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西門雲翼拎着搬磚一邊跟神經病似的大笑,一邊跑的跟瘋狗似的。
牧九州怒不可遏。
他招誰惹誰了?大清早剛出門,就被這神經病當頭一板磚,差點把他送走。
他在房頂上發呆,西門雲翼跑了過來,二話不說,突然給他後腦勺來了一板磚。
當然,西門雲翼得意的大笑聲很快就變成了慘叫聲。
吳白滿臉無語,大傻這個神經病。
看着他被小青和牧九州按着一頓胖揍,既心疼又好笑。
西門雲翼被揍的嗷嗷叫。
吳白本來想勸勸的,但是當他看到那幾棵沒皮的樹,想起外面被拍暈的流浪狗,果斷的放棄了這個想法。
對於西門雲翼,他只能說一聲活該。
吳白跟林淡妝說了一聲,然後便去了凌天集團。
凌天集團,還有兩個神界的雜魚。
這些混蛋,就藏在自己身邊,竟然一直沒能發現。
其他人倒還好,但是程無爲,這個人實在不好對付。
到了公司。
這次吳白沒猶豫,雄赳赳氣昂昂的進去了。
一路來到頂樓,來到袁徵辦公室門口,推門就進。
袁徵的祕書目瞪口呆,董事長長本事了,竟然都不問她袁總心情好不好了?
袁徵正在工作,聽到開門聲,抬頭一看是吳白,頓時一臉心虛。
上次他可是把吳白狠狠地給陰了一次。
吳白該不會是來報復他的吧。
“吳董,您今天怎麼有時間來啊?”
袁徵站起身,滿臉堆笑,很狗腿的打招呼。
隨即,按下通話鍵,“送兩杯咖啡進來。”
吳白笑眯眯的看着他,“袁總今天怎麼這麼客氣?”
袁徵滿臉堆笑,“敲您這話說的,你是董事長,我是總經理,我對你客氣不是應該的嗎?官大一級壓死人呢。”
這時,敲門聲響起。
祕書端着兩杯咖啡進來。
袁徵接過來,讓祕書先出去,然後把咖啡送到吳白麪前,“吳董,你慢用。”
吳白接過去抿了一口,“放心吧,我今天不是來找你麻煩的。”
“最近這一個月內公司招人了沒有?”
“舉辦了一次招聘會,招了十來個人。”
“通知人事部,把這十來個人的資料送來。”
袁徵臉色一正,“怎麼了?這十個人有什麼問題嗎?”
“這十個人裏面有兩個商業間諜。”
“啊?”袁徵一驚。
他急忙打了個電話。
沒多久,人事部將新招的十個人的資料送了過來。
吳白仔細翻閱了這十多個人的資料。
隨後,選出兩個人的資料。
“有意思,真是煞費苦心,堂堂武修強者,跑來給我打掃衛生。”
袁徵驚訝,“武修?”
“行了,你忙你的,這事我來處理。”
吳白看着手裏兩個人的資料,這資料應該是假的,是冒名頂替的。
他們修爲雖高,但什麼都不懂,唯有打掃衛生不需要什麼技術。
吳白將資料合上,站起身,來到辦公桌的抽屜裏翻了翻,找出一副袁徵的眼鏡戴上。
“哎呦我去……”這眼鏡戴上,他啥都看不清了。
吳白咔咔就給把鏡片掰了。
“吳董,你幹啥呢?這眼鏡挺貴的,好幾千大洋呢。”
吳白拍拍他的肩膀,“別這麼小氣,你稍微貪污點,這眼睛錢不就出來了嗎?”
袁徵:“……”
絕絕子,第一次看到老闆鼓勵員工貪污的。
吳白帶了一副眼鏡框走了。
袁徵滿臉懵逼,嘀咕道:“還說不是來報復我的?”
他將鏡片收起來,回頭配一副鏡框就行了,還能省點錢。
吳白在公司瞎轉悠。
最終,在公司食堂找到了他要找的人。
這會沒到飯點,食堂沒人。
兩個穿着工作裝的中年男子正在賣力的拖地。
吳白都有點心疼他們了。
兩個人皇境大圓滿強者,跑來這裏拖地。
“喂,你們兩個先把手裏的活停一下。”
兩人聞聲看過來。
雖然戴了副眼鏡,但吳白還是怕被認出來,微微垂着頭。
“你們倆跟我來,後面有點東西需要人搬一下。”
吳白說完,轉身就走。
正在拖地的兩人相視一眼,然後跟了上來。
兩人滿臉憋屈。
他們堂堂人皇境強者,在這裏當牛做馬不說,好像每一個人都能指揮他們。
要不是有命令,他們倆早就把這裏的螻蟻殺光了。
吳白帶着他們倆來到後面的巷子裏。
吳白腳步一滯,回頭看着他們。
“我奉程公子之命前來,交代你們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兩人一怔,相視一眼,表情頓時變得恭敬。
“口令。”其中一人問道。
吳白傻眼了,還有口令?
