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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惡之救贖】第24章 別時難捨勤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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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個男人,死心塌地地喜歡上一個女人,那估計是要捨得一身剮,誓把美女拉下馬!……不對,用詞錯了,好像是拉下胯!

如果是一個女人,真的喜歡上一個男人,這陣勢倒也不比男人差,估計是眼瞎耳聾外帶判斷力嚴重下降,iq直接逼近幼兒園大班學生的水平!

或許,這也能叫**情,其實愛情大多數的時候,是以情愛和渴望情愛的形式出現!書上說的那什麼山盟海誓、海枯石爛………那東西呀,只能在書上!

愛情之後就是婚煙,什麼叫婚姻,一個“婚”、一個“姻”,二字的正解是:因爲女人昏了頭了,所以纔有了婚姻一說!

說誰呢,說了半天!

很簡單!

iq直線降低的女人,是周毓惠。周毓惠對待感情基本上和景瑞霞做生意是一個水平,怎麼說呢?倆白癡!從大連飛回鳳城,草草安排了生意上的事,便死乞白臉地拉着景瑞霞,還就去河灣鄉的牧場了!除了大連,再有疑問就是那個地方,她要去看看,兩年時間,楊偉在哪裏到底幹了點什麼?現在其實她也有點疑問,難不成楊偉還真找了個村姑羈絆住了?

捨得一身剮的男人,當然是小葛律師了,看來,生活目標是得無論如何也得把羅姬整牀上!說一千道一萬,這纔是最終目的。昏了頭的女人嘛!或許就是韓雪了,也許,這不是第一次昏頭了。在和周毓惠的談話中,韓雪僅僅是淡淡地提到了自己的那位對象,現在婚姻和她的心境一般,很淡!只是不知道這個很淡的婚姻,是否能免像她期望的那樣,延續到白頭延續到老!

噢,還忘了一個!這個女人很特殊,喜歡男人。但iq還保持着正常的水平,這就是殊爲不易了!

誰呢?當然是老處佟思遙了!

這一個下午時分了,楊偉來緝毒總隊已經整整一週了,卜離也不錯,慰爲神奇的擦畫已經結束了!不過最後一個,最難地一個。卻是很讓總隊的人頭疼!

佟思遙在無法確定地時候。又把楊偉拉出來了……預審室裏。楊偉又一次和卜離面對面了。

楊偉更詫異。那幅畫就擺在眼前。很現實卻又很抽象。畫中是一位女人迎風而立。圍着圍巾。戴着個墨鏡。從畫裏看。應該是個美女。鼻子翹翹地、嘴脣也翹翹地、甚至畫着胸前和屁股也翹翹得。偏偏這臉就是看不清!這幅畫給地感覺是一種很朦朧地美。

可惜。偵破最怕地就是若即若離地朦朧和由此帶來地不確定性。

“嘿!………我說卜離。你怎麼整出個這玩意來!”楊偉看了半天看不出所以然來。奇怪地問。“我就見過一次。這個女人給了我車鑰匙。連話都沒說就走了。就見過一面。而且在冬天。穿得也厚。就只能記到這個水平了!具體特徵還真不好判斷!不過她有一個特徵我記得很清。在右手手掌地底部靠後小拇指指根部。有一個花形地紋花。紋得是一個像牽牛花莖、就像樂譜裏地高音符號一樣。很顯眼!”卜離坐在對面。很悠然地說到。

“哎耶耶……這可算不上什麼特徵。現在地騷包女人、腳上、脖子上、小肚子上、手上、胳膊上。他娘那兒能畫就亂畫。忒多了。這要找。把警察叔叔都給累死了!……幾年前。誰要有紋身。這他娘拽得很。黑社會地標誌。現在倒好。除了黑社會地不紋身。誰都紋身!哈……”楊偉呲笑着說道。

監控室裏。幾個預審聽楊偉地卜離地對話已經成了習慣。而且兩人時而睿智、時而白癡、時而感人、時而雷人地話。已然成了一種享受!這比聽郭德綱地相聲還過癮。

佟思遙沒來。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通過監控屏幕看着預審室。剛剛從案情通報會上下子,腦子裏還無暇裝這些事。畢竟卜離的擦畫。已經幫着確定了三個嫌疑人,這次的收穫可算不小了。

