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孤月行的道歉
我們這邊攻勢兇狠,竹山教那邊亦不逞多讓,將一個山頭守得固若金湯,面對撲天蓋地的劍光,毫無退縮之意。
兩邊的劍光一觸即分,但很快又再次糾纏,正邪雙方各展奇術,各施手段,總之是戰況激烈啊。 要說這裏面戰鬥的最輕鬆的,自非青城兩大*OSS莫屬,很多邪派玩家根本沒來得及看清他們的飛劍模樣,就被當場腰斬,連個全屍都不留。
不過BOSS級別的人是不會跟小嘍羅多糾纏的,他們的目標是竹山教教主,要說這竹山教準備的亦是相當充份,不僅玩家參戰人數從多,還請來了玄陰教教主,谷晨大人!
汗死,這位BOSS絕對是心狠手辣的代名詞,九九八十一面玄陰幡施展開來,收割人命的速度簡直就是驚人,許多玩家光是看到他就脖子後面冒涼氣了,下意識的避開他。
一個竹山教教主,一個玄陰教教主谷晨,有的朱梅和白谷逸忙活了,同級別的BOSS,可不是這麼容易搞定的。
俺是聰明人,當然不會傻的去跟強人對轟啦,俺專心挑那種看起來弱弱傻傻的,三下兩下就把對手給解決了,然後再去找另一個的晦氣。 不過就算是俺老南這麼犀利的眼神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這不剛剛對上一個標準傻蛋的玩家,可是剛一交手,就發現對手不僅控劍手段高強,劍上傳來的力量更是強大。 每次接觸,都讓我有種控制不住飛劍地感覺。
這名玩家看我露出錯愕的表情,微微一笑,露出一口寒森森的白牙,我頓時明白,這次敢情是遇到一個扮豬喫老虎的傢伙,專門扮弱迷惑對手。 不過俺老南也不是這麼好對付的,我心裏憋了一口氣。 把個五階仙劍隨風耍得如神入化,神出鬼沒,沒讓對方討到好,不過如此一來,我們兩方也陷入了僵局,誰也奈何不了誰。
隨着時間的消耗,我逐漸感到了喫力。 對方飛劍的品質比我高,力量也比我大,我除了偶爾用巧勁磕開他地飛劍,然後趁機偷襲上一下以外,再佔不到任何便宜,反倒是補血補真氣的丹藥吞了好幾顆。
好漢不戀戰,既然此處不能有所收穫,那俺就換一處。 想到這裏我逐步逐步往後退,想要脫開PK狀態,可對方明顯不想就此放過我,步步緊逼,絲毫不退縮,最可恨地是這傢伙不僅力量大。 速度也快,我的速度優勢在他面前完全變成了劣勢。
對方見勝利在望,臉上的笑容更大了,那口白牙瞧得我恨不得把它全拔了,奶奶的,真當姑奶奶我是泥塑的沒脾氣不成?心頭邪火直燒,我決定來搏上一搏,反正這傢伙是華山弟子,並不是竹山教弟子,就算被他殺了。 也不過是掉一級的事而已。 傷不到根本。
眼珠兒狂轉,在轉得即將掉下來時。 終於被我想到一條妙計,嘿嘿,那就是趁亂摸魚,這傢伙不是追着我不放嗎?那就來一個大混戰,反正四周都是在PK的玩家,混水大地不得了,正是利用的時候是。
想到這裏,我露出一個不着痕跡的笑容,收了幾成實力回來,做出一副不敵的樣子,另一方面我則開始慢慢向旁邊移動,當我成功混入旁邊的戰局時,四週一片罵聲,沒辦法,誰讓人家打的好好的,我偏要把自己的戰局插上去,搞得人家節奏被打破了。
對方查覺了我地意圖,可爲時已晚,被東引的禍水哪是這麼容易收回來的,所以只有幾方人搞在一起來了個大混戰。 很幸運,在血量還剩下最後一格的時候,那個對我苦苦相逼的傢伙被幾個殺紅了眼的人給砍得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他一死,我馬上往外飛,拉開距離以便脫離羣PK狀態,待到自己安全時,我立馬塞了顆紫金丹,補滿自己地所有狀態,直到這時,我纔有時間長長的出了口氣,剛纔真是危險,差一點就陰溝裏翻船了。
當我拍着胸口在那裏慶幸劫後餘生的時候,突聞腦後劍風陣陣,寒氣凜凜,不好,有人偷襲!念頭尚未轉完,劍已經動了,只見得精光一現,隨風已擋在我身後,不過意料中的碰撞卻是沒有出現,也沒有磕到任何劍體的感覺,難道是我感覺錯誤?
帶着這個疑問我回過了頭,看到了飛劍,也看到了玩家,不過這名玩家並沒有拿着飛劍來攻擊我,只是御劍停在空中而已,剛纔是我神經過敏。
“孤月行?!你怎麼會在這裏?”三分驚訝,七分奇怪,眼下別人正殺的熱火朝天,孤月行怎麼有空來這沒人的地方,何況還鬼鬼崇崇停在我身後?
孤月行的表情有怪異,似乎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吱唔了好一會兒才小聲道:“你毒傷好了?”
