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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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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家裏看到洪影還沒回來,不知道她今晚去了哪裏,他現在最重要的是跟兩個老婆解決彼此的飢渴,洪影的去向只是在心頭劃過一個問號,就甩在一邊了。

賀風等人也是經過男人洗禮的,知道這幾個老闆最需要的是時間和空間,於是都匆匆忙忙去洗漱間洗了澡,就回到臥室裏休息了。

阿祥看着眼前臉色紅暈的老婆,心想,想不到終於到了大被同眠的時刻了。態度曖昧地對聶燁說道:“不如,我們今晚在一起睡吧?這樣,也好彼此,不太麻煩。”

聶燁對他橫了一眼,說道:“我先去洗澡,你們先商量好了再說吧。”她既然沒有否定阿祥的建議,那就是默認了。阿祥的心裏忽然覺得燃起了一團火焰。看看四周無人,轉身抱起了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的香詩靚,她的心裏也知道今晚必定是一個綺麗的晚上,眼睛裏滿是脈脈的情誼,渴望,本來就是每個人合理的追求,無可厚非的需要。

任憑註定了是自己的男人抱着她來到聶燁的臥室,香詩靚也不是一根木頭,心裏明白阿祥安的是什麼心思了,對阿祥說道:“你呀你,今天可終於如願了不是?”

阿祥脫了衣服,說道:“我只是爲了你們着想的,這不是本着多快好省的原則嗎?誰願意再去兩個房間裏換來換去的啊?”

“你就是一個流氓,還打着正大光明的旗號的流氓,好了,我們都是快三個月沒在一起了,今晚,我們都是你的了,你說咋樣就咋樣吧。”香詩靚的要求並不高,只要跟自己心愛的男人在一起,度過一個難忘的今宵,心願已足。

阿祥這一晚的的確確很瘋狂,直到半夜,賀風等人還能聽到從隱隱約約聽到的海浪聲裏夾雜着讓人面紅耳熱的男女聲音。

早晨醒來,每一個人都顯得睡眠不足,從各自的房間裏面出來,仍舊是打着哈欠,都知道夜裏發生可什麼事,但是沒人說破,這就是曖昧的心態了。

洪影不知道什麼時間回來的,喫了早餐就去上學了,而阿祥等人還在矇頭大睡,好像,這一晚幾個人都沒睡好。

聶燁等人匆匆而來,匆匆而去,國內的業務不能扔下太久,這一次回去了積壓的事也需要處理,阿祥戀戀不捨地送走了只住了五天的老婆,跟他同去機場送別的洪影看到飛機起飛以後,不由得長長出了一口氣,阿祥的心情卻是變得鬱悶,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怎麼?你不歡迎她們來嗎?”

洪影搖搖頭,說道:“跟我好像沒有關係,那是你的朋友,說不上來歡迎不歡迎。”阿祥看着積滿了烏雲的天空說道:“祝她們一路順風,祝她們心想事成。”

洪影不以爲然地撇了撇嘴,沒有說什麼。兩個人開着車回到了家裏,阿祥看着忽然變得冷冷清清的家,心裏很不是滋味,默默走出了房子,來到海邊,看着腳下三尺遠的懸崖,傳來陣陣浪濤聲,暗想,這海浪存在了千萬年,如果不是有巖石阻擋着,它會不會淹沒了地球?

心裏亂七八糟地想了很多事,傷感,依舊沒有消散。正當他漸漸進入冥想的空間時,耳邊傳來一個人的聲音:“嗨,小夥子,你在思想遠方的姑娘還是想着家鄉的親人呢?”

阿祥轉過頭一看,原來是一位滿頭白髮的白人男子,看上去大概有七十多歲的年紀了,可是眼睛還是炯炯有神,大概他年輕的時候是一個精力旺盛的男人,到了這麼大的年紀,還是精神矍鑠。

阿祥笑了笑,對一個陌生的人,不可能表現出不禮貌來,說道:“老人家是跟我說話嗎?”

“難道我還會對着大海說話?”老人的語氣很衝,接着說道:“也是,我經常獨自一個人對着大海說話,那些往事,總是難以忘卻,即使時間過去了半個世紀,難忘的人和難忘的事,是不會因爲時間的長短而忘記的,你說是嗎?”

阿祥皺着眉頭,暗想想,這就對了,人到了老年,就是喜歡回憶,只有那些溫馨的回憶才能勾起一個人活下去的勇氣。想到這裏,對那個老人說道:“是啊,每一個人都有回憶的。”他很想繼續說下去,發表一下心中的感慨,不過,他的英語還不能達到隨心所欲表達內心的地步,只能順着對方的語氣說幾句話。

那個老人感慨了一陣,居然在旁邊的巖石上坐了下來,望着大海,說道:“年輕人,有興趣聽聽一個老人的故事嗎?”

