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見趙強絲毫沒有反醒的態度,氣呼呼地掀開簾子衝了進來。孟茹指着趙強罵道:“你這個大**,你剛纔幹什麼了?”
“我換衣服了啊!”趙強無辜地說道。她們這麼氣憤幹嗎?又沒對她們怎麼樣。
“還幹什麼了?”陶蓉蓉在一旁插着腰問道。
“還幹什麼了?”趙強想了想,說道:“還擦汗了。”
“還有呢?”
“沒有了。”趙強想了想,好像就做了這兩件事。
“你還狡辯,說,剛纔還幹什麼了?不然我告訴唐糖姐姐去。”孟茹滿臉氣憤地說道,白潔的小臉氣的通紅。
“哈哈,你都不知道我幹什麼了,告訴唐糖什麼啊?”趙強被孟茹的話逗笑了。
“哼!我當然知道了,你剛纔對水茗寒怎麼了?”
趙強現在知道她們倆爲什麼這麼氣憤了,原來是爲了水茗寒的事。可能是她們看到水茗寒從這邊急忙出去吧!趙強搖了搖頭,“我沒對她幹什麼。”
“我們纔不相信呢!你什麼都沒幹人家會滿臉通紅地跑出去嗎?”陶蓉蓉雙手插腰地說道。
“我在換衣服時候,她在門口看了看。”趙強實話實說地彙報。
“是人家在換衣服的時候你在門口偷看吧?”陶蓉蓉眼神在趙強的身上打量了一圈,又退回去看看門口,然後找到證據了,滿臉激動地喊道:“大**,還不承認,你現在是在女更衣室。說,你剛纔對水茗寒幹什麼了?”
“我真的沒幹什麼。”
陶蓉蓉低下頭和孟茹小聲商量,“剛纔水茗寒臉色通紅對了,你看到她衣服有沒有撕破的地方?會不會剛纔他們那個了?”
孟茹疑惑地抬起小臉。“哪個了?”
“就是哎呀,你沒看過《色誡》嗎?就是男主角和女主角做的那個啊!”陶蓉蓉無奈地到着孟茹,一幅恨鐵不成鋼樣子。
孟茹上下打量了一番趙強,再想起自己身受其害的情景,認真地點了點頭。“嗯。有可能。”
得到了一致答案,兩人更是要追究剛纔的事件真相了。“說,你剛纔幹什麼了?”
“怎麼對水茗寒的?我要把這事告訴唐糖姐姐,說你欺負水茗寒”
“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趙強看着兩人的小嘴不停地上下撲答,鬱悶不已。“喂,誰是**啊?我在更衣室換衣服,你們倆光明正大的跑進來,看光了我的身體,還說我是**有沒有天理啊?”
“誰看你了?”
“還說沒看,你現在還在看你剛纔還看了我的咪;咪別想抵賴。”
“”兩個女孩兒對視一眼,然後張牙舞爪地向趙強撲過去。
“你們在幹嗎?”陶雲飛正在和編劇討論後續劇情的時候,看到陶蓉蓉和孟茹鬼鬼樂樂的走進了後臺,心裏疑惑的時候,也放下手裏的工作,跟着過去了,沒想到卻看到這樣一幕。陶雲飛看着眼前的眼景,滿臉的詫異。趙強的牛仔褲提在腰上,皮帶還沒來得及扣上,赤裸着的上身上面有不少紅色指甲印和圓弧形狀,一看就知道是咬痕。陶蓉蓉和孟茹像兩隻小才虎,一邊一個摟着他的手臂,牙咬手撕,像是有着深仇大恨一般。陶雲飛見到兩個女孩兒仍然沒有鬆開對着他苦笑的趙強,再次吆喝出聲。“都住手。”
“”陶蓉蓉和孟茹這才依依不捨的鬆開趙強,磨了磨牙,咬的好爽。
“陶蓉蓉,你在幹什麼呢?”陶雲飛不好責怪孟茹,只好問自己女孩兒。
“我們在懲罰**。”陶蓉蓉義正辭言地說道。
“懲罰**?誰是**?”陶雲飛疑惑地問道,眼神若有所思地看着趙強。心裏暗罵,不會這小子打自己寶貝女兒的主意了吧?看來是自己疏忽了,以後得讓陶蓉蓉離他遠些。
“嗯,趙強就是**。”孟茹指着趙強說道。
“我怎麼**了?”趙強從架子上取了上衣套上,他沒有在男人面前赤;裸的習慣。
“你欺負水茗寒。”陶蓉蓉補充道。聽到這邊的吵鬧聲,越來越多的人向這邊圍了過來。一會兒地功夫,整個劇組的演員包括劇組工作員都聚集了過來。
“我怎麼欺負她了?”趙強苦笑着說道。
“你她從你這邊慌慌張張地跑出去,臉都紅了,還說沒欺負她。”孟茹的小臉通紅。可又沒親眼看到趙強欺負水茗寒地情景,既生氣,又無奈。
“水茗寒站在你後面,你問問她我有沒有欺負她。”趙強指着水茗寒說道。兩女一回頭,果然看到水茗寒滿臉通紅地站身後。
“水茗寒,說,趙強是怎麼欺負你地?”孟茹拉着水茗寒的手說道,一幅我爲你做主的架勢。
“他沒有欺負我。”水茗寒搖了搖頭,說道。越想簡單地解決了,沒想到越是複雜。現在所有的人都圍攏來了,就算兩人沒有那種事,也許會傳出些緋聞。要是傳到唐糖耳朵裏女人對愛情都是很小心眼的啊!
