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停停,終於在午後趕到了下一個城鎮:琴城。琴城,顧名思義,這裏最出名的便是它的古琴,而古琴中最出名的莫過於秋水琴了。在琴城正宗的秋水琴也不過只有十把了,幾乎都是他人的珍藏物。
琴城同樣熱鬧,到處充滿了樂理的味道。
路人不斷掃來詫異的目光,兩個男人這樣着實有些奇怪。楚天寒卻不在意,“前面那個路口左拐,那裏有一家很是不錯的酒樓,就住那裏。”
“你很熟悉啊?”風清雅看似無意的問。
“嗯,這裏我來過好幾次了,什麼好喫的,好玩的,我都知道。”楚天寒咧嘴一笑,十足的紈絝子弟的模樣,精通喫喝玩樂。
“兩位公子是打尖兒還是住店?”小二迎上來牽着馬笑問。
“住店。”楚天寒立刻說。
“好叻,小八,出來待客咯。”那小二喊了一聲,楚天寒拋過碎銀子,“好好照顧我們的馬。”
“是是是,謝謝公子打賞。”那小二立刻眉開眼笑。
楚天寒本是要了兩件上房,可是最近琴城一年一度的曲風大賽要開始了,因此來琴城的人很多。客房大多滿了,這一間還正巧是一個客人退了的。
風清雅微微有些彆扭,跟他住一間房,那自己的女兒身不是很容易暴露了。
“那好,給我這間吧。”楚天寒放下一錠金子,便拽着風清雅上樓了。
“去別家看看,我不習慣兩個人一起睡。”風清雅掙開他的手,她還是一個正兒八經人家的清白姑娘,腫麼能跟一個男人一起睡。。。
“你剛纔沒聽老闆說嗎?去別的店更沒房間睡了,反正是上房大得很,將就幾晚沒事的。”楚天寒一改柔軟的樣子,又拽過風清雅。
風清雅聽一邊又來人要房,也被回拒了,只好萬分不情願的跟着楚天寒走了。
“呼,終於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這裏的上房確實很豪華,除了大的可以睡下三四個人的牀,還有一張巨大的椅子,上面還鋪着白虎皮,足以當牀睡了。
楚天寒一進門就倒在了牀上,彷彿累癱了。
“兩位公子,還有什麼吩咐嗎?”小二問道。
“奧對了,給本公子放一桶熱水,本公子要沐浴。”
“是。”那人離開。
風清雅背對着他瞪大了眼睛,他,他要沐浴。有些臉紅又有些嫌棄,她有潔癖,更何況都到這個歲數了,她還沒看過一個男人的身體。
楚天寒卻已經坐在牀上開始脫衣服了,華麗的外袍已經脫下,潔白的裏衣襯得他愈加面若撲粉,脣紅齒白。風清雅有些惱,走向門口。
“風兄弟去哪啊?”楚天寒立刻走來拽住他。
“出去玩玩。”
“等我沐浴完一塊兒去唄。”楚天寒的嘴角有些笑意,看着她臉紅的樣子,他就更加肯定她是個姑娘,不過是在故意捉弄她而已。
“我出去等你,不習慣看別人的身子。”
“哎,兩個男人,怕什麼。”楚天寒就是拽着他不肯放。
風清雅焦急了起來,一腳踩在了他的腳上,楚天寒立刻抱着腳原地跳了起來,她便一陣風似的衝出了門。這一刻,風清雅敢肯定,自己救了這頭大色狼絕對是錯誤滴。
楚天寒放下腳,“呵呵,原來傳聞中的流年公子真的是個姑娘啊。”楚天寒要拉攏她,此刻他的心中有了計策,美男計,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