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的排練,8月30日很快來到了。
這一天,是默言的49歲生日,早晨醒來,還迷糊地蹬着被子時,就得到哥哥的好深好深的一個舌吻了,默言在被喫豆腐的情景下緩緩地清醒過來。一睜眼就看到哥哥那雙漂亮的眼睛,眼角雖然起了皺紋,不過,並不妨礙這雙迷人的眼睛放電的魅力。雙脣離哥哥的脣也僅有幾毫米,整個人也貼着他,呼吸都能夠那麼清晰地感受到。
“哥哥,早!”默言伸手摸着哥哥眼角的皺紋,很有成就感地笑了。
“阿仔,生日快樂。”說着又給默言一個吻。
“謝謝,哥哥。”默言看着哥哥一顆淚水不自覺地滑落。
“阿仔?”林慎容看到默言落淚,有些疑惑。
“沒事啊,就是好開心哪。”默言伸出舌頭,舔了下哥哥的臉,“這已經是哥哥給我過的第24個生日了吧?”
“嗯,阿仔總是記得這麼清楚啊。”林慎容笑道。
“每次哥哥給我過生日都會好開心的啊。”默言輕聲說道,事實上,他是想起了自己很久很久以前的孤獨,每次過生日都是一個人,那時,即使默言享譽世界,但是沒有人會記得他的生日。而現在,有一個人會在生日這天早上,自己一睜眼時,就告訴自己,生日快樂。
好幸福。
真的,好幸福。
“傻仔啊……”林慎容嘆息,“快起來啦,壽星公。今天要準備的事情好多啦,還得去調試場地。晚上第一場,可不能讓人失望。”
“好。”默言一個翻身就從被子裏起來,然後邊換衣服邊哼着《american pie》。
洗漱之後,從裏面出來,看到哥哥正在鏡子前面看着鏡子裏的自己,不時地摸摸眼角,默言知道他在意皺紋了啊。
於是輕輕走到他的身後,然後從後面攬着他的脖子。在哥哥的眼角親了一下,道:“幹嘛啊?這裏有什麼奇怪的嗎?”
“阿仔,昨天化妝師說,我眼角有好多皺紋,問我要不要拉掉啊?我在考慮今天要不要採納她的話。”抬手摸摸林默言放在自己肩膀上的臉,“話說,阿仔都49了啊,怎麼都沒皺紋啊?”
林默言沉默了一會兒,嘻笑道:“哥哥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嘛,我那時調整身體的時候不是弄了不少東西嗎?問你要不要一起喫,你自己說不要的嘛。現在喫就沒有效果啦。”
“死仔,又打擊我……”無奈地一拍默言的腦袋。
“哥哥,想不想知道我剛纔看到你的皺紋時的感覺啊?”默言又笑着說。
“阿仔是不是在想,哇,哥哥好老哦啊?”林慎容故意說,他知道默言纔不會那樣,不過,能騙句情話來聽也不錯啊。。
“哈?哥哥就這樣想我啊?吶,呵呵,我看到你的皺紋就好有成就感哦,呵呵,哥哥啊,知不知道我比一天在股市上賺到1個億,比拍出幾個億票房的電影還要有成就感哦。”默言笑道,“我終於讓我以前唱的歌成爲真實的啦。”
“哪一首啊?”
