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爺子找天寒和肥鴨商量事情的當晚,中國許多地方,同樣的有着類似關於廣州洛青幫及陳仁昆集團覆滅的言論,同時還有長浮市渾天幫。這三家勢力的覆滅,讓一些人的利益受到了嚴重的損害。他們正在商討着如何的應付這突如其來的災害,讓自己損失減到最低,也要好好的看看是那個組織乾的事。能做出這樣的事,必定是一個組織,其實力絕對不會小,不管這些組織或幫派是怎麼樣,都要做出反應和預防。
北京,一處高宅小區的獨門獨院豪華別墅中,
“三叔,到底是誰幹的,媽的,讓咱們損失近十五億元。十五億呀,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的,奶的,讓我知道是那個人乾的,我扒了他的皮,用小刀一刀一刀的慢慢折磨死他。”一個憤怒的聲音在大聲吼叫,從聲音中可以聽得出來,這人還很年輕。房間裏的隔音設備不錯,吼得那麼大聲,房裏沒有一個人出聲阻礙他大聲吼叫。
“我也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這個人的幫派一定得要滅亡。不過,能讓渾天幫落得個如此下場。其潛在勢力必不可小視,雖然他們沒有直給那些人幹掉的,從公安局的內線中可有傳來什麼消息?”
“||將政府變成了他們的堂口,政府不打擊纔怪了。在發生這件事之前。中央就有打算將他們幹掉,早已派下了工作組去查他們地問題,而那個幫派只是恰逢其會,賺了一個大便宜罷了。”一個聲音帶着低沉的中年人聲音回答剛纔地話。
“以前渾天幫也一樣給上面派下來的所謂工作組查,可還不是一樣沒事,怎麼這次就中招了呢。而這次很明顯,這次渾天幫的覆滅。是因爲上面的人收到了渾天幫的證據,無容推卸,才令軍方出動兵力將他們一網打盡。”年輕人說道。
“這次事情鬧得大是一方面,還有一方面,就是渾天幫太不懂收斂自己,以絕對的強勢跟政府做對,是大忌,要不是他們上面有人頂着,還有着那麼多的人脈相連。早就出事了。遠地不說,我們不也跟他有着莫大的關連麼,打斷手骨連着筋,誰都不想讓他出事。這纔是他們變得囂張的理由。以前幾次工作組的失敗,給中央提了醒,我得到消息,這次上面派下來的調查人員。以暗訪來主,本來還不易成功的。
可誰會想到,會有那個傢伙竟然會收集他們證據,直接的遞到工作組那裏去呢。那麼大的事情,誰敢保。媽的,鄭純明和渾天幫地所有帳號全都給封了,就連他們的黑號也給冰凍起來。我們跟他合作的那些錢,全都沒了。沒有佔到,彷彿就好像一夥義盜一樣。”中年人很憤怒,十多億元,不是十五元呀,聽他地語氣,就知道他的心有多痛了。
“三叔,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好好的查一查,到底是誰做了這件事情。下面報告,據調查,在當時到長浮市只住一天就走的外來人員中,可疑地人員有十多批,浙江,山西,遼寧,還有北京這四處人最爲可疑,而住上四五天的外來人員就更多了。我已叫他們祥細調查,看看在這裏上面有沒有一絲可以有用的線索。雖然我知道,能做出此等事情的人,不會留下什麼明顯的線索,但好過沒有,能找多少就多少。”
“唔。。。
與此同時,在上海也有着相同對話的情形上演。
“猛子,渾天幫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了,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這次地損失我們有多少?”
“老大,這次我們損失大概有六億多。其中有一批貨因爲失信於買方,這個信用的問題,讓我們的損失比這貨的金錢上的損失還要的大。”
“有沒有將是誰下的手找出來,都一個月過去了。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正在查,當時扎眼的人,從賓館,飯店,還有旅館裏找的人中找到了幾批。現在下面的兄弟正在尋找着。”
“給我查,大力的查。媽的,那錢要是換成硬幣,也能堆滿一個池塘。可是現在連個水漂也沒有看見就沒了,***。是誰,到底是誰,惹得老子發火,不要讓老子知道,要不然,讓你後悔幹了這一件蠢事。”
“是,老大。不過,西區那邊,黑虎幫那邊借這個機會,趁機在搶佔市場。你看,要不要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給他們一點歷害看也好。”
。。。
福州市,一莊圓,幾個憤怒的聲音正大聲的咆哮着。
“爲什麼消息現在才送到,事情都發生了那麼久,怎麼現在才說事情進展得不順利。你們都是幹什麼喫的,說呀,平時個個都說自己如何如何。可現在呢,渾天幫都給滅了都一個月了,才探出這一點點消息。”
“大哥,不是我們不努力,也不是我們
力。可以利用的渠道,我們都動用了。可這次上面我們的線一點消息都探不出來,他們都沒有接觸的權限。這件案子由中紀委,國安局接手的,普通的警察跟本就插不進去,當然也瞭解不到案件進展如何。”
“對呀,大哥。之前不只是我們不知道案件進展如何,只怕所有的勢力都不知道案件進行如何。直到前天,中紀委已查明瞭此案。把案子地一些後續工作發給廣東省公安廳。消息才慢慢的透露出來。大哥,這次我們損失大了。之前地估計金額是兩億多,還沒有計入可能因爲那幾個帳號沒有給封的情況之下。可渾天幫與我們交易的幾個帳號,全都給凍結了,有幾個兄弟也給牽連進去。不過,大哥放心,這幾個兄弟很可靠,不會暴露我們。”
“老三。我們這次給扣的貨有多少?”
