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元宵,已經是三月,由於林慎容一回香港就要開始辛苦的排練,所以莫狂言這一段時間一直在給他調理身體,林慎容每天喫着莫狂言做的色香味俱全的營養餐,還有莫狂言陪着他煅煉身體,小日子過得倒也愜意。而且莫狂言做營養餐的話,倒也不偏心,一做就是一家人的,所以導致了莫可林、李玉山還有小依言,甚至莫家的傭僕都對林慎容十分對眼。這也讓林慎容在大家的心裏地位又高了一層。
林慎容爲了讓歌迷們值回票價,甚至要莫狂言教他跳舞,於是莫狂言帶他去黑人街區觀摩了最原始的hip-hop。林慎容看着那麼粗糙的舞蹈,更加對莫狂言的奇思妙想感到佩服。
從黑人街區回來之後,林慎容就開始和莫狂言開始在花園裏練舞,這下子讓依言和家裏其它人看得眼睛都直了,這麼好、這麼新潮的舞,一問之下才知道這是狂言在自己的演唱會上跳的。大家對莫狂言更是崇拜,而莫依言更是對兩個哥哥露出了星星眼。從此以後,莫依言成了兩人的粉絲,最忠實的那種。
於是,在兩人終於要回香港的時候,小傢伙哭得慘兮兮,最後在林慎容承諾每年和莫狂言至少回來一次,然後給他寄專輯和演唱會錄像,這才讓小鬼不哭了。
爲了不受到狗仔們的圍觀,林慎容和莫狂言回香港的飛機是下夜3點到達機場的,莫狂言甚至沒有讓人來機場接機,只是到了機場的停車場開出了自己讓安東尼奧停好了的車,自己一回香港,安東尼奧立即被派出去執行任務了。這一次要做的事情很多。
回港的第二天,兩個人一起大搖大擺地回公司報到,被狗仔們逮住狂拍了一通,要知道剛剛結束的金像獎和兩個“十大”,這兩人可謂是風光無限。金像獎上,《倩女幽魂》無疑成了最大贏家,最佳電影、最佳導演、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最佳編劇、最佳電影原創歌曲。林慎容拿了個最佳男主角,這是他的第二個最佳男主角了,即使他人不在,但是組委會依舊願意把獎給他。而風語更是又拿了最佳編劇、最佳電影原創歌曲雙獎。無疑地,這對最佳組合是香港影壇最閃耀的明星。而兩個“十大”更是如此,林慎容三首,莫狂言也是三首,然後l&k入選了兩首,剩下的兩首是譚艾倫的了,這樣的結果讓人無限抓狂的同時,也讓大家看到了林慎容和莫狂言在歌壇絕對的稱霸。外界雖然有心在兩人之間製造不和的話題,但奈何……編出來的話題連他們自己都不信的。
這不,兩個人一出現就是一起了啊。
而且,走在一起還十分親密地說笑。
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大家都知道兩人之間是契兄弟了啊,想必是從小玩到大的吧,親密一點沒有什麼啊。
“芬姐,晚上到我們家裏,我和阿仔給你買了禮物嘍。”一進華星大樓,就被許多人認出來了,和衆人打完招呼後,兩去了陳素芬那裏報到,蘇經理和李小田也都在。
聽了這話,陳素芬立即問了一句:“十仔,去你們家,管不管飯的?”
“大家一起來吧,說說巡演的事,哥哥的身體我已經調理好了,隨時都可以開唱。我管飯就是。”莫狂言笑着說了一句。
“那好啊,明天就開發佈會吧。”莫狂言聽到蘇經理提議道。
“下午就開吧,反正前期海報什麼的都做好了吧?”莫狂言問。
“是,做好了。”蘇經理說道。
“嗯,不要等明天了,芬姐,現在就向各報社透消息吧。”不然,明天就是各種猜測齊上陣了。
“好,我馬上去。”陳素芬立即去準備了。
“阿仔,我們到舞蹈室去跳一段吧?”林慎容見沒有什麼事情可幹,於是就要拉莫狂言去跳舞了,他還有一些導電的技巧沒有學會。
“我還要過問一下幾個場地的情況,你先去吧。”莫狂言笑道,“反正你也學的七七八八了啊,你也看到過了嘛,那種舞啊,多是即興的嘛。”
“那你一會兒要過來啊。”林慎容實在是覺得自家阿仔在身邊的話,做什麼都好。
“嗯。”莫狂言點頭。
林慎容一出去,莫狂言就走到一邊拿了電話,給藥膳坊打了個電話訂了營養糖水,十分鐘後送到公司。看到這裏,李曉田笑了笑,打趣問:“阿ken,要是在巡演的時候,你怎麼辦?”
