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巔峯層次……”
越修練,方天越興奮,因爲他每施展一次都會有所領悟,就像他原本就會這套步法,只要不停施展,就會將它的奧義記起來,短短的時間,就將【風雪步】從初學層次,提升到了巔峯層次,這種領悟能力,實在是太驚人了。
“哈哈哈,有了這種領悟力,即使血脈差一點,我也是習武奇才,再來,【猛虎十擊】,黑虎穿心擊!”
大笑着,當初麻雀施展黑虎穿心擊的情景突然在他腦中無比清晰地重現,他一動,竟不由自主地打出了黑虎穿心擊!
“穩固層次!?”
他這一拳施展出來,虎虎生威,真像一隻黑虎閃電般擊出了致命的前爪,施展完後,感受這一擊的層次,他像雕像般楞在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來,他不單成功將只看過一眼的武技施展出來了,而且第一次施展就達到了穩固層次,這種悟性,簡直逆天!
這一晚,他都在苦練中渡過。第二天天還沒亮,他又到松林中練習武技,練得滿身大汗,才胡亂喫了點東西,迎着朝陽向學校趕去。
“張澹騰,雖然現在不能殺你,但你不單奪我女友,還派來來殺我,要不把你打得哭得喊娘,怎麼能安心!”
出了家門,方天臉漸漸冷了下來,現他不單覺醒,而且已經晉升三重,之前受的羞辱,該去討回來了!
陳思怡見異思遷,那是他看錯了人,但張澹騰仗着有幾個小錢橫刀奪愛不說,事後還叫人來殺他,心思惡毒,就算不殺,也要狠狠教訓一番,才能心安。
想着,他快速趕到學校,向香樟大道走去。經過停車場的時候,見張澹騰的車不在,眼中閃過一道寒光,直接到樹蔭下,閉目養神。
“小天,你今天怎麼這麼早!?”
片刻後,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從校門口走了過來,奇怪地問方天道,眼中還藏着幾分擔憂。
這個少年叫吳小鳴,是方天的發小兼死黨,兩人關係很鐵,無活不說,就差沒穿一條褲子。他已經知道方天與陳思怡的事,擔心方天性子剛強,會轉不過彎,所以很擔心。
“小鳴,早啊,我約了人,所以沒等你,你先去教室吧,辦完事我就進去。”
見到吳小鳴,方天露出了迷人的微笑,不管經歷什麼,沒有必要將負面的情緒傳遞給別人,尤其是真正的朋友。
“約了人,難道你又把到美眉了?”一聽到約了人,吳小鳴馬上想歪了,一副八卦的模樣,又是羨慕,又是好奇。
“美眉你個頭,成天就知道美眉美眉,思想真齷齪!”
看吳小鳴那賊兮兮的模樣,方天忍不住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知道吳小鳴不會走,正色說到:“小鳴,你想不想教訓張蛋痛一頓?”
“想啊,太想了,麻痹的,那龜孫子仗着家裏有幾個臭錢,裝得像個逼樣,要是有機會,我真想把他蛋蛋打爆!”
說到教訓張澹騰,吳小鳴舉雙手贊同,說着將袖子挽了起來,恨不得馬上大幹一場。
他也是精武班的,雖然修爲不如張澹騰,但同樣是四重,要是拼起命來,他就算會輸,張澹騰也別想好過。
他幻想着將張澹騰幹倒在地的場面,很豪氣地對方天說到:“小天,呆會我將張蛋痛蛋爆了,替你報仇,你在一邊看就行……”
“到時候看吧。”
看着好友仗義的模樣,一道暖流從心中流過,但方天沒有說破,他要給吳小鳴一個驚喜。
早晨,學生們陸續到校,穿過香樟大道,向教學樓走去,看他們兩人靠在樟樹上,全投來奇怪的眼神。
“騰哥,你看,她那個包包好漂亮,人家也要一個嘛!”
片刻後,陳思怡挽着張澹騰的手,從停車場那邊走了過來,見到一個女孩子手是提着世界名包【黛蓮】,嬌聲嬌氣地說道。
因爲手下失蹤的事,張澹騰現在心情差得很,心不在焉地將一張卡遞給陳思怡,冷冷說道:“不就一個包嗎,這卡裏有5萬,你自己去買。”
“麼啊,騰哥你真好!”
陳思怡接過卡,在張澹騰臉上重重親了一口,一副甜蜜滿足的模樣,看得吳小鳴直想吐。
見目標出現了,方天臉上浮出了一絲迷人的微笑,在吳小鳴不解地眼神中,大步走到張澹騰跟前,問到:“張少,看到我在這裏,是不是很意外,你那幾個手下還好嗎?”
