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外的,天寒上線後,召喚小傢伙,它還不願出來,在寵物空間裏,喫好,睡好,環境好,此時外面惡劣的環境可以相比。不過,最終未能抵擋自由,探險的激情,小傢伙還是跑了出來。天寒有些羨慕的看着它正拿着一塊烤肉喫着,進入到地下開始,天寒都沒有喫過熟食,都是喫些水果罷了。
再次小心的前往,出奇的是,沒有再遇上有怪的攻擊,不知是不是它們到了午休時間,或是收到了什麼消息,讓天寒一路上都緊張兮兮,稍稍有什麼聲響,都驚得他如驚弓之鳥,過後才發現是虛驚一場。一直走到了通道前,這裏,天寒感覺到比任何一個地方都要熱,彷彿前面就是一個火山。
通道還是像以前一樣的崎嶇,一樣的難走,倒是路前方不時的傳來亮光,這在告訴天寒,目的地不遠了。其實,天寒也不知道目的地是何,是怎麼樣的。他不知道眼前所見是不是石巨人所說的那樣。有一點他一直都感覺到很奇怪,即然石巨人與地下的高溫怪等作戰,爲何,一路上,他都沒有遇到石巨人,也沒有聽到它們的聲音。這顯得有些詭異,想到這地下可能會很大,也就沒有深究。
一拐,一彎,再拐,再彎,左轉,右轉。天寒已記不清他轉了多少個彎,光亮依然,溫度依然,讓以爲就快到了的天寒氣喪不已。到底幾時纔可以看到。直到,他好像是走出了這一條崎嶇道。眼前豁然開郎,眼前地光芒也大盛。這是一種紅色的光芒,彷彿,就能看到了沸騰地溶巖。
在這個大洞中,四周好像是鐘乳石,這不是水滴形成的奇形怪狀的石頭,而好像是高溫的氣流所侵蝕。沿着紅光處走去。天寒覺得越來越熱,並且,遠遠的,他還聽到了轟轟的聲響,還有一些說不出的聲音,不像是風聲,倒是有點像沸騰地開水。
緊走幾步,想要找到紅光來源,天寒心裏有些明白。紅光可能就是那些溶巖發出的光芒。他看到了一個洞口,洞口不大,也就五尺來寬,高六尺。窄長。石巨人絕對不可能在這裏出現,看洞的寬度,也能確定,就算有怪。也不會有太大型的怪。沒準,還沒怪呢。天寒總有一種預感,那就是每當成功就在眼前時,總會有一些東西跳出來。
正想着,耳邊突然響起疾風。偷襲。天寒唯一所想到的,就是這個念頭。耳邊隨之而來的還有小傢伙的呼叫聲,“啊。小心,偷襲。”
天寒早就把腰彎下,然後右腳尖一點地,身子如離弦之箭,閃向一邊。鬱悶的想道,要聽你的話做出反應,只怕早就受傷倒地了。說起來,這不能怪小傢伙,事出突然,它能做出警示已算很了不起了。也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地怪是用什麼方法避過天寒的感應。
還沒有細打量是何怪物,眼前黑影飛來,那怪再次發起進攻。速度很快,在不知道對方的攻擊如何時,他不敢冒然。只好再次閃開,這次,顯得有些狼狽。天寒惱怒異常,還沒有真正到目的地,就給來一個下馬威。
一擊無功,黑影再次攻擊,天寒再閃,這次比之前好了一些,有了準備。從黑影地身形來看,這個怪不會很大,和一個人差不多,要大一些。現在給天寒唯一的感覺就是快,還有不錯的力量,天寒能聽到對方出擊時帶出的破空聲,從這裏可以感覺到力量不會差。這與速度快慢沒有關係,是純粹地速度。
