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團橢圓形火球體豎直着穿過濃濃的灰煙,直直地扎入噴湧着血紅巖漿的火山口中去,一直落到底端的岩漿裏,隨後潛進熔巖火脈之中,沿着火脈向前穿行。?快來吧,.!
這“火鳳燎原鎧”在熔巖之中果真如同魚入江河,前行的流暢度絲毫沒有受到什麼阻滯,而呂戰自身也沒有受到分毫的損傷。
那紫臉怪人騎着“黑靈龍鰍”追到火山口的上空,突然見得前方飛逃的呂戰忽然鑽進火山口中消失不見了,他俯身望着身下噴着彤紅巖漿的火山口,口裏冷笑道:“哼,居然想用火遁逃。別以爲鑽進岩漿之中本仙爺就奈何不了你了,臭小子你大概萬萬想不到吧,黑靈龍鰍不僅風遁術厲害,土遁術更是一絕。你想鑽進地底下逃亡,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說着他拍拍“黑靈龍鰍”的腦袋說:“大龍鰍啊大龍鰍,現在到你這傢伙大顯身手的時候了,快點追上他們,那小子作爲化勁巔峯武者的氣機精血全都賞給你喫。”
這個賞賜顯然是大龍鰍最期盼的一份賞賜,大龍鰍開心地搖搖腦袋,隨後霍地降低身體向地面俯衝而下。
待到飛近地面之時,“黑靈龍鰍”對着地面張大嘴巴發出一聲怪叫,便見那地面驀然兩兩旁分開,出現了一個大洞,大龍鰍載着紫臉怪人“嗖”地鑽入地洞之中,循着熔巖火脈的方向向前鑽去。
這“黑靈龍鰍”的土遁之術果然極其高明,它不僅能夠在土中準確地探測出熔巖火脈的流向,而且能夠自如地在地底下飛速穿行。
“火鳳燎原鎧”用火遁之術,只能沿着熔巖火脈向前遊行,在速度上它比“黑靈龍鰍”尚要快許多,可是問題就在熔巖火脈的地底下的行走路線並非直線行走,而是屈屈拐拐迂迴曲折。
所以“火鳳燎原鎧”的行走路線也是曲折迂迴的。
而“黑靈龍鰍”則可以用土遁直線穿行,如此一來它的行走路線就比“火鳳燎原鎧”短了許多,所以沒多久,它便抄短路追到了“火鳳燎原鎧”的前方。
接下去它便在地底下用它最擅長的土遁之術來上一陣劇烈地鼓搗。將地底弄出一個體積巨大的地下空間,熔巖火脈被這個突然出現的巨大的地下空間給引得改變了路線,如此一來。正在後面沿着火脈向前潛行的“火鳳燎原鎧”,不知不覺地沿着已經改變路線的熔巖火脈進入了那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火鳳燎原鎧”正帶着呂戰沿着熔巖火脈向前潛行着,忽然,“火鳳燎原鎧”發現自己前行的路被巖石堵住了。它向左右探測了一下,都無路可走。
這時它才發現自己居然進入了一個封閉的空間,前方和左右兩方都無路可走了,唯一能往前通行的,便是上方出現的一個大空間。
“火鳳燎原鎧”的器靈還以爲自己來到了另外一個火山口。於是載着呂戰衝出熔巖火脈向上空飛去,可是飛了沒多久,卻發現上方也是巖石,並沒預想中的出口。
正當呂戰望着頭頂上的巖石大惑不解的時候,忽聽得身後傳來陰森森的怪笑聲,他愕然向身後望去,卻見那紫臉怪人正騎在“黑靈龍鰍”的背上,正在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冷冷地笑着。
“臭小子。這下你可沒路逃了吧。”紫臉怪人得意地笑道:“早就叫你乖乖投降。你卻偏偏不信,呵呵,現在該徹底死心了吧。”
呂戰怒然轉身面對着紫臉怪人,冷冷地說道:“投降?做夢!我呂戰寧可跟爾等這些洞府中的嗜血邪魔拼個玉石俱焚,也不會束手待斃!”