我倒,這位老大跟做賊似的跟我身後,爲的就是問我這句話?我翻了個大白眼給他,沒好氣地道:“自然是好了,不然你以爲站在你面前地是鬼啊?”
“先前那個事……對不起了……”孤月行此刻就像犯了錯地小孩一樣,囁囁的說着,臉更是紅地跟猴屁股差不多,雖說俺現在對他憋了一口氣,不過看那樣子還是食指大動,粉想上去摸幾把,哈哈。
心裏YY無限,面上卻是一臉嚴肅,俺可不準備就這麼原諒他,當即涼涼地道:“蝦米對不起,有啥好對不起的,我怎麼不知道,反正是我先騙了你,你把受毒傷的我扔在那裏也是情有可原的,誰讓我賤呢?!”瞥了一眼幾乎無地自容的孤月行,我繼續說道:“幸好還有個有情有義地紀師兄。 人家可不像某些人那麼薄情,好心爲我吸毒療傷,沒想到,卻又被某些人誤會我和他有姦情,唉,這世間怎麼會有這種人呢!”
在我的一再刺激下,孤月行禁不住有些惱羞成怒。 臊紅着臉大聲道:“我都說了對不起,也特意來道歉了。 你還要我怎麼樣,畢竟當初是你先騙我的,裝成什麼小尼姑,呸,好好一個大男人偏要裝成女人,噁心不噁心。 ”
聽他說着說着,倒是變成了我的不對。 我剛對他有些好轉的印象馬上再度變爲負值,跳起來只差沒敲他的頭:“奶奶的,要我說多少次你才聽得進去,姑奶奶我地是女的!女!”
我氣勢洶洶地說完,突然又覺得有些泄氣,揮手無力地道:“算了算了,反正也沒人會信,隨便你。 何況這世界並不止你一個男人,離了你本姑娘也一樣過的精彩,得了,你走吧,本姑娘接受你的道歉就是了,以後咱們兩清。 誰也不欠誰。 ”明明是一副男兒身男兒音,偏偏卻一口一個“本姑娘”“本姑娘”,聽在耳裏真是……唉,怎一個怪字了得。
孤月行被我說的面紅耳赤,整個張都快燒起來了,偏偏他還找不出話來反駁,只能呆站在那裏,進退兩難,其實按理來說,一直糾纏他的我。 主動說出放棄的話。 他應該高興纔是,可眼下真聽到了。 該死的卻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心裏甚至還有一點點失落。
最讓他鬱悶地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居然讓他想到了現實裏認識的一個女孩子,如果見南山真的是女人的話,倒是跟那傢伙很像。
“喂,你咋還不走啊?”我見孤月行一直沒動,不由得出言催促,毫無客氣之意,沒辦法,誰讓這傢伙讓我火大呢,我沒砍他已經算他福氣了……咳,沒勝算的PK,我從來不屑爲之,咱不是大丈夫,不逞匹夫之勇。
“我……你……咱們……”孤月行在那邊吞吞吐吐,我則在這裏翻白眼,老天爺啊,我怎麼從來沒發現孤月行也有這麼扭怩的時候?
“有話快說,有屁快話!”我很不淑女的來了一句,反正我在遊戲裏地形象早被敗壞了,也不在乎敗壞的徹底一點。
“我……”孤月行還想繼續吱唔下去,待及瞧見我極度不耐煩的眼神後,才飛快的下了決心,脫口道:“我們還是像以前那樣做搭檔吧!”
這下輪到我發傻了,愣在那裏一句話也說出來,看孤月行的眼神更像是看怪物,半晌我才抬手扶着下巴,在確定下巴沒掉的情況下說道:“老孤,你沒問題吧?要不要我帶你去看醫生?”不自覺地用上了小尼姑時對孤月行的稱呼。
也許是我的一聲老孤讓孤月行備感親切,他長舒一口氣道:“雖說你這傢伙人品差了點,但還沒差到底,和你做搭檔至少不用擔心不知何時背後會被捅上一馬,何況我們也需要你的造船技術,所以咱還是和以前一樣怎麼樣?”說這話的時候,孤月行顯得輕鬆多了,沒剛纔那麼拘謹。
“你不怕我騷擾你?”見他說話正常,我終於確定他並沒有瘋,但是疑問還是有的。
“你不是說自己是女的嗎,能被女生騷擾,這證明我有魅力不是?”孤月行難得的開起了玩笑,但很快他又面容一緊:“不過你得保證不對我動手動腳纔行,怎麼樣?可以就成交,不可以就拉倒?”
我板着臉不說話,把孤月行盯得七上八下,心裏直打鼓,開始後悔自己這次是不是來錯了?
我到底還是沒能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指着孤月行道:“哈哈,你個笨傢伙,明明我已經放你一馬了,你偏還要自投羅網,這可怪不得我了,動手動腳,嘿嘿……你說呢?!”我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不做任何正面回答。
“喂,老南,我說真的,你到底答應不答應?”孤月行固執地問。
“你說呢?”可我偏偏不是做正面回答,一直顧左右而言他,把孤月行氣得半死,最後只得放棄索要我對這個問題地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