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治水——這女人對中國歷史還真是瞭解——
瞄着眼趴在我腿上的艾琳達,我嘴角微微抽搐起來。
艾琳達雙手疊在臉側,碧藍的眼睛微合半眯仰目注視着我,嘴角掛着雪溶般的微笑,“說說麼,楊——聽你說故事真好。”
我說故事真好——我心裏只能苦笑,我什麼時候和你們講過故事?心裏這樣想,我嘴上卻道:“大禹治水有什麼好說的,在大沙漠的我們少提洪水,否則會讓我們有多喝水的*,不是麼?”
“不怕——門外有水井——兩口呢!”艾琳達雙目迅眨了兩下,那樣子就和一個懵懂不知事故的小女孩一般,“我們要聽洪水故事——”
“艾琳達女士——”
艾琳達微扭身軀,輕哼一聲,“小姐——”
“啊!艾琳達小姐,您如此清純靈透,宛如清晨朝露一般,都讓我都不忍觸摸沾污,您還是快快起來吧!”我一邊說着,一邊伸手指試圖將艾琳達推起來。
我手指伸向艾琳達的腰部,在她腰部用力頂着他起來,隔着她那件法式軍服我一點點用力,深怕接觸了她的肌膚影響了我說話的效果。忽然間,我感到那個被包裹的身體滑動了一下——
“討厭!”艾琳達輕晃肩膀,雙肩宛如水漾般盪開,只見套在她身上的那件軍服猶如蛻皮般忽然露出肩膀,整個滾回我的懷裏,“人家好累呢!怎麼趕開人家呢!”
“阿——”我只感到全身的皮膚一通**,原來這個艾琳達在我肋間按了一下。隨着我全身的肌肉舒張一般鬆開,艾琳達整個再次滾回我的懷裏,跟着套在她身上的軍服也褪了一半,“你沒穿襯衣?”
“你——你看什麼呢?流氓——”含低頭,艾琳達抬手挑起滑道胸前的衣服。豈料那一對被衣服壓抑地東西僕僕抖了兩下,竟然滾了出來——
“呀!”艾琳達失聲輕呼着,跟着不容分說一把把我脖子套住,往她懷裏帶去。“不準亂看了!”
不準亂看?我還敢亂看——我心中暗道。耳根通熱,心想不好。這個丫頭看起來不想放過我了,回想起她的能力,我只覺得股間隱痛,和阿利法王子所說的西方女人厲害這段話不由在我腦海裏再次翻騰,“你真牛!軍服上那麼多釦子你都能——嗯——”
“伯爵你說什麼呢?”艾琳達面霜含羞,僕僕通紅,跟着身體宛如游魚穿水般撥轉抖動,在我身上亂蹭一通。“我們匆匆忙忙換的衣服,你——你能再幫我再穿上麼!”
艾琳達瞥目扭頭。同時帶着我地目光向遠處羅蘭夫人帶去——
“沒——沒有——我——我——”羅蘭夫人臉也紅了,低着頭緊緊握着手中地刺刀沒有動彈,宛如一直被凍住的小鳥,全身僵硬。
我瞧着羅蘭夫人地表情,那對隨眼睛不斷眨動的睫毛僕僕跳動着。緊緊抿着的嘴脣宛如咬破的荔枝般紅裏泛白。
“農依姐姐怎麼那麼緊張呢?”艾琳達在我耳邊喚着。她的聲音卻是想和我說話,或他並不是向我說話。只是在我耳後輕輕吹氣,又暖又溼。
“我沒有,沒有了!”羅蘭夫人搖着頭,用力搖着,隨着一抹湧入神廟的紅光,她的鼻尖到脣額通紅通紅的,從絲下時隱時現地耳垂也如低垂的櫻桃一般隨絲微微輕晃。
羅蘭夫人真害羞了?羅蘭夫人地臉紅要比艾琳達真實,艾琳達那臉紅就是不知臉紅,而羅蘭夫人憋紅的就像新綻的牡丹一般新嫩緋紅。她似乎並不是害羞。
“看什麼呢?伯爵——”溼熱的鼻息在我耳邊吹拂,那是艾琳達在搞鬼,我只感覺她的鼻子在我臉側一點點蹭着,同時伸手在我胸前摸撫。
“我說——嗯——艾琳達那——你們爲什麼要和萊昂納多到聖墓裏去?還選在現在?”我地呼吸有點急促了,我知道我自己可能失控,雖然剛纔閃過美男計地念頭,但當一切開始時,我已然感覺完全失控了,我不是艾琳達的對手——我自開始就落於下風。
“伯爵——你怎麼還想着這件事呢——啊?”艾琳達忽然吻了一下我地耳垂,隨後咯咯地笑了起來。
“沒有了,我只覺得,我只覺得——”我覺得什麼呢?天知道我覺得什麼,艾琳達手指在我脖子邊慢慢蹭動着,宛如一匹絲絹在我臉脖撫蹭,她的動作完全打亂了我的思路,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覺得什麼。
“不要覺得了,看——儂依姐姐在抖,她好冷呢——”
羅蘭夫人在抖,是在抖,一種下意識的抽搐正牽動她的全身,她嘴抿得更緊了,臉憋得更紅了,隨着沙漠中光線一點點烘熱這個神廟,我感到有點熱。
“熱了吧?怎麼會冷呢——”我囔囔着,在腦海裏的一絲意識讓我還在思考,艾琳達她現在的舉動是爲什麼?有目的麼?
“我——我不冷——”羅蘭夫人低着頭,矢口否認着,但她的身體卻已經不聽使喚,還在顫抖。
“儂依姐姐是一個口裏不意的人呢——伯爵你可不要相信她喔——”艾琳達臉頰貼着我,在我臉龐輕輕蹭着——歐洲女人的臉有些粗,艾琳達的臉比路西略微粗——
我現在想這個幹什麼?我搖了搖腦袋,“我說艾琳達,那個。你不會想那個吧——外面有人呢——還有——還有——”
還有羅蘭夫人在面前,難道你想當着她的面——真不知道艾琳達到底想什麼?我感到這不是簡單的誘惑——
“不要想了——你就愛胡思亂想,伯爵——”艾琳達傾身擋在我面前,跟着她用舌尖撕磨着我的嘴脣,一點點的舔舐,一寸寸的撓撫。
“我說那個——你——”
很靜,周圍很靜,我幾乎都能聽到三個人的呼吸聲,我、艾琳達、還有羅蘭夫人。
外面有沒有人?我這是在幹什麼?這是萊昂納多給我設計的圈套?艾琳達和他什麼關係,我……
我腦袋裏亂糟糟的,照在我身上的陽光烘烤着我,我只感到汗水在我額頭凝聚,艾琳達的舌脣輕輕點着我的嘴脣,我的呼吸越來越紊亂了。
北非沙漠的第一個早晨快要結束了,神祕莫測的撒哈拉裏,我懷裏粘着一個女人,她的身體輕輕蹭着我,一點點舔舐我的脣,接下來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