他本來想通過這兩人探探程無爲的底,沒想到還有口令。
“前軲轆不轉後軲轆轉。”
兩人一臉懵逼的看着吳白,這人說啥呢?
“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根本不是口令,他們警惕的盯着吳白。
吳白撇撇嘴,失策了啊。
他取掉眼鏡框,看着兩人,“你們真不認識我?”
兩人死死地盯着吳白。
突然,其中一人驚呼,“吳白,是你?”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吳白擺擺手,“兩位別緊張,大不了就是一死的事。”
兩人二話不說,轉身就逃。
吳白冷笑一聲,“我還以爲神界的人無懼死亡呢。”
說話間,抬手一掌,直接將兩人從半空拍的跌落下來。
隨即,將兩人輕鬆鎮壓。
吳白走過去,看着兩人,戲謔道:“問個問題,你們倆怕不怕死?”
兩人昂起頭,“吳白,有本事就殺了我們。”
“真不怕死?”
“神界子民,無懼死亡。”
吳白撲哧笑了出來。
“不珍惜自己性命的人,終究難成大器。”
“程無爲死的時候,可是嚇的屎尿齊流,哆嗦成了一團。”
兩人臉色大變。
“不可能,你騙我們。”
“程公子怎麼可能死?以他的能力,你根本殺不了他。”
吳白冷笑,“你們愛信不信。”
“你們不怕死,不知道你們怕不怕生不如死。”
兩人看着吳白冰冷的眼神,生生打個寒顫。
吳白心裏冷笑不止,他就不信有人真的不怕死。
他拎着兩人回到林氏莊園。
剛落地,就聽到一陣哐哐哐的聲音。
扭頭看去,只見西門雲翼鼻青臉腫的正在用金磚砸一棵樹。
西門雲翼突然化出七道分身,衝向大樹,然後一轉拍了出去,木屑崩飛。
“大傻,你幹嘛呢?”吳白喊了一聲。
西門雲翼跑過來,滿臉興奮,“我在練習花式黑磚十八摸,不是……十八拍呢。”
“是花式黑磚十八招。”
吳白翻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無所謂叫什麼?老吳,我跟你說,這套神通真的是太帥了,我現在已經能化出七道分身了。”
“你修煉我不管。但是你能放過院子裏的樹和外面的野狗嗎?”
“你看看這些樹,跟你一樣,被你拍的沒臉沒皮的。”
“還有,外面的野狗招你惹你了?另外別對人拍,你剛練習,下手沒分寸,玩意傷着老牧等人怎麼辦?”
西門雲翼嘿嘿傻笑,“這不讓拍,那不讓拍,我用什麼練習啊。”
吳白指了指身邊被禁錮的兩人,“用他們。”
“你不是不讓我拍人嗎?”
“他們是人嗎?”
“也對。”西門雲翼嘿嘿笑道,然後拎着板磚就衝了過來。
“等會,他們的修爲被我禁錮了,等我恢復他們的修爲。”
吳白解開其中一人的修爲,將他的修爲壓制到比西門雲翼高一境界。
“好了,現在可以開始了。”
西門雲翼問道:“我能拍死他嗎?”
“隨便。”
西門雲翼咧嘴獰笑,拎着板磚就衝了過去。
對方見狀,抬手一掌,直接將西門雲翼震得栽飛出去。
“……草!有點本事啊。”
西門雲翼周身黑色煞氣席捲,拎着板磚強勢撲殺。
兩人頓時戰作一團,打的難解難分。
突然,西門雲翼找準機會,施展花式黑磚十八招。
七道分身,加上本體就是八道,將對手圍在中間。
中年男子表情一怔,一時間分不清哪個是西門雲翼的真身。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砰地一聲,後腦勺上捱了一磚。
這一磚可不輕,後腦勺血肉模糊,腦子嗡嗡作響,眼前發黑,兩眼翻白。
但他的修爲比西門雲翼高,而且動用的是真元。
情急之下,恐怖的真元從身上席捲而出。
一瞬,將七道分身震碎,將西門雲翼也震得飛了出去。
“嘿嘿……呔,喫老子一磚。”
西門雲翼開始一磚命中,讓他信心倍增,滿臉得意,拎着板磚衝了上去。
吳白微微點頭,西門雲翼的天賦極高,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花式黑磚十八招練到這一步,難能可貴。
關鍵是西門雲翼的性格本身就賤嗖嗖的,配合這套賤嗖嗖的功法,堪稱雙賤合一。
看得出來,西門雲翼是真的很喜歡這套功法。
“笨蛋,我在你前面,哈哈哈……”
西門雲翼再次施展了花式黑磚十八招,化出七道分身。
對手之前後腦勺捱了一磚,下意識的以爲西門雲翼在他身後,轉身就是一掌,直接將身後的兩道分身摧毀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套功法的絕妙之處,就是可以隨時改變方位。
這次,西門雲翼在他前面,跳起來當頭就是一板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