“大哥,有大概兩百輛小橋車給海關扣下,半集裝箱的軍火,還有一百五十公斤的五號也沒了。其它的一些散裝地電器,配件等,全部加起來,有三四億人民幣。”,
“媽的,以前跟渾天幫做生意,就是因爲看他在黑白兩道都喫得開。做了幾年了。都沒有什麼漏子,結果,這次狠狠心一次想做大點。卻是翻了船,我恨呀。好恨呀,好不容易有點積蓄,就這樣。。。啊~~~~~”
“砰~~”老大大:<..:的辦公桌給老大一拳給砸裂了數條縫。底下的幾個弟兄,在老大盛怒之時,那敢開口再說話。
“給我查,看看是誰幹的好事,媽個巴子的,老子讓你不得好死。”
。。。
廣州城內一裝修繁華的辦公室,
“安仔。有沒有查到洛青幫和陳仁昆他們是給那些人幹掉地,從公安局的內線中可有傳來什麼消息?”
“大哥,現在還看不出來是誰幹的。這兩個集團同一天給滅,如果沒有預謀,不經過設計及精英人物是難以成功。先別說洛青幫的兩個超級高手,就是他地那些一般兄弟,都不是善主。這還沒什麼,可怕的是,他們全都是無聲無息的死去,就算沒死的人,也受傷不輕,讓人費解地是,從他們的傷勢與當時情況來看,他們都好像沒有經過什麼激烈的爭扎。就算是偷襲,也不可能在進入對方的總部,還能那麼輕易的得手。”被稱爲安仔的年輕人繼續說道。
“可很明顯,以洛青幫手下那些人的傷勢及現場來看,他們確實是給偷襲了。這隻能說,偷襲者很歷害,潛進了洛青幫總部,都沒有給發現。從這裏可以看出,這是一羣精粹,絕不是一般幫派可以比。這些,如果是一些高手,或是經過特種訓練地人,能做到不假。但令人驚呀的是,洛青幫的曾海波和陳仁昆這兩個傢伙,有值得讓他們出手的理由麼。雖然,他們兩個加起來價值會超過百億,特別是那個陳仁昆,他表面上企業的資產只有二十來億,可暗地裏資產足足有五十多億。可這錢不是那麼易得到的,並且,從局裏打聽來的消息,這兩家集團所有的帳面資產都原封不動,只不過是少了些古董字畫之類的小玩意,可這些東西再值錢,也不過是幾千萬,與兩家那龐大的資產相差甚遠。
至於所說的這兩家集團有暗帳戶,裏面的錢有幾十億,這也不過是外界的猜測罷了,誰也不會知道。就算知道確實有那麼多錢,陳仁昆與曾海波怎麼可能會把這些錢痛快的交出來。能交出這些錢,那幹嘛不連其他帳戶上的錢也一起弄走,這很不合理。所以,我想了想,都弄不明白是爲什麼。策劃那麼久的一次行動,他們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安仔的話讓在座的數人都有些沉默不語,安仔是他們幫會里面專責負責情報與分析的部門的負責人。他都想不明白,除非在座的數人中還有另外打聽到的消息,要不然,確實不清楚這倒底是爲什麼。
“安仔,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什麼消息呢。局裏面有沒有說到對方有來多少人,用了些什麼手段?”