預審室,這下可把兄弟倆弄得無計可施了,楊偉看着畫,喃喃地說道:“身高一米七二到一米七四、腰圍不詳、胸圍也不詳,這是大冬天,你小子沒治了,看不出來了吧!……這沒有一個能抓準的特徵呀?現在連臉都瞧不清……”

楊偉看得不禁抓耳撓腮,還真是有點無計可施了。

“嘶……有一個,不知道管用不?”卜離一句出口,彷彿是突然想起什麼來。

“說呀!”楊偉瞪着眼。

“那女的,身上有一種很特別的味道……”卜離若有所思地說着。

“啊呸,那個女人地身上沒味道,特別是大姨媽來了,衝得很!這能算特徵?”楊偉不屑地說了句。

“哥,你別打茬,要是那味,我還至於跟你說嗎?………”卜離苦着臉,被雷倒了。

“那你說,你說。”楊偉示意道。

“很香……很醇……很迷人……體香不太像。香水,不可能。反正我感覺到了,後來坐到了車裏,車裏也能聞道那股淡淡的味道,很悠遠。但我就是想不起來是什麼味道!………其實當時沒有多想,當時如果多想想的話,說不定還真能想得出來。”卜離有點難色地說道。彷彿遇到了最大的一個難題。

楊偉也奇也怪哉了:“喲,你小子天天鑽女人堆裏,這都難得住你?”“不一樣,差別太多,根本不是我見到了任何一種。要說錦繡裏的姐們我見得還真不少,但有這種味道的還就真沒見過,很奇怪的那種感覺,反正我就是說不上來!”卜離很難爲地說道。

“算算,說不上來,算說了,反正這女人包着頭包着臉,說上來也白說,警察查人,總不能逮着個女人湊上去聞聞人家身上什麼味道吧。有你這個手上的紋花特徵應該就夠了。”楊偉擺擺手。典型的不想動腦筋地樣子。這是最後一個人了,要說卜離幹得還真不賴,也累得夠嗆,足足用了一週的時間才把幾個嫌疑人全部畫完,不便畫完了,而且把每個的行爲特徵都說了遍。

“哥……這幾幅畫。管用嗎?”卜離看看楊偉,徵詢也似地問了句。

“我那知道。這幫警察,跟防賊似的防着我,那案情啥都不說。靠,他們說我都懶得聽。”楊偉大咧咧地一說。

卜離一聽這話,有點黯然了。

卻不料楊偉話鋒一轉,又是奇峯突出地一句:“卜離,你別灰心,雖然我不知道。但我猜得出來。”

“猜得出來?”卜離詫異了,驚奇地看着楊偉。

“咂,這很簡單嘛!這也是犯罪心理學……哈……你以爲光你會猜呀。我也會!”楊偉壞笑着說道:“你畫畫這倆天,警察們見了我,個個把我捧着,個個是笑咪咪地一副賊相,跟偷了那家的大姑娘小媳婦似的,一看就是有眉目了,都偷着樂呢?要是什麼都沒逮着,肯定是一副哭喪臉的樣子………我估摸着呀,你提供的消息這麼清楚。他們總是逮了幾個吧。別說幾個,有一個就是立功表現噯,有希望呀,小子,別哭喪着臉,我現在很看好你啊!”

楊偉,表現得很高興很自信,就是裝出來地,也多少感染了卜離。

卜離。聽得這話寬心了不少;後臺,監控上地預審員和辦公室的佟思遙,苦笑着。這事,還真讓楊偉猜着了,確實已經確定地三個嫌疑人,差的就是最後這一個女人,信息量實在太弱,根本無法排查。最關鍵的面部出不來,就基本等於沒戲。

“卜離。哥還有個事今天就對你說說。”楊偉看着卜離。有點訕訕地說道:“一半天,哥就要走了。你有什麼事託付我、有什麼話帶着小棄,都告訴我,我給你辦到………哥給你說過了不是,在沁山老家我辦了個牧場,你就安心住着,卜棄戒了毒,我就把她接回去一塊住,她的生活你就不要操心了……你呢,十年八年甚至再長一點,都不是個問題,等你出來,我和卜棄一起去接你……我相信以你這認罪態度,又幫了警察這麼大忙,我們已經都盡到力了,會爭取到一個好的結果……有信心嗎?”