“水茗寒,你別怕他。他不敢對你怎麼樣的就算他們強勢娛樂不要你了。我可以讓新瑞娛樂去。”孟茹以爲水茗寒不說是受到了趙強地yin威,出聲勸道。跟在陶雲飛身後的人聽人送到新瑞娛樂,一個個地開始猜測她地身份了。藝人不同於其它的工作崗位,不是想塞個人進去就能進去地。
“真的沒有。”水茗寒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可愛率真地小女孩兒這麼熱心。再次解釋道。
“水茗寒,你說嘛,不要怕他她是不是摸過你的哪裏了?”孟茹想起趙強以前對自己做過的惡劣行徑,開始誘導水茗寒。
“沒有。”
“他有沒有親過你地嘴?”孟茹仍然不放棄。
“他有沒有哎呀,氣死了,不說算了。”孟茹氣呼呼地走了。更衣室的人被她逗的哈哈大笑起來,陶雲飛對着陶蓉蓉打了個眼色,陶蓉蓉趕緊追了上去。
一直坐車到了家裏,孟茹的氣還沒消。提着自己的小包,踩着小皮鞋“咯”、“咯”地蹬了回去。一邊走,孟茹一邊碎念念地語罵着趙強。“討厭的趙強可惡的趙強大**趙強”
“茹茹,又跑哪玩兒去了?”
“媽媽,我去找唐糖姐姐了。”孟茹提着小包蹦蹦跳跳地跑到側室的客廳,對着坐在窗前的一箇中年美婦甜溺地說道。
“要儘量少出去,注意安全。剛纔聽到你嘴裏嘀咕着什麼,誰又惹你了?”美婦穿着一件素白旗袍,對着孟茹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自己的面前。
“討厭死了。”孟茹嘴裏說着,人也挪到中年美女面前。
“誰討厭死了?怎麼?我們的茹茹戀愛了?”孟夫人稍微一愣,滿臉笑意地問道。
“趙強討厭死了。”孟茹嘟着嘴巴說道。“我纔沒戀愛呢!媽媽,趙強討厭死了。他欺負我了。”
聽到趙強的名字,孟夫人的身體立即站直了,剛纔的庸懶一掃而光,關心地問:“趙強怎麼了?”
“媽媽,誰纔是你的女兒啊?你不關心我怎麼關心起一個外人啦?是他欺負我了,你怎麼問他怎麼了啊!”孟茹看到母親的態度,有些不樂意地說道。
“因爲我知道我們家茹茹一定會沒事的,沒有人能欺負到我們家茹茹,所以我纔不擔心啊!”孟夫人撫着女兒的頭溺愛地說道。“告訴媽媽,趙強怎麼了?”
“趙強是個大**,他欺負女孩子。”孟茹心狠狠地說道。
“咯咯,他欺負誰家的女孩子啊?”孟夫人笑着說道,國色天香的素顏美的讓人心靈都在顫抖。
“他欺負水茗寒。”
“水茗寒?水茗寒是誰?”孟夫人關心地問道。她知道趙強已經有很多女朋友了,但是爲了自己的女兒,她不允許趙強身邊的女人再多下去。
“一個演員。”孟茹疑惑地抬起頭。媽媽什麼時候對這種事感興趣了?以前她都不問這些事的啊!孟茹越想越覺得奇怪,好像媽媽對趙強的事特別關心,有時候還會主動地問起他的情況。難道那爸爸怎麼辦啊?不可以!
“演員?你今天是去哪了?”孟夫人繼續問道。
“在片場啊!《特工教師》拍攝現場。”孟茹一邊在腦子裏想着如何避免她擔心的那種事發生,一邊回答母親的問題。
“片場?你們都跑哪兒幹什麼?”
“拍電影,他和唐糖姐姐都是演員。”
“演員?片場在哪兒?明天還拍嗎?什麼時候開拍?”孟夫人面帶微笑,一連問出幾個問題。
“”完了完了,母親無藥可救了,孟茹糟糕地想道。
“卡,趙強,你要和唐糖多進行眼神交流手要向下移一些,不要放到胸部臀部這是純情戲,不是色”
“”
“卡,趙強,站位,這個問題你又忘記了。你總是把屁股對準鏡頭”
“”
“卡,趙強,你的襪子露出來了爲什麼兩邊的襪子顏色不一樣?穿錯了?趕緊換了沒有換的?那都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