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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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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慎容的第二次演唱會很成功,首場就紅館暴滿,甚至十場演唱會的票在演唱會開始售票之後三天之內便已經告罄,這樣的情況在香港娛樂圈也極少,但由此可以知道,林慎容紅火的程度。而一些來自國外的歌迷也讓其他唱片行再一次意識到不妙。

莫狂言則早就知道林慎容的魅力不是一個香港能夠容得下的,於是大手一揮,讓公司準備給林慎容在明年做一個巡演,馬來西亞、新加坡、日本、臺灣、澳門等幾個華語地區,甚至讓人聯繫了內地。他知道內地此時還並不是非常開放,雖然改革開放已經有幾年時間了,但是這個時候還是很敏感的。當然,作爲一個重生者,他早就已經派出心腹之人在廣州、福建、上海等地做實業了,並在國內發起了“希望工程”的慈善事業。他現在早已經在國內有了愛國華僑的名聲,所以,當他出聲詢問是否有可能在廣州開演唱會時,內地方面立即給予方便。說是可以在幾個大城市開唱,於是,在巡演目的地上又添上了廣州、上海兩個地方。

其實原本莫狂言是還有一個目的地的,那就是北京,可是想了想,還是沒有添上。他極清楚,北京並不比廣州、上海,沒有錯,北京是內陸最重要的城市,也是最有底韻的城市,但恰恰就是這份底韻讓它無法太過開放地接受一些外來的東西。選擇廣州是因爲它有粵語底子,而且離香港近,林慎容的歌早就在廣州傳唱開了;至於上海,則是長年做爲租界地,對外來的東西更容易接受。

他甚至少有地以老闆的身份要求“即使一分錢不賺,甚至賠錢,也要把在內地的五場演唱會辦好,門票價格嚴格控制在30元人民幣以內。”,雖然蘇經理和大家都表示不可理解,但莫狂言卻說如果有賠算他個人的,有賺則是大家的。這樣的話更是讓大家沒法拒絕。

“阿仔,我很好奇啊,爲什麼這樣做啊?”在大家同意了莫狂言的門票要求之後,林慎容出聲問出了這個大家都想知道的問題。

“哥哥,大陸的人很多,市場也很大,但是大陸這時候條件還不算太好,工薪族一個月的薪水最多也才幾百元啊,如果照香港和其他地方的票價來出票,恐怕沒有多少人買得起,就算那些歌迷啊,再喜歡哥哥,真的湊錢買了票,哥哥就忍心啊?再說了,這兩場我們主要還是讓哥哥的歌深入人心,後續的唱片收入纔是主要的。還有啊,這五場地點也近啊,我們華星的藝人多幾個上去也不是不可以。”說到這裏,大家都有點明白了,敢情這個奸商是要大做廣告啊,難怪這麼不遺餘力,“而且,哥哥啊,明年的劇本我也大概有眉目了,估計要在內地取景。你唱完演唱會,我們直接開拍。”

“什麼戲?”大家都好奇道。

“古裝的。等寫好了再給大家看。”又想到什麼,轉頭看向陳素芬,道,“芬姐,明年的片約我的哥哥的,都暫時不要接。”

“是。”陳素芬自然明白莫狂言是要做大製作了。

林慎容在86年的演唱會一開始就是座無虛席,一連十場下來,每一晚都極精彩。紅館裏沸騰的氣氛讓人羨慕嫉妒恨,同時又是頗爲無奈。直到最後一場時,一個人的出現,點燃了歌迷們最後的熱情。

