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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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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村拓二帶着自己的人在阿祥的房間外面靜靜地等着他,木村今天特意戴了一副墨鏡,黑洞洞的鏡片阻擋了很多原本可以從眼睛裏看到的祕密,阿祥成功地幹掉了兩個殺他的人又睡了一個好覺,心情正好,看到木村還有閒暇打招呼道:“木村經理,來得好早啊,是不是昨夜一宿沒睡,專門在等着我的消息啊?真是對不起了,您等待的那個好消息是不會再出現了。”

木村的嘴角神經質地抽搐了幾下,說道:“這些天,我壓根就沒聽到啥好消息,習慣了聽到壞消息的人,聽不到好消息也是一個安慰。”

阿祥讓鮑鐵打開房門,說道:“你喜歡意淫?這個習慣好,日本人是島國之民,意淫是意料之中的事。”

木村咬着牙說道:“既然大家以後是合作關係,請王君不要一再譏笑於我了,要不然,對誰都不會有很愉快的心情。”

阿祥瀟灑地打了一個響指,說道:“OK,就這樣辦,我這個人一向恩怨分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凡事都要懂得適可而止纔好。”

木村的臉上再次恢復了平靜,看不出喜怒哀樂,大家在客房客廳的沙發上分別坐下,木村開口說道:“如果王君對昨天草擬的合同沒意見的話,我們就開始簽約吧,簽約之後,大家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風雨共濟,爲日航這艘大船盡到我們的職責。”

阿祥抬手阻止道:“先不着急簽約,在簽約之前呢,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公司的一名員工,我想請木村先生在日航酒店給他安排一個經理的職位。”

木村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酒店經理的職位已經滿了,沒有空缺啊,要不,找一個領班的位置乾乾如何?等以後有了空缺再提升好了。”

阿祥大手用力一揮說道:“不行,我的人,最低也是經理一級的,沒有空缺,你就想辦法騰出一個位置出來,要不,就新成立一個部門,讓鮑鐵去當經理,總之,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這個經理是要定了的。”

木村顯得很爲難得想了想,低聲跟身後的人交談了幾句話,對阿祥說道:“那麼,就讓鮑鐵先生擔任客房部的經理吧,原來客房部的經理調到大堂當經理,大堂的經理勸他自動辭職吧。”

阿祥點點頭說道:“着還差不多,我們之間要合作你就要拿出誠意來啊,木村先生,你的誠意不足的話,很容易讓我誤解了你的意思,而我,一向都是一個比較敏感的人,一旦我疑神疑鬼地誤會了你的意思,那麼,你就是再一次給我跪下,也很難挽回損失的。”

木村聽出阿祥話語裏有威脅的成分,連忙賠笑說道:“請王君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我是真心真意跟王君攜手合作的,以前有不得當的地方也是正常的,任何人之間的習慣個性都不是那麼十分鍥合的,有了些許小小的誤會,在所難免。”

阿祥冷冷地說道:“你不要以爲簽完了合約你就可以把以前的事都忘記了,在我阿祥的人生履歷上還沒有見識過失敗兩個字,同樣,我也不會讓好朋友對我失望的。”阿祥深知,木村一定不會甘心束手就擒的,只有虛張聲勢嚇他一下,別讓他亂說亂動,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喫的道理阿祥還是知道的。

兩個人脣槍舌戰了幾句話,接着開始簽訂合約,阿祥拿出今天早晨聶燁請張德千仔細推敲後發回來的傳真,對木村說道:“我已經請了專業的律師,給昨天的草稿做了幾個技術上的修改,你如果沒有異議的話,我們就按照這上面的條款簽字吧。”

木村接過阿祥手裏的文件,看了一遍,說道:“好的,王君的這份文件很細膩,很公正地保護了我們雙方的利益。我們既然對條款的意見沒有出入,那就簽了吧。”

簽完了合約,阿祥就是日航的股東之一了,阿祥把合約仔細收好,對木村說道:“我要好好保護好這份合約,不能丟失了,也不能讓人家給搶跑了,這可是關係到我的前程的大事。”

木村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應該的,這是應該的。”

木村走了以後,阿祥給黃紫蘇打了一個電話:“紫蘇嗎?我跟日航的恩怨已經徹底瞭解了,嗯,是我想請你轉告你的朋友,今晚我在豪門酒店請客,凡是參與這件事裏面的人都是有功之臣,我要當面好好謝謝他們,如果沒有他們的配合,這件事也不能取得這樣圓滿的結果。”