“沒有,沒有說。但據我們局裏的人說,兩個地方,都沒有用到槍械,都是用刀,用劍,還有不知什麼兵器創傷,是完完全全的特種手段的結果。但奇怪的是,兩個地方的手法並不一樣,現在也就弄不明白,這倒底是不是同一夥人乾的。如果不是,那怎麼會那麼巧,或是同一個幫派組,但不同人手去做的事。嗯。差點忘了一件大事。在兩個集團給滅之前,陳仁昆之子。陳海兵,曾海波之子,曾少兵,他們兩人在居無竹地“紫蘿蘭”酒店因爲調戲少女給人打成植物人。聽說,他們兩個還給閹了,隨着他們一起去的人,全都受了重傷。其中有幾個也成了太監。”
“嗯,有這樣地事發生?”陳海兵,曾少兵兩人重傷昏迷的事,在廣州並沒有形成多大的影響,像這種有錢人的公子,做錯事,給一些人打到,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大哥不知道是很正常的事情,不過。聽到是在居無竹的“紫蘿蘭”酒店裏發生地事情
驚呀的叫了一聲,顯得有些不相信。
“不管,怎麼樣。都要查清楚,突然間,冒出一股那麼強的勢力,總叫人擔心。就好像前一段時間渾天幫一樣。也是給突然間給覆滅的。告訴下面,這一段時間都給我安份老實點,別惹事生非,要是強出頭給人打了,幫裏可不會護着他。在這種情況下,得小心爲上。”
“是。大哥。。
。。。
“夢想”遊戲,九洲大陸。南大地的一個新城市,深圳。
做爲新中國最年輕又最有國際氣息的大都市,深圳只有幾十歲。與那些有着數千年的歷史名城自是沒有可炫耀的歷史,就算是那些一兩百年的城市,對深圳來說,也可以說是古城。在二十世紀八十年代之前,還是一個小漁村,之後只不過是二十多年地經營,就已是中國有數的大城市,直到現在,更成爲了國際大都市。
可在“夢想”遊戲中那些城市,那一個都有着數百年以上的歷史,以深的“年紀”,它還不能成爲一個有名地城市。可深圳的人口衆多,連上它就近的城市,東莞市,人口數百萬。可在明朝時,也一樣是個小村莊。面對着兩個城市上一千多萬的人口,九洲大陸當然不會讓這裏按歷史原來地模樣佈置,如果這樣,那南粵之地,就沒有了數個人口衆多的大城市了。其實,如果是以按歷史的城市來設置,本身就不可能的事情。
數百年前,中國那時纔多少人,現在是多少人。加上,另的國家的人數,數十億的人口。這也是“夢想”遊戲中所設置地四塊大陸,每一塊大陸都巨大無比的緣故。
深,就是這個與現實同一樣名字的城市,一個建在半山腰的山莊裏,山莊裏面的一個獨立庭院。
“媽的,“冬海幫”怎麼回事,都過去了數天,怎麼還沒有見到他們人到。這次爲了去“鬼窟”打鬼王,我們投入那麼大的人力,物力和財力。希望青冬那個鳥人可不要晃點我,要不然,我會讓後悔騙我的下場。”,
“老大,那現在怎麼辦。沒有青冬鷹手上的那一份祕圖和那一塊銅牌,我們就算是到了鬼窟,也沒有什麼用。那裏的鬼實在太多了,等級又高。再說,時間拖得越長,到時,很有可能,就會給別的玩家知道,那就不是我們與冬海幫的人知道了。如果不幸他們不知用什麼方法進去,那對我們“白魚堂”來說,可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媽的,早就說過,青冬鷹那傢伙不可信。當時看到他那表情和言語,就知道這傢伙是個狡詐之徒。可大哥你非要與他合作,現在好了,都過了約定的時間,他都還沒有出現,據手下弟兄說,就連冬海幫的一些弟子也說有好幾天沒有見到他們幫主了,就連副幫主及一些堂主也沒有看到。”一個滿臉鬍子的男子用一幅早就知道的語氣說,只是不知道這樣的話,會不會讓他大哥一陣惱怒。
“大哥,不好了,大哥。。。
在房裏的幾人正在鬱悶中,從外面闖進一個弟兄,大聲呼喊,聲音中充滿焦急。
“小五,什麼事,慌里慌張的?”
“大哥,我剛纔收到消息。那個青冬鷹沒有來,還有冬海幫的那些頭頭們都沒有出現。是因爲他們都死掉了,不會再出現了。”
“什麼?死掉了?怎麼死掉了。”坐在首座的大哥大驚。
“是的,死掉了。剛剛我得到消息,青冬鷹已死。大哥,說出來你不信。原來,這個青冬鷹在現實中,是一個幫會老大的兒子,那個幫派叫洛青幫。在廣州,前幾天,那洛青幫給人連窩端了,幫主和他兒子全都死了,然後把他們乾的一些事的證據上交了警察,然後斬草除根,什麼都沒了。冬海幫的所有幫主,還有一些堂主不是給殺就給捉。冬海幫現在算是有名無實,我們“白魚堂”跟他的交易與計劃也就完玩了。”
“啊~~~~”
“啊~~~不會吧。。
房間裏響起了一連聲不敢相信的聲音,他們沒有想到冬海幫原來在現實中也是黑道,與自己一樣。更沒有想到,等青冬鷹的人不到,原來他已死,那永遠都等不到人了。合作,也就成爲一句空話。
與白魚堂有着差不多相同談話的幫派還有幾個,像陳海兵和曾少兵這兩個公子哥,怎麼會不玩“夢想”遊戲呢。以他們有錢的人家,必會建立一個自己的幫會,特別是曾少兵,必會利用洛青幫的手下在遊戲中組建一個幫派,這樣的幫派的號召力與指揮力都是很強。
最近,都利用得到的一些消息,兩個傢伙都在各自做着一個比較大的行動,可還沒有來得及行動,就給天寒和肥鴨給宰了。只可憐了那些與他們合作的幫派,花了那麼多錢,結果,什麼都沒有得到。可事實還沒有完結,主要的幫派人員死亡了,可幫派一時還沒有解散,圍繞的問題還會爭下去。
因天寒肥鴨兩人弄出來的事情,不管是在現實還是遊戲中,都將令江湖是非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