這次的演唱會幾乎每一場都會有一個神祕嘉賓上來助演,比如,梅妍芳、蔡楓華、陳百強、王祖賢和一些華星的新人。但是,最後一場一直到最後一首歌都沒有看見嘉賓。

最後一首歌林慎容唱的是風語寫的《愛慕》。《愛慕》現在已經是林慎容的代表作之一了,在日本等地這首歌在林慎容的歌當中是最紅的。

“哇,今天是最後一場呢,大家這十天是不是都很high啊?”林慎容身穿一身白色西裝在臺上煽動着情緒,果然下面被他這一句話引起無數尖叫,“啊~,大家一定好好奇的,對不對?前幾天呢,都有神祕嘉賓啦,今天怎麼能沒有啦,對不對?”臺下又是一片尖叫,林慎容不得不停了一下,伸手壓了壓聲音,終於消停了一下,“可是呢,今天這個嘉賓說了啊,他是最後一場嘉賓啦,要爲大家求一個福利啦,要我在最後一首歌之後再加唱一首啊,雖然呢,現在已經好遲啦,不過,他好少求我的啦,所以再唱一首,大家說,好不好啦?”

這下子,整個紅館的歌迷都對這個神祕嘉賓抱有好感了,怎麼有這麼瞭解我們的人啊。

“好!”歌迷們的叫好聲一下讓嘉賓席上的人感到震動,當然他們也知道接下來這個嘉賓會讓氣氛high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步。

“那,我們請出這個嘉賓,好不好啊?”林慎容笑得很開心,“有請,有請風語,風語莫狂言!”

這一下,先是滿場安靜了一下,之後整個紅館上方的天空中的星辰都被歌迷們的尖叫聲震得失了亮度。

“hi,大家晚上好。哥哥,送你的。”莫狂言一身黑色西服,和林慎容的白色西服形成鮮明的對比,卻又相得益彰。遞上一束藍色妖姬,臉上露出一絲得體的微笑。

“哇哦~!”林慎容有點緊張,接過花束時誇張地叫了一聲,“各位,我家阿仔真的很浪漫啊,對不對?難怪會寫出那麼多浪漫的歌啊。”

莫狂言裝出一副害羞的樣子。

“哎呀呀,阿仔臉紅了哇。”林慎容朝臺下擠擠眼睛,惹得大家都是大笑看着這兩人的互動。

而莫狂言也是故作無奈地翻了一下眼皮,彷彿對這人的打趣已經習以爲常了,拿起話筒就說:“大家現在知道了吧,哥哥平日是怎麼欺負我這個阿仔的了吧。”

“我說,阿仔啊,你這話說的可不對了啊?”林慎容也是抗議。

“哪裏不對啊?”挑了一下眉頭,不怒自威。

“哇,生氣了啊……”說着便在口袋裏掏了個半天,才終於找到了個糖果,討好地笑道,“哥哥給你個糖喫哈,莫要生氣啦。”莫狂言看了一眼林慎容,收下了糖,林慎容抬手擦了擦不存在的汗,對臺下的觀衆道,“這個可是衣食父母啊,不能隨便得罪的。得罪了就沒好歌唱啦。”說着又是慶幸,“還好,剛纔有在後臺拿了一顆糖。”

聽了林慎容搞怪的話,不單是歌迷笑得厲害,連嘉賓席上的人都笑得前仰後伏。莫狂言則無奈地搖搖頭,道:“我怎麼就攤上了你呢?”

“自然是上天的選擇啦。”林慎容得意地朝大家笑。

“好啦,都很遲了。”莫狂言瞪了一眼林慎容,然後對臺下說,“說到‘選擇’,最後一首歌呢,是我的新作品,名叫《選擇》。這是我和哥哥第一次站在同一個舞臺上,當初,我選擇爲他寫歌是因爲他是我哥哥,而他選擇唱我的歌也是因爲我是他的阿仔啊。所以,這首《選擇》送給大家,願我們的情分永不褪色。”

而林慎容則在旁邊笑着,這時音樂適時的響起。

前奏之後,莫狂言在臺上踏了兩步,拿起話筒唱道:“風起的日子笑看落花。”這在歌迷的心裏卻是暗喻莫狂言寫《風繼續吹》。

林慎容也是微笑着繼續唱:“雪舞的時節舉杯向月。”這又是暗示去年專輯中的《明月夜》。

莫狂言繼續唱:“這樣的心情……”

