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陽在整個南開的檔案室轉了一圈很可惜除了現自己真的在兩年前被這所大學錄取的消息以外並沒有關於自己的記錄。【全文字閱讀】不過讓他感到意外的是兩年前南開竟然有一個女學生被人在市郊謀殺了兇手至今下落不明。
這個女學生長得很秀氣她的一寸免冠照片散着一種清麗脫俗的味道而且她有一個和她氣質很相襯的名字——葛雪琳。
葛雪琳……
不知道爲什麼韓陽在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心中竟然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柔情和悲憤他的眼角隱隱泛出了一絲淚花。
一個名字爲什麼會讓自己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呢?
韓陽不明白他的記憶中並沒有關於這個女孩子的片段一絲都沒有但是他身體的本能反應卻告訴他這個女生一定就是他遺失記憶中最重要的那個片段!韓陽沒有去控制自己的身體任由它做出最本能的反應。
灰色的氣流在韓陽的體內數以千倍的流轉起來韓陽感到一種呼喚自從他完全解開第九世怨靈的能力以來還是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感受到怨靈的能力和自己的身體融爲了一體。韓陽毫不懷疑此刻只要他一個意念就能完全動以前必須使用符咒才能激的怨靈能力——第九世怨靈操縱自然中遊離能量的神奇能力。
韓陽看着葛雪琳的那張免冠一寸照照片中的女孩兒正朝他甜甜的笑着這種笑容一時間讓韓陽有種迷醉的錯覺。
“祁涵飛!”一個名字突然湧出韓陽的腦海韓陽只覺得自己的身體無可抑制的沸騰起來那是一種恨不得將人千刀萬剮的衝動與憤怒韓陽從來都沒有意識到原來自己是這麼想要殺了這個人這個叫做“祁涵飛”但是自己卻對他完全沒有印象的傢伙。
祁涵飛……葛雪琳……
這兩個人一個讓韓陽本能地湧出嗜血的衝動而另一個卻帶給他無比美妙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初戀。
韓陽深深地吸了口氣將自己的檔案放回保險箱同時用了一個小小的障眼法然後心安理得地將葛雪琳檔案上的那張一寸照片小心地取了下來珍而重之的放進自己的須彌芥子空間內這還是他第一次把除了那個伏龍鼎以外的東西放進自己的須彌芥子空間中。
“葛……雪琳等我我很快就會來接你的。”當韓陽的意識和自己的須彌芥子空間接觸的一剎那那個小小的伏龍鼎突然爆出一道碧綠色的光芒光芒直接穿透了須彌芥子空間照到了韓陽的身上而韓陽竟然本能地說出了一句連自己也不明白爲什麼會說出口的話。
伏龍鼎的光芒一閃即逝韓陽瞬間恢復了清醒:“雪琳……等我我很快就會來接你的……”韓陽重複着自己剛纔無意識下說出的話心中突然湧起一種濃濃的傷痛那是一種痛徹心扉的哀傷。
“呼我會的。”韓陽最後堅定的說道他的眼神一瞬間就恢復了清明眸子裏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決絕。
帶着失望離開南開的韓陽無所事事的在天津的街頭閒逛着那個代號叫做“毒蛇”的中年男子的屍體他已經用“五鬼搬運”的方法送到了青龍幫在天津的老巢。既然青龍幫那個掛了的倒黴幫助晁彤金稱呼祁涵飛爲少爺那麼這個代號“毒蛇”的男子必定和青龍幫有着某種聯繫至少他們的主子是同一家。
“唉……”韓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現在他幾乎已經能夠肯定自己的記憶是出了問題但是自己是絕對不會患上什麼狗屁失憶症的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有人用某種特殊的方法封印了自己的記憶。就是是哪個王八蛋會這麼無聊同時又有這麼大的本事——答案毋庸置疑除了現在正在閉關的三癡和戒色這兩個老神棍就只有菩提道人那個猥瑣的老混蛋了!
雖然韓陽實在想不出菩提道人爲什麼要封印他的這段記憶這種封印的手法明顯和上次三癡那個劣質的手段不同即使韓陽已經能夠熟練使用第九世怨靈的能力但是仍然衝不開這道封印即便他已經把附近能利用的遊離能量都借用了。
韓陽現在很鬱悶菩提道人的道力明顯已經不能用“變態”這樣的詞來形容了就算用“級變態”也是對這個老傢伙實力的一種侮辱。跟着菩提道人在方寸山上修行了兩年他可是不止一次見識過菩提道人那恐怖的實力而且據他估計這個看上去有點猥瑣的老傢伙只是展露了他實力的冰山一角。
唉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被這麼一個已經不能用形容詞來形容實力的變態老頭封印了自己的一段記憶換了是誰都會感到頭痛的而且韓陽的直覺告訴他這個被菩提道人封印了的記憶片段對他有着無比重要的意義那意義幾乎就可以越了他的生命。
“哇哦天津的mm真是有味道。”一個聲音突然傳入了韓陽的耳朵緊跟着一個開着敞篷法拉利的帥氣青年出現在了韓陽的視線裏。雖然韓陽不願意承認但是那小子實在長得是……比他帥多了而且身上明顯透着一種貴族才能擁有的氣質再加上他這兩級拉風的法拉利真是狠狠謀殺了這條路上所有行人的眼球。
“哇哦哥們你是一個道士還是一個帶修行的和尚?”這兩敞篷的法拉利突然一下竄到了韓陽的身後零點七秒鐘後車子裏的青年就跟韓陽平行了。
呵呵想不到還是一個高手。韓陽無奈地露出一個微笑來似乎今天在天津市裏面已經遇到了兩個在凡人中堪稱是一流的高手了難道最近中華武術已經普及大夥兒都練了什麼鐵砂掌、一陽指、如來神掌什麼的高手不值錢滿大街都能找得到了?
這個穿着一身白色休閒阿瑪尼套裝的青年摘下墨鏡狠狠拍了一下車門對韓陽說道:“嘿哥們聊聊嘛你到底是道士還是和尚啊爲什麼我感覺你又像是道士又像是和尚呢?”
路上所有人都被這個青年人的“壯舉”給驚呆了這可是法拉利的車門啊這麼大力的拍下去沒有人會懷疑這上面的噴漆會被這一掌給刮花了。
韓陽心中一動一個能看出他身懷道家和佛家本事的傢伙似乎不是什麼一般的一流高手呢。
“我是神棍。”韓陽停下腳步朝這個青年微微一笑。
“呃神棍?”這個青年愣了兩秒鐘緊跟着大笑道“妙啊妙啊!神棍真是一個好職業。”跟着一拍自己的胸脯道:“我是一個二世祖!咱哥倆交個朋友怎麼樣?”這個貴族青年說這句話的神態和語氣都實打實地是自內心的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