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估計也是搞賭場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澳門肯定唾鼾自己在澳門的事蹟,聽說過或許見識過當然也不奇怪了,畢竟如果是在澳門的時候,自己的風頭和名聲實在太大,想要讓人不認識,幾乎不太可能。
“究竟跟不跟?再不跟我可拿錢了。”這時,那中年胖子作勢站起身來。
林少秋和那漂亮少*婦對視了一會兒,那女人目光火辣,神情挑釁,看不出什麼來。
林少秋心想既然如此,還是先拿她的錢解決這個胖子,過後再說吧。
想到這裏,林少秋回過頭去,看了一眼中年胖子,淡淡地說道:“好,我跟。
”
荷官聽了繼續發牌,這張是扣着的,就見中年胖子連同底牌一起拿在手裏,搓開一看。眼神頓時一喜,不過。瞬間即逝。他拿出一張口。故做哀嘆的放在桌子上。
這邊林少秋沒看底牌,直接把發來的那張掀開了,是張黑桃。胖子一看。不禁又是一喜。
“還是三條十說話!”荷官淡淡說道。
“梭了。”林少秋平靜的說出這兩個字。
“林隊長,他三條。小心啊。”齊威提心吊膽的提醒道。
那中年男人聽了明顯一驚,不禁猶疑起來,他的牌是葫蘆,但他見林少秋的神色平靜,又打不定主意了。
畢竟林少秋的牌面三條十,萬一底牌又是隻十,那可怎麼辦?
只見中年胖子看向桌上高堆着的籌碼。目光裏又露出貪婪,半晌兒,就聽他說道:“我想跟你梭哈,但我沒帶那麼多現金,我這兒只有八百萬了。”
“呵呵,沒關係,就差個八百一千萬而已,你可以拿別的東西替代。”林少秋看着他。笑了起來。
“別的東西?”中年胖子看看自己手上的鑽戒,又仔細想了想,說道,“我身上沒值那麼多錢的東西啊。”
林少秋依然笑着,眼神裏浮過一絲冷意,幽幽的說道:“你身上有,怎麼會沒有,手、腳、眼睛、甚至是你下面那根東西,我就當值那麼多錢。”
“什每,你要賭“賭我的器官?”那中年胖子聞言站了起來,看着林少秋,眼睛睜得大大的。
“怎麼,不敢嗎,這桌上的錢可不少啊。”林少秋說着,眼神撇向賭檯中央。
果然,那中年胖子聽了,看向賭檯,目光先是猶疑,再是不捨,接着便是無比的貪婪。那貪婪的目光一射出,就再也收不住。
“我就不信你是四條十,小子,一定是在詐我。”想到這兒,中年胖子狠狠的說道,“好小子,我就不信你能贏過我!我就跟你賭,我壓”壓想了半天,琢磨了一番,中年胖子才狠狠道,“我就把下面那根東西壓給你,輸了我切!”
中年胖子說着,便把底牌一掀,赫然是張。。三條一對,葫蘆!
林少秋身後的衆人看得吸了一口冷氣,目光不由地轉向林少秋前面的那張底牌。
這貴賓廳裏,就只有林少秋,那位老者,漂亮少*婦,還有老者的保鏢,及陳網的保鏢神色如常,其他人臉上都變了顏色。
“小子,開牌啊!”中年胖子見林少秋略微遲疑,臉上露出得意,叫囂道。
林少秋淡淡地看着他,慢慢地站起身來。手拿起了那張底牌。嘴角浮現了那習慣性的笑容,他溫和無比地說道:“怎麼。你就這麼不想要自己下面那根東西了?”
說話的同時,林少秋像電視裏的賭神一樣,酷酷的舉起了手。把牌猛地摔向了賭檯。
就見那張撲克快速地落下,正好落在了中間的一堆籌碼上,半晌兒。停住顫動,衆人看去,那上面赫然是個大大的“心,字,黑桃舊,那黑色的桃子竟像血一般醒目。
中年胖子的臉色頓時慘白,林少秋身後的衆人則是笑臉綻開。那個老者含笑頜首,而借給林少秋錢的美麗少*婦。更是面如桃花,笑得動人。
“林隊長,贏了,贏了,這麼多錢啊。”齊威興奮的上前幫忙林少秋去攬籌碼。
林少秋沒有說話,而是淡淡地看着中年胖子。那胖子過了好一會兒,才醒過勁兒來,頓時額頭冒出汗來,看着林少秋,乞求地說道:“老弟,能不能”能不能不要我那玩意兒。一會我就去拿錢給你。”
“呵呵!怎麼?想反悔了,輸不起就別押啊”林少秋輕笑了起來。“我說出去的話總不能不做數吧?”
