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斌雖然是録師可是還沒到傳說中的絕頂録師的境界。所謂的憑空録符只不過是穆斌在自己現在所能施放的靈域範圍內使用靈力暫時凝聚的靈力符文。一旦這些靈力符文脫離了穆斌的靈域範圍那麼那些靈力符文機會迅速消失殆盡的。這和那些絕頂録師們所掌握的憑空録符可完全是兩回事。
而穆斌身處‘歸墟荒禁’無法完全發揮靈域,否則方圓千裏之內都會被穆斌的陣法符文所覆蓋,那樣的話這古靈山上的任何陣法對穆斌就都不會起到什麼作用了。不過此時百丈之內的靈域陣法符文穆斌還是遊刃有餘的。
穆斌的符文陣法光陣雖然暫時阻止了那些觸鬚的攻擊。不過這也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因爲此時最大的威脅是還在操控着‘九宮滅魔陣’的上官磊。雖然暫時上官磊還沒有出現,不過穆斌卻清楚,上官磊這是在進行發出全力一擊的事前準備。相信不久之後上官磊就會以最強的之態出現在穆斌面前。
如果是穆斌自己的話穆斌自然不怕。不過現在的‘拖油瓶’們太多了。穆斌既然決定救人就會救到底,而且這也是給自己保留足夠的證人。古靈山這口黑鍋可不能就這麼給自己這個所謂的大魔頭穆斌扣上啊!
就見穆斌分雙肩晃動,身形逐漸變大漸漸地漲到了十幾丈高。然後再穆斌分身身後幻化出無數手臂,足有數千隻手在不斷結印。對於穆斌分身來說只不過是穆斌施展《靈武密鑑》
幻化所得。所以無論需要何種戰鬥形態的通過穆斌靈力的輸入都是可以實現的。
穆斌現在所做的不過就是個障眼法。真正發出功法的其實是穆斌化體所施展的‘萬寶煉體術’。已經熟練掌握‘萬寶煉體術’並且略有所得的穆斌利用化體所煉化的無數法寶對在整個古靈山上的法器、靈器、法寶進行感應。
古靈山上的衆多寶物都被穆斌的化體所引動。這種引動是在對寶物煉化到一定數量時候纔會出現的。由於穆斌所煉化寶物無數,所以早就對這種能力有所掌握。
別的修士想要操控寶物進行攻擊或者防禦都要先對寶物進行必要的煉化才能儘可能多的發揮寶物的能力。但是穆斌現在這種情況已經不需要對寶物進行煉化。而只需要對寶物進行命令就可。
因爲穆斌的化體已經算的是一件非凡的寶物。對於那些具有靈性的寶物們也是有嚴格的等級劃分的。對於處在寶物頂端的穆斌化體來說,除非出現在眼前的是一件靈寶否則的話所有寶物都會被自己的化體所感召而來的。當然這種感召之力也有強弱遠近之分的。如果是修士的本命法寶的話穆斌若不是兩則修爲差距足夠大並且沒有集中精神單一感召的話,那也是無法搶奪修士的本命法寶的。不過如果是那些無主寶物又或則那些寶物的原主已經身死的。則是可以被穆斌的化體所感召了。
古靈山上死了不少修士,所以不少無主寶物都被穆斌所召喚而來。非但如此就連還在穆斌領域中避難的那些修士們中也有不少寶物被穆斌召喚了出來。數千件寶物就這樣被穆斌召喚到穆斌分身的上空之中。
這些眼花繚亂的寶物配合這穆斌分身此時的千手形態。修士們眼中的‘逍遙子’宛若上天降下的神明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穆斌操控着數千件寶物向着那‘火山口’噴發而出的觸鬚發出了猛烈的攻擊。在如狂風暴雨的寶物攻擊下那些觸鬚且戰且退漸漸地退回了那‘火山口’之中。
就在這時那‘火山口’好像已經不堪衆多觸鬚的擁擠,已經出現了崩塌。而且在那數千件寶物的攻擊下那‘火山口’就更加脆弱不堪了。就聽轟隆一聲巨響那‘火山口’已經完全坍塌了。
穆斌等人在古靈山打得激烈,可是另外一場戰鬥也正在醞釀之中。遠在古靈山千裏外正有兩道身影端坐在一塊巨巖之上向着古靈山的方向看着。就見那想到身影一紅一黑,臉上都帶着鬼面具。只不過一個是紫銅鬼面具,而另一個則是白銀鬼面具。
就聽那白銀鬼麪人開口說道:“想不到這古靈山一行竟讓我驚喜連連。先是遇到了茵夢師妹你,而後又遇到了那‘逍遙子’這樣一個有趣的玩具!來古靈山真是不虛此行啊!”
