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瘋癲噬神草,它是一種精神毒藥,中了這毒後會喪失神智,變的瘋癲,瘋癲過後,就會陷入沉睡,在沉睡中不斷的吞噬這人的身體力量。“
精神上的毒自己確實解不了,這比睡美人還要可怕,睡美人頂多是昏睡不醒。
“這種毒有什麼解藥?”白炎最想知道的是解藥。
“萬物相生相剋,是毒當然就有解藥了,也是大陸上六大其物中的一種。”梵天老頭理所當然的說了一句,又在嘴裏狠狠的灌了一口酒。
“六大奇物?”白炎奇道,來這大陸一百多年了這些他都還沒聽過呢!
“啪”梵老頭把酒壺放在桌子上。“沒錯是六大其物,這六大奇物可了不得,它們相生相可,其中三樣是毒草,三大聖物,先說三大毒草了他們的名字很相似,分別是噬身草,瘋癲噬神草、飲恨噬心草,一種比一種厲害,那女娃中的就是瘋癲噬神草的毒。”
“這三大毒草有什麼用”這聽名字就不一般。應該是一個比一個厲害。
“第一個噬身草專門腐蝕人的身體,只要中了這毒,那人三天之內就會化爲血水。第二種就是瘋癲噬神草了,中了那毒就跟這女娃一樣,我就不多說了。最後一個也是最可怕的飲恨噬心水,中此毒本身是沒多大關係,也有解藥,但可怕的是在這人中了這毒之後如果恨上某一人,就算只是一瞬間的恨,它就會潛入那人的心底,到時候就無藥可解了,是敵人的話沒關係,是朋友的話,嘿嘿!在被恨之受傷時,它就會引發那中毒的人的黑暗一面,控制住那人,給你致命的一擊,而中毒之人也會在擊出那一擊後死亡。這是最毒的草了,不過也很稀少,在西方的死萬沙漠,一般人去了只會有來無回,更別說帶回那種草了。”梵老頭說完後有停頓了一下。
“三大毒草的解藥是不是另外三種東西。”白炎接着問道。
梵老頭答道:“沒錯,另外三種是三大聖物,三大聖物分別爲龍神香、靈淨果與生命之水,生命之水則在生命女神的手上,滴上一滴就可讓白骨生出血肉,是噬身草的解藥,中了噬身草,只要神智還在,用生命之水就能恢復,不過不管是噬身草還是生命只水,這兩樣東西都很難找到,首先是噬身草是被黑暗魔氣感染而形成的,而這種魔氣之有毀滅之魔身上纔有,所以一般是跟毀滅之魔一起出現的,而生命女神已經消失千年了,這生命之水也就沒辦法找,所以第一種毒草出現的幾率低,是最好解的毒不好解的毒。靈淨果就是飲恨噬心草的解藥。它長在南方精靈森林中的淨靈樹上,可以淨化人的心靈,而精靈族的人每百年就會喫一個淨化心靈,所以精靈族是最和善的種族。”
梵老頭剛說完了兩種毒的解藥,安琪中的毒的解藥不用說也知道是最後一中龍神香了,再說這龍神香也帶有個神字,但這該死的老頭梵老頭就是沒說龍神香是哪裏的,白炎迫不及待的問道:“龍神香是不是就是瘋癲噬神草的解藥?在哪裏?我去找來。”
梵老頭咳嗽一下後說道:“我嘴都說幹了,先讓我喝起口酒先。”
這老頭故意的,白炎有種想殺人的衝動,既然你想喝酒我偏不讓你喝,白炎心道。
梵老頭的手剛要抓到酒壺的時候,不料被白炎搶先了一步,“快說那龍神香,說完了再給喝。”
梵老頭愣愣的看着自己的空手,嘆了一口氣道:“現在的年輕人啊!連尊老都不知道了,世風日下啊!”
尊老,世風日下!這老頭無師自通啊!白炎你管他什麼尊老,論年紀他比誰都老。沒好氣的說道:“快給我說龍神香是什麼東西。”
“先把酒給我,我就告訴你。”梵老頭半眯着眼睛,雙手一攤,一副你不給我不說的欠揍樣子。
這梵天在白炎眼中的形象徹底顛覆,從剛見面時高深莫測的絕世高手,變成了一個愛喝酒的普通老頭,現在完全成了無懶老頭了,“死老頭,給你,快給我說。”白炎大聲的說了一下。
梵老頭以爲白炎要把酒給他了。
不料白炎卻是直接把酒壺朝門口砸去,梵老頭半眯的眼馬上睜開,腳踩木登,一個飛身迅捷的接住酒壺。又一個回身,落回凳子上,:“幸虧我老人家練過幾手,要不這酒就被你白小子浪費了。”拔開瓶蓋,梵老頭美滋滋的喝起酒拉,一邊說好酒好酒。
“你……不說,我自己回去找。我就不信,你這死老頭不說,我會找不到,”
“年輕人火氣不要這麼大!容易傷身。你真想知道?”
這不廢話嗎!“快說。”
“龍神香在東南海域的龍島上,龍島的龍神香可以解瘋癲噬神草,但至今沒人敢去龍島。而這龍神香嗎!嘿嘿!”梵老頭一臉奸笑的看着白炎。
白炎知道他還有下文,“什麼意思?”
“龍族生性好淫,以龍神香止欲。”
龍性好淫到聽說過,以龍神香止欲,還有這種事。“這和你一臉陰笑有什麼關係?”
“和我沒關係,和你有關係。龍族用這龍神香沒關係,但龍族之外的人用這個的話,等於喫了烈性春藥,一個時辰內沒有人與其結合的話就會慾火焚身而死,你說和你有沒有關係。嘿嘿!”梵老頭笑咪咪的說道,繼續喝他的酒。
“什麼!”白炎驚叫道,會有這樣的事。
怎麼會這樣呢?救,還是不救?可自己是殭屍,雖然現在力量不能用,也還有個人身,但他是殭屍天使是改不了的事實。等自己力量足夠的時候還要離開的,那安琪怎麼辦?還有安琪是否真的喜歡他又是一個疑問。毒解了後她又會怎麼看自己?一個個問題盤旋在白炎的腦海裏。
但不救的話,自己真的能不救麼?白炎在心裏問自己。
自己的真元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解春藥,自己的真元可以操縱人的生死,是否可以解的了春毒呢?“有沒有其他方法可以解這個毒。”白炎問道。
梵老頭停下喝酒,“有,等個十天她死了就行了,死了後就什麼毒都沒了。哈哈!”梵老頭狂笑的離開房間。
白炎靜靜的坐在牀沿上,用手撫摩安琪的額頭。安琪的微笑驅走了白炎的煩悶。
“船到橋頭自然直,自己考慮這麼多幹什麼?”白炎自嘲的笑了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