那中年胖子汗如雨下,說道:“你看這樣行不行,我給你雙倍的錢。要不三
“我不缺錢。”林少秋直接回道。
“你難道真想要我那玩意兒?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可不要做得那麼絕啊。”中年胖子見林少秋態度強硬,急道。
“我只知道願賭服輸,這把如果是我輸了,這桌子上面的錢可全都是你的,而我,則欠人家兩千萬,剛纔你不是挺狠嗎,而且,林少秋笑着說道,“你剛纔自己說的,賭就賭,輸了你就”切!”
“我”小子,你”,你可別逼我!”那胖子見林少秋不鬆口,心一橫,眼睛裏露出了狠色。
林少秋看着他,不爲所動,眼神冷了下來,說道:“你是自己動手,還是”林少秋看了齊威一眼,“還是我朋友來動手?”他可不屑自己動手去切中年胖子那玩意兒。
“操,我就是不動手,看你能如何?”中年胖子也豁出去了,他不相信林少秋能翻出什麼風浪來。
“林隊長,算了,讓他出錢吧。”曾巧怡見林少秋要站起身來,忍不住說道,雖然沒覺得林少秋有什麼不妥,但讓這中年胖子切那玩意兒,饒是她,也覺得有些血腥了。
“出錢?想得美,剛纔我那麼求他,他都不答應,現在還想叫我出錢,做夢!”那胖子聽見了曾巧怡的話,直接回道。
林少秋回頭看了胡一鳴一眼,只見他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朝林少秋豎了個大拇指,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顯然是在說該他出場了,敢情老胡這傢伙,似乎跟這中年胖子有什麼過節啊。
林少秋聳了聳肩,點起一支菸,把決定權交給了胡一鳴。
“願賭服輸,輸錢賠錢。輸命賠命,輸了就切,耍賴可不行。”胡一鳴站了出來,指着中年男子啐道。“看來你們是鐵了心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中年男子顯然沒把林少秋放在眼裏,也沒把胡一鳴放在眼裏,掄起自己坐的椅子就頂上來的胡一鳴砸過來。
賭錢需要自己幫忙,這羣勇猛無敵的金三角私募軍,打架可就不需要自己幫忙了吧?林少秋趕緊退到後面,抽菸看戲,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
胡一鳴看着砸過來的椅子,神色不變。眼神有些冷,就見他舉起左手猛的把椅子腿攥住,又順勢一拉,中年胖子頓時連同椅子一起向前撲去,摔到在地上,肥胖的身子挨着時發出沉重的聲音。
的一鳴回過頭,靜靜的看着他,說道:“起來!”
“媽的,老子和你們拼了!”中年胖子好不容易才爬起來,又提着椅子奔胡一鳴而去。
這次胡一鳴沒有用手去抓。而是把一隻手按在賭桌上,身子騰空而起,重重地踢的了中年胖子的肚子,就聽那人一聲慘叫,倒栽了出去,椅子也飛落一旁。
中年胖子歪在地上,一時起不來,嘴角淌出了血,見胡一鳴又向着他走過去,神情再支撐不住,變得恐慌起來,哀聲道:“大哥。是我錯了,您就放過我吧,我給您三千萬”五千萬,您看行不行?”
胡一鳴走到中年胖子面前,凝聲回道:“我們不缺錢!”說着,手摸向後腰,那裏有他一把非常鋒利的匕首。
曾巧怡眼神一陣波動,低下頭去沒有再看。
就在胡一鳴已經抽出了匕首,就要提起來時,一個蒼老但平穩的聲音響起了:“且慢!”
胡一鳴回過頭去,見那位老者站起了身,面帶微笑看着自己說道:“得饒人處且饒人,況且此人也無大過,放他一馬吧。”
老者接着說道,話音裏隱隱有種不可抗拒的氣勢。
聽得老者這麼說,胡一鳴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這個細微的表情被後面的林少秋看在眼裏,頓時才明白,原來這老頭恐怕纔是老胡的目標啊。
他***,剛纔抽匕首要切這中年胖子小這一場戲演得還真好,差點把老子都給騙了,林少秋暗暗想道。
胡一鳴疑惑了下,才說道:“老先生,本來我也沒想這樣,不過,這人實在是可惡。”
“呵呵,何必和這樣的人一般見識”老者笑了起來,頓了頓。又接着說道,“再說贏錢的不是你,是你朋友啊,你朋友都沒說話,你何必那麼暴力呢?”
老頭說着,若有深意的看了林少秋一眼。
胡一鳴收回匕首,笑了笑道:“那老先生你說說吧,這個事情怎麼解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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