紫臉怪人陰笑道:“在我面前談死實在是件太奢侈的事情,你能不能死。什麼時候死都只能由我說了才能算,我要叫你這小傢伙生不如死地活着。要把你剝皮抽骨,直到說出我想知道的所有祕密。最後才把化了你的魂魄煉成‘洞魂珠’。”
縱使在絕路之間呂戰也不會輕言放棄,此時既然已經無路可逃,那就索性放開手腳痛快地大戰一場,也自不負男兒平生意氣。
呂戰將手一揮,一團磨盤大小的“血光斬”粲然飛出,呼嘯着向紫臉怪人飛了過去。
紫臉怪人對於這門自家洞府的鎮山功法顯然頗爲忌憚,見得“血光斬”迎頭飛來,怪叫一聲,翻手連連揮出三圈紅光護身盾護住自己的身形。
那道“血光斬”連連穿破兩道紅光護身盾後,最終還是被第三道氣機護身盾給擋住了。
呂戰見狀暗歎一聲,心想自己的修爲若是再深厚點,比若達到靈覺巔峯階,就很可能直接用“血光斬”將那紫臉怪人給腰斬了。
紫臉怪人拼力擋住呂戰的“血光斬”後,心裏也是暗叫僥倖,他怕呂戰再發一次兇悍的“血光斬”攻擊,趕緊祭出“化血震魄環”打向呂戰。
“化血震魄環”化作一道血光,發着嗡嗡的轟響聲呼嘯着向呂戰身上飛來,高速飛轉的血環將整個地底空間裏的空氣帶得旋起了一圈巨大的氣流渦旋。
此地空間狹小避無可避,呂戰只好咬緊牙關,挺起手中“驚雲掃電槍”悍然迎了上去。
“咚”地一聲脆響,高速飛旋的環身將槍身擊得飛盪開來,血環繼續前飛,撞過呂戰佈下的護身氣機盾,重重地撞上呂戰的胸肋上。
“噗”地一聲悶響,呂戰被血環撞得飛出數丈遠,背部重重在石壁上撞出一塊深凹入壁的坑洞,巨大的撞擊力讓他又斷了兩根肋骨,口裏不斷地湧出鮮血來。
就在呂戰身上受到重創的同時,他體內的洞府也相應地出現了一陣極其劇烈的巨大震盪,只見洞府之中一片狂風大作,天空中驚雷轟響,電蛇亂躥,一團巨大的龍捲風在洞府之中狂飆而起,卷得雲夢城中人仰馬翻一片狼藉。
一道醒目之極的閃電刺破狂風肆虐的大地劈入化劍池中,正好劈在沉在池底的神祕晶體之上,隨即便聽得神祕晶體之中傳出一聲非常古樸滄桑的怒吼聲:“搞屁啊!又出什麼情況了?”
呂戰被血環砸得氣機翻湧,眼冒金星之時,忽然聽得腹中傳來這種似乎充滿了滄桑歲月積澱的話音,心中不驚反喜,神念迅速進入體內洞府之中,對着化劍池躬身一禮說道:“前輩,我所在的國家現在正在遭受洞府的滅世之災,我現在已經被洞府修煉者逼到絕境上了。”
“啊?滅世?”那蒼老的聲音用非常不屑的語氣說:“這麼速度奇慢,威能奇差的低級功法現在居然還有人在用?唉,後輩小子,我給你創造了那麼好的發展條件,你怎麼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該怎如何加利用自己洞府的強悍威能呢?你的洞府的潛力之大老實連我都未曾見過。如此具有奇妙的洞府之境,怎麼可能被外面那個紫臉的小角色外放的洞府打得內部之中氣機大亂呢?這,這也太不像話了吧,惱死我也!”
呂戰鬱悶地回覆:“可是沒有人系統地教導過我,怎麼知道該如何使用?事實上我也是最近幾天纔剛剛知道我肚子裏生成的這個空間叫‘洞府’的,還有着許多神奇的功效。”
“嗯,這倒也是,本座卻是忘了。只可惜本座要固守現有的一絲洪荒氣機,靜養傷勢,所以一直處於沉睡狀態中。哪有功夫來教你那點粗淺的道行。”
蒼老的聲音說道:“但是,你要記住你就是這個洞府的主人,你就是這裏的神,你可以任意操控這洞府裏的一切,包括小自然法則的運轉。”
“但是我該怎麼對付那個紫臉的傢伙呢?他已經是顯形級的洞府修煉者,已經能夠將體內洞府外放攻擊了。”呂戰急切地問道,因爲他發現紫臉怪人又準備對他發動第二次洞府顯形的攻擊了。
蒼老的聲音嗤笑說:“他能洞府外放,那你也把洞府外放出去跟他鬥呀。”
“我的洞府也能外放?”呂戰驚異地說:“可這不是隻有達到‘顯形級’的洞府修煉者才能做到的嗎?我現在只是凡塵武者,連靈覺級的洞府修煉者都算不上。”
蒼老的聲音說:“相信我,你絕對有這個實力,你之所以未能升爲洞府修煉者,那是因爲你還未將身上的奴骨煉化。你看見你洞府上空的那片閃着青光的東西了嗎?”
呂戰說道:“前輩,你是指那塊‘青銅殘片’?”
蒼老的聲音說:“它可不是什麼‘青銅殘片’,實際上它是一個漂泊在虛空亂流中的遠古的極高等級的洞府被摧毀後所遺留下來的核心洞府殘片――一種名爲太元精金鼎的殘片,在一個非常偶然的機會里落到這片土地上,又被你機緣巧合地得到了。這片核心洞府殘片中蘊藏着無盡的仙靈氣機,那些仙靈氣機就是激活你的洞府的鑰匙。”
“激活我的洞府的鑰匙?”呂戰問道:“那我該怎麼激活它呢?”
蒼老的聲音嘆了口氣,有些不耐煩地指導道:“這個化劍池就是你的洞府的鎖眼,你用神念將那片殘片引到化劍池的上空來,它自然會將洞府給激活。”
呂戰自從在“黑煞谷”中得到那片“青銅殘片”後,它就一直懸蕩在空中,他從未想到過自己竟能用神念來操控它的行動。
他按照蒼老的聲音所教的方法,將神念貫注到那片“青銅殘片”之中,用神念引導它飛至化劍池的上空,隨後便見一道青朦朦的光柱從“青銅殘片”之上射出,直直地照射在化劍池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