默言笑着唱道:“我怕來不及/我要抱着你/直到感覺你的皺紋/有了歲月的痕跡/直到肯定你是真的/直到失去力氣/爲了你/我願意……”
“好啦,死仔啊,每次都要講到我感動啊?”聽到是自己最喜歡的一首,轉頭就親了一下默言。
“走了啊,寶寶和丫丫一定等急了啊。”兩個人相伴走下樓梯。
“爹地!生日快樂!”看到默言,兩個孩子就立即上來了。哥哥也不管他們沒有和自己打招呼,只是笑着走到餐廳,然後看着默言和兩個孩子互動,看着一桌子的由寶寶和丫丫準備的早餐,就笑了起來。
孩子大了,會體貼家長了,不過,寶寶和丫丫一向都好孝心的啦。拿了桌上的一碗豆漿,就開始喝。默言剛剛坐下,寶寶就給他上了一碗麪,而丫丫則坐在一邊開始剝雞蛋,寶寶把水晶燒賣放到自己爸爸面前,說:“爸,我早上去運動,順路買了點回來。”
“哦,”林慎容拿起一個燒賣,只一口就知道這是九龍那邊一家老牌早點店出品,於是打趣道,“哦,寶寶,我可不知道,你早上的運動竟然從維港跑到九龍去了。”
這下子,丫丫笑了起來,對寶寶做了個鬼臉,道:“我說你騙不了爸爸的嘛。”
寶寶不說話,只是笑笑,拿起一個雞蛋,也開始剝起來。然後兩個雞蛋都放進了默言的碗裏。
一家人溫馨地喫完早餐,寶寶就開車送林慎容和默言到紅館。
“爸爸、爹地,我先去上班一下,中午我會去找你們一起喫飯的。”林嶸宇說着就和兩個人告別離開了。
“這個小宇……”默言和哥哥走到紅館後臺,一邊開始讓工作人員再檢查一遍舞臺,一邊和哥哥說起來。
“寶寶怎麼了?”林慎容正在準備去試音,一聽默言的語氣中的無奈,就問道。
“昨天晚上他在書房和我談過了,他講現在他不打算接手默島。他說,他要自己開一個公司,到以後接手了默島就把兩個公司合併。”默言說道。
“你同意了?”林慎容有點擔心地問。
“嗯,有什麼辦法,當初我自己不也是這樣子嘛,沒事啦。我很期待小宇能夠讓我的默島有點危機感。”默言笑着說道,“我只是想和你說一下。其實我聽說小宇現在不打算接手默島,有種鬆口氣的感覺,說真的,哥哥,我一直很怕小宇變成只會守成的二世祖。不過現在好了,他總算開始有自己的鬥志啦。我理解他的啊,不愧是我們的兒子啦。”
“希望有一天,你和寶寶不要因爲生意上的事,在家裏鬧分裂就好了。”林慎容笑道,也給默言打預防針。
“哥哥,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有把生意上的情緒帶回家啊?”默言在這一點上控製得極好,就算是他的那些合作夥伴都很佩服他這一點。雖然商場如戰場,默言在戰場上哪怕廝殺得再血腥,也極少在戰完之後再玩什麼手段,這一點讓很多對手都不得不欽佩他,所以,他在商場之下朋友特別多,不少對手在私下都是他的朋友。
“是啦,你最剋制啦。”哥哥當然明白默言會處理好的。
“哥哥,可以試音了。”一個工作人員來叫林慎容去做事。
“好啦,哥哥,去吧,我一會兒就過去。”默言把哥哥推了出去,自己則開始詢問工作人員有沒有什麼麻煩。
做演唱會,林默言從來不陌生,他的團隊又都是最一流的,所以最後的場地調試也很順利。中午大家在紅館喫了由寶寶和丫丫送來的午餐——長壽麪和壽桃包,大家都知道今天是老闆生日嘛,所以,默言說大家一起長壽啦。
“爹地,我和丫丫也可以上去跳一段的。如果你們唱歌累了的話。”寶寶向默言建議中間的節目如果沒有人,就叫他上去。
“嗯,不會忘記你們的啦。這麼好的免費勞力,不用白不用啦,對吧?阿仔?”林慎容道。
“嗯。”默言點頭,“不會忘記的啦。”
兩個孩子都笑了。
“我就講哥哥和言哥好福氣的啦,wisdon這麼孝心啊。”旁邊一個助理化妝師說道。
“還要你講啊,他們一家就是模範家庭啦。”陳淑芬道,“寶寶,要不要什麼鞋子啊,皮衣什麼的,我去給你找。”
“不用的,芬姨,我們自己都帶了,就怕你累壞自己啦。阿姨要看的事情很多啊。”丫丫說道,“爸爸、爹地,多喫一點啦,下午化妝要很久啦,說不定晚上沒辦法喫晚餐。”
“丫丫,這樣會積食的啦,一次喫太多對胃也不好啊。我已經讓默天使的廚房做了易入口的晚餐,爸爸和爹地五點就可以喫到了。晚上回去,我們煮點麥片粥給他們做消夜就好了嘛。”林嶸宇頗有幾分默言的風範。
一個下午,寶寶和丫丫幫着忙前跑後,拿道具,幫忙陳淑芬傳話。五點多還去了默天使拿來了訂好的餐點。幾個過來做助演的朋友都是很羨慕哥哥和默言有這麼好的小仔,真應該讓自己家的小孩跟來學習學習。
在忙碌中,一切都準備就緒,只等着時間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