阿祥左右無事,他渴望的還是多瞭解一些當地人的生活,聽聽老人說故事也是無妨的,上前說道:“老人家喜歡說故事,那一定是您的親身遭遇了?聽聽也好。”

老人哈哈大笑了一下,笑聲裏透着豪邁,阿祥看出來了,這個老人的身上一定有着一段非同尋常的故事。

老人掏出香菸,遞給阿祥一支,阿祥接過香菸,本着禮尚往來的原則,他給老人點燃香菸,老人深深吸了一口,說道:“只有在自己的家裏才能自由自在地吸菸,現在很多公共場合不讓吸菸了。”阿祥這才知道,原來老人也住在附近,只是以前怎麼沒有注意到他呢?沒想想,自從到了美國,他主要的任務就是學習英語,出門開車,回家就不再出門,至於左右鄰居,還沒有一個認識的,這麼說也許有一些絕對了,他認識的那個就是去警察局告他佔用公共用地的那個中年婦女,那個女人是一個單身的女人,聽說在政府上班,是一個公務員,阿祥對美國的公務員沒有好感,就是這個女人帶來的惡劣印象。除了那個愛管閒事的公務員之外,阿祥沒再注意到鄰居們,看到這個老人當然是覺得很陌生了。

老人吸了半根香菸,緩緩說道:“那還是四十年前的往事了,那一年,我響應政府,去當了兵,成爲自豪的空軍陸戰隊戰士的一員,後來,越南戰爭爆發了,我所在的101師在一個大雨磅礴的夜晚,登上了軍艦,那一次,我記得十分清楚,長官的口令在雨幕中十分清晰,不斷催促着我們,旁邊就是憲兵隊的人,一個個筆直站在大雨裏,我們還能好一些,穿着雨衣,我的戰友拉克說道,你說,那些憲兵傻不傻啊?這麼大的雨天,還需要出來執勤嗎?我沒有回答他的話,我的心思還沉浸在遙遠的越南,只知道那是一個亞洲的國家,至於哪裏是美麗的還是荒涼的,就一點也不知道了。後來,我們才知道,這些人當中,只有作戰的士兵纔是最傻的,而那個時候我們並不知道戰爭走向哪裏,一切都掌握在長官的手裏,只要是長官的命令,我們就必須要服從,這是每一個戰士需要遵守的紀律。小夥子,你沒有當過兵吧?”老人停止了回憶,問道。

阿祥搖搖頭,說道:“我沒有當過兵,並且我知道那一場戰爭,是美國人打敗了。”

“你還不瞭解戰爭的意義,戰爭是沒有結果的,所謂的結果,只是對活着的人和那些有能力發動戰爭的人來說的,而那時,我們並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結果,長官說,只要三個月我們就能回家,帶着勝利的獎章和越南人的戰利品回家,唉,誰能知道,這一去就是四年呢?整整是我服兵役的全部歲月,我的青年時期,全部交給了那場莫名其妙的戰爭,從此,我看到的不再是聯邦的天空,喫的水是苦澀的井水,嗯,我接着說吧,吧話題說原了,剛纔說到了哪裏?”老人撓了撓頭,看來,他的記憶力真的出現了問題,眼前的事,總是很快就會忘記,而那些遙遠的事,卻越來越清晰,刻骨銘心。

“您說道了,你跟那些戰友們登上了軍艦。”阿祥提醒了他一下。

“對,我們在對憲兵們的嘲笑聲中登上了軍艦,那個時候,我們隊軍艦還很好奇,我們是空軍啊,平時的訓練也是以跳傘和實施空中打擊爲主的,那還是我第一次乘坐軍艦,對未來還很好奇,長官給我們每一個人安排了鋪位,我問了一下長官,得知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才能到達越南,於是心裏不着急了,安心跟戰友們聊天,三天以後,我們每一個人都嚐到了寂寞的滋味,在大海上航行是枯燥的,出了船艙,就是天和無邊無際的海洋,也不知道海洋爲什麼會那麼大,船,一直本着一個方向航行,就是看不到岸。後來,終於看到了海岸,大家都從船艙裏湧出來,看那個有着綠色的植物的海岸,可是長官也開始約束我們,不讓我們集體到甲板上,說,越南*的武裝人員會對我們發動恐怖襲擊,那個時候,我們還以爲美國的軍隊是天下無敵的,根本沒有想到還會有人敢襲擊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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