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果現在有支槍。林少秋會對着天空猛射,將它給狠鬼什,;如果現在有一門炮,林少秋也會朝着天空猛擊,將它給擊出幾個大窟窿來。
老天爺簡直不拿人當人,居然跟他和周舒抒開了如此大一個玩笑,這個玩笑的代價是很沉痛的,除了時間的流逝,還有心底那永遠烙上烙痕難以抹去的悲傷。
不過話又說回來,當時兩人約定好離家出走,是匆匆忙忙的,林少秋先走,因爲他要逃過老爸林嘯天的追蹤,而周舒好後走,也是爲了甩掉她那煩人的老爸,兩人最終是約定在珠海過澳門的口岸見面,誰知同一個城市,兩個。不同的地方,會給兩人帶來這一生當中如此戲劇性的變化。
林少秋和周舒抒,都是那種做事從來不會後悔的人,無論是對是錯。過了就過了,都只會往前看。不會爲了過去的過錯而沉溺糾結於其中,之前是因爲不清不楚,所以彼此心中都有根像刺一般的東西在戳着。戳得人很難受,很鬱悶,很憋屈。但現在心中之結已然解開,兩人除了對如此頑皮的老天爺豎豎中指以示不滿之外,並再沒有了任何怨天尤人之感,反倒對未來,更加充滿希望。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走到周舒抒所住的地方樓下,她現在住的是很老的那種舊街區,居住條件看起來不是太好,而且四周的環境好像也很複雜。
更讓林少秋頭大的是,在周舒舒家樓梯口處,居然擺了四五個霓虹燈招牌,印有各色穿着暴露的美女圖案,上面的文字也是會讓人浮想聯翩。什麼“清純學生妹豪情波霸柔愛指壓”
這明顯就是一座香港很有特色的鳳樓,林少秋很鬱悶周舒抒爲什麼會住在這種地方,不過想來可能是因爲她現在的生活狀況不是太好,現在的人都太聰明,坑蒙拐騙這行當可是越來越不好做了。
“我到了,要上去坐坐嗎?”憋在心中十七年的心結豁然解開,周舒抒的心情,猶如陽春三月的天氣一般美好,臉上的微笑也是發自內心的自然,心中唯一感覺遺憾的地方。就是現在的林少秋,已經是個。有婦之夫,不再是當年那個只對她一個人好,心裏只有她一個人的陽光大男孩兒了。
“當然要去,走了大半天。還物乞飯,又餓又累的,不上去坐坐那怎麼行。”林少秋嬉皮笑臉的說道。他的心情也很久沒有這麼好過了。面對着自己當年真心喜歡的人,當然想把這十七年來的思念化做實際動力,多多相處也好啊。
上了樓,林少秋才發現周舒好家裏和外面完全是兩個世界,外面充斥着各種烏煙瘴氣的脂粉味,而家裏面,卻是一片溫馨。
這不大的房屋被周舒好佈置得很溫馨,色調看起來既溫暖,又讓人覺得舒心,特別是客廳角落一副少年時期林少秋抱着足球在足球場上咧嘴傻笑的照片,更讓他覺得這裏原本就應該是屬於他,同時也屬於周舒抒的地方,雖然沒來過,但處處都讓他感覺到一股很是熟悉的味道。
想想柳雪瑤那裝修格調高雅且昂貴的閨房,再看看周舒舒這看似簡單。但處處溫馨的房屋,林少秋突然覺得自己老婆的“家”其實應該是這樣的。
“餓了吧?我平常很少自己做飯,你想喫點什麼,不如叫外賣吧周舒舒很像個小女人般的替林少秋找了一雙嶄新的拖鞋出來給他換上。
林少秋真得這麼有“家”的感覺的地方,喫飯叫外賣來得多掃興,於是問道:“你不是還有個把你帶到香港一直帶大的奶奶嗎?她呢?”