那身穿一身黑衣的白銀鬼麪人自顧自的說着,而那身穿紅衣豔裝的紫銅鬼麪人卻並沒有開口說什麼。
白銀鬼麪人繼續自語地說道:“本來原打算使用這種栽贓陷害的手段只是爲了引出那個名叫穆斌的臭小子!等抓到了那個穆斌在通過他把茵夢師妹你給引出來!沒想到啊!這柳青青沒把穆斌引出來,卻是直接把茵夢師妹你給引出來了!茵夢師妹你知道嗎?我也是你的追求者只是你一直不知道罷了!在知道你因爲那個叫穆斌的傢伙而放棄任務時!我真的是陷入了絕望生怕此生再也見不到你了!所以我不惜一切將追緝你的任務攬上了身!茵夢師妹你的行動給了我向你示愛的勇氣!你可以放棄任務我同讓可以放棄任務!就憑你我師尊的面子相信只要我們不主動挑釁,組織‘霸’也不會對我們窮追不捨的。從此你我二人大可以在世間逍遙快活!呵呵!不過你別急,我先將穆斌這個阻礙我們逍遙快活的芒刺拔掉就好!既然穆斌沒有來我們就到下一站去等他!我相信我總會有辦法將穆斌引出來的!也許用茵夢師妹你的名義會很輕鬆的將那穆斌引出來吧!茵夢師妹我知道那你現在無法說話!不過我想我的判斷不會錯的!誰也無法阻止我們在一起!哈哈哈!”
那身穿紅衣豔裝的紫銅鬼麪人人就無聲無息的端坐在巨巖之上。不過在那紫銅面具與面頰的縫隙處一滴滴晶瑩的水珠正在不斷的滴落下來,也不知道那水珠是汗水還是淚水所化。
就在那白銀鬼麪人得意的自說自話之際,猛然間就聽到有人喊道:“大膽賊子竟然敢讓我徒弟穆斌替你背黑鍋!本道爺留你不等!”說話的人正是一身紫衣道士打扮的‘罪道人’。
“豎子爲我磊兒償命來!”有一道暴喝聲響起,就見靈谷山大宗師與那‘罪道人’一同出現一前一後的將那白銀鬼麪人困在當中。
要知道那‘罪道人’付紅軒和古靈山大宗師上官飛鴻都是孕嬰境後期的高手了。而那個白銀鬼麪人只是孕嬰境中期。不過在知道眼前的白銀鬼麪人就是那傳說中的大魔頭之後。付紅軒和上官飛鴻可就不敢大意了。畢竟栽在這個大魔頭手中的修士中也有孕嬰境後期的存在。
白銀鬼麪人並沒有因爲兩位孕嬰境後期的高手到來而有任何緊張,相反則是十分淡定的開口說道:“你是穆斌的師父真是太好了!要是能把你給制住相信引出你徒弟穆斌的可能性就更加大了!”
“無知小兒還不快束手就縛!你已經無處可逃了。不需要故作鎮定!”上官飛鴻怒然道。白銀鬼麪人冷然的態度讓上官飛鴻極度不爽。
上官飛鴻說話間一抖手就是一道由靈力所凝聚而成的一張鋪天巨掌從天而降地壓向那白銀鬼臉人。就在這時白銀鬼麪人周圍瞬間出現了三道身影,可以感覺得到那三道身影都是孕嬰境後期的修爲。然而這三道身影已然不是什麼修士而是三具由修士屍身煉製的傀儡。而且這三人上官飛鴻都認識正是曾經和自己同去劫鏢的三名孕嬰境後期的修士。
那上官飛鴻所發出的勢在必得的一招轉瞬間就被其中的一具傀儡所化解了。上官飛鴻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事情開口說道:“你!你竟然是傀儡師!你將他們都煉化成傀儡了!你這個魔鬼!”
“別緊張!很快你就會成爲他們中的一員了!呵呵!”那白銀鬼麪人無所謂的笑道。
“上官飛鴻你瞎緊張個什麼啊!要說這傀儡師確實有其獨到之處。不過傀儡師還時有他的弱點的,一旦傀儡師操控不了他的傀儡,那麼這個傀儡師就什麼也不是了!上官飛鴻你聽懂我說的了嗎?”‘罪道人’付紅軒大聲喝道。
“不錯只要截斷傀儡師與傀儡之間的聯繫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這傀儡師畢竟只是孕嬰境中期修士這和孕嬰境後期修士的差距是不可以道裏計的。”上官飛鴻自我安慰的大聲解說道。
“哼!傀儡的世界你們這些庸人又能明白多少呢?”白銀鬼麪人話音剛落就見那三具傀儡已經聯手將那‘罪道人’付紅軒困在當中了。卻獨留下上官飛鴻沒有理會!
“你還愣在那裏幹什麼?還不趁現在幹掉那個傀儡師!”被圍攻的‘罪道人’付紅軒喊道。
上官飛鴻沒有什麼猶豫就準備對着白銀鬼麪人發起致命一擊。可是這是那白銀鬼麪人卻突然開口說道:“如果我說過你很快就會成爲他們中的一員了!呵呵!快過來啊!你還在那裏猶豫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