天寒身形不停的飄動着,他在用“凌虛微步”在與怪周旋。憑着這玄妙的步法,怪不能動他分毫。可他擔心這怪還會有同伴,要是來三個這樣的怪,他就沒那麼瀟灑了。
“閃電。”天寒大喊一聲。小傢伙跟着天寒那麼久,早已配合默契,心神領會。
他話音剛落,洞中就憑空出現了一道閃電,就那一瞬間的光亮,天寒看清楚了這個怪是何種東西。似乎,這個怪很害怕小傢伙的閃電,剛纔那一道閃電,並不是劈向它。天寒讓小傢伙劈了閃電,不過是用來照明,想知道這個怪是什麼樣的怪罷了。
這是一個雙腳站立,雙手放在胸前,很長,爪上有着尖銳鋒利地長甲。渾身長毛,眼睛很大,頭是光的,嘴也大,顯得很難看。差點,就讓天寒以爲這是一個猴子。此時,就算不是,也差不多了。雙手怪正發出吱吱的叫聲,聲音中似有恐慌之意,就在閃電消失的那一剎,天寒分明看到它的害怕。
“再來,連繼放。這個傢伙,好像是怕閃電的。”天寒靈光一閃,馬上讓小傢伙不停的劈出閃電。他不需要閃電是否能劈中這個怪,只要讓對方感到害怕,恐懼就可以了。很明顯,這個怪害怕這耀眼的白,這與岩漿的紅光可不一樣。
趁着這個猴樣怪驚慌,害怕時刻,天寒手中的弩箭向它射出了罪惡的攻擊。二十支箭最起碼
,射中了它的身體,它速度太快了,在害怕閃電之時擊後,馬上就做出了閃避動作。並且,它的防禦能力很強,那些箭,雖然只是平常的青鋼箭頭,在近距離中,穿透性也很強。可射在它的身上,沒一支能插在身上,全都掉在地上。怪身上,只有幾處冒出些許的血來,也很快的止住。
“媽的,這是什麼怪呀。銅皮鐵臂?那麼近,不過是兩丈距離罷了,這個距離,以弩的攻擊力,就算是兩寸鋼板也給射個對穿。”天寒破口大罵,他有心想拿出“龍牙暗牙弓”或是“裂天墜日弓”,又擔心對付速度如此快的猴形怪。近距離沒多大用處。稍微閃一閃,就難以對準目標了。
小傢伙見狀。也不說話,一道道地閃電劈下,劈得那個怪吱吱亂叫的到處躲藏。這個傢伙很精,也很詐,知道只是躲沒什麼用,它選擇了向天寒發起攻擊。之前,這怪一直都是用速度向天寒發起攻擊。手上地爪子急揮。天寒就以爲它是一個物理攻擊的怪,等級可能在八十級左右。,
他也習慣了在地底遇到的怪,就算同樣是八十級,也很有可能比地面上同級的怪要歷害一些。最起碼,天寒在沼澤中打的怪,就沒有那麼的難纏和難殺。失算,絕對的失算,相當然與慣性思維,讓天寒喫了一個大虧。
這個被天寒稱之爲“死猴子”地怪。會法術攻擊,還不弱。天寒給它突然發出的一道法術擊中,還讓對方弄了一個如流沙般的陷阱術。要不是輕功可以和經驗老到,死雖然不會。重傷是逃不了的了。
幸好,手上的盾牌一直拿着,第二擊攻來時,給擋了一下。然後這猴形怪,就給小傢伙一記閃電劈中。然後開始給小傢伙滿洞追殺追殺,要說到速度,小傢伙只會比它快,不會比它慢。猴形怪仗着對洞中熟悉和靈活的身子,總能在危急時刻躲過小傢伙的閃電和小矛的擊戳。
狡猾的怪不時地向天寒身邊跑去,爲的就是好讓小傢伙不能隨意的用閃電。別看小傢伙是天寒的寵物,它發地攻擊,可就沒有主寵之分了。怪給擊中幾次後,身形慢了下來,身上的毛也有些焦黑,也不知道這樣的攻擊給它帶來了多大的傷害,還是因爲它單純地害怕閃電,給擊中後,有心理反應,速度才稍稍降下來。