“有!”卜離輕聲說道。

“咂咂咂,怎麼說話呢!大聲點,有沒有!挺起胸膛說。”

“有……謝謝大哥。”卜離,終於挺着胸膛大聲說了句。

“這纔對嘛!哈……等你小子出來,給你找個媳婦,正好結婚生娃娃,不過,哥那兒可沒啥好事幹啊,他娘滴,到時候,你跟我去放羊去吧,二十一世紀最缺什麼?最缺少的是放羊倌噯,你小子這麼聰明,肯定一學就會……哈……對了對了。我還有個東西送給你,別把這正經事忘了……”楊偉說着笑着,把口袋裏裝的東西遞給卜離。

一本書,一本厚厚地書,書名叫《歷代名畫鑑賞》,銅版紙,裝幀很精美。卜離一見之下,有點意外驚喜地樣子,拿到了手裏翻了翻,眼裏流露着興奮,嘴裏不迭地說道:“謝謝謝謝,哥,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東西。”

“哈……我是你哥,我能不知道。”楊偉看卜離喜歡,得意地說道:“你,安心住着,這人呀,心裏得有點事、有點追求,有點想頭,有了這些東西,這時間過得就快了。我那時候關在看守所的時候,實在憋不住了,就唸經,念着念着,就什麼都忘了,一忘了,就什麼煩惱都不知道了。你呢,喜歡畫畫,你就看吧,看着畫着琢磨着,專注於一件事情,這時間過得就快了,人呀,一輩子都是一眨眼的功夫,你在裏頭,其實也不錯,不用再擔心警察抓你了,可以安安生生睡覺了………咱外面地,發愁呀?想弄倆錢吧,這手腳就乾淨不了,手腳一乾淨不了。就擔心兒犯事……其實外面比裏面還難………”

楊偉喋喋不休地勸着,佟思遙越聽越不像話,打了個電話說了句:你們,把卜離帶回去,越說越不像話了………

直到預審員催了三次,楊偉才戀戀不捨地把卜離送回了倉!送回了倉楊偉對着後面出來的預審豎了箇中指。非常憤慨地喊着:“靠,我不來你非把我請來說,我說兩句吧,你們還不耐煩了?等着有下次吧…………”

佟思遙對隊裏早有命令,

一直叫囂了半天,看得沒人理會,楊偉才悻悻回了宿舍。

楊偉,多少還是懂點節制的,胡攪蠻纏很有分寸。讓人無可奈何卻也不覺得他有點過界,現在緝毒總隊不認識楊偉這個人的還真是少數,一路罵罵咧咧回了宿舍。砰地關上了門……

佟思遙,無聲的笑笑,也關了顯示器上的監控圖像……楊偉,讓她很無語,現在,連她輕易也不敢招惹這貨色,畢竟現在的身份不同了,一個總隊的頭,真在院子被他攔着訓一頓。這臉還真沒地方放了!而且佟思遙知道,這事,別人不敢,楊偉準辦得出來!

輕輕地拉了抽屜,佟思遙習慣地摸着了辦公桌裏地煙盒,兩指夾着,很麻利地抽出了一支!

不是那種女式細支地煙,而是那種味道很衝、很男人的煙,駱駝、濃香雪茄型的!

佟思遙很優雅地劃了一根火柴。點燃了煙,有點乾燥的雙脣抿了抿,濃濃地抽了一口,嫋嫋的輕煙從嘴裏、從鼻孔裏,淡淡地飄出來,慢慢地升起來了………

思索,或者在煎熬自己地腦細胞的時候,就是這個表情,就是這個習慣。

佟思遙不知道什麼時候學會了抽菸。只要有案情分析會。小小的會議室裏,封閉着門肯定是煙霧繚繞。久而久之,一到了有難題的時候,佟思遙地鼻子裏,很習慣性地就會聞到那種味道………從習慣到喜歡,從喜歡到愛好,佟思遙不知不覺地已經抽上了煙而且有一天,她發現,自己想戒都難!

案情,或許不會讓她這麼揪心。穿上警服,就有辦不完的案子,她知道,咬死了一條有價值的線索,水落石出是遲早的事,而現在,自己手裏已經有了一條、或者說不止一條有價值的線索……

在警界有一句俗話,天下沒有破不了地案子。那意思是說,沿着可能找到的蛛絲馬跡,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只不過時間長缺地需要成本大小說話了!………案子,不是什麼問題,就有問題也是老生常談了,現在問題,也許在此案相關地人身上,或者也可以說,是個不相乾地人,卻被自己強拉進來的人……

一眨眼,和楊偉再次相見也有十天了,十天,很快,感覺彷彿和兩年前分別地那一天幾乎是銜接着,中間幾乎沒有間隙和分別!

