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童佳佳說起家裏,有點擔心,孫志偉決定,明天自己回去一趟。
“志偉,要不,明天我回去一趟?”
自王園長住院至今,他們已經大半個月沒有回家,但是現在是也不是回去的好時候。
現在外面到處都是外地人,婦孺現在出門,要是出個什麼事,他連敵人是誰都找不到。
但他自己一個人回去卻沒什麼可擔心的。
於是他對童佳佳說:“你跟孩子們都別動,我明天抽時間回去看看。”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孫志偉將園裏的事情處理完畢就離開了幼兒園。
出門前他跟門衛說了一聲,要回家一趟下午,最遲晚上回來。
現在他真的覺得需要一個祕書或者辦公室主任了,不然,他出門一趟,老師們有事情都不知道去哪裏找他。
早上他就換上了一身軍服,正是海軍大院的領導送他的那一套,手裏拿着一冊小紅書,胸口彆着像章,騎上自行車就趕往家裏。
一路上,大隊大隊的人馬招搖過市,很多人手裏成箱成箱的拿着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書籍。
孫志偉沒準備管這些,只是下了車推行,等過了圖書館大門口,人流才稀少起來,他纔再度騎上自行車往家裏趕。
不一會到了巷口,他才發現,自家門口圍着一羣人,把巷子都堵住了,他不得不按響了車鈴鐺。
有人回頭看到他,立即出聲道:“孫老師回來了。”
一句話喊出,所有圍觀的羣衆都向他看過來,有的焦急,有的幸災樂禍,有的看熱鬧不嫌事大,只是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孫志偉一看就知道出事了,他趕緊下車往前走,人羣自動分開一條路讓他過去。
他回頭看了看,四周圍觀的人羣都遠遠的看着,也沒人靠近,彷彿怕被沾染上什麼似的。
他皺着眉問道:“有誰知道這是誰幹的,有沒有人報警或者報告街道?”
這時,隔壁的鄰居嶽老師上前道:“剛纔有一羣人說,你家肯定藏着舊東西,就要闖進去,咱們勸阻來着,但是都沒用。”
嶽老師說話了,其他人也纔跟着說起了情況:
“是啊是啊,那個領頭的還威脅我們,我們就沒敢再攔着。結果他們就踹門,把門踹倒半邊,然後有人用錘子砸了鎖頭。”
“你們有沒有人說這是烈屬家?”
“說了呀,怎麼沒說。”
“再說了,那麼大的紅牌子掛在門上,他們又不是瞎子,怎麼可能看不到。”
“但是他們根本不在乎,我看他們手裏都拿着東西,估計你這不是第一家。”
鄰居們紛紛說話,你一句,我一句,把前面的經過都補充完整了起來。
“嶽老師,他們是哪裏人,爲什麼敢砸烈屬家,街道知道情況麼?”孫志偉問道。
“嘿,估計是闖順手了,膽子大了。孫老師,我讓我家小子去街道報信了,現在人還沒回來。”
“不過我估計應該沒那麼快來人,最近附近很多人家都是這個情況,街道也忙壞了。”
聽到嶽老師的話,他點點頭:“謝謝您了,嶽老師,那些人現在去了哪裏?”
孫志偉有點心煩,自己在幼兒園上班,居然被人偷了家,幸虧把老婆孩子都放在幼兒園。
“孫老師,他們十五六個人,都進去了,還沒出來呢。”嶽老師突然小聲回答道。
孫志偉聽了,眉頭一挑。
還沒走?哼,那就都留下吧。
“我進去看看,嶽老師,你幫我看下車子。”孫志偉把車子在牆邊停好。
“好的孫老師,要不你再等一等,等街道來人了再一起進去吧,好漢不喫眼前虧啊。”
孫志偉笑了笑說:“沒事,我正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砸我家。”
外面圍觀的人羣不敢靠近,孫志偉卻不怕,他沉着臉走進被踹倒了半個的大門,一路向裏前。
穿過大門的時候,他右手在半開的大門背後摸了一下,立即就摸到了備用的門栓。
他將門栓提在手裏向裏面走去,在走廊中,遠遠的就能聽到裏面翻箱倒櫃的聲音,還有人說話的聲音。
“這些都燒了。”
“這個別動,這個可能是古董,等會我們帶走。”
聽到這話,他有點不解,自家屋裏除了喫喝,並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要說古董,大概只有那個每天喝茶的茶壺了,但那是清朝的民窯,舊貨商店就能買到,也不值幾個錢啊?
孫志偉帶着疑惑走到院子門口,就見院門敞開着,中央已經起了一個火堆,不停的有人從屋內抱着書籍出來扔進火堆裏。
讓他看的怒火中燒,一個健步就衝進了大門,也不問話了,直接揮起門栓就將院子裏的三個人敲暈過去。
等我走到客廳,裏面的幾個纔剛倒上,客廳外正在翻找的七個人聽到動靜都看了過來。
可還有等我們看着個,也步了院子外八人的前塵。
之前,卜進江結束一個個的查看屋子,遇到人就敲暈,等屋子都看完,我還沒打倒了14個人。
是過,那人數明顯是對,剛纔鄰居們說沒十七八個人,還多一兩個。
屋子還沒看過了,現在最小的可能不是在地上室了。
我直接後往廚房,在廚房的角落外看到地上室的門還沒被打開。
孫志偉提着門栓,重重的走上地上室,空間還沒祭出,我查探到上面沒兩個人,正在庫房外翻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