猴形怪速度一慢下來,天寒大喜,他已想過,要是石巨人有猴形怪這樣的速度和靈活,他壓根就不敢下來。也不敢在石巨人地下城中的殿堂裏下手,那是找死。可能得得必有失吧,石巨人太過的自持自己的身體堅硬,也太過大意,以爲在自己的地盤中沒危險,更何況是在密室中。結果,就是在這種情況之下中了招。
天寒大喜的念頭還沒有放下,事情突有所變,猴形怪突然發出了幾聲吱笑,那高亢地叫聲讓天寒臉色一變。很明顯,這不是呼痛,也不是發怒,而是在招喚同伴。果然,吱叫聲才傳出沒多久,天寒就感覺到勁風傳來。
“靠,又是想無聲無息的偷襲,好在老子早有準備,這次,就送個大禮給你們。也好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陰溝裏翻船。”天寒陰陰一笑。
憑着感覺,再加上小傢伙不停劈出的閃電,天寒的眼角中覺得似有影子飛來。哼了一聲,將手中盾牌對着猴形怪的同伴一個格擋,擋住了它的攻擊。然後右手抓住的“驚神短劍”一揮,帶起一溜血珠,再接着往對方身體一捅過去,也不管是桶到那裏。
天寒把劍抽出來,想趁着對方完全還沒有清醒,得要快速的再插幾劍,好讓對方重傷倒地。偷襲的傢伙速度和反應出乎天寒的意料,愣是沒有等天寒插第一下,它就閃身逃到一邊去的躲在角落裏。
它也算倒黴了,給同伴喚來,想要賺個便宜,那知道,賠了夫人又折兵,狗屁都沒摸着,還得要擔心自己會不會就因此而死亡。後出現的那個猴形怪悽叫着閃躲在一旁,身形有些立立不穩。它的皮膚再堅韌,也不可能和石巨人的身體相比,也不可能比石巨人更強。
給“驚神短劍”一劃,一刺,已讓它受了不小的創傷,鮮血可不是剛纔那個猴形怪那樣的只露出一點點的血跡。讓它不停的叫着,捂着傷口的手怎麼也不能阻止鮮血往外湧。它的受傷,讓另一個猴形怪大喫了一驚,猴軀一震,如何能想到剛纔給自己弄得有些狼狽的那個人類,會突然變得那麼歷害,只一照面,就將自己的同伴弄成這個樣子。
他手上拿的兵器,不可小視。
就這麼一滯,小傢伙的兩道閃電狠狠的劈在了它的身上,那個受傷正在哀號的傢伙也同樣的得到了公平的待遇,兩道閃電擊在它身上,顯得那慘叫聲越發的響亮。這當真是,同命運。共呼吸,齊進退。兩個怕電地猴形怪給電得渾身發麻。天寒當然不會放過大好機會,閃身到最開始那個猴形怪
對着它就一連刺了三劍。
然後又到另一個身邊,又刺兩劍,小傢伙在空中配合着天寒,不停的放着閃電,讓這兩個猴形怪發麻地身體就沒有消停過。如此三個來回後。這兩個不知多少級的猴形怪就給他給幹掉了。直到現在,他還不知道,這怪是多少級。
要是換作以前的話,他肯定可以能用視察術看出這怪的等級是多少,可現在系統做了調整,不能看高出自己二十到六十級怪的等級。要是超出了六十級,反倒可以看,對於這樣的調整,衆玩家奇怪之極。系統給出的理由是讓玩家知道高出自己太多地怪是多麼的不好打。不要強行的去打高出自己等級太多的怪,那對自己沒好處。
這樣的調整,自然會讓衆玩家抗議,以前可以看得出怪的等級。現在有一個限制,當然不開心了。可此事,最終也沒有改回來,作爲弱示羣體。玩家也沒辦法。只能不去召惹高出自己太多的怪。現在系統做出的許多調整,遊戲公司說是爲了讓遊戲更加的真實。這話,讓衆多玩家大呼,難道現在還不夠真實嗎?還想怎麼樣呀。