先是知道了這個人的下落,並不像自己想像的那樣,在大連或者在那一座城市的溫曖小窩裏,享受着幸福和關愛,不僅不在,而且是在河灣鄉那麼山的地方,幹着自己永遠想不通地事。

在去的時候,知道楊偉境況的佟思遙一直覺得有些話無法開口,這一個放棄了原來生活的人、一個離異的男人,雖然不知道離異的原因,但不外乎都是有了傷心的原因,在她看來,也許這是一個受到了傷害的男人、也許是一個對生活已經失去信心才避世到此的人、更也許或者爲了逃避什麼纔到了這種地方地男人!

不過一見之後,她發現自己錯了!錯得很離譜!

再見到兩年前一吻情深的男人,再見到魂牽夢繞的男人,一點都沒有變,還是那樣樂觀、那樣豁達,眼神裏還是那樣充滿着自信,他在哪裏不是爲了躲避什麼,而是在追求着自己的生活!相比自己的身不由已,那藍天白雲、青青的草場、潮水一般湧來的羊羣、幸福和富足的生活態度,連自己也有點流連忘返了………

如果說自己生活在現實中,那麼,楊偉現在就生活在理想中,在他自己編織的理想中!佟思遙看得出,楊偉很滿足,比任何時候都快樂,不僅他一個人快樂。整個牧場地人都很快樂!………遺憾地是的,這個快樂地人,再一次被自己拉到了是是非非中……佟思遙,這些天總覺得有點愧疚和無法釋懷的感覺,他快樂而平靜的生活,又一次被自己很殘忍地打斷了……那一天。爲了卜離,當楊偉重重地跪在她面前的時候,一霎那的時間讓她覺得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如何安慰這個驕傲的男人!……她覺得自己很齬齪,爲了撬開嫌疑人地口,把楊偉千裏迢迢找來…………很卑鄙,爲了深挖細節,又利用着倆人的親如手足的關係,把楊偉第二次找來……而楊偉。就爲了卜離那麼一點點生的希望,寧願低下高傲的頭,寧願守在這裏幹自己不願意乾的事!寧願違心背願地和自己最反感的人合作者!

這事。自己是始作俑者!

這次過後,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原諒我……佟思遙猛抽了口煙,有點擔心地暗自說道。現在,她很怕失去這個人,那怕僅僅是朋友!這兩天佟思遙幹得最多的事就是在監控裏看楊偉的表現,卻看不出絲毫地端倪,也看不出有什麼怨念!……不過,這更讓佟思遙覺得擔心,如果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態度已經是無所謂了。那麼,剩下的什麼都會是無所謂了!

而佟思遙卻不想這樣無所謂,不想,一點都不想,當知道楊偉已經離婚地時候,第一感覺是從心底迸出來一陣狂喜,很莫名的狂喜,就像一件沉積多年的案子一時間有了質的轉機一般讓她覺得有一種狂喜!

不過,狂喜之後就是黯然!

黯然的是。楊偉這個另類的人,除了自己或許沒有人能夠接受!如果倆人之間真的有了愛情、有了婚姻,那麼,佟思遙覺得自己馬上就會是個千夫所指的下場!

這就是世俗,生活在世俗中,當然不能無視這種世俗!

問題也許不在自己的年齡上,三十見或者更晚一點成家都不是問題!最大地問題是現在自己掛的是個副處的職位!在世俗眼裏好歹也得找個門當戶對的男人!就自己的家庭而言,在省城也算得上是一個官宦之家,介紹過幾個未成的對象。不是那家的二世祖少爺。就是那個政府部門的精英,這些在父母看來。都是前程似錦的人物!這些人和楊偉比起來,有着天壤之別,一個個是西裝革履,風度翩翩,英俊瀟灑地有之、事業有成的有之、背景深厚的有之,獨獨沒有楊偉這樣流氓的人物!如果翻出楊偉的案底來,在曾經幹了一輩子公安工作的父親眼裏,這種人,就是人渣!

很遺憾,佟思遙覺得自己心裏仍然有這個人渣的位置!