一提到這個問題,周舒舒的神情變得有些黯然,失落道:“去年病逝了,這間房子就是我奶奶留給我的唯一東西。”
“對不起,我不知道
“沒關係的”周舒舒深深吸了一口氣,換了一個很堅強的笑容掛在臉上,“我奶奶是一個。很堅強的女人,她雖然和我一樣靠行騙爲生,但她其實也教了我很多做人的道理。她在臨走之前千叮萬囑交待我將來一定要快快樂樂的生活,所以”周舒舒故意看了林少秋一眼,笑道。“我現在就感覺到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快樂的人。”
林少秋笑了笑道:“你是第二快樂的吧,我纔是這個世界上最快樂的人,哎呀,真的餓了,不叫外賣就沒什麼喫的嗎?你不要告訴我你長這麼大,不會做飯啊。”
周舒抒俏臉一紅,忙道:“會啊。可是”自從奶奶不在了以後,我一個人都很少做飯,廚房裏好像只有計時面,你
“無所謂了”。林少秋笑着說道,“只要能填飽肚子,只要是你煮的就行,我這個人喫東西,很不挑瑰
“嗯”周舒舒面目含春的點了點頭,“那你坐一下,我去煮麪給你喫。”
很快,周舒舒就將一碗熱騰騰加了午餐冉的麪條給端了上來,雖然只是一碗普通的麪條,但心情大好的林少秋卻感覺食指大動,拿起筷子正要大口的喫。卻見周舒抒坐在飯桌對面託着腮,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愕然道:“怎麼就一碗,你不喫嗎?。
周舒好輕輕搖了搖頭:“我不餓。我喜歡看你喫。”
“呃林少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事一樣,將筷子給放了下來。抱手笑道,“還記得以前我們將零用錢花光了,只剩一碗麪錢的時候去學校門口老唐那裏喫麪嗎?”
周舒抒滿面紅光,興奮的點了點頭:“當然記得,老唐那裏的麪條好大碗啊,真實惠,我還記得那種味道。真是太令人懷念了
林少秋笑了笑道:“不是老唐那裏的面大碗,而是我們沒錢了,兩個人只能喫一碗麪,喫不飽,就得省着一點喫,一碗麪夠兩個人喫,你當然覺得很大碗了,而且我還記得那時候你經常也說不餓,喜歡看着我喫。其實你是想將麪條省下來給我喫,你現在,,不會也是這樣吧。”
周舒川一尖道:“真是的,這也被你看出來了現在倒不繫幹像嗎竹”麼悽慘,而是廚房裏只剩一包麪條了。所以,我只能看着你喫了
林少秋擺了擺手道:“那拿碗來分啊。一人一半。”
“不要”周舒舒嘟嘴道,“我怕你喫不飽。”
“現在什麼年代了,還會有餓肚子的事情發生麼,再說我的飯量比起當年長身體的時候,早就小多了,趕緊的,拿碗來分面。”林少秋笑着說道。
“我真的不餓,你喫吧”。周舒好很是固執的說道,“那大不了你喫麪,我喝湯
你喫麪,我喝湯!
“學我是吧?那好吧,我喫麪。你喝湯林少秋笑着說道。
林少秋以前和周舒好一起在外面喫麪,食量很小的周舒好喫不完總會將自己的麪條分一部分給林少秋。而周舒抒在那個時候,總會笑着問道將來如果只有一碗麪條,他們兩個怎麼分。
這種時候,林少秋總會調笑着說將一碗麪條分開成面和湯,林少秋喫麪,周舒好喝湯。
周舒舒總會嘟嘴怒笑,說林少秋這傢伙居然如此對待她,而林少秋卻是很大度的說湯纔是所有食物的精華。所有食物的精華全都在湯裏啊!
