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榕樹上的知了在聲聲地叫個不停,蔚藍天空中的紅日正炙烤着大地。滿室光輝,卻是與兩人間冰冷沉默的氣氛形成鮮明對比。
男人穿戴整齊坐在牀邊,小女人衣着睡衣躺在牀上。男人端着一碗粥,繞着牀轉,小女人明眸氣鼓鼓的,不停翻身。
僵持狀態持續十幾分鍾後,男人再次開口求饒,長指小心翼翼的扯着小妻子的衣襬。“老婆,你多少喫點吧,別餓着自個兒跟寶寶啊。喫飽了肚子,纔有力氣打罵我嘛。”
“咕嚕,”肚子再次發出飢餓的信號,對,她跟男人置氣,也不能把寶寶餓壞了。林小姝側身撐着起來,手臂一軟,就要倒下去。
“老婆,要坐起來嗎?我來我來,”閻旗誠趕忙把粥碗放到牀頭櫃上,輕輕將人抱進懷裏。林姑娘內心是拒絕的,可是她靠自己真不能起來,連坐都坐不穩,雙手和大.腿痠軟得發疼。
男人舀一勺粥放在小女人嘴邊,小女人別過頭。“那我們先去洗漱吧。”這次小女人沒拒絕,男人方放心的抱小女人進浴室給她洗臉刷牙扎頭髮,動作輕柔,處處細緻周到。
洗漱完畢,男人又將小妻子抱到沙發斜倚着,給其一口口喂粥喫。一碗粥見底,又喝了一杯牛奶,喫了一個雞蛋,林姑娘才覺自己的力氣回了一點。
他拿紙巾給她擦嘴,她推開,“我自己來,”看在他事後態度不錯的份上,她就稍微寬容點吧。雖然只有幾個字,小妻子總算開口了,男人激動得想哭。
閻旗誠蹲在小妻子腳邊,給她按摩着腿,“老婆,原諒我好不好?你不理我,我好難過。”小妻子從早晨醒來到現在,一個字都還沒說過,他心裏一點底都沒有。
“噗嗤,”林姑娘忍不住笑出來,男人這可憐兮兮求饒的模樣,咋跟某大型犬科動物那麼像。真追究起來,她自己也有錯的,誰讓她拒絕得不徹底呢。“去把藥拿來,我再抹一次。”
“好,老婆,等着,”男人屁顛屁顛的去取來藥。“我自己來,你轉過身去,”林姑娘按住男人脫自己睡褲的手,她再也不敢相信他的制止力。
閻旗誠很想幫小妻子的,可是他怕又惹她生氣,便沒有堅持,按小女人的要求執行。男人背過身後,林姑娘慢慢退下睡褲,首先入目的是滿腿觸目驚心的吻痕。
她知道,自己的上身也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其次入目的,纔是大.腿.間的大片紅腫。林姑娘又氣又羞,誰曾想,男人不進去,也能有那麼多花樣,用完她的手,又用她的腿。
同樣折騰得她起不來牀。她已經連續兩次早上沒能下樓陪長輩們喫早餐了。她得好好擦藥,讓自己恢復得快一點,不能中午飯再在樓上喫。
閻旗誠聽見背後再次傳來窸窣聲,就準備轉身。“等等,我把衣服一塊兒換了,”林小姝抹完藥,忍着身上的疼痛、手上、腰上、腿上的痠軟,哆嗦着換好外穿的衣物。
“老婆,我可以轉過來了嗎?”“嗯。”閻上校如得到特赦令般,竄回林姑娘旁邊,星目期期艾艾地望着小妻子,“老婆,原諒我了沒,要不要打我一頓解氣?”
林姑娘搖頭,“我沒力氣打你,自己說,以後還會不會再犯吧。”她昨晚一直求饒“不要了,不要了。”男人偏繼續糾纏,興致高.昂得不行,無視她的求饒。
一直哄騙她“你不用動,我動就行,累不着你和寶寶,”她以後再不要信他的鬼話。她是沒怎麼動啊,然而事後他還神清氣爽,精神奕奕,她則累得手指都抬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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