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樹在這裏
我難得誇獎尺子,不想他卻毫不領情:“行了吧,你可不是男的,現在姑媽不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真正的職位是什麼了吧?”
“打雜小妹!”我這次回答的倒是爽快,一點都沒有打結。 但是尺子聽得卻不爽快,兩眼像金魚一樣凸了出來,結結巴巴道:“表姐,你不是吧,搞了半天你居然到別人公司裏的打雜去了,未免也太沒出息了吧。 ”
“去你的,什麼叫沒出息,我這叫偉大好不好,爲了愛情,我願意忍受一切,別說打雜了,就算讓我去撿垃圾,我也沒有任何怨言!”我露出一臉的陶醉表情。
尺子對我的花癡行爲已經無語到了極點:“行行行,算我什麼都沒說,你老愛幹嘛就幹嘛。 ”他打了個哈欠:“我要上樓去睡覺了,你也趕緊去洗個澡,換身衣服,瞧你這身溼嗒嗒的樣子,小心別感冒了。 ”
我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果然是這樣,一定是剛纔從林昊天車裏下來的時候,不小心讓雨給淋到了,要不是尺子說我還沒發現呢。 對了,有個事還沒和尺子說呢,趁着他還沒進房,我趕緊扯着嗓子來了一句:“尺子,明天記得早點起來啊,載我到林昊天家裏去。 ”
“撲通!”尺子一腳踏空,栽倒在樓梯上,半晌才抬起頭來道:“表姐,你不是吧,還要我載?一次還不夠嗎?”
我大言不慚地回答:“當然不夠啦,林昊天可是我欽定的未來老公。 現在當然要好好抓緊,不然讓他飛了我哭都來不及。 ”
“那也不用每天跑到別人家裏去搭車吧。 ”尺子嘟囔着爬了起來,等等,該不會……他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地事,顫抖着問:“表姐,你該不是想讓我每天騎腳踏車送你到林昊天家吧?”
千萬不要,萬不要啊!這一次輪到尺子祈禱了。
我故意裝着看不到他難看到極點的臉色。 走過去笑嘻嘻的拍着尺子肉肉的臉頰:“誰說不是呢,除了我最最親愛的尺子表弟。 還有誰能擔任這個重要任務呢!”哇哈哈,既然有免費勞動力可以使,我幹嘛要放過。
“你你你你,你這分明是壓榨!”尺子顫抖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擠出這麼一句來,小臉兒氣得煞白:“早知道這樣,我剛纔就不幫你在姑媽面前說話了。 ”
“乖乖尺。 別生氣,表姐知道你最好了,一定會幫表姐的,你看吧,反正你要在這裏住上一個多月,每天閒着沒事多無聊啊,還不如早上起來運動運動。 表姐這麼爲你着想,你怎麼就不明白呢?真是孺子不可教也!”我故做惋惜地搖搖頭。 一副苦心不爲人理解的樣子。
“你你你,你強詞奪理!”尺子心裏那叫一個氣啊,從來沒見過這麼耍賴地人,偏偏這個人還是他表姐,他就算想裝着不認識也不行。
尺子突然同情起林昊天來,萬一他要是真落入表姐的魔掌。 那以後地日子一定是慘不忍睹,慘絕人寰,慘無人道!
我在樓上洗完澡後,把林昊天的手絹小心翼翼的洗乾淨,不敢太用勁,就怕不小心把那手絹給弄破了,洗完之後放在烘乾機裏,讓它慢慢烘乾。 看着那灰色的手絹,我就忍不住想笑,這可是我擁有的第一件屬於林昊天的東西。 意義非凡啊。 上面還有林昊天的氣息呢,我一定會好好帶着這條手絹滴。 絕不離身。
發完花癡後,我爬上了蜀山,一整天都沒上,手怪癢癢地,呃,剛一上線,我就發現大本營和昨天上線時又有了稍許不同,因爲上面多了塊牌子,上面寫的是中國文字無疑,但是,我想說,老大,這字寫得也太醜了點吧,要不是俺眼力過硬,還認不出來了。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錢!
我倒,我們幫會什麼時候改成強盜窩了?不行,我得找浮生他們問問,這是哪個傻蛋出的餿主意,要讓我知道了,非教訓他一頓不可。
還沒等我把以上想法付諸行動,就有一個看起來是新人的女玩家來到東海幫,她也看到了飄在空中的那行字,先是一愣,緊接着馬上東張西望,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我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MM,新來的吧,找什麼呢?”
這位勉強可以被稱之爲美女的玩家對我地搭訕很不感冒,嫌惡的撥開我的手,白白眼道:“是新來的又怎麼樣?關你什麼事?”