“咯咯。。。。。阿祥哥,你滿意就好,衝着我跟聶姐的關係,這件事只是一個小小的舉手之勞,他給你賠了多少錢啊讓你這麼高興。”

“也沒多少,我就是心太軟,沒有逼迫人的狠心,只要了日航酒店5%的股份,讓那個日本人心疼得像死了爹孃老子似的,哭喪着臉。”

“啊?哈哈。。。。。不少,不少啊,日航的股份很值錢的,大概也值個千兒八百萬的吧,好的,就這樣吧,請客喫飯就免了,都是圈裏的朋友,不用那麼客氣,如果你真心要感謝,就對聶姐好一點吧,我們雖然不是親生的姐妹,卻勝似親生的姐妹。”

“我曉得輕重的,紫蘇,那你大哥那邊怎麼辦?”

“我大哥也不是完全爲了你,他有他的目的,至於是什麼,我就不方便說了,好像是關於國家機密的東西。”黃紫蘇含含糊糊地說道。

阿祥心裏也明白,以自己的身份和地位還不夠資格去揣測上層人物的想法,只得說道:“那麼,等你去南京,我做東,讓小紫蘇喫好、玩好啊。”

阿祥一句小紫蘇,深深地讓黃紫蘇的心裏生出感動來,這句話透露出哥哥給妹妹的關心和愛護,雖然紫蘇有了兩個哥哥,可是他們都有自己的事業,平時對小妹妹關心不夠,在別人看來紫蘇是幸福的,背後有着深層的關係,一生大富大貴,可是,她欠缺的恰恰是平民家裏都有的愛護和關心,那種血濃於水的牽掛和呵護在大家族裏顯得很平淡了。也許,豪門裏的人有太多的物質享受,忽略了一個人精神上的需求。

阿祥掛掉了電話,那邊的黃紫蘇還呆呆地舉着電話,石化了一樣,猛然覺得臉頰上冰涼,伸手一抹,是不知覺溢出眼眶的淚水。

阿祥對鮑鐵說道:“我馬上就要回南京去了,這裏就交給你全權處理了,嗯,別的就不多說了,北京的這個生意的好壞,不太要緊,重要的是你能開心、平安,就是我最希望看到的了。很多事,你沒經歷過,不過,應該聽說了,跟那個木村打交道要處處留神。”鮑鐵心裏明白,阿祥說的很多事是指江湖上那些傳聞的背後下套和安裝攝像頭,抓住把柄的事,他以前就是街頭上的混混,對這些事當然是不陌生的。

很正色地對阿祥說道:“請阿祥哥放心,我一定會學會夾着尾巴做人的,等他們露出了破綻,我就是一匹餓狼。”

阿祥哈哈大笑着說道:“好,等一下我給你的賬戶上劃500萬元吧,你買輛好車,好車在某些時候就是救命的稻草啊,我算是見識過了,昨天夜裏,如果不是我的車太好了,很難說誰纔是最後的勝利者。”

阿祥跟兩位弟兄說說笑笑地出了酒店,到了紫玉飯店,成子還在呼呼大睡,阿祥照例喊了一聲:“熱乎乎的包子熟啦。”成子還是沒醒,阿祥笑道:“想不到成子的興趣改變了,以前我們住在一起的時候,只要這麼喊一聲,他立馬就醒了。醒了還到處找熱乎的包子呢。”

鮑鐵笑道:“還真不知道楊經理有這樣的愛好,嗯,阿祥哥,我看楊經理現在解決了溫飽,只差女人了,你喊一句蓮動試試看。”

阿祥也覺得有趣,大叫了一聲:“蓮動來了。”成子真的從牀上蹦了起來,眼睛四處梭巡着說道:“蓮動來了?哪兒呢?”

阿祥大笑着說道:“蓮動是來了,不過,看你睡得正香,她立刻生氣了,回南京去了。”成子知道是阿祥在捉弄他,頹然坐了下來,說道:“纔不會呢,蓮動永遠也不會跟我生氣的。”

阿祥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怎麼知道蓮動不會生氣來的?”成子一本正經地說道:“因爲我答應過她,給我們的新家買一棟300坪以上的房子,你說,我對她那麼好,她怎麼會捨得生氣?”

