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揚駕馭飛劍行至不遠,便感覺身後若有若無的有一絲絲靈力波動,按照他現在的修爲估計是練氣十層巔峯,所以很多具有靈氣的東西都應該能夠感應。
而當他回頭時卻又不見任何人的。又行了不遠,總感覺有什麼人在偷窺自己似的。自己的一舉一動好像都被人注視一樣,這讓楊飛揚感覺有些恐懼,以現在自己的修爲,竟然有人掌握自己的一舉一動自己卻察覺不出對手在那裏!看來對手不是築基期就是結丹期修爲,不過如果是結丹期的修爲,也不可能跟蹤自己這個小人物。那麼大有可能對手是一個築基期高手。
雖然現在的楊飛揚就快要築基了,但面對築基期的高手依然感覺得到對手的強悍!畢竟還是有修爲的差距。
對手既然修爲比自己高,自己最好不要正面和對手發生衝突,這時候只能假裝沒發現別人的注視,然後想辦法逃脫纔行。
頃刻,楊飛揚加快速度朝鳳霞門飛去。
到了伏虎城,城裏依然像往日一樣車水馬龍,熱鬧非凡,根本沒有任何不一樣,他們就像楊飛揚以前在魚水村一樣自由自在。現在的朝陽國北方幾個道門雖然已經合併,可和這些平凡的人根本沒有什麼關係。他們依然像讓日一樣的過日子。
楊飛揚不敢多做逗留,得趕快回到鳳霞們,不管怎麼樣,雖然名義上自己已經不屬於那裏了,不過生活了那麼久的地方自然而然有一種歸屬感。
鳳霞門廣場上有少數幾個弟子依然在做着雜務,這次奪丹大會,也有很多外堂弟子或者是修爲低的弟子根本沒有去。所以無論發生了什麼大事,他們也不知道,只是聽門派發佈告示:門派已經和四聯修道派合併。而且更讓人奇怪的是這次前去的弟子,很多堂口修爲不錯的弟子都不曾回來。
這事倒是引起了不小風波,不過在這些小師弟眼裏,門派也越來越神祕,禁止門內弟子提起這事,只說他們到其他地方修煉去了。這些小弟子只得在私下無人的時候討論。
這時候廣場上幾個小師弟沒事就做在一起又開始瞎掰了。
一個小師弟坐在石階之上感嘆道:“那些師兄們怎麼一去就不會來了?空下這麼多的住屋?都需要我們打掃!”
以前的那個小胖子師弟卻道:“對啊!楊師兄和方師兄他們也沒回來,我還指望他指點我呢!新人弟子比試的時候他可牛了!看來我是沒那個命!”
“這次那什麼奪丹大會肯定精彩萬分,鏡堂主怎麼會在切磋的時候丟了性命,鏡師姐帶他遺體回來之後就一直在屋子裏,也不出來,他們到底這是怎麼了!真是可惜,這次我們沒機會參加那奪丹大會啊!”
“我猜測,我們門派的人去肯定敗了,不過敗了就敗了,爲什麼我們門派會改名成爲四聯修道派的分派啊?”
“這下鏡堂主死了,方師兄和楊師兄又不回來了,我們外務堂也沒幾個高手了!到底出了什麼事情?爲什麼門派裏不許人談論?”
種種的疑惑,幾個小弟子只能靠猜測來想象!事實的真相他們誰又能知道。
忽然一個小師弟喊道:“快看,楊師兄回來了,楊師兄回來了!”
幾人回頭看去,卻見楊飛揚飛劍落在外務堂堂口上,一羣人立即放下手中的活兒,扛着掃帚,跑了過去。
“飛揚師兄你可回來了!”
“飛揚師兄,我還以爲你和其他師兄一樣都去別的地方修煉了呢!”
“飛揚師兄!奪丹大會到底發生了什麼,爲什麼去過回來的師兄都不說,而且怎麼問也不開口!”
看着這一羣小師弟,楊飛揚就感覺到家的感覺,轉而又感覺這些師弟十分的可憐,什麼事都被矇在鼓裏,他們的師兄們那裏是去什麼地方修煉了。分明都被害了,也難怪華陽真人和一些回了門派的弟子都守口如瓶不遠提起奪丹大會上的事,要知道方師兄、秦坤、還有寧雪琪寧師姐這些人都已經被上妖道勇來煉製傀儡了,楊飛揚越來越覺得那羅成說的話太正確了,這些修道門派的弟子只不過是那些修道高強者的棋子罷了,爲了達到他們的目的,竟然把一些弟子用來煉製傀儡!又感覺到陽武道君的話也太對了,任何一個修道高強者雙手都是沾滿鮮血,任何一個威風八面的統治者腳下都是屍骨累累!
聽着小師弟們的說話,楊飛揚只得暗自嘆息,不過這些小師弟不知道事情真相也好,別在他們心底留下什麼陰影。不過這時候楊飛揚也沒心思和這些師弟說話,只道:“奪丹大會沒你們想象的好。對了,你們鏡師姐他們現在在那裏?”
那小胖子急忙道:“他們在內堂裏呢!”
楊飛揚摸摸幾個師弟的頭急忙朝裏屋走去,不過這時候他又清晰的感覺到那股眼神又無處不在的注視着他。這人膽子也夠大,竟敢一路追隨到鳳霞門了。
楊飛揚急忙走進裏屋。
這時候鏡堂主的靈位已經擺在了堂口內,鏡水月、滕文傑、陸劍道人三人在內堂。陸劍道人感嘆道:“沒想到鏡堂主竟然就這麼被害!幸虧那飛揚師侄殺了那個四聯修道派的弟子,也算爲他報了仇!水月,你也別太過傷心,收拾東西我們回蜀中天府吧!這裏大局已變!多留無益!”
而鏡水月卻是坐在一旁一言不發。感覺得出他這時候十分傷心。
片刻他卻是道:“也不知道飛揚如今如何了?”
“楊飛揚既然留在了四聯修道派,我們也就不用多想了,我們回蜀中吧!”那騰文傑站立一旁勸道。
“師父,要不我們回蜀中讓師叔們派人前來除掉那陽武道君。也好救飛揚出來!不然的話那些新人弟子就白白犧牲了!”
“水月,這一點不用多想,如今大局已定,這四聯修道派雖然不是什麼大派,可是他們既然有上妖道撐腰,我也擅自做不了主,多年來,我們朝陽國三大道門都不願和那上妖道發生衝突!況且如果我們師門真要大規模動手,估計又得死多少無辜的性命!”
“本來我們蜀中天府執掌大燕國西方,這朝陽國北方的一切糾紛也不是我們可以插手的。”
“師父!”鏡水月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如果大門派之間鬥爭。那肯定要死傷很多無辜的生靈!可楊飛揚還在四聯修道派,也不知道會不會被上妖道的人用於煉製傀儡!鏡水月這時候十分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