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儒平見局面有些控制不住,不得不站了出來。
“楊林先生,這位是是將軍府的二公子袁培明。”
說着,屈儒平又看向袁培明,客氣的道,“袁公子,蓉霏與楊林先生還有些事,麻煩您讓一下。”
“有些事兒?”
袁培明的嗓音一下子就拔高了。
他冷冷的盯着姜行雲,警告道,“楊林是吧,給你十息,滾出我的視線!否則渾蛋,你給我放開蓉霏!”
姜行雲根本懶得跟袁培明繼續廢話,拉起許蓉霏的小手就朝萬寶商會外走去。
姜行雲不想再跟這個袁什麼明浪費時間,想早點到國師府看看,有沒有機會將赤血爐弄到手。
袁培明追到萬寶商會門口,看着一路上被拉着前行的許蓉霏,心頭好似有一座火山將要爆炸開來一般。
“楊林,受死!”
袁培明縱身一躍,一掌拍向了姜行雲的後背。
袁培明這一掌,運足了力量,掌心戰氣縈繞,迸發出強橫的力量,讓得許蓉霏臉色大變。
袁培明,這是要殺人的節奏啊。
“快閃開”
許蓉霏的話才說到嘴邊,就見姜行雲猛然轉身,一拳轟向了袁培明的手掌。
拳掌相擊,袁培明發出一道悶哼,接着就被轟飛出三米遠,如同死狗般砸在地上。
一招重創了袁培明。
姜行雲臉色鎮定而從容,絲毫沒有惹了什麼大人物的恐懼。
“什麼,一拳就將袁培明公子給打飛了,看來這傢伙不僅有錢,連修爲也不弱,他肯定是隱藏了修爲。”xdw8
“不管他是有錢,還是修爲高,將袁培明公子打成狗,恐怕將軍府不會善罷甘休。”
“將軍府可是如今咱雲嵐郡國如日中天的勢力,僅次於王室,這傢伙要倒黴了。”
周圍的人羣,都被姜行雲這一拳給驚到了。
許蓉霏更是眼皮一跳,地武境一重,一招秒敗地武境五重,難度不小。
此人,絕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看來爺爺的提醒,並不是沒有道理。
“走吧。”
姜行雲收回拳頭,淡淡的說了一句。
許蓉霏深深的盯了姜行雲的背影一眼,邁步趕緊在前面帶路。
兩人直奔國師府。
遠遠的,姜行雲就發現國師府有一座大陣籠罩。
不愧是出過武道真人的勢力。
縱然是三劫小真人也難以強行破開國師府的防禦。
許蓉霏打開大陣入口,兩人走進了國師府內。
只是,見到國師府內的場景,實在是讓姜行雲大跌眼鏡。
什麼亭臺樓閣,金碧輝煌,統統都跟國師府沾不上邊。
整個府內的情況,只能用寒磣來形容。
實在難以想像,一個有武道真人坐鎮的勢力,會是這般光景。
不用說,國師許若淵必定出事了。
甚至,如果不是籠罩在國師府外的大陣。
恐怕整個國師府已經被人瓜分都說不定。
“寒舍讓楊先生見笑了。”
許蓉霏眼神中閃過一抹尷尬,連忙問道,“楊先生,你能拿出多少真血草液?”
聞言,姜行雲嘴角一勾,故意打量着整個國師府。
許蓉霏連忙道,“楊先生,雖然如今國師府已不復曾經的輝煌,但就是在這座府邸加護陣,也能值五百萬靈石。”
一座武道真人的府邸,雖然有些沒落,但確實能值這個價格。
姜行雲攤了攤手,“許小姐,就算你將這府邸一百萬靈石賣給我,也沒什麼用啊,我又拿不走。”
末了,姜行雲又補充了一句,“而且你也知道,我不是雲嵐郡國人士,我在這裏置辦家產,有什麼意義呢?”
“楊先生,就算是你外地人士,也可置辦家產,讓其升值。”
一道略有些虛弱的聲音響了起來。
姜行雲側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官袍的白髮老者,柱着柺杖,顫顫巍巍的走來。
雖然這老者行就將木,但姜行雲之前竟未發現此人的接近。
不愧是武道真人,縱然是這般模樣,也絕不可小覷。
尤其是姜行雲失去了最大的依仗玄火真身,面對許若淵,常規手段下根本沒有一絲勝算。
“爺爺,您怎麼出來了。”
許蓉霏連忙迎了上去,將許若淵扶住。
“楊先生,感謝你之前的真血草液,才能讓老夫有了些力氣,可以自由活動。”許若淵道。
姜行雲眼睛一眯,問道,“許先生,難道你真是受到了那赤血爐不詳的詛咒?”
聞言,許若淵的臉上頓時寫滿了苦澀。
“楊先生,老夫有些疲憊,可否到內堂一敘?”許若淵有些虛弱的道。
姜行雲倒也不怕許若淵使詐。
惹急了,屍血花一出,整個國師府都化爲一片毒瘴之地。
三人來到內堂,主賓落座後。
許若淵纔開口道,“楊先生,實不相瞞,許家這一切,確實都是拜這赤血爐所賜。”
說着,許若淵伸出乾枯的手掌,將赤血爐催動出來。
這赤血爐一浮現,頓時血光沖天,兇性逼人。
姜行雲頓時眼睛一眯,此物絕不是簡單的九階戰兵那麼簡單。
這絕對是百紋戰兵級別。
甚至,還是百紋戰兵中的佼佼者,遠比蠻龍血劍強大。
“咳咳。”
許若淵咳嗽了幾聲,將赤血爐收回體內,氣息變得更虛弱了幾分。
“許先生,你竟將戰兵煉入了體內?”
姜行雲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按照道理來說,就算是百紋戰兵,也不能煉入體內纔對。
許若淵搖了搖頭,嘆道,“當初,老夫只是將其煉化了,那裏會知道,這鬼東西竟鑽進了我的體內。”
“這或許就是許先生氣血不斷乾涸的原因吧。”
姜行雲站了起來,在堂中來回踱步。
許氏爺孫倆也不打擾姜行雲。
半晌,姜行雲抬頭道,“許先生,實不相瞞,縱然是在下給你一百瓶真血草液,你最多也只是短時間內恢復,仍然難以擺脫這赤血爐。”
“若能恢復到巔峯狀態,老夫有七分把握,可以擺脫這赤血爐。”
說這話時,許若淵背脊挺直,顯現出強大的自信。
但姜行雲卻並不看好許若淵。
雖然只是見了赤血爐一眼,但姜行雲卻敏銳的感覺到這爐子遠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