阿祥愣了一下,以爲成子會說什麼愛情啦,感情真摯啦這些話來,萬萬沒有想到,一棟樓房就搞定了一個漂亮的女人。也許,在成子和蓮動這樣的小人物看來,生活的幸福跟不幸福直接與物質掛鉤了,不過,想一想,幸福真的是很容易滿足的,有人買了一件新衣服就覺得很幸福,有人能喫到紫菜包飯就覺得幸福,那麼一棟幾百萬的樓房擺在面前,還有什麼力量可以代替幸福呢?

阿祥讚賞地說道:“是啊,身爲一個男人,首先就是讓自己的女人幸福,才能說道徵服世界,古人說,身齊而治家,家齊而治國,可見,只有先治家才能後治國。小家都搞不掂的人,談何創業啊。”

他一席話說得成子和鮑鐵點頭不已,成子說道:“阿祥哥,你原來跟我的水平差不多啊,怎麼現在能說出大道理來了?”

阿祥笑了笑說道:“我跟聶燁和香詩靚在一起,你們也不是不知道,她們倆個都是大學裏的高材生,天天耳燻目染的,自然學會看問題的角度不一樣了,你們也該找一個高學歷的女朋友,將來在事業上能幫得上你們的。”

成子和鮑鐵這一次一起搖頭說道:“還是算了,不是不怕大學生看不上我們,而是我們現在很知足,女朋友很知冷知熱的,那就很好了,站在這山望着那山高的做法不是我們該想的事。”

阿祥罵了句:“真是沒出息。”也不在意,一個人有一個人自己的追求,只要辦事得力,對自己忠心耿耿,也不需要刻意去改變什麼,他可不想做身邊的朋友的教主,讓他們凡事學着自己的樣子來,再說,他也沒有啥值得誇耀的地方。

阿祥轉身離開還躺在牀上的成子,說道:“快點穿衣起來吧,找個像樣一點的地方喫個飯,慶賀慶賀。”成子聽說有好喫的,飛快地穿好了衣服,這大冬天的,他只穿了一身薄羊毛衫羊毛褲,一身肥肉抵得上棉衣了。

阿祥說道:“你去洗漱一下,免得我看着噁心,喫不下去飯。”

成子嘟嘟囔囔地說道:“過去在一塊兒睏覺的時候,你自己也經常不洗臉,這才幾個月啊,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都是聶燁這個婆娘,教壞了你。”

阿祥瞪眼說道:“你說啥?關聶燁什麼事?你不講衛生還能怨得着別人?”他瞪眼跟成子發急,成子不敢還嘴,一溜煙跑到浴池裏去洗漱了。

阿祥帶着鮑鐵先來到了下面,忽然阿祥的電話響了,掏出電話來,一看是黃紫蘇的來電,阿祥接通了電話:“哈嘍,是小紫蘇嗎?”

黃紫蘇在那邊咯咯笑道:“阿祥哥,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聽聽你叫我一聲,小紫蘇。”

阿祥心裏一動,聽出來紫蘇聲音背後的落寞感,於是說道:“那,我請你出來喝茶吧,隨便聊一聊。”

黃紫蘇猶豫了一下,說道:“好吧,你在哪裏?我一會兒開車過去。”

阿祥報上了紫玉飯店,隨後紫蘇掛斷了電話。阿祥皺着眉頭對鮑鐵說道:“一會兒一個朋友要來,我就不能陪你們去喫飯了,你跟成子三個人一起去喫吧。”鮑鐵聽到剛纔來電話的是一個女人,阿祥還十分親熱地叫她‘小紫蘇’,以爲是阿祥在北京新認識的女朋友,當下說道:“沒問題,阿祥哥,你忙你的去吧,我們也不是小孩子了,需要有人陪着才能喫得下去飯。”

阿祥說道:“等一下成子來了,你們把車開走吧,我的朋友有自己的車子。”

當成子急急忙忙下來了,才知道阿祥忽然不一起去喫飯了,很喫驚,正要問問爲什麼,鮑鐵一把把他拉進車裏說道:“楊經理,我餓了,咱們快點走吧。”

成子渾渾沌沌被拉到了車上,鮑鐵這才說道:“阿祥哥今天是佳人有約,咱們就別去當電燈泡了。”成子這才恍然大悟地說道:“哦,我說呢,這主意變得也忒快了點,不過,看阿祥哥不像那種見色忘友的人啊,再說,家裏的兩個老婆咋辦?”

