱匿氣息的符咒。躲在一旁,見很久都沒有人影朝這邊來,他才知道自己終於矇混過關。
而現在元真和元奎就在前面不遠處戰得激烈,楊飛揚想那邊是山谷出口的唯一出路,自己該如何避開他們而逃出去呢?
想了半天,楊飛揚只得捨近求遠,隱匿氣息饒了很大一個圈才從山谷一邊的邊緣從出口那裏而去。
饒過兩人的大戰場地,楊飛揚終於到了谷中剛纔他們佈施大網的地方,而這時候很多修道者都還在四處逃逸,而一些結丹修士卻是不停的用手中的盒子收人。
元真和元奎本還在大戰之中,幾番出招之後,兩邊都怒火連連了,這時候二人再度以生平最強悍裏的力道抨擊,偌大的氣勁渾厚的衝擊着,林中竟然被炙熱的氣流烤得燃燒起來。
好些草木、大樹幾乎沒看到怎麼燃燒的就變成了灰燼。
“住手!你們兩個在做什麼?”
忽然一聲大喝響起,兩人卻是都停止了下來。
兩人回頭卻見一個黑衣人站在兩人面前。那人面露詭異的笑容,卻是他們的師兄元謀。
兩人一見來人卻還吵個不停,元謀卻道:“你們因何而打鬥?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元謀師兄,是那元奎傻子一個,聽信一個小人的話,竟然要和我決一死戰!”
“元奎是這樣嗎?”
“元謀師兄,別聽他胡說的,這個元真居心不良,老早就想找我的晦氣,今日要不是那小子一句話點醒,說不定我今日就葬身他在手裏!”
“你你強詞奪理!”
“別說了!自己人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我在山谷那邊都感應到了這邊的靈氣波動,你們不怕嚇跑那些修道者嗎?”
“元謀師兄這個可以放心,我已經派人堵住出口,沒人出得去,而且現在手下的正在大量捕捉,這回進谷的估計沒一個能逃脫!”
元謀看了看二人,卻是道:“你們兩個都在一起數百年了,還不能消停,元奎你也真是的,是誰挑撥你們的恩怨的?”
元真缺是哼笑道:“就是一個築基後期的小子!”
“那他人呢?”
元奎沒好氣的道:“在那邊!我用困魔陣困住他了!也跑不了!”
“哼!回去我在給丹主稟報你們的無知,一個築基小兒都能讓你們大動干戈!你們有臉無臉?”
這時候那元真沒說話,元奎卻是死盯這元真一副不會輕易罷休的態度。三人徑直朝楊飛揚被困之地而去。
到那困魔陣釋放的地方,三人忽然大驚,因爲陣中那裏還有楊飛揚的人,分明就有一個奄奄一息的小人在陣中。
“人呢?”元奎第一個驚訝十分!
“媽的,元奎你布的什麼陣?怎麼這小子逃脫了!”
“我也不知道,剛纔,剛纔,對了,剛纔我就發現陣中有一點變化,不過瞬間又恢復正常了!當時我也沒在意!”
這時候元真缺道:“哼!我看你是故意放他走的吧!以你的修爲,陣被破了都不知道,你有什麼用!”
“你!”元奎渾身怒氣再度提升,卻被元謀擋住。
“還鬧嗎?還不趕緊去找人!”
“元謀師兄,也彆着急,他逃不了!現在谷口已經被我們的人把守,他要出谷口不會那麼輕易的!”
“逃不了?我們安排在外圍的修道者都是被他所殺!估計他想逃也不容易攔住!你沒見他有千裏追神和紫嬰天眼嗎?”
“那你們還愣着做什麼,還不趕快到谷口去看看!”
元謀是他們兩人的師兄,而且修爲要高一些,這二人是元嬰初期,那元謀是元嬰中期,所以二人不敢說什麼,而是朝那谷口掠去。
這時候楊飛揚已經逃到谷中,看見很多弟子在逃竄,他慢慢潛伏而上,卻並沒有發現龍問等人的影子,那幾個修道者逃竄卻看見楊飛揚,喜出望外卻是拼命喊道,“前輩救我們!”
這些修道者剛纔在谷中就見過楊飛揚和那兩個元嬰高手敵對,知道楊飛揚的厲害,這時候生死一刻自然個個都驚呼着。
楊飛揚本想悄悄尋找龍問然後逃命的,沒想到被人看到了,回頭看到追在他們身後的是一個結丹修士,楊飛揚這時候也不用什麼千裏追神,他唯恐一下殺不了那結丹修士。於是雙眉之間陡然打開紫嬰天眼。一道紫色激光陡然射出。
那結丹修士不料這楊飛揚竟然如此強悍,慌張叫了一聲,卻是給一下秒殺。
楊飛揚上前取出結丹修士身上的所有東西,逼出他體內的內丹,這時候幾個修道者立即上前,“前輩,救我們啊!”
“你們可曾看到那個女子和我的弟子?”
“前輩,你是說剛纔你們三人當中的其中二人嗎?他們好像朝谷口去了!”
“前輩!你帶我們走吧!”
“我們該朝何處逃?”
聽到這些人的求助,無奈,楊飛揚只有帶上他們一起上路。
朝谷口的位置飛奔了一段距離,忽然又發現一個結丹修士在追着一些修道者,楊飛揚二話不說,又是在出人意料的情況下,紫嬰天眼打開,一下秒殺那結丹修士。然後取了東西!
接着又打聽了一下龍問和天狐的消息,然後帶着一羣人朝谷口衝去。
就這樣不到一會兒,楊飛揚殺了好幾個結丹修士,然後帶着十來個人逃去!
不過卻依然不見龍問和天狐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