兩人嬉笑打鬧着,無比開心。其實如果真的只有一碗麪條,周舒舒知道林少秋一定是會她一口,自己一口,充滿了溫馨與感動。
不過現在,周舒抒卻是真的不餓,笑意盈盈的看着林少秋將整碗麪條連湯都掃蕩了個精光。
“你坐一下,我去洗碗。”周舒抒去洗碗,林少秋便在她這不大的房屋裏頭四處走動了起來,走進周舒好的臥室,映入眼簾的便是她的一張放大了的素顏生活照,這平平凡凡的普通生活照,卻堪比那些大明星的海報,這主要是歸結於周舒舒的五官實在是長得精緻小巧且端莊,特別是那不化妝的素顏,更是青春艦麗得一塌糊塗,看着這幅清純無比的美女照片,林少秋實在很難想象她現在居然會成了一個女騙子。長成她這樣清純又無辜的女騙子。恐怕是人都得上當吧。
順着目光往那照片下面的牀頭櫃望去,有一個用來裝衣服的塑料袋子。本來林少秋是不會注意這些普通東西的,但那袋子裏露出的一樣東西。卻讓他看得大喫一驚。
周舒抒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她那麼清純,不像會用這種東西的啊,林少秋懷着十分好奇的心情,過去將那袋子裏的東西通通倒了出來,不看不知道,一看真的被嚇了一跳。
那袋子裏露出來的東西是一個棍狀物體,林少秋當然知道那是女性自慰器,而袋子裏頭的東西更是五花八門品禪繁多,什麼蠟燭、皮鞭、狗鏈、情趣內衣、性感內褲、跳蛋、催*情藥,應有盡有。
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周舒舒是拿來自己用的,還是她用來行騙的工具?林少秋的心中一時間充滿了問號。
“啊!你,這”周舒好洗完碗走進自己臥室,正好看到林少秋將那袋子裏的東西通通倒了出來,驚得大叫了一聲,慌忙過來將那些東西通通收拾起來,那張清純無瑕的俏臉,已然緋紅得一塌糊塗。
周舒舒將那些東西收拾好,急忙就要往牀底下塞,卻被林少秋給一把將袋子搶了過來,苦笑道:“都被我看見了,你就是現在藏也來不及了,何必呢?”
“你,你看見什麼了?。周舒舒羞紅着臉,急得直跺腳,似乎很想挖個地洞一頭鑽進去一般,在着急慌亂的同時,又想將林少秋搶過去的袋子給搶回來,兩人爭執間。周舒婷卻一不小心失了平衡倒在了林少秋身上,旁邊就是周舒好的香牀。林少秋受力,自然而然就倒了下奔。
只聽得“咚”一聲,林少秋解在周舒舒牀上的時候卻不小心腦袋撞到了木板牀頭。聽得這聲音還很大,撲倒在林少秋懷中的周舒好也顧不的其它,趕緊摸着林少秋的腦袋又吹又揉,關心道:“林少秋,你沒事吧?”
“沒事兒,我這人就是腦袋硬。”林少秋趁周舒舒沒注意,徹底將那袋子給搶過來放到牀角一個周舒舒夠不到的地方,似笑非笑道,“百合,你變壞了。”
“你”我哪裏有,你才變壞了”周舒好見林產秋的心思還放在那袋子上,又是羞澀了起來,急急忙忙的要爬過去將那袋子給拿回來,可是林少秋卻緊緊攬住了她的腰肢,不讓她移得半寸,急得她羞憤道,“林少秋,快,快將那袋子還給我。”
“還給你什麼?你這麼着急着需要那些東西嗎?”林少秋搖了搖頭。嘆道,“沒想到啊,沒想到,以前連我牽個手都會臉紅心跳的小百合。現在竟然會喜歡那些連我看了都詫異的東西,壞啊,真壞,你變得好壞啊。”
周舒好被林少秋這話躁得羞澀難當。俏臉越發紅潤,急忙爭辯道:“我”我沒有壞,這”這不是我的東西。我只是替人保管。”
“替人保管?內衣、內褲,還有什麼小棍棍這麼些私人的物品都會替人保管,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兒騙着玩呢?。林少秋其實在周舒舒說這些東西不是她的時候也相信她了,周舒婷的清純是發自骨子裏的,就算現在幹起了專門騙人的勾當。林少秋也絕對相信她的本質不會變,最起碼不可能從一個清純無比的女孩兒,變成一個慾望爲上的淫娃蕩婦,不過看周舒抒這種又羞又澀的模樣,林少秋不知哪來的興致,就想逗着她玩兒,於是又笑道,“百合,你那些東西我只在電視電影裏頭見過,還沒見真人使用過,沒想到你居然,,你簡直太
“說了那些東西不是我的,還我,還我,趕緊還我。”周舒抒羞憤交加,臉紅難當,簡直就快要哭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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