“咋辦?涼拌唄。”鮑鐵很不以爲然地說道。

“你說說,咋個涼拌?”成子依舊不依不饒地追問道。

鮑鐵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說道:“楊經理,你說不涼拌,熱乎了拌的話,會不會成了一鍋稀粥啦?”

成子點點頭說道:“是啊,什麼東西拌在一起熬,都會成爲一鍋稀粥的。”

“這不就結了?那就只好涼拌,悄悄地幹活,打槍地不要,你的明白?”鮑鐵說了句經典的臺詞。

繞了一個大彎子成子也沒搞明白這個‘涼拌’是如何一個拌法,只好悶悶不樂地說道:“你小子,就跟我調花槍,等你有了另外的女朋友,我告訴樂樂去。”樂樂是鮑鐵的女朋友,一個很前衛的女孩子,大名叫曲樂。

說道樂樂,鮑鐵這才笑了,說道:“我不會的,楊經理,您放心,我這輩子只愛樂樂一個人,其他的女人,我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除非你是太監,否則我不信,你不看別的女孩子的大腿和臉蛋。”

“我看,那是欣賞欣賞,心裏沒有愛的成分,呵呵。。。。。我們兩個那是患難與共生死相依的。可不是你跟蓮動那樣,玩玩就算了的。”

“哼,小樣,我跟蓮動纔是一對好夫妻呢,我們倆的感情,就是原子彈也炸不開。”

兩個人在後面各自說着各自的老婆好,讓開車的兄弟忍耐不住想笑,心想,這倆人兒可真是一對寶,偏偏把神聖的愛情說得那麼低俗,又讓人感動,估計是讓女朋友給訓練出來的。

阿祥在紫玉飯店的大堂裏靜靜地等着紫蘇,對紫蘇他還是不太瞭解,印象裏的她,待人很熱情,有點講義氣的江湖氣,聶燁是怎麼認識的她,兩個人的身份相差很懸殊,關係能維持到現在這樣的狀態,已經很不錯了。

一邊想一邊出神地看着在巨大的魚缸裏游來游去的地圖魚,一個飯店的服務員看阿祥一個人在欣賞地圖魚,過來主動爲阿祥解說道:“這位先生對地圖魚很感興趣啊,我可以爲您解說一下地圖魚的來歷嗎?”

阿祥微笑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那位服務員張開右手爲阿祥解說道:“地圖魚又叫,‘花豬魚’、‘星麗魚’。顧名思義,您看它的身體佈滿了深褐色和朱黃色的斑點、條紋,尾部一個圓圓的尾鰭,被金色包圍的黑色斑點,因此,也有叫,‘尾星魚’,屬於麗魚科屬,生活在南美洲的圭亞那和委內瑞拉、亞馬遜河一帶,它的性格十分兇猛,有時會自相殘殺,也會喫自己的幼魚。”剛剛說道這裏,阿祥抬起手,示意了一下服務員,說道:“好吧,謝謝你的講解,不過,我不喜歡那些自相殘殺的動物,尤其是連自己的孩子也喫掉的東西。”

那個服務員的眼睛閃亮了一下,很快又低下眼瞼,說道:“是,先生您的心地真是善良,請不要介意,弱肉強食是自然法則。”

阿祥看着這位身材苗條,面容姣好的服務員,說道:“嗯,我是不會介意這些的,謝謝你陪我打發一個很無聊的時間,你叫什麼名字?”

服務員這才微笑着說道:“我叫朱麗娜,請叫我娜娜就好,希望我的服務能讓先生您滿意。”

阿祥握着她的手說道:“王祥,你可以叫我阿祥哥。我等待着的朋友來了,下次再聊。”

“再見。”朱麗娜很熱情地跟他揮手說再見。

站在大堂門口的黃紫蘇看到了這一幕,對走過來的阿祥笑道:“這麼一會兒功夫你就泡到了一個靚麗的小妞,可真是情場的老手啊。”

阿祥撓撓頭說道:“別瞎說,她是飯店的服務員,我們剛纔隨便聊了幾句話,沒說其他的。”

“你還想說點其他的?打算說什麼啊,不過,花心是男人的專利,我說話裏面有讚揚你的意思,難道你還聽不出來嗎?”