見方天一點事也沒有,張澹騰的臉馬上黑了下去,在他想來,即使麻雀兩人被方天殺了,方天也該遍體鱗傷纔對,現在這樣,肯定是背後有人,於是臉色猙獰地道:“你把他們怎麼樣?我警告你,你最好別對他們做什麼,否則我一定讓你這垃圾坐穿牢底!”
看到方天,陳思怡也像吞了只蒼蠅,竟十分無恥地道:“說好兩清了,還想糾纏嗎,你把騰哥的人怎麼了,我勸你快交出來,否則誰也保不住你!”
“陳思怡,你還有沒有屁、眼,一副欠日的****,要不是看小天的面子,老子一巴掌拍死你。”
看到陳思怡下賤無恥的樣子,吳小鳴氣不打一處來,衝上去就想跟張澹騰幹一場。
只有他知道,這兩年方天爲陳思怡付出了多少,當初陳思怡病了,想喫野生菌,方天跟他冒着生命危險,連續去牛頭山上撿了三天,結果方天被毒蛇咬了一口,差點沒死,在牀上躺了好多天。
方天將她看得比仙女還聖潔,戀愛兩年,連手都不敢牽她的,這騷女人倒好,劈腿不說,還在大庭廣衆下賣騷,真是不臭要臉的東西。
“讓我牢底坐穿,誰也保不了我?”
聽到對方的話,方天的狠勁也被激出來,死死拉住吳小鳴,看都不看陳思怡一眼,突然張開嗓子大喊:“我是垃圾?你派人來害我,現在人不見了,還讓我交人出來?既然口口聲聲罵我是垃圾,敢不敢跟我打一場?”
“你?打一場?”張澹騰怕乾的壞事敗露,強壓下心中驚慌,裝作一臉蔑視地道:“就你那三兩猴肉,老子一拳打爆你。”
“一拳能將普武班的垃圾打爆,張少果然霸氣!”方天滿臉嘲諷地說了一句,然後幽幽地說到:“要是打不爆我呢?”
“草,我看你是腦子進水了,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打爆。”沒想到方天真敢挑釁,張澹騰邪火騰地就升了上來,馬上失去理智,揮拳就要打方天。
方天自然不會讓他打到,一記【風雪步】輕鬆拉開距離,再次大聲道:“大家看,他口口聲聲說能打爆我,跟他打賭又不敢,是不是沒有卵、蛋的孬種?”
看熱鬧是人的天性,聽到方天的話,馬上有很多人圍了過來,這種事每隔幾天就會發生一次,校警也遠遠看着,沒有插手幹涉。
“是啊,張蛋痛,你說得那麼厲害,就定個賭約,跟他好好打一場啊,光耍嘴皮子,算什麼男人!”
“我說張少,你跟他廢什麼話,要賭就賭,我押你贏,把他打爆嘍!”
見張澹騰不接招,衆人都跟着起鬨,都讓張澹騰快點接招,好明正言順打上一場。
張澹騰再蠢,也知道方天是有備而來,眯着眼看了他幾秒,見他仍只有那麼高,估計修爲沒增長多少,才故作大方地道:“既然大家強烈要求,我跟你打,打不爆你算我輸,賭什麼都賠你給。”
他哪不知道,方天情況特殊,在前幾個大境界,身體並不會跟着修爲增長,很長一段時間,都會保持這種矮小的身材。
對方已經上鉤,方天恢復了一臉溫良的模樣,笑嘻嘻地搖了搖頭,說到:“這個不行,我怎麼能佔你便宜,這樣吧,我這裏有兩百塊,如果我輸了,這兩百塊歸你,如果你輸了,也給我兩百塊,怎麼樣?”
“兩百塊?”張澹騰嗤之以鼻:“窮、逼就是窮、逼,拿兩百塊出來也不嫌丟了。”
見吳小鳴對他怒目而視,張澹騰又不屑地道:“賭就賭,你輸了,老子一毛不要,要是打不爆你,給你20萬又如何?”
方天很瞭解張澹騰這種人,自然爲天下無敵,所以故意拿兩百塊引他上當,便順勢道:“也對,張少有的是錢,看不起我們這些窮人,哪會把區區200塊放在眼裏,那就這麼說定了,我輸了,怪我命賤,打死無怨,絕不會找你半點麻煩,萬一要是我沒死,只要張少給我20萬就行了。”
說着,他頓了頓,繼續擠兌道:“可萬一張少要是輸了呢?”
張澹騰圖一時口快,放低了賠錢的條件,見方天得寸進尺,不由失去了理智,吼道:“草,你要打就打,不打給老子滾!”
吼完後,又想起這是廢掉方天的大好機會,便指着那輛追風7H說到:“就你這雜碎,老子會輸?老子要是輸了,那車就歸你!”
一聽他拿追風H7賭,四周的人議論紛紛,他享受地聽着衆人的驚歎,很快又極不屑地對方天說到:“不過像你這種窮鬼,估計給你也不會開,會開也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