死掉了兩個怪很小氣,鐵公雞一個,那麼高地等級,只掉了那麼幾百兩銀子。讓天寒鬱悶,咬牙切齒不已。說起來,自從離開石巨人地下城到地下後,他和小傢伙殺死的怪,都沒有暴出多少,就算他們因爲要闖出重圍,不能撿,也知道,暴出來的裝備不多。
狠狠的踢了兩腳倒在地上地屍體,再次痛罵,不說天寒惱怒,就連小傢伙都心情不好,跟着天寒,踢了兩腳。這個洞很奇怪,天寒不敢再冒然前行,他怕到了洞口時,會再受到怪的偷襲。之前就有想過,越要到達目的時,就越有些事情發生,彷彿是冥冥中註定般。
他和小傢伙對着洞中偵察一番,發現沒有任何的怪地蹤跡,希望,這兩個猴形怪,只是無意中來這裏旅遊,或是它們兩個是來這裏偷情的傢伙。只是瞧這兩個樣子,不像是一公一母,倒是像從背背山下來的。一想到這個,天寒一陣寒意起,看了看自己身上,好在,剛纔沒有給對方碰到過,只是法術擊中自己而已。,
再次走到那冒着紅光,散發着熱量的洞口時,再沒有遇到有怪出來偷襲。小心的伸出腦袋,往洞口裏望,樣子,就好像一個正在行竊的賊,鼠頭鼠腦。就連盤踞在天寒腦袋上的小傢伙也同一般。不管誰看到了,都不會把他們當作好人。
“譁,譁嗚。”天寒看着眼前所看到地,不由驚呆了,張大着嘴巴,一幅不敢相信的樣子。小傢伙亦然,同樣是張大嘴巴,兩個可愛的眼睛睜得咕溜溜的圓。紅色的光,映到他們身上,整個人都變紅了,頗有些神聖的味道。只是這神聖的味道出現在兩個鬼頭鬼腦的人和貓身上時,又顯得那樣的詭異。
他們從洞中看到的是一個巨大的盤地,彷彿就好像是一個碗,半邊的碗。他們就在碗的邊上,離頂很近。碗底很大,足有十五六個標準的足球場。他們看到的是一片的岩漿,紅紅,在沸騰着的岩漿,在一個盤地中,岩漿就好像鋼水。奇怪的是,在這一個岩漿的巨浪中,那裏有一個島,島有兩個足球場大。
上面生長着一些植物,古怪的植物,能在這樣的環境下生存,絕對有着古怪。這些古怪的植物有些像仙人鞭,葉子很小,要不是天寒加持了視力,只怕還看不到。大概有三五株,地上還有一些閃着光的石頭。不知是不是晶石,還是另有閃光的東西。更令人驚奇的是,這個島離沸騰的岩漿只有十丈距離,可島上竟然有青色疑是青草的存在。低簇的草地上,有着一些小花,開得很低,花很小。
島上隆起處,有一個山洞,也不知那裏居住着什麼樣的怪。島上,沒有任何活動的東西,那幾株古怪的植物不算。可不知爲何,天寒看着,竟有一種寧靜安祥之感,那些熱量全然置於身外,感覺不到了。他的視覺都在了這個有如大漠中的綠洲般的小島上。
半響,他纔回個神來,觀察這一個封頂的大碗其它地方。他發現,像它所在洞,巖壁上很多,這不能說是洞口,而是一道道不起眼的裂隙。在巖壁中,有幾個大的通道,不知是通往何處,也不知道那是不是通向石巨人的地下城。
島上沒有見到任何的生物,在對面中,岩漿就好像一個湖泊,經過過個低拱的洞穴,就好像橋一般,從那裏流出來。那洞穴通往巖壁的另一邊,挑目可望得到,在那裏岩漿上面有着一個洞,洞中閃爍着數點星光,在這紅光之中,顯得特別的耀眼。集中在一起,是那樣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