阿祥感覺處在下風頭了,黃紫蘇能言善辯,他還遠遠不是她的對手,自嘲地笑了一下,轉換了話題,說道:“哈哈。。。。我專程給你來拜年的,想不到因爲一個小小的意外,打亂的原來的計劃,如果紫蘇小姐能給在下一個薄面,讓我來爲今天的晚餐買單的話,我一定會覺得非常榮幸。”

紫蘇這纔有點高興地說道:“好,這纔是有風度的男人說的話,不管我給不給你面子,反正你在我面前已經掙足了面子了。”

兩個人上了紫蘇開來的江陵汽車,阿祥看了看這款不到10萬元的車子,說道:“你的經濟情況並不好嗎?爲什麼不開一輛好一點的跑車?”

“要那麼好的車幹嘛?我就是要保持低調,太囂張了不是我的性格,再說,我的錢都是家裏人的,我還沒有參加工作,個人沒啥錢,所有的奢侈品跟我無緣。”

阿祥笑道:“那麼,作爲一個好朋友,可以不可以送給你一些禮物呢?”

黃紫蘇看了他一眼,開着車子離開飯店,說道:“你別想差了,我不會接受的,朋友之間嘛,淡淡如水的友誼最好,太熱情了,容易起火,太冷淡了容易結冰,還是隨緣吧。”

阿祥看她熟練地換擋、掛擋,說道:“你有幾年的駕齡了?”

“我?那可長了,很小的時候就會開車了,一直等到18週歲纔拿到了駕照,從小在軍營里長大的,什麼車都開過,我小的時候很野蠻的,跟男孩子一樣,下水遊泳,上樹掏鳥窩,打架,罵人,都幹過,後來,十三歲哪一年吧。”略略停頓了一下,紫蘇接着說道:“十三歲那年,我好像從噩夢裏驚醒一樣,忽然,就感覺自己長大了,也知道自己是一個女孩子了,呵呵呵。。。。於是,我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跟過去那些玩伴割斷了關係,不再出去瘋跑,也不再說粗話、髒話了。阿祥哥,你說,人爲什麼要改變自己呢?我真想把年齡停留在永遠的13歲,不要長大,不要煩惱,無憂無慮該多好啊?”

阿祥看出黃紫蘇的情緒有些波動,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纔好,想了想,說道:“我只覺得,一個人長大了,是自然規律,不能改變的,你生活得比別人舒適,要留住那些美麗的回憶,纔不要長大,我小的時候,家裏的條件不好,只希望快一點長大,將來出去了,就能看到更廣闊的世界,就能喫上好的,穿好的,可以隨心所欲了,現在,雖然也有煩惱,不過,我覺得這些煩惱都是正常的,一個沒有憂愁的人永遠也長不大,是不是?”

黃紫蘇瞥了他一眼,說道:“你呀,就是滑頭,不過,也是,人嘛,總得長大了,經歷了無數的煩惱,然後呢?漸漸老了,老得走不動路了,然後呢?就死去了。唉,想一想,人活着,這一輩子,沒有啥意思。”

阿祥不安地扭了扭身體,說道:“也不全是這樣的,生活嘛,總是充滿了刺激和不確定性的,我們活着就是要快樂和幸福,只要想到那些比我們更不幸的人,心裏還是很有優越感跟自豪感的,這就是生活的意義所在啊。”

“我纔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和看法呢,我就是要活着,對得起自己就可以了,不對,也不全是,我總要聽父母的話和哥哥的話的,還有,老師的話和朋友、同學的話的,他們的話,我願意聽就聽,不願意聽呢?當做耳邊風好了。阿祥哥,是不是我的話有些前言不搭後語啊,很矛盾的,是不是,想一想啊,其實,真正能影響我的心情和改變我的未來的,只有身邊的人,離開了他們,我甚至連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還要不如,很想離開家,摘下頭頂的光環,出去走一走,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讓心靈完全釋放出來。”

阿祥知道了,在黃紫蘇的心裏面,家庭的環境給她的影響力太大了,儘管從小過的是錦衣玉食的生活,可是,她並不覺得物質的豐富代表了一個人的全部幸福,她更嚮往精神的需要,讓社會接受自我的價值才能讓她重新找回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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