喲,夠狂的嘛,很久沒有人在我面前這麼狂了,連號稱天榜第二的雪白雪白少女龍見了我,也要恭恭敬敬叫我一聲――南山賤人!(讀者問:這有啥好自豪地嗎?還不如不要拿出來現呢)
這位新人玩家想必是自我感覺太良好了,所以才拎不清,就憑她身上那些貨色,保守估計她的等級不會超過二十級,像這樣的人,咱們東海幫隨便就可以找出一幫子人來和她單挑羣毆。
又或者她覺得自己是個大美女,所以孤傲自許,對男人不假辭色,可惜俺不是男人……
“這位MM,口氣別這麼衝嘛,你也是來加入東海幫的吧?你叫什麼名字啊?”要是換了平日裏我一定給她一劍,讓她認認清自己的份量,不過現在嘛,俺心情好,就暫時放她一馬吧。
MM翻了個比剛纔更大的白眼給我,嬌聲斥道:“你這人怎麼這麼煩啊,都叫你走開了。 ”
“說說有什麼關係,又不會把你怎麼樣,MM來和我說一下。 ”我不厭其煩的問着。 汗死,我怎麼覺得自己現在像一隻正在泡馬子地大****,昏倒,我對女人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和這個MM玩,只是因爲無聊而已。
MM被我纏得沒辦法後,終於回答了我的問題。 她確實是來加入東海幫的,因爲聽說東海幫入幫有寵龜送。 很適合她這樣防禦不高地新人,至於她地名字,我也套出來了,叫:煙花!
呃,煙花,煙花,怎麼聽着有點耳熟啊。 好象在哪裏聽過,我捧着腦袋把我認識的人名字都想了一遍,並沒有一個叫煙花地,倒是有一個叫春花地……
那會是誰呢?煙花,花煙,花……華?對啊,煙花反過來不就是華煙嗎?難道她就是華煙在遊戲裏的形象?想到這個,我地下巴差點脫舀。 但依然免不了罷工的結局,嘴張得合不攏了。
不是吧,華煙不是說她在遊戲裏混得風生水起,很是得意嗎,怎麼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二十來級。 一身垃圾裝備,連幫派都沒有加入,敢情她當初都是在吹牛說謊啊?
煙花並不知道我心裏在想些什麼,她的心思還在剛纔看到的那行字上,吶吶自語道:“這招聘幫員的廣告詞還真特別,不過卻是不太貼切。 ”
“爲什麼?”我湊過去問,順便仔細打量着遊戲裏煙花的長相,在蜀山遊戲中,玩家的長相可以在系統中挑選,也可以直接用自己地相貌。 除此之外。 還有遊戲相貌與現實相貌融合的那種,也是目前最受玩家歡迎的一種。 如果煙花用的是這種,那我就可以從她的遊戲長相中推斷出一二。
又是一個白眼過來:“笨,你不識字啊,這上面明明白白寫着‘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可是這方圓十里內,別說樹了,就連一根小枝都沒看到,樹在哪兒呢?”
其實我很想問她,爲什麼她眼睛裏的眼白這麼多?可以翻出如此有型有款的白眼。
還沒等我說什麼,一道巨大的陰影從天而降,緊接着象是什麼重物落到地上一般,發出震天地響聲,地面更是跟地震了一般,顫動不止,晃得煙花七暈八素,至於俺,嘿嘿,俺的反應力可不是蓋的,早在有異常情況的時候,就飛了起來。 只是這陣異動實在太利害,即使御在空中也免不了受點波及。
“咋了,咋了,地震了還是天塌了?”煙花好不容易穩定了身體,卻發現自己被籠罩在一片陰影中,原先充足的光線一下子被擋住了。
回答她的是一個瓫聲瓫氣地聲音:“你剛纔不是問樹在哪兒嗎?樹在這裏!”
煙花順着從頭頂傳來的聲音往上望去,只見一棵巨大無比的樹佇立在她面前,即使極盡目力也無法看到樹的頂端,只能瞧見浮現在樹幹上的五官,乖乖隆裏個咚,好大的個兒,一隻眼睛都要比她這個人大,東海幫從哪裏搞來這麼個大傢伙啊?
煙花在那裏喫驚的難以自持,我卻是悠然自得,除了有點喫驚這顆樹的登場方式外,其餘就沒啥好奇怪的了。 沒錯,這棵樹就是上次我們用花言巧語騙來的樹妖,自海嘯事件過來,它就一直留在這裏當我們幫會地守護者了。
不理下面還處於震驚狀態地煙花,我徑直來到樹妖面前,像老朋友打招呼一樣:“嘿,老樹,你現在居然學會陰人了啊。 ”
“吼吼,見南山你來了,好久沒看到你了,還以爲你被人拐去當壓寨面首了呢。 ”誰說NPC不會開玩笑,眼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也不知哪個玩家在和樹妖交談地時候,說起了壓寨面首這個詞。
我擦擦腦門上不小心蹦出的汗:“據我所知,蜀山目前還沒人拐得了我,不勞你費心,倒是你咋一回事,不僅能飛還能隱身了?”
“嘿嘿,剛學會的技能,不光你們玩家能學技能,我們NPC也是一樣的,匪舞在知道我學會了這個技能後,就把幫會的招聘廣告改成了現在這樣,讓我在新玩家問樹在哪裏的時候,突然跳出來嚇他們一嚇,我覺得很好玩就同意了。 ”樹妖倒是老實,一點都沒有隱瞞。
總算知道是誰改的幫會廣告詞了,匪舞這傢伙還真是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