“放心啊,我在全世界都有連鎖的五星級酒店啊,這次巡演大家住的地方就是我的酒店,香港的家常菜都有的,當然也少不了當地的特色菜啦。”莫狂言說道,從83年起,他就已經開始投資餐飲業了,到現在應該算是各國的主要城市都有自己的餐飲事業了。
“哇哦,內地也有啊?”李小田對內地的情況很好奇。
“有。”
“你真牛……”李小田無語。
“對了,我之前說了,哥哥出去以後,我就要發專輯了。你們有什麼歌沒有?”莫狂言問道,雖然他肚子裏有很多歌,但是他並不想讓人看成妖怪。
“幹嘛?你自己寫嘛,公司越來越火了,我們的歌都被他們約掉了,你就不要再來壓榨我們了啦。”李曉田說着就跑了。
“boss,你是打算趁着十仔忙……”蘇經理問道。
莫狂言點頭,今年是一個機會。讓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在自己這裏,雖然肯定還會有哥哥演唱會盛況的報道。但是,他已經決定每到一個地方,都去助演一場。
“我是個商人,自然是一絲機會也不會放過了。”莫狂言道。
蘇經理看着莫狂言,始終不明白爲什麼這個大老闆要來攪混水:“我不太明白……”
莫狂言笑了笑,道:“mark,你也跟我四年了,我不怕其它的。你知道的,要比投資,誰都比不了我對華星的投資吧?要比人,誰也比不過哥哥的吧?就算我只做幕後,也是可以的。但是,mark,我是不怕那些媒體什麼的,投資、人才我都不怕。mark,聽說過自殺式理念嗎?”
“什麼?”蘇馬克不明白。
“無論哥哥多紅,對方都有一個不錯的譚艾倫,艾倫很不錯。你看就算我插手,也逃不過他在兩個‘十大’上分一杯羹的風光,如果我不插手他會和哥哥平分秋色的吧?”莫狂言解釋道,“到哥哥最紅最風光的時候,他們會看不過眼的,說不定會讓艾倫退出歌壇。”
“自殺?”
“對,自殺。”
“那又怎麼樣?”
莫狂言笑了笑,把玩着手裏的杯子,“誰會願意在最風光的時候退出啊?艾倫無論是爲什麼退出,必然引起一大堆歌迷的同情。這些歌迷會在有心人的引導下將目光引向哥哥,然後會發生什麼事,我想你就明白了?”
蘇經理一愣,臉色發白。瘋狂的歌迷會做出什麼事,想想就覺得可怕。
“哥哥是屬於舞臺的,屬於他的歌的,如果因爲這些事讓他倍受精神上的折磨,最後不得不退出歌壇,那對他是多麼深刻的打擊啊?”莫狂言皺眉,眼前又出現了那場告別演唱會的情形,“即使幾年之後,還有可能復出,但這樣的傷口不是那麼容易癒合的。但我不同,我本來就是幕後嘛,即使不能唱歌,也還可以給哥哥寫歌、寫劇本的啊。所以,我要紅到大家都可以看到我,然後在選擇對殺時,會選擇我。”
“你唱歌那麼好,爲什麼要這樣選?”蘇經理問道。
莫狂言卻是看了看錶,糖水應該到了,然後起身,對蘇經理淡淡地笑了,說:“哥哥是天生屬於舞臺,而我,我是天生屬於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