林慎容也接着唱:“這樣的路……”

兩個人同時唱:“我們一起走過。”

莫狂言看着臺下深情地唱:“希望你能愛我到地老到天荒/希望你能陪我到海角到天涯/就算一切從來我也不會改變決定/我選擇了你/你選擇了我……”

而林慎容也是看着臺下,唱道:“我一定會愛你到地久到天長/我一定會陪你到海枯到石爛/就算回到從前這仍是我唯一決定/我選擇了你/你選擇了我……”

然後兩個人同調地唱:“這是我們的選擇。”

間奏響起,兩人默契地背對背,間奏結束,兩人向自己的前方走了三步。林慎容唱道:“走過了春天走過秋天。”

莫狂言也接了下去:“送走了今天又是明天。”

林慎容唱:“一天又一天……”

莫狂言朝自己面前的歌迷笑了,揮揮手:“月月年年……”引起了尖叫聲。

兩人同時和聲:“我們的心不變。”

林慎容深情地唱:“希望你能愛我到地老到天荒/希望你能陪我到海角到天涯/就算一切從來我也不會改變決定/我選擇了你/你選擇了我……”

莫狂言接口唱道:“我一定會愛你到地久到天長/我一定會陪你到海枯到石爛/就算回到從前這仍是我唯一決定/我選擇了你/你選擇了我……”

然後一起唱:“這是我們的選擇。”

唱到這裏,兩個人同時轉向對方,交換了一個眼神。

林慎容配合着音樂唱:“希望你能愛我到地老到天荒/希望你能陪我到海角到天涯/就算一切從來我也不會改變決定……”

莫狂言竟然在林慎容開口的時候同時唱道:“我一定會愛你到地久到天長/我一定會陪你到海枯到石爛/就算回到從前這仍是我唯一決定……”

兩人指着對方:“我選擇了你……”然後收回手,指着自己,目光裏有一份只有對方纔懂的篤定,“你選擇了我/這是我們的選擇。”然後又重複,“我選擇了你/你選擇了我/這是我們的……選擇!”

兩個人的和聲相當完美,雖然中間有一段歌詞不一樣,但大家都聽到兩個人的詞的同時,又不覺得亂,這樣的二重唱讓大家再一次震撼。

這首歌一出,聽着周圍大喊着“leslie,leslie……”、“ken,ken……”、“靚仔,靚仔……”等等的尖叫聲,再看看臺上的兩個人,嘉賓席上不少人都是翻起了眼皮,一邊罵着這些歌迷的白目,一邊爲這兩個人剛纔的精彩表演感嘆。

有這樣的歌,有這樣的人,的確當得起一生無憾了。

臺上,兩人看着對方,攬着對方的肩膀,一副回味的樣子,倒是一點也沒有引人懷疑。

兩個人向歌迷鞠躬,然後轉身退場,歌迷們立即一致喊起了“安可!安可!安可!……”聲音震耳欲聾。

林慎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上臺來謝幕,可是大家仍不放過,最後,林慎容和莫狂言兩個不得不一起上臺,然後莫狂言伸手往下壓了一下,示意自己有話要說。於是紅館內彷彿被按了靜音鍵,一瞬間安靜。

“非常感謝大家喜歡我和哥哥,但是啊,今天已經很遲了,大家早點回家吧,免得家人擔心啊,不然,我和哥哥都會傷心啊。吶,十二月我將在這裏開我的第一次演唱會啊,大家多支持啊……”雖然才8月,但華星早就爲莫狂言簽下了紅館十二月的檔期了。所以這時候說,就是一種宣傳了。

“支持!支持!……”

“才子!才子!……”

“ken!ken!……”

大家都開始滿腹期待了,於是也不再糾纏,在林慎容和莫狂言的勸告下有序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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