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這就是那寒林寄售在我們這裏的地靈丹,品質相當之高,”
齊百川用不可思議的語氣道,“甚至還有一枚極品的三紋地靈丹。”
秦西鷂纖手一抬,那裝着極品三紋地靈丹的玉瓶,就被抓攝了過去。
隔空取物!
齊百川心頭震撼,大小姐的修爲真是越來越恐怖了。
不愧是秦家千年第一天才。
“確實是很不錯的丹藥,煉丹大師的手藝,也不過如此了。”
秦西鷂的這個評價,讓得齊百川心頭更驚。xdw8
他想了想,又道,“對了,大小姐,聽下面的人說,這個寒林幾天前,曾在我們這裏採購了一大批藥材。”
“哦?”
秦西鷂秋水般的眸子一亮,紅脣輕啓的道,“你的意思是想說,這些丹藥是那寒林自己煉製的?”
齊百川眉頭一皺,沉吟着道,“一個靈武境武者,絕對不可能擁有這般精湛的煉丹水平,或許.”
齊百川遲疑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心頭的猜測,“或許,他背後有一尊煉丹大師。”
煉丹大師,必定滿足兩個條件:修爲達到天武境,能夠煉製五品丹藥。
這樣的人物,不說在暗黑之城,縱然是在南蠻之地,都絕對是巨擘一般的存在。
而整個南蠻之地,這樣的人物不超過兩隻手!
而且絕大部分,都集中在煉丹公會。
煉丹公會,是一個極爲散漫的勢力,沒多少凝聚力。
但他們的立場,一直都是偏向七玄武府的。
在萬寶商會的總部即將遷入暗黑之城的關鍵時刻,出現這樣的事情,必須是要提高警惕的。
想到這裏,齊百川抬起頭來,望着秦西鷂的背影,“大小姐,要不要我派人去調查這個寒林?”
秦西鷂搖晃着杯中猩紅的液體,閉上眼睛,仔細的聞了一口那濃郁的酒香。
她端起酒杯,泯了一口,才緩緩的道,“不用管他。”
說完,她收回遠眺的目光,優雅的轉身,留下一個絕世妖嬈的背影。
“哦對了,與魔獄新任獄使的會面,安排得如何了?”秦西鷂放下酒杯問道。
齊百川正待回答,卻陡然感覺周圍的光線一暗,不由得一驚。
“他已經來了。”
幾乎就在齊百川話音剛落下,在頂層入口處,一個全身籠罩黑袍中,戴着鬼臉面具的神祕人,邁動步伐走了進來。
飛往沙府的蠻禽背上。
鐵成鋼激動的心情漸漸平復下來,他看着姜行雲問道,“小師弟,你爲何能拿出這麼多地靈丹來?”
這是一個極爲敏感的話題。
不過,姜行雲早就編好了故事。
大意就是,他從君天耀手裏撿漏,和那玄火金丹一起得到的奇遇。
反正誰也不能去找君天耀求證。
況且他連七品丹藥都得到了,區區幾枚地靈丹,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鐵成鋼聽後,也沒懷疑,感嘆道,“小師弟,難怪師尊都說你有大機緣,不提那玄火金丹,縱然是這些地靈丹,也是難得的寶物啊。”
“不過你也真是膽大,那君天耀可是南蠻第一郡國太子,七玄武府的絕頂天才,連我都不是他一合之將,”
“小師弟你居然敢搶他的東西,難怪他不惜一切的要追殺你!”
姜行雲嘿嘿一笑,聳聳肩道,“我當時也是運氣好,純屬撿漏啊。”
“能撿漏,說明師弟你是鴻運當頭!”
“就比如我當初在蠻龍血冢外圍,也是十分僥倖纔得到了那金蠶寶衣,”
“後來,這件寶衣也讓我數次化險爲夷。”
鐵成鋼臉色肅然,話鋒一轉,道,“不過小師弟,如今你暴露了地靈丹,恐怕有歹人會懷疑你身上還有其他寶物,”
“甚至你今天暴露的神風靴,都會成爲很多人覬覦的對象,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姜行雲鄭重的點了點頭。
他也明白,暗黑之城的狠人兇徒不計其數。
他目前能夠這般安全,沒有遇到什麼危險,那是因爲有沙通天這顆大樹罩着,再加上他都沒怎麼離開沙府。
如果現在他要是一個人出去,恐怕無數人會暗殺他,搶奪他的寶物。
這就是暗黑之城!
此刻,在田四海的府邸,瓷器桌椅摔碎的聲音,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
府邸的僕人們,在田四海的怒火下,瑟瑟發抖。
“混蛋,混蛋,我要殺了那個寒林,我要殺了他!”
田四海憤怒的咆哮着,全然沒有三品煉丹師的形象。
“老爺,這個寒林讓您在大庭廣衆之下顏面掃地,他必須要死。”
老管家凝着聲音說了一句,“我聽說,夜羅剎已經回到暗黑之城。”
“夜羅剎?傳聞她刺殺了莽山郡國的國主,七玄武府震怒,派出武道真人追殺她,”
“想不到她竟活着回來了,不可思議,不可思議,真是不可思議啊。”
苗大師臉上的憤怒,化爲震驚。
一連說了三個‘不可思議’。
老管家陰冷的說道,“老爺,恰好夜羅剎欠您一個人情,讓她出手刺殺寒林,絕對是手捏把攥,萬無一失。”
聞言,田四海頓時陷入了沉思。
本來他以爲夜羅剎回不來了,但卻沒想到,夜羅剎竟從武道真人的追殺下逃脫了。
這夜羅剎到底是有多強?
如此天才的人情,輕易的他不想動用。
“老爺,那寒林身邊,有沙通天的弟子跟隨,一般的殺手根本無法刺殺這寒林。”
“而且也只有夜羅剎出手,黃泉門才能扛住沙通天的壓力。”
“好,那你馬上安排,我要與夜羅剎見面,”
田四海陰冷的道,“必須在拍賣會之前,給我殺死寒林,挽回我的顏面。”
說着這裏,田四海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那個苗無忌,也是幫兇,竟然敢幫着寒林搞我,必須也讓他付出代價。”
“老爺,這苗無忌可是五毒教太上長老綠袍的大弟子,本身又有着地武境九重修爲,”
老管家想了想,道,“要搞他,恐怕是不太容易。”
“不容易也要搞他。”
田四海黑着臉吼了一句。
吼完,田四海話鋒一轉,“不過這事兒可以先緩一緩,我倒要看看,那個寒林能不能化解掉這清靈丹的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