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明天有人想採訪你們啊。”這天,林慎容接到陳素芬的電話,“你們兩個現在在家裏嗎?我要過去。”
“嗯,好,你來吧。”說着就掛掉電話。
“誰啊?”那邊默言把一瓣桔子塞到哥哥嘴裏,笑着問。
“芬姐,一會兒過來。”林慎容閒適地枕着自家阿仔的腿上,手裏拿着今天的八卦報紙。
“哦,她要喫午飯嗎?我去準備。”說着,就放下手裏的桔子。
“不可以走的啊,阿仔,你說好的,要做我的枕頭一上午的。”哥哥賴皮地說。
默言翻了一下白眼,這個傢伙……
不過,卻是順着他的意,重新拿起桔子,繼續有一下沒一下地應着哥哥無意識的叫喚,看他嘴裏空了,就給他塞一瓣桔子。一個桔子就這麼進了哥哥的胃裏。可是,很明顯,一個桔子滿足不了哥哥。於是,在喂完桔子之後,看着自家寵物還不放過自己,默言也只好從茶幾上拿了那一盤洗好的提子,開始了又一輪餵食大業。
“阿仔,唱歌。”林慎容老爺顯然覺得太無趣了些,於是對着某個奴隸說道。
於是,默言微微一笑,開始淺唱輕吟。
陳素芬帶着助手走進大廳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情景——
某人正枕着自家阿仔的大腿,閉着眼,聽着現場版的巨星演唱會,嘴裏還喫着送到嘴邊的水果。真是幸福得讓人嫉恨啊。
“哇,十仔,要不要這麼大老爺啊?欺負你家這個對你千依百順的小奴隸啊?”陳素芬在沙發上隨意地坐下。
“幹嘛啊?我就阿仔一個啊,又沒鬧什麼緋聞,在家享受享受也不行啊?”林慎容睜開眼睛,“再說了,還不是阿仔嘛,我要不這樣壓着,他肯定又跑去工作啦,我看他都不知休息啊。”
默言心裏一暖,笑得甜蜜蜜,俯身在哥哥額上吻了一下。
“下次直說就好了啊,我陪你出去放風,也比總呆在家裏好啊。”默言溫聲說道。
“你說的哦,不許不算話。”林慎容說道。
“嗯,對你,我哪次不算了?”默言笑道。
“呃,你們兩個都給我收斂點兒,沒看見有年輕人在啊?”陳素芬可以不在意兩個人這麼肉麻兮兮的,反正這麼多年也看習慣了嘛,但是,旁邊自己帶來的這個年輕的助手卻哪裏見過這種場面,臉都已經紅透了。
“好啦。”哥哥這才從全能抱枕上起來,“阿仔,去泡茶啦。”
“嗯,好,我去,你們先聊。”默言很聽話地去取茶葉開始十分專業地沏茶。
陳素芬看着這個一年前以一部默劇拿到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導演、最佳影片獎意氣風發的男人此時此刻正因爲愛人的一句話而柔情似水地沏着茶,突然有種想要落淚的感動,有誰能夠理解這當中的深情?想想最近出的緋聞和那個什麼豔照門,真的,現在的香港太浮躁了,藝人們太過功利了。有誰能夠像眼前這兩個男人一樣?
難怪有人說:香港娛樂圈100年纔出一個林慎容和一個林默言,而下一個100年不一定會再出一個林慎容和一個林默言。
“芬姐、jimmy,上好的凍頂烏龍哦,阿仔上次到臺灣巡察生意特意帶回來的。”在林慎容的說話聲中,默言爲兩個人倒上茶水。
“哥哥還記得我?”那個助理聽林慎容一下子叫出自己的名字,不由有些激動。
“嗯,jimmy嘛,我還記得我和阿仔開‘百年’演唱會的時候,你纔剛進公司的,現在怎麼樣?”林慎容閒聊道。
“很好啊,哥哥,什麼時候再拍片啊?我是你的粉絲哦。”jimmy好開心地問。
“呵呵,他啊,估計明年會再開機哦,他自己寫了個新劇本啊,非得讓我做主演,我今年太忙了啊,明年會和他一起拍攝啊。”默言笑道。
“當然,很多東西都還沒有定啊,所以,現在這個事情還不能公佈啊,jimmy能不能幫我們保密一下啊?”哥哥拜託道。
“嗯。”jimmy早就激動地點頭啦。
“芬姐,不是說有什麼採訪的嘛?”默言問道。
“是啊,最近輿論環境太浮躁了嘛,所以,tvb想專門約你們兩個做一次訪談錄。時間在明天晚上啊。”陳素芬道“你們兩個要是沒有時間,就另排啦。”
“沒關係,我是都好閒的啦,主要看阿仔啊,他要是有空,就ok。”林慎容伸手拍了一下默言的肩膀。
“是哪檔節目啊?太八卦我和哥哥不去哦。”默言笑道。
“阿仔,那些最會八的媒體好像大多都是你□□出來的?怎麼?不喜歡八卦啊?”哥哥揶揄地笑道。
“哇,哥哥啊,八別人總比自己被別人八要好哦,要是不教那些媒體去八別人,那我們不知道要多慘呢。”默言也不掩飾自己的目的。
“典型的損人利己……”林慎容又是不客氣地賭了一聲。
……
看話題一下子全部被某活寶帶歪,陳素芬表示無奈,揉了一下額頭,重重地咳了幾聲,輕飄飄地發話道:“好像某人上個月偷偷地跑到酒吧去哦……”
“呃,芬姐,你講,你講……”林默言狐疑地看着哥哥訕笑着打住了已經歪到不知道什麼地方的話題,嘴角露出一個瞭解的弧度。
“芬姐,上個月我不在家,哥哥又讓你費心了。”默言一副好好先生的樣子,但是某人卻不由打了一個激靈。
“哪裏,是分內的事啦。明天晚上是今年剛上的《bigfour大四喜》啦,你的策劃,你應該很清楚啊,很清淡的嘛。好啦,我和jimmy還有事情,就不打擾了啊。”陳素芬給默言遞了一個沒大事的眼神,默言心裏就有數了。
送走陳素芬,默言重新坐回沙發,又拿過一顆桔子,看了一眼不敢靠過來的哥哥,笑了。事實上,他應該很愛自己的吧?不然不會嚇成這樣。
看他這樣,默言縱有千般埋怨也化爲清風雲淡,輕輕靠過去,把剝好的桔子塞到他手上,然後就勢枕在他腿上躺下,嗅着他身上的香味,舒服地眯起眼睛,愜意十足,然後帶着一絲戲謔地說:“哥哥,我愛你,時常想着,除你之外,我還能愛誰?哥哥,你說我還能愛誰啊?”
林慎容伸手摸着自家阿仔的頭髮,看着窗外已經長得很高的冬青樹,溫情而霸道地說:“只許你愛我一個,因爲我也用我全部的愛去換你的。除你之外,我也不會愛上別人了。”
是啊,還能愛誰?除你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