這種人,佟思遙知道,自己的家庭、自己的朋友甚至於周邊地同事,是永遠不可能接受地。

不過,佟思遙卻是仍然無法對這個人漠然視之!拋開郎山的事,佟思遙仍然是無法漠然視之!

不知道是虧欠他地太多了,還是喜歡他的太多了,那種難捨的感覺,比任何一種感情都讓人覺得難熬!

咚……咚……

敲門聲有節奏地響起來了,佟思遙驀然驚醒,掐了煙,喊了聲,進來!

應聲而進的是孫大雷,一見面就敬了個禮,佟處,楊偉要見您!

“有什麼事嗎?”

“他說有急事,不過他天天說有急事,這話也信不得!”

“好吧,讓他上來吧!”

孫大雷應了聲,出去了。緝毒總隊的辦公樓,非經允許是不能隨便入內的,楊偉這個外來戶,在總隊的院子裏,除了羈押處不能隨便進,就是辦公樓了。

不大一會,孫大雷領着那個剛剛還在羈押處罵人貨色就進門了。一進門這就不安生,楊偉先是怔了怔,發現新大陸地一般,吸吸鼻子,好像在聞什麼,跟着盯着佟思遙,好像有點不相信地說道:“你真抽菸啊!卜離說我還不相信!還抽得那外菸,嗆不嗆啊?”

佟思遙眼皮都沒抬,冷冷地說了句:“我抽菸。又礙着你什麼事了?”

“哎,這話說得,我是爲你好呢?女人抽菸老得快,越抽越難看………好好的一姑孃家,抽什麼煙嗎?是不是又發愁提不正了!……哈……”楊偉依然是那樣沒心沒肺地開玩笑。。

“我很老了嗎?我愛抽,你管得着嗎?”佟思遙白了一眼。不理他這茬,你越理他越有說的。

“哦喲……”楊偉一下子被嚇住了的表情,順口就來:“你以爲你還很年輕嗎?”

那眼神裏,明顯的就是戲謔,說完了一屁股就毫不客氣地坐到了沙發上,看着佟思遙,是那種低着頭斜眼看人,那種很捉弄人的看法。

佟思遙,被噎住了。和楊偉爭辨好像從來就沒佔過上風,孫大雷,被雷住了。咬着嘴脣看着不可一世的老處喫憋,儘量忍着不敢笑!不能生氣,這又故意氣我呢!佟思遙暗道,裝着很不在意的說道:“別老拿我說事,說吧,你什麼事!”

“告別呀!我明兒回牧場,這都出來多長時候了!你呢,別跟我客氣,想送我。就派個專車,我不會拒絕的!”楊偉笑着恬着臉說道。

“喲,好榮幸啊!……不過,能和我說說要走的原因嗎?”佟思遙說道。

“得得,別得了便宜賣乖啊,卜離這案子基本已經定性了,我估計再挖也沒什麼有價值地東西了,再留我也是增加你們的夥食負擔,我這人很知趣的。不等你們掃地出門,我自個走總成吧!我和卜離已經說了,明兒走的時候我再見他一回……”楊偉說着,現在要說,多少放下心來了,卜離這事,不管結果如何,都已經是盡到力了,以後。就得看他的造化了。這種事還真不是自己控製得了的,留着看着也是徒增煩惱而已!

喋喋不休說了半天。一省得才發現沒人接茬,再看佟思遙,很專心地看一份文件,半天都沒理會楊偉地解釋,楊偉的腦袋左擺右擺,詫異地看看孫大雷,孫大雷也沒有什麼表情,這楊偉就有點毛了,生氣地說道:“嗨嗨,裝什麼架子呢?我跟你說話呢,耳朵聾了?沒聽見啊!”

“啊!……你說什麼了?”佟思遙這才醒過神來的樣子,這才一本正經地說了句:“喲喲,我這年紀還真有點老了,你剛纔說什麼了來着,我還一句都記不得了,要不,麻煩你再說一遍!”

佟思遙的一本正經,明顯是在報復楊偉剛纔的話,孫大雷看得倆人鬥法,抿着嘴脣,眼裏滿是笑!

楊偉一下子碰了個不硬不軟的釘子,愣着半天,嘿,你耍我呢是不是?………那神情彷彿被魚刺卡喉嚨裏一般,瞪着眼,半天沒吭聲!

佟思遙強忍着暗笑,示意道:“大雷,你先回去,我給你們隊長說幾句話!”

孫大雷笑着,告辭出去了!

沒人了,楊偉這才反過勁來,氣哼哼地說:“你……誠心氣我是不是?架子擺這麼大不說,我見你還得請示彙報,靠,你以爲我願意來呀?給你打個招呼是給你面子啊,晾人噯,這事你都辦得出來?”

楊偉一生氣,就多多少少露出流氓加痞子的表情,那是一種讓人恨不得踹兩腳的表情!

“楊偉!”佟思遙不以爲然地說道:“我誠心氣你!?你都好意思說,第一天來,你就摔東西罵人,嫌有蚊子;第二天損得倆廚師差點辭職,你這一天站在緝毒總隊門,看誰不順眼就訓誰,你這誠心氣誰!自從你來了,總隊的閒話就沒停過,你這不是故意做給我看是不是……你這臉皮可越來越厚,我花幾百塊錢給卜離買地書,你直接替我接受謝意……就你這,你都好意思說別人?你辦得什麼事啊?”

佟思遙,一古腦數落了一通,都是楊偉的糗事!放別人辦這事或許可以一笑置之,不過是楊偉辦得,佟思遙不知道爲什麼就想和他爭個長短!

“呵……呵……你要讓我給卜離去送,又不是我非要去的!……哈……好好,不說了不說了,扯平了,停戰!……我就是來給你打個招呼,明兒我回沁山!”楊偉笑着,剛剛貪功,那東西還確實是佟思遙買地,不過被楊偉一轉手,直接成了自己的傑作了。要自己,還真沒有這麼心細。

“這事呀,我知道了!不過楊偉……”佟思遙突然換了一副很誠懇、很溫柔,很說讓楊偉嚇了跳的表情,眼裏笑着,做了一個小小的手勢,說道:“咱們朋友這麼長時候,能不能向你提一個小小的要求!”

溫婉、笑意盎然的佟思遙,夏天的警服是談藍色,襯着麥色的皮膚,楊偉正坐着,佟思遙說話的時候有意識地低了低身子,很傲很傲地雙胸依然一下子向坐着楊偉襲來……

這情形,楊偉一呆就是坐懷要亂,半晌才傻着眼說道:“你……你這表情,不是想把我往溝裏引吧!”

“咂,瞧你說的,你就這麼大膽!?我不過想明天請你到省城相府酒店小喫一頓!儘儘地主之宜,怎麼樣,白喫白喝,過了明天,我送你回沁山,怎麼樣?”佟思遙笑着說道,這事,估計是蓄謀已久了。

“就請我一個人?”

“啊!怎麼,這點面子都不給?”

“算了算了,花那冤枉錢幹什麼?”

“嗯……”佟思遙長長了嗯了一聲,有點失望地說道:“哎,我本來準備席間給你說說卜離案子的情況,不過你要是不去,那就算了。”

“別別,那案子什麼情況?那你直接告訴我不就得了!你破費什麼呢?”楊偉說道。

“拜託,我現在還不知道,明天下午開會,會上江副廳長估計會對這事有安排……不過你要走不是,那就算了,有時間我再通知你吧!”佟思遙擺擺手,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嘿……別呀,不就喫頓飯嗎?去去,誰說不去了,白喫白喝白拿,我最喜歡了!”楊偉馬上省過來,直接答應了。

佟思遙暗笑着,終究還是上鉤了,這才說道:“那好吧,明天晚上七點,你在總隊等我,省廳開完會我來接你!”

“沒問題!我一天都閒着!”

“那請吧……現在工作時間,我可沒時間陪你聊天啊!”佟思遙一伸手,剛剛說完就下逐客令了。

“行!那說定了,那我後天再走吧!明兒也正好再看看老錘去!”楊偉也不留着,起身要走,快到回門的時候,猛地一回頭。

回頭之時,佟思遙正暗自笑着,臉上、眼裏,多多少少有未竟的笑意!這表情一下子被楊偉看了個正着。

楊偉一下子壞笑着說道:“你別想打壞主意啊!不管你是想宰我一頓還要想引我幹其他事,我是不慨不予理會啊!我就肩膀扛嘴,白喫!”

“哼……哼……那好啊,我還真想看看,你是個能裝多大飯量的桶!?”

佟思遙很得意地哼着,說着,看着楊偉還沒反應過來,“砰…”得一聲,關上了門,把楊偉關外面去了!靠